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妃她甜又横-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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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也真的是明确了他们俩一直在身边的好处。因为一旦回忆,发现自己的脑子里有空缺时,那股子挫败感迅速的占领了高地。
因为忘了,不记得发生了啥,想一想当时身边都是陌生人,鬼知道他们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亦或是说了些什么。
未知才是令人恐惧的,这种遗忘之后的未知,更为可怕。
着重的说了她和卫均之间发生的事儿,不只是鹿元元自个儿,连阿罗和乔小胖似乎都对这个肃王有些改观。最起码听起来,是个还算宽厚的人。
没有皇族之人那种居高临下,颐指气使。
似乎,年纪大一些,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性子耐磨啊。
“所以,你是说,那个红眼睛的小姑娘爱慕肃王。”阿罗坐在桌边,一手担在桌子上,一边斜眼看着鹿元元。她在讲述这些事儿,就是在讲述而已,甚至有些懒洋洋。可不如她说起碰见巧克力来劲,眼睛瞬间发出一股贼光来。估摸着,但凡她有力气,或者偷人不犯法的话,她肯定会把那巧克力给偷回来。
“嗯,非常明显。她在他身边时,毛孔里都恨不得散发出花香来。但,很可惜,这小僵尸常年喝药,身上的味儿和小胖有一拼。”鹿元元边说边点头,她只是说她看到的,闻到的,并没有刻意夸大。
乔小胖抬起手臂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说他有药味儿,其实他反对,因为他自己闻不着。除非是发病上药时,那时候味儿大,他能够闻得见。
“这世上,奇怪的人可真多。那肃王不是不行吗,居然还有姑娘爱慕他。权力这个东西,可真是比梳妆打扮要厉害的多,居然让人连身体残缺都忽视了。”阿罗低声的叹道,之后就笑了。
一个残疾人在他们这里可谓十分嫌弃,但却不曾想,还有人把他当成了宝贝。
“权力光环,地位光环,无不是加分项。顶在了头上,丑小鸭也成了白天鹅。”鹿元元十分赞同,不说别人,在她看来也一样。因为有这些东西的加分,在她看卫均时,都会发出一些违心的感叹来,气质真好。
当然了,也仅此而已。
脑子里更多的自然是奶油巧克力,如若说真给采星司做了狗腿子能横行霸道,那么想见奶油巧克力应当是一件不会太困难的事儿。
有些话说得好,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或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看起来他们好像是被算计了,到底是经常玩这些的人,老谋深算,他们不是对手。
可是,如若真的能随时见到奶油巧克力,那不失为一件好事了。
单是想想,鹿元元就不禁笑出声儿来。
“说起你那什么巧克力,瞧你乐的。来吧,给老子仔细的解释解释,巧克力味儿到底是什么味儿,也方便老子在史册里将那位将军好生的书写一笔。”乔小胖很好奇啊,什么巧克力?他根本就不知那是什么玩意儿。
不止他不知道,阿罗也不知道。
“很香,很特别。在这个世上,找不到。我很想吃,可是,再也吃不到了。我也不确定真啃一口那活的巧克力,会是什么口感。”说着说着,又不免黯然,因为她只能闻不能吃。
“算了,别让她再想了,也不怕她想魔怔了。对了,今儿人家都给你交代任务了,可咱们一件也没做。明天到底如何啊?还进山去准备张罗墓地的事儿?真被他们察觉到我们不务正业,也不知还会出什么损招儿。”阿罗想的是正事儿,主要是担心被那些人报复。毕竟,只凭他们几个,很难和那些人对抗。
“不难,你们着什么急。”鹿元元小脑袋一摇,极为老道的说道。
“你有法子?在城中找人,他们还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我们如何找?”乔小胖也眉头一皱,事情哪那么简单。
“他们都已经找了呀!和我们一同被关进大牢里的那些人,那都是他们怀疑的。其中,有敌人,还有可能是采星司旧部的家伙们,也有抓错的普通人。其实这帮人也不是笨蛋,我估计他们在之前观察了许久,才会开始行动抓人。当年跟随我爹的那些旧部,都被抓到大牢里去了。我们根本不用费那些力气,在进过大牢里的人之中寻找就成了。”完成任务,就是这么简单。
阿罗和乔小胖看着她,隐隐的,有那么点儿不可思议。因为她看起来真的不是太上心的样子,懒懒散散,哪是提起巧克力时眼冒贼光的样儿。
“可是当时在大牢里,抓了那么多人,你都记得住?又如何从那么多人中找出来呢?”阿罗继续问。现如今叫她回想,也无法将整个大牢里的人都记住,太多了。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
“记长相我可记不住,哪有那过目不忘的本事?我是用鼻子闻的,我知道那些人都什么味儿。”眉毛挑了挑,她颇有信心呢。
025 开始行动
翌日,阿罗早早的就出门了,她去准备张罗墓地的事情去了。必然要风光,所以,她要去城里专门做丧葬生意的铺子去订货。
只要肯花钱,他们可以一手全包,各种档次均有,中意哪样就订购哪样。
这些事鹿元元不管,他们高兴就成。
而乔小胖昨晚又书写他的史册,写到了后半夜,太阳跳出来了,他还睡呢。
起身,洗漱,换了一身灰不拉几的裙子,打扮的像个住家小保姆一样,鹿元元才从房间里出来。
早饭就放在前厅里,各自用瓷碗瓷盘什么的扣着保温。
坐下,用饭,嗅觉更占上风,于是乎,在她用饭时,通常只专注于闻起来更香的食物。
但实际上,有时候闻着香的,入嘴的口感却并非最好的。
若要扭转,十分不易,谁叫她鼻子太不普通了呢。
嗅觉始终都是占上风的,它说了算。
慢悠悠的,填饱了肚子,阿罗还没回来,鹿元元只能去把乔小胖叫起来,开工了。
她不能自己出去,因为阿罗和乔小胖很担心她会在外面犯病。
身边若是没个人,她犯病之后一睡不起,大街上什么人都有,乞丐流氓之流的。她一如花似玉的姑娘往地上一躺,咋扒拉都不醒,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
当然了,这也不止是阿罗和乔小胖这样担心,鹿元元自己也生过这种恐惧。
犯病睡着了跟打了麻醉似得,任人摆布。
单是想想,都觉着可怖。
在门外把乔小胖喊了起来,他是还没睡醒,嘟嘟囔囔,起床气也挺严重。
“走吧,咱们去莺馆。莺馆的鸨母,也就是我那位姨娘,是他们确认的第一个我爹的旧部。她说什么和我爹有一腿,都是瞎说的,她是我爹下属。”看乔小胖走出来,他头发散着,不似寻常梳成个丫头的模样,懒懒散散,略有些凶相。
“你又知道了?”听鹿元元说完,乔小胖抬手粗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就像个胖丫头。
“不然,为何姨娘是第一个被送到大牢里的?在莺馆所有人被控制的时候,唯独她直接被抓走,连审讯都没有。而且,我所说的同一伙人才会散发出来的味儿,她身上就有,同时也是她给我的启发。”有些事情,看起来神神秘秘吧。但实际上,仔细一想就通了。
“所以,你在大牢里时,闻到别人身上也有和老鸨子身上一样的味儿?”乔小胖问道,跟鹿元元在一块时间久了,他也知道,这世上很少有两个人的身上会散发出同一种味儿来的。
即便是母子母女,怀胎十月,有十个月的时间同为一体,但身上的味儿也不会一模一样。
而大牢里,完全不相干的人会是一样的味儿,甚至是鹿元元这种鼻子闻出来的,那就说明有问题了。
“没错。我肯定,他们吃一样的东西,很大的可能是药。因为吃一样的药,长期吃。我不太懂药理,但他们吃的药和你吃的不一样。”鹿元元接着说,这一切,都是通过她的鼻子闻出来的。
因为闻出来了,脑子再一转,就想通了。
尽管,实际上鹿元元根本就不知采星司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他们又在和哪些人斗争。
“那就说明,他们吃的药不是用来治病的。”乔小胖抬手,把自己的头发梳起来。只用十根胖手指,就分别在脑袋两侧各扎了两个髻。
“对。”鹿元元点了点头。
“他们吃药,大概是为了辟邪。”也不是太难猜,两个人往外走,乔小胖一边说道。
“辟邪?你明明知道我有些事儿忘了的,大牢里的事儿记得一半,另一半忘得干脆。快,说说,不然我就拿你的史册去看了。”他会把所有发生过的事儿都记下来,他没参与的,他也会问个清楚,然后一一书写。
“他们对付一帮妖孽,貌似会驱使鬼怪,在大牢里咱们就见着了。啊,不对,你没看着,太矮了。”乔小胖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拍,其实他也没比她高多少。
“鬼怪?我的天,怎么谈着谈着,就聊斋了呢?你真看到了鬼?长啥样。”鹿元元眼睛都跟着瞪大了,难以置信。
“看到了。”乔小胖点了点头,他的确是看到了。只是,大牢里那个光线,再加上人那么多,全部都特别恐慌的状态下,若说看的有多清楚,那倒也没有。
“瞅我家小胖这恍如死水的脸,怕是那鬼怪并不漂亮,在你的史册里,估摸着都没花太多的笔墨去描写。”鹿元元只一看乔小胖的脸,就知那什么鬼怪的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是你认为可能就是个把戏,因为你在那女鬼消失的时候闻到了纸张烧糊的味儿。后来我和阿罗商量了一下,认为是把戏的可能性比较大。但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就捉摸不透了。”走出了家门,乔小胖一边在袖子里搜了几个铜板出来,打算一会儿在街上随便买两个烤饼吃。
“原来还是我分析出来的。”鹿元元笑起来,唇红齿白的,特别好看。
当然了,她这一副小保姆的打扮也的确是有些拉低颜值,可她自己却分明挺满意的。
在街上买了两个烤饼,乔小胖边走边吃,和鹿元元两个人朝着莺馆走去。
莺馆前已经没人看守了,但是,门窗紧闭的,看样子今儿也不打算开张了。
俩人敲门,等待的过程中,乔小胖吃光了最后几口烤饼,同时也有人来开门了。
“是你们啊!”开门的是莺馆的姑娘,这白天按理说应该休息,但显然现在她们连休息的乐子都没有了。一脸愁容的,放他们两个进去。
“姨娘呢?”走进来,这莺馆里的空气都没那么香了。
“今晨刚刚回来。”姑娘说,一边抬手往楼上指了下,示意他们鸨母在楼上。
没想到鸨母这么晚才回来,鹿元元和乔小胖对视了一眼,她没有被带到府衙的话,那她去哪儿了?一直都在大牢里了吗?
亦或是,也被带到了府衙,但是,和他们不一样,被关到了别处?
采星司的人分明就是知道她的身份,但想来是鸨母不承认吧。
也或许,她的忠心只对鹿判,而采星司的账,她并不买。
026 风采
往楼上走,鹿元元和乔小胖不紧不慢,姑娘也没拦着他们俩,大概也是没心情多问多说,由着他们上去了。
鸨母住在楼上边角最偏僻的一间房,当然了,好位置的房间都是用来做生意的。但凡居住的,无不是位置差的。
走到门口,鹿元元抬手敲了敲门,“姨娘。”
她这一声又甜又乖,乔小胖站在一边看着她略几分鄙视。以前鸨母说自己和鹿判有一腿,鹿元元就开始管人家叫姨娘,狗腿的很。
当然了,也是有好处的啊,自从喊了姨娘,每回给的钱都很多。
“进来。”房间里,鸨母的声音传出来,听着倒是真的有点儿无力。
得到应允,鹿元元推开门,和乔小胖走了进去。
这房间不大,进了门是小厅,和床铺之间隔着一扇屏风。
鸨母人在屏风后,鹿元元先走到屏风边缘探头看了看,之后才走过去。
“姨娘,你没受什么苦吧?”鸨母就靠坐在床边,看起来是有点儿憔悴的。
鹿元元走过来,歪头那么仔细的瞅了瞅她,她一副小保姆的打扮,这一举一动就显得特别伶俐可人。
鸨母也笑了,摇了摇头,“没受苦。倒是你们几个,都还好吧?”她看了看鹿元元,又看了看站在屏风边缘的乔小胖,少了一个阿罗。
“还好啊,胳膊和腿俱在,就是”鹿元元说着,话音又停了。
她那小脸儿瞧着是有点儿迷惑的,就好像她有了个大麻烦,自己又不知该怎么解决。可怜兮兮,让人心疼。
“就是怎么?”鸨母微微坐起身,看着她,从她的眼睛里能看得出来她是担心的。
“就是肃王找我说了些陈年旧事,主要是我爹的事儿。从而,我知道了姨娘和我爹真正的关系。姨娘是我爹忠诚的下属,虽是不方便透露给我,但一直在尽所能的照顾我。和姨娘一样是我爹下属的,还有不少人呢,譬如大林书斋的那个小掌柜,一副书生的模样,听说他跟邻居都不说话的,古里古怪。还有就在我家临街的一个铁铺,每天在那儿叮叮当当砸铁的老头。每回我们从那儿经过,他都会盯着我们看。”鹿元元在床边坐下,一边说道。
“那老东西也是?每回咱们过去他眼珠子都直了,还以为他看上老子了。”乔小胖眼睛一瞪,原来如此啊。
鹿元元点了点头,“嗯嗯,对。”他就是给人那种感觉,特别不舒服。但其实,他并不是用眼珠子骚扰谁。如今想来,他应该是故意在距离鹿家那么近的地方安置个铁铺。
鸨母的确是有些目瞪口呆,“是肃王与你说了这些?”
“那倒没有,都是我闻出来的。他们可能只知道姨娘你曾是我爹下属,其他人,还在调查当中。”鹿元元摇了摇头,不得不说,瞧鸨母的表情,她很不想和从帝都来的人扯上关系。
或许,他们这帮人和阿罗乔小胖有着一样的心理,他们对朝廷,对皇家,有着深深地芥蒂。他们,不信任他们。
“所以,肃王叫你将这整个城里的人都找出来?许给了你什么好处?”鸨母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