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妃她甜又横-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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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里的那股小荤黄尽数冒出来,这回也不用酒催了。
因为她的手肆无忌惮,卫均额际的青筋也随之浮凸,平静温柔之中,渗着一股掩不住的狰狞。
“好。”他答应。有了一个她,他还能如何涉险?自然得护好了自己。这有个闪失,她可怎么办。
小脑袋就搭在他肩头,歪着,一边盯着他的眼睛看,小手儿也极尽魔障,肆无忌惮。
眼看着他眼睛都隐隐发红了,呼吸也愈发浓重,吹得她眼睫都在跟着颤抖。
蓦地,她忽然松了手,还没等笑呢,就被卫均返身按倒在了床上。
翌日,卫均起身没多久,鹿元元就醒了。
她趴伏在那儿,身子在顺滑的薄被下,不着寸缕。也正是因为此,她更觉着累。
而且,她忽然发现,她忘了点儿什么,记忆停留在昨天的晌午时分左右。
思及此,她就不由的叹口气,这会儿都不用问缘由。有卫均在,她就知道为啥犯病,被他折腾的。
这么多天以来,他可是极有分寸,掌握她,那是掌握的准准的。
这又犯病了,那就准是他没收好力,折腾大了!
“醒了?本王要启程了,会不会都忘了?”她昨晚,撑到了他们俩最极致入魔的之后。没有借助酒力,也没有别的助力。可说极为尽兴,也从未有过。
她若没记住,那很是遗憾。
“路上小心。”看着他靠近的脸庞,鹿元元眯了眯眼睛,也没回答自己是不是犯病了忘记了,只是如此说。
“这些日子好生歇着,养身体。”摸她的头,她就窝在那儿,长发包裹着她大半的脸,让她瞧着就更娇小了。
“嗯,待得你回来,有得享受。”她眯着眼睛,这种话说出来,可不让人更不想走了。
卫均也不由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她到底有多坏,他太了解了。
耳鬓厮磨了半晌,时辰到了,卫均就走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处,鹿元元的眼睛也闭上了,好累。
卫均离开,并没有带走几个人,余下的所有人都在这里,任务显而易见,那就是保护鹿元元。
实际上,她也没什么需要保护的,因为她就在宅子里,也不出去。
没有卫均陪着,又没乔小胖和阿罗陪她一块儿搞鬼,她出去也没什么意思。
在宅子里‘享受’了一次大姨妈的‘怜爱’,不再那么疼的生不如死了,但也不舒坦就是了。
这种不舒坦,还是能忍受的,鹿元元甚至觉得,没那么疼的爹娘不认,是不是有卫均的功劳。
他……算个药杵吧?
和大姨妈相聚过,她身子舒坦了,倒是有些待不住了。
不过,待不住了,也绝不自己出宅子,她就在这宅子里原本的花池里种菜。
花池里种植的花都被搬走了,这时节开的好,可她鼻子受不了。
他们来了之后,卫均就下令,命人把那些味儿重的花花草草都搬出去了。
花池很大,泥土又分外的有养分,边缘就有一口水井,白日里阳光又特别的好,正是个适合种菜的地方。
丫鬟跟着她,拿着镐头的,提着小水桶的,捏着水瓢的。
一刻不离的在鹿元元前后左右,她时而蹲下刨坑,然后将小小的菜苗放下去,培土,再浇水。
两手都是泥巴,裙摆绣鞋也一样。左侧那边已经栽种好了一小片儿,那些可不是今天之功,是前三天的劳动成果。
她就是这么慢,不只是慢,而且是每回栽种好了,又觉着不太完美,还会重新返工。
以至于,这几天下来,除却晌午用饭,都在这儿待着,可是花池里的栽种进度才不过三分之一。
小丫鬟跟着她熬,把她们都给晒黑了,一个一个的,原本细皮嫩肉,随便摘出来一个放到权贵家都是做大丫鬟的。可现在呢,跟着鹿元元在刨地种菜、
汗都下来了,鹿元元蹲在那儿,抬起一手,用手背在自己额头上蹭了那么一下。原本是擦汗,可这一下,不止擦了汗,还在白净的额头上留下一条灰道道。
“咱们这进度不行啊,若是农夫伯伯们都是咱们这速度,不止他们会饿死,咱们这种不事生产的也得饿死。”她可明白自己的速度了,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是有点儿乐此不疲。
小丫鬟们又能说什么?她都乐于此,她们又不能叫苦。
“王妃只自己一人之力,奴婢们只是站在这儿,什么都帮不上。仅仅三天,已栽种成活了这么多,王妃辛苦。”小丫鬟说,声音好听,话也好听。
鹿元元眯着眼睛笑,甜的像朵花,不似以前,这朵花将将开放。此时瞧着,这朵花那正是开的极为浓艳之时。
也就是现在卫均不在,若是他在,瞧着了,哪还会让她在这儿刨土和泥,早把她拎到卧房去了。
“今天把这一盘菜苗都栽了,然后咱们就回去歇着。这白日里活动的狠了,晚上睡的香。”鹿元元笑眯眯道,颇为有道理。
几个小丫鬟也跟着点头,王妃说的,那没道理也有道理。她们别说被晒黑了,晒得如同焦炭,那也是王妃最有道理。
在花池里挥汗如雨,远处,护卫站的笔直的在守着。不过,他们脑子还是好使的,没有站在大太阳底下,不是在长廊下,就是在树荫下。一刻不敢松懈的,盯着鹿元元刨土。
卫均走了几近半月了,这么多天来,在他们眼中,鹿元元过得很恣意。
她很会给自己找事情做,即便无事做,也从来不会问他们关于王爷的动向。
就好像,她早就忘了这世上还有那么一个人似得。
忙活了一通热火朝天,晌午时回去用了饭,喝了些凉茶。里面添了碎冰,那可真是凉的畅快。
这些东西何时运来的,鹿元元不知道,反正,她要,就有。
短暂的歇息片刻,就又奔花池而来,过了晌午的太阳最为炽烈,几个小丫鬟除了站在旁边帮忙还撑着伞遮阳。
总之,都陪着她忙活着,一直到傍晚,才回去休息。
可是,花池里一半还没填上呢,显而易见,明日还得重复今日所做。
夜里,山风还算凉爽,可不是白日里那能把人融化的热度。
在水里泡了一会儿,鹿元元就出来了,这个时辰的话,她也不用小丫鬟伺候自己,叫她们自个儿收拾自个儿去。
回了卧室,裹着单薄的袍子,坐在床边,歪头擦着自己滴水的长发。
一些水滴落在了袍子上,迅速的化开一朵氤氲的小花儿,三三两两,好看的很。
眼睛盯着明亮的琉灯,她小小的叹了口气。
她不想卫均吗?怎么可能!
不止想,是非常想。
床上的被褥仍有他身上的味儿,但凡晚上睡了,梦里都是他。
因为想念,她在梦里把他给折腾的就差*******了,啧!
。
238 想念(二更)
一个月过去了,鹿元元在花池里栽种的菜苗长势旺盛,甚至有的绿叶菜都可以吃了。 土质好,气候好,风调雨顺的,似乎所有有利的因素都落在了青岭这里。 正是因为此,那菜苗的长势才会如此好。 不得不说,若真是在青岭这里生活,肯定不会饿死。 若是勤劳些,脑子灵活些,想富甲一方,绝对不成问题。 甚至,鹿元元也觉着,自己是不是该琢磨着真做个蔬菜大户什么的。 到时候啊,借着她家那头羊的身价,专卖帝都的权贵,价格还得定的死贵死贵的。 当然了,这些只是想法而已,若真付诸行动,她未必有那个勤快劲儿。 总的来说,她是个懒人,坐吃等死,再好不过了。 大姨妈再次光顾,可说寂寥了。 这期间,卫均倒是派人送了信回来,信上告诉她,青溪城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他很快就回来。 阿罗和乔小胖不知道她在青岭,以为她还在帝都。所以,待得事情完毕,他们就会回帝都去。 这就是他鸡贼了,他肯定也不会说鹿元元不在帝都,但也肯定不会说她在帝都。这两种话他都不会说,但,他会用态度误导、。 这就是卫均其人,鸡贼起来,老油条也看不出他‘诡计’来。 他给她写信,她收着了,看着了,就完了,也没回信。 不管谁瞧着,都会觉着这人没心没肺。原本送信回来的护卫还打算接着回信再返程呢,哪想什么都没等着。 确认了不会有回信之后,他就走了。不管如何,还是得回去复命的。 只是,这命又不太好复,咋说呢? 鹿元元管不着那些,甚至,都不会花费心思去考虑。 每日清早的去花池,小丫鬟给拎着水桶,她则拿着水瓢,挨个的给菜浇水。 浇的那些菜绿油油水灵灵,像养孩子似得。 当然了,也只是像罢了,毕竟谁也不会把自己的孩子拔出来吃掉。 吃自己种的菜,只水煮,她也觉着好吃。 甚至,想着卫均回来了,也给他吃这种水煮的,他若敢说不好吃,有他好看。 她是如此想着,但奈何,又半个月过去了,他人还没回来。甚至,信也没有。 大概真是时间太久了,鹿元元莫名的开始在脑海里有些胡思乱想。 这之前,她即便是乱想,想的也都是少儿不宜的事儿。 这回,倒也不是了,而是想着,卫均是不是受伤了?哪儿坏掉了?缝缝补补养伤呢? 因为想到了这些,她心里有点儿惴惴,又觉着,若是乱想成真,待见着他,也不知自己会不会哭。 毕竟,她很少流泪。 青岭已进入最炽热的时节,田里的庄稼那真是在疯长,她在花池里栽种的那些菜有的已经开花不能吃了。 她如今已经开始用打磨木料做小木马小木车来打发时间了,丫鬟陪着她,护卫不时的来搭把手。她打算用这些上好的木料做一条火车轨道,从影壁这边儿铺到影壁那边儿,然后再来一辆木制的小火车,哄自己玩儿。 满地的木花儿,浪费的木料堆积在一处,夜幕降临,灯火通明。 鹿元元用过了晚膳,又睡不着,就继续在这里继续她的小火车大业。 几个丫鬟陪着她,护卫站在不远处,其实都不知道她到底要做的是什么东西。画在图纸上的东西,他们并不认识。 不过,她画出来的,她可能认识吧。到底是在哪里见识到的,那就是个谜了。 最起码,护卫也是见多识广的。在大魏,应当根本不存在。 夜越来越晚了,月亮都升到了半空,悬挂在那儿,和这地上的灯火相互辉映。 鹿元元坐在小板凳上,正在和面前的楔卯较劲,打磨的有些不太平,她用锤子砸了多会儿,砸的都开始变形了,还是没有完全契合。 扔了小锤子,鹿元元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脑门儿。旁边小丫鬟立即拿着帕子给擦拭,她们也做不了什么,就是站在这儿陪着。 “王妃,天色晚了,去歇息吧。”小丫鬟不由出声提醒道。 主要是她若日日这般熬,身子会受不住啊。 “再等等,我今儿这心里不平静,不能去躺着。躺着睡不着,没准儿平添两道皱纹,得不偿失。”鹿元元头也不抬,继续开始打磨下一个楔卯,还真不信做不成了。 睡不着会平添皱纹?难道不是熬夜才会添更多皱纹吗? 继续自己手头的事儿,她倒是很有耐心。不过,瞅着可不更没心没肺。 都几近半夜了,她这边儿才有收手的打算。 只不过,放下手里的东西,她坐在那儿,却还不动。 几个小丫鬟就歪头看着她,真的不太明白她到底怎么了。 “唉,床单被子的被你们换洗了,我想闻卫均的味儿都闻不着了。唯独这些木料的味儿和他有些相似,可我坐在这儿闻着闻着,又忽然觉着自己非常可怜。”摇了摇头,她起身就走了。 小丫鬟和远处的护卫都不语,这会儿他们算是才明白,她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做的事情又到底有何意义。 原来,是这样。 沐浴,洗干净了,她才爬到床上去。 因为累了,眼睛也很快就闭上了。刻意的累自己,果然不用再在这床上睁眼瞪半天了。 几近清晨时,打开的窗子外依稀的有些白蒙蒙,她又闻着了属于卫均身上独有的味儿。 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在梦里闻着,她就开始对他不客气,谁让他不回来,又在她梦里,那还不是她说了算。 感觉是看到了他的脸,他又在摸她,她就挣扎着伸出两手去抓他抱他。甚至,嘴里嘟囔着要跟他同归于尽。 她所谓的同归于尽,就是折腾的要死要活,反正在她梦里这等荤黄的事有过多次,更不用去惦记着犯病这等事了。 嗯,果真是想念了太久,梦里也如真一般,的确是同归于尽。 ------题外话------ 听风新文已开坑《夫人她命中缺我》 大家多多收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