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世也逍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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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别动都别动!”楼下传来了一阵嘈杂。一个小二从楼下跑到雅间,“掌柜的,是官府来人了!”
“官府,是什么人?”黄掌柜问。
“是冯通判!”小二说。
“知府本家?”林寂小声问林风。
“不是,巧合!”林风说。“是个混蛋狗头军师!”
“怎么没人管!”
“这洵州和淮州是七皇子的封地!据说年前,七皇子被贬出京到了这洵淮二地,那淮州知府已被废黜。也不知道这洵州知府还能挺到哪天!”
“你知道还挺多!”
“我们镖局的客户,非富即贵,这点小道消息,还是听得到的。”林风说。
“谁是掌柜的?”衙役上到二楼,对着从雅间出来的各位食客问。
“官爷,黄某是酒楼的新掌柜!”
“黄掌柜!你好大胆子!”
“这……这从何说起?”黄掌柜被吓了一跳。
“你还在这装,你勾结贼人,胆敢到府衙盗窃!”
“什么?不可能!黄某刚到此地几日,怎么会勾结贼人!”
“我们亲眼看到贼人跑进这间酒楼!”
“啊?那也不能说是黄某勾结啊!许是贼人慌不择路,跑到我家酒店里呢?”
“哼!来人,给我搜!这些人一个也不准离开!”一个捕头模样的人对着手下吩咐。
“是!”那人手下有十几们捕快冲进上,开始四处翻找。轮到林寂她们坐的雅间,那些捕快见桌上很多房屋结构图还有一些手绘的图形,就将这些纸拿走交给领头的人。
“都下楼!”那捕头冲着众人说。楼上的食客无奈,只得前后走下楼。那捕头将从林寂那里搜到的一叠纸交给一个站在门口背着手男人。
“这是谁的?”那人看了看扬起手中的图纸。
“我的!”林寂回答。
“这是什么?”
“店铺图纸!”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那人见说话的是一个男装打扮的青衣少女,眉头一皱。
“这是我家铺子,我为何不能有?”
“你家?你是什么人!”
“林寂!”
“哪里人!”
“平阳人!”
“到此做甚?”
“开店!”
“胡说!此处是好几处店铺和庄院的图纸,你一介乡下的女流这辈,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你分别是勾结贼人,欲行不轨!”
“敢问大人,这贼人是何等样人,是男是女、高矮胖瘦,身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放肆!哪里来的野丫头敢这样对通判大人说话!”
“那敢问捕头大人,您可见到贼人是何模样?”
“贼人闯入府衙,被我等发现后,逃跑至此!”
“哦!从府衙到此快差不多要一刻钟,加上大人又搜了这许久,现在天色刚刚擦黑,刚才的天色还是大亮,怎地捕快大人,连贼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没看清吗?”林风问。
“你又是何人!”
“我们一起的!”
“哼!”那捕头在林风身边转了一圈,“来人,把他拿下!”
“做什么?”
“你就是那贼人!”
“呵!笑死了!我在这吃了一下午的饭了!怎么会是刚刚逃跑的贼人?”
“哼,你们就是同伙!
“噗!”林寂气乐了,她终于相信了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也终于明白黄掌柜为了何放弃了那么一个“蛋糕”也要攀着白泽这条大腿。真是市道艰难啊!相比之下,前世那些什么工商税务,卫生城管简直是太温柔了,有木有!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觉得差大哥吧,缉盗是假,抓人是真!你是不是就想抓了我们呀?那何必要找这些理由!”林寂算是看明白了。刚才她想到白泽,做了一个假设,她们几人今天进城买铺子,实在是太高调了,也许有人想看看她们的背后是什么人?
“哼,牙尖嘴利!来人,把他们都带走!”几个差役走上前就想抓捕林寂几人。
“用不着,我们自己走!”林风对这种事见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了!官府吗,燕过拔毛这种事,常干!
“这……这……”黄掌柜虽然在生意场上混得也很久了,被人敲竹杠的次数也不少,但真没过上来就抓人的。
“林姑娘!”
“无事!先看看!”林寂小声对黄掌柜说。
三人被带出醉兴楼,远远的林寂就见到挤在人群里的周平。他刚才说呆着无聊,才一个人出去透风。林寂真的庆幸,他没有头脑一热就冲进来和他们“有难同当”!
重生一世也逍遥
第八十九章 何方神圣
“红日!”林寂冲着天大声地喊了一声。
“乱喊什么呢?”一个差役冲林寂喊了一声。
“没什么!看看风景!外一进去了,再也看不着了!”林寂说。
话说,周平听到林寂喊“红日”,知道是让他去找沈凌。他知道沈凌大部分时间会在洵州府,可是这地方他人生地不熟的,让哪去找?于是他先跑去找秦公子,一问,那秦公子在收到银票后已动身离开洵州府!他又跑去华兴楼找人,见店里的小二基本都走光了,只余下原来的方掌柜还没离开,那方掌柜在华兴楼工作了有十多年了,感情很深,一听周平说新掌柜的被抓了,也吼一跳。
“方掌柜,敢问您认识一位沈凌沈公子吗?”
“沈凌?”方掌柜想着!“没什么印象!”
“这么说吧!他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千里马,平时总是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然后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白公子,人话很少,平时都是冷着脸,骑着一匹雪白的千里马!”
“白公子,沈公子!白马……”方掌柜似乎想到点什么,“你确定是沈公子和白公子!”
“是……不过也许会是假名!”周平记得林寂曾经说过,像他们那种常年在外办事的人,也许会用假名。“对了,白公子的字是叫子霖!”
“子霖?这么说我倒想起二个人来!”方掌柜整天也是在酒楼里混的,洵州府的人和事自然比旁人更加了解。“边走边说!”于是二人关了店门,上了马车直奔城东南的一座府邸而来。到了府邸门口,周平连马车都没停就跳下来向着大门冲去。
“站住,什么人?”突然不知道哪里凭空冒出一个黑衣人来。
“我找沈公子!”
“你找沈公子何事?”黑衣人问。
“救人,我家掌柜的被官府的给带走了!”
“你家掌柜的是谁?”
“是平阳的林姑娘!”
“平阳?”那黑衣人重复了一遍。“……把他带走!”他对着身后的空气说了一句。
“喂……你们……”周平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另一边,林寂、林风、黄掌柜被一名差役带到大牢,将三人交给那牢里当值的,“这三个人看好!”
“知道了!”那牢头看了三人一眼,除了黄掌柜,另二个穿的都是穷酸的布衣。“哼!快走!别东张西望的!”到了一间牢房门口,开了牢门,把三人往里一推!
“……”林寂看了看林风,无语中。
林寂找了个角落坐下。真是没活路了!除了他们三个,周围还有好几个老爷们。
“放我出去,我娘还等着我回家救命呢!”一个清瘦的青年人不停地喊着。
“别TM再叫了!”一个汉子心烦。
他们三人见此情形,也无计可施,干脆找了个墙角坐下。林风和黄掌柜一左一右护着林寂。
“这位大哥,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了!”林风和旁边一位原先就在牢房里的人问。
“我哪知道啊,听说是府衙被盗,丢了很重要的东西!我就刚才在街边看了一会,就被抓进来了!”
“老子要撒尿!”
“要撒尿你就尿,吵什么吵?”
“我靠!”林寂把脸背到一边。
“我渴了!”
“别叫了,根本没人理咱们!”
林寂和林风再次对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三人都有点迷迷糊糊的,却又不敢睡!
“把门打开!”突地有人说话,让牢里的好几人都清醒了过来!牢房里漆黑一片,只有过道里点着如豆般的油灯。一阵锁链声,三人就听到有人说:“把他们带出来!”
接着一个狱卒走了进来,“晚上送进来那三个!跟我出来!”
三人对视了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黄掌柜坐太久了,一个趔趄差点摔了!林风扶住他,三人先后从牢房里走出来。
“我说三位,好久不见啊!”
顺声看去,就见沈凌抱着剑靠着隔壁牢房的栏杆冲着她们讪笑。
“沈大哥!你可来了!这地方,一言难尽啊!”林寂说。
那狱卒一听她说话才知道这原来是个姑娘,吓得面色惨白。
“行了,先出去再说!”沈凌转身,带着三人跟着一个提着灯的狱卒出了大牢。
“沈大人,小的不知这位是姑娘,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后面的狱卒出了大牢,扑通就给沈凌跪下了。
“起来吧!你这狗奴才!”沈凌没再理他,带着林寂三人穿过回廊往一处房间走去。
“沈大人?”林寂重复着这句,看来她们就快知道这沈凌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七拐八绕的,几人到了一处大厅,大厅门外站着有好几位衙役。“进来吧!”沈凌说着先进了大厅,林寂三人低着头走了进去,只见大厅内亮如白昼。三人都用眼角四处瞥着,就见正中高位上坐着一位穿着白衣,面色冰冷的男子,他身侧站着四位一身黑衣的护卫。
“禀王爷,人带来了!”沈凌行礼回话。
“……”室内一阵沉默。
“见到七王爷,还不行礼!”一个穿着官服的人站在一旁提醒。
“冯知府,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这还轮不到你说话!”沈凌将那冯知府训的跟三孙子似的,看来官不小。
林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都不用抬眼看也知道,上面坐的人除了白泽,还会是谁?七王爷,虽然她也想过白沈二人必是当官之人,没想到,白泽就是这被贬洵州的七王爷。前些天他还和自己鬼扯什么“富五代”!富你妹啊!
“我靠,这人是七王爷!”林风心想。
“天哪,这人是七王爷!”黄掌柜想。
“草民见过七王爷!”这二人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似的,扑通就跪下来行礼。林风拉着林寂的裤角,见林寂傻傻地在那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
“平身!”白泽的声音传来。
“真的是白泽!真的是白泽!”林寂想死。
“冯知府,人我带走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都是误会、误会,还望王爷宽恕下官失职之罪!”
“冯知府严重了!”白泽说。
重生一世也逍遥
第九十章 老来谈资
白泽起身,那冯知府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犯了诚惶诚恐的样子。
“很嚣张啊!”林寂和林风对视一眼,都有此意。
“掌柜的!”出了府衙的门,就见站在门口车马队伍里的周平急忙跑到几人近前。“掌柜的没事吧!”
“没事!多亏了你!”林寂笑着说,边走向平的马车。
“你过来!”走到另一驾马车前的白泽回头看着林寂说。
“我?”
白泽点头。
林寂和林风交换了一个眼神,自己走向白泽的马车前。
“上车!”白泽命令。
一个仆人搬了个矮凳放在地上,林寂踩着凳子进到马车里,这马车真大!有牌面!林寂感叹!
“你自己回王府吧!”沈凌对着那个赶车的人说,然后自已蹦上车辕,他要亲自驾车。
其实驾车是假,聊天才是真。
“你来洵州府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车队刚刚开始移动,沈凌就问。
“沈大哥,其实你们也没告诉我要是来洵州府要怎么通知你!”林寂非常“真诚”的说。
“真的欸!子霖,咱们好像都没告诉她!”
“不光这是这一点,我还你们是谁都不知道!唉,白瞎了我们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也算得上是过命的交情喽!”
“狡辩!”白泽冷冷地说。
“没有吧,说的是实情!”沈凌叛变!
白泽瞪了他一眼!
“我觉得咱们有必要重新介绍一下!”林寂说。
“沈言,字凌之!你还可以继续叫我沈凌,我在外面都用这个名字!”
“好,沈大哥!不过沈言很好听的!”
“是吧是吧!”沈凌得意。
“王爷呢?”
“……”白泽冷脸。
“不说算了,当今国姓为‘李’!民女多谢王爷和沈大人的救命之恩!”林寂尝试想站起来,却没成功。“要跪一会再跪吧!”她找了个理由,她真不想跪。“王爷,您今天有点太夸张了吧,我觉得您只要派人递封信什么的,就能把我们救出来吧!您还亲自来,小的惶恐!”
“哈哈哈哈!林寂,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沈凌大笑。
“他们不是想看看你们背后是什么人吗?我就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
“啊?不是缉盗吗?”
“哼,你还真信!”
林寂还真没信,只是这句“我的人”听起来真是别扭啊!“知府大人挺嚣张的!我看他对王爷不敬!”
“他是皇后的侄子!”北唐景泰帝第七子洵王李泽说。
“那只当个知府官有点小啊!眼线?”
“上道!”沈凌夸奖。
“那知府大人怎么会注意到我们,就因为买了几个铺子?”
“三个主街上的铺面,一套官家的府邸宅子,这手笔不小了,林掌柜的!”沈凌打趣。
“唉!我这是精致穷!”林寂谦虚。
“什么叫‘精致穷’?”李泽问。
“就是……就是‘驴粪球上霜表面光’!”林寂给了一个通俗的解释。
“……”李泽。
“哈哈哈哈!”沈凌可没有那么矜持,坐在车辕上大笑,引着周围的侍卫都朝这边看。
“小的失言,还请王爷恕罪!”林寂看李泽的样子,意识到什么“屎尿屁”这类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