我在神奈川继承神社-第2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在最前面的。
正是稍早些时候,来接北原南风的高原卓也以及江藤壮介。
……
高原卓也看着脸色平静的北原南风和七海澄子,又看了眼旁边的几个人,以及车头的惨烈状况,内心深受震撼。
因为这一切都表明。
北原南风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
他不能理解的战斗,而现场惨烈的状况告诉他,对手的难缠等级,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普通警察能对付的。
他如果刚刚跟来的话。
可能会死。
但北原南风,此刻却一脸轻松,甚至还有闲心打量自己停车的位置,如同只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还没过两个小时,他就已经有所收获了,把他们搞的焦头烂额的犯人们,此刻就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这就是国家战力吗?”
高原卓也默默想着:“可能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对付这帮畜生。”
一边想着。
高原卓也一边弯下腰,朝北原南风九十度鞠了一躬。
他旁边的江藤壮介以及身后的其他警察,也真心实意的,朝他鞠了一躬。
动作整齐。
“抓到的只是些小人物而已,鞠躬就不必了。”
北原南风面对着他们,摇了摇头:“请将他们带上车吧,回警视厅,然后顺便给我一副手铐。”
“是!”
高原卓也带头应了一声。
然后开始组织人去搬运被混凝土困住,昏迷过去的犯人们。
北原南风则接过高原卓也递过来的手铐,来到车头前的络腮胡男人身前,直接掐着他的脖子,给他戴上装饰作用大于实际作用的手铐,将他提上了车。
……
十多分钟后。
名叫芬迪斯,留着络腮胡的白人男性醒了过来。
他猛地暴起。
但瞬间就被一只大手给死死按住。
动弹不得。
“记者叫了吗?”北原南风轻描淡写压制着留着络腮胡的壮汉,看着副驾驶座上的石丸多门。
“叫了,就在警视厅门口。”
车子已经快到警视厅门口了。
果然。
门口密密麻麻全是扛着摄影机的人。
“好。”
北原南风点了点头,沉吟片刻,接着道:“我带他进去的途中,会干些出格的事,至于怎么出格,你等会就知道。我先说明,这肯定会给你照成很大的负面影响……”
“我明白。”
石丸多门直接打断了北原南风:“请放手去做吧。”
北原南风点了点头,也不拖泥带水。
车子停下的瞬间。
他伸出手,一把掏出石丸多门腰间的枪,然后将枪口顶在意识到不妙的络腮胡男子的脑袋上,一脚踢开车门,接着按着他,走了出去。
两人刚踏出去。
记者们长枪短炮就顶了上来。
警视厅门口。
密密麻麻全是记者。
北原南风面无表情,一手按着络腮胡男人的肩膀,另一手持枪顶着他的脑袋,对着前方的记者,冷峻道:“请让开。”
记者们不愿意让开。
反倒开始追问了起来。
与之相比。
络腮胡男人就放开了很多。
他发现自己在聚光灯下,发现记者不愿意离开,直接咧嘴笑了出来。
似乎很享受在聚光灯下。
灿烂……
砰——
突然。
一声枪响。
他灿烂的笑容,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响彻整个警视厅门前广场的惨嚎。
乱哄哄的记者,瞬间就安静了。
只剩下惨叫在回响。
北原南风举着枪口还漂荡着硝烟的手枪,按着络腮胡男人的脑袋,不让他挣扎,望向一片寂静的记者们。
“你们乱七八糟的问,我听不到,但我估计你们是想问这是不是案子的犯人,那这个答案够不够?”
记者们面面相觑。
没人说话。
依旧一片死寂。
北原南风移动枪口,再次对准络腮胡男人的另一条腿。
砰——
伴随着络腮胡男人的惨叫。
终于,第一个记者动了。
慢慢的。
拥挤在一起的记者们往两边靠拢,让出了一条道来。
如同分海。
北原南风抓着络腮胡男人的头发,拖拽着已经不能站立的他,往前走去。
最后。
记者们只拍到了一张背影。
北原南风拖拽着惨嚎的络腮胡男人,背对着众人,从黑暗中,一步一步走向灯火通明的警察本部。
第二天,他们用这张照片当版面,并给这张照片赋予了一个名字——
铁血。
73、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就行
灯火通明的警察本部。
北原南风拉拽着络腮胡男的头发,将他丢到了角落。
任由他在地上嘶吼咒骂,展示自己的大嗓门,吸引一众警察本部里面工作人员的目光。
七海澄子以及石丸多门押解着其他犯人紧随其后。
全部人回到了警察本部。
记者们让出来的道路才慢慢合拢,重新聚在一起,其中有几个跃跃欲试的,已经没那么恐惧了。
或者说。
相比起恐惧,他们更加想要劲爆的新闻以及标题。
但石丸多门没有给他们机会。
“驱散他们。”
他朝高原卓也命令道:“跟他们说我们会举办新闻发布会,但不是现在,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说。”
“是!”高原卓也应了一声。
石丸多门舒了口气,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抱歉了。”
北原南风调转枪口,反握手枪,将其递还给石丸多门:“接下来估计你有得忙了。”
“确实有得忙了。”
石丸多门收回枪支,点头道:“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其实你就算当场杀了他,是会很麻烦,但我也不会说什么。”
北原南风:“杀了他就没效果了。”
“你有你的想法,怎么做我就不过问了,那接下来就请交给我吧。”
“行。”
“江藤。”
石丸多门得到确定的答案,转头喊了一声那位年轻的警察。
“是!”
“叫医生帮他处理一下伤口,随便处理一下就好,别让他失血致死就行。”
石丸多门看了一眼两个膝盖皆被打碎,此刻正在用母语咒骂的络腮胡男,面无表情道:“还有,处理伤口的时候别给他任何的镇痛或者镇定的药,麻药更是一点都不要给他打,我亲眼看到他从二十几楼摔下来都死不了,这点小伤小痛他肯定也不介意,让他疼一夜再审讯。如果医护人员不同意,觉得这样太残忍了,你就把神户港临海乐园的死者照片给他们看,然后跟他们说,这是我说的!别跟我谈什么人权!”
江藤壮介神色一肃。
“我侥幸当上本部长,已经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我还算勤恳,管辖的兵库县是出过不少事,特别是前十年,但大事几乎没有,天灾也少。有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石丸多门环视一圈周围看向这边的警察,继续道:“但我的幸运似乎是到头了,神户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是时候要还账了……我现在愿意赌上警察生涯末期,只要能抓住那些人,嗯,只是警察生涯末期而已,其实很赚。接下来一段时间,无论出了什么事,都由我负责,你们只需要听命令去做就好,这是我给你们的承诺。”
说罢。
他重新看向北原南风,笑道:“抱歉,让你见笑了。”
北原南风摇了摇头。
石丸多门犹豫片刻,道:“另外,我还想麻烦你一件事,麻烦你帮忙看着这帮人,我不确定枪械和普通警察能不能对付他们。”
“可以。”
北原南风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他之所以让须永姬月去跟那个狙击手,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个。
“那我就放心了,稍微失陪一会。”
石丸多门低下头,退出手枪的弹夹,检查了一番后,示意旁边的警察给他一个新的弹夹。
北原南风向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闹的动静那么大,还是外国人,估计隔壁县厅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石丸多门这个两鬓霜白的半百老人,发现了北原南风的目光,笑了笑,解释道:“所以我需要去应付一下他们,但他们不是什么恐怖分子,就不用你出手了……虽然这帮政客跟恐怖分子差不多,但他们比较好吓唬,我带把子弹足够的手枪就行了。”
北原南风:“……”
……
石丸多门离开后。
兵库县最大的暴力机构,开始运转了起来。
北原南风和七海澄子是外人。虽然犯人是他们抓回来的,但这会反倒是没他们什么事了。
术业有专攻。
这个道理北原南风也懂,所以他没有乱插手,分神稍微关注一下那几个白人状况的同时,拉着七海澄子来到了石丸多门让人准备的休息室里。
咔嚓。
关上门。
北原南风拉开椅子坐下,右腿踢了踢地板,晃荡着椅子,看着天花板沉思了起来。
七海澄子伸手解开自己的单马尾,轻轻晃了晃脑袋,乌黑柔顺的秀发洒落下来。
她来到北原南风身前,双手撑着桌面,优雅的半挨着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北原南风。
北原南风回过神。
他看着倚靠在桌子上,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的七海澄子,笑道:“辛苦了。”
七海澄子反问道:“你在想什么?须永姬月?”
北原南风笑容变得灿烂:“吃醋?”
“自以为是。”
七海澄子嗤笑一声,轻轻踢掉高跟鞋,抬起裹着柔顺黑丝的小巧玉足,踩在北原南风的大腿上,坐在了桌子上。
“喂。”北原南风有些好笑。
“坐上来。”
七海澄子拍了拍自己裹着丝袜的浑圆大腿,一本正经。
“滚,你要坐自己坐这里来。”北原南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七海澄子听不到似的,没有反应。
北原南风见状也没有再提,只是把手搭在了她丰润的大腿上,看着天花板,皱眉道:“我刚刚去找那个狙击手的时候,听到了一些话,想到了一个可能。”
七海澄子拢了拢秀发。
“对面知道你会来,也知道我会来,顶多须永姬月会跟来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如果这次的事,幕后站着那位内亲王的话,她不可能不知道你在这里代表着什么,所以我怀疑,这帮人有对付你的办法,不然他们就是找死。”
北原南风缓缓看向七海澄子美艳的精致脸蛋,认真道:“不止是圣棺骑士,可能还有什么别的,所以你小心点。”
“你刚刚就在想这个?”
七海澄子看着北原南风,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嗯。”
“无聊。”
七海澄子随口道:“有什么阻碍,闯过去就行了,根本不值得想。怎么,你还想让我回东京避风头?”
“这……”
北原南风还真有这种想法。
但不等他说话。
七海澄子突然用裹着丝袜的小巧玉足踩了他一下,并从桌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打断了他。
“你要想那些事想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坐在你大腿上了,然后呢?”
北原南风:“……”
74、圣遗物
第二天。
神户港临海乐园恐怖袭击案,以及北原南风押送犯人并打断对方两条腿的新闻。
同时登上了各大媒体的早间新闻以及各大报纸的头版。
一幕是临海公园的惨状,惨烈的伤亡人数。
充斥着绝望、阴冷和惊惶。
一幕是北原南风抓着络腮胡男的头发,拖着他走向警察本部的一幕。
高大的背影,两条从车上一直延伸到警察本部的血痕。
充斥着冷酷、铁血,甚至是暴戾。
对比极其鲜明强烈的两张照片,引起了极大的讨论度。
特别是后面那张只有背影,被有些媒体叫做‘铁血’的照片,在网络上开始被疯传,每个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会先陷入到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不单单是临海公园死亡人数的刺激。
而是北原南风拖拽着的那个男人的肤色,某种意义上来说,戳中了这个国家很多国民内心里的某样东西。
在这略微有些诡异的氛围里。
报纸传到某个人的手中。
兵库县。
六甲山附近。
临近明石神户宝冢线的某处山谷。
一个长相十分贴合街头打手形象的男人坐在树桩上,一手拿着报纸,另一手端着水壶盖子客串的杯子,里面装着飘荡着热气的咖啡。
男人轻轻抿了口咖啡,接着轻轻甩开报纸,仔细看了起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剃着光头,满下巴都是胡渣子,有着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他的身材也非常符合他的脸,隆起的肌肉、魁梧的躯干、比大多数男人大腿都粗的胳膊。
这种人。
站在某些黑帮大佬后面当打手,顺眼得不行。
或者出现在摔角擂台,也顺眼得不行。
但这种人,一本正经的捧着报纸,托着跟他手指肚差不多似的‘杯子’,小口喝着咖啡,就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事实上。
所有人第一眼看到他的人,都会这么觉得,很多人甚至会认为他是在别人面前附庸风雅。
但真正认识他的人,并不会这么想。
因为他是哈特曼·威特。
他就是这样的人。
虽然长着一张打手脸,拥有一身横肉,但他对欧美传统的枪车球三件套,丝毫不感兴趣,或者说,他对一切宗教规定的不良嗜好都不感兴趣。
他是个虔诚的教徒,非常虔诚。
他是复苏以来,第五位触碰摩西戒律,接受王杖授权的圣棺骑士。
所谓的圣棺骑士,代表的意思就是——可以在戒律背面刻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