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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小王妃她甜又横-第2部分

小说: 小王妃她甜又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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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鹿元元所说,他把自己刻画的可是非常高大。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鹿元元放下纸,又歪头去看乔小胖。  他这忙活的,真是连洗把脸都没来得及,他身上这汗味儿,渗着一股消散不掉的药味儿。  她这鼻子啊,属鹿家遗传,若不是真有点儿这本领,鹿家缘何为皇家效力?  但也正因为为皇家效力,才遭了大难。

 003 一不孕一不育

    晚饭齐了,有鱼有菜,算得上丰盛。  鱼是酸汤,那味儿,可说的上是极冲了,不爱这口的,真吃不了。  和寻常的酸汤鱼那可是差得远了,阿罗做的,可说是酸中极品。  起初鹿元元真是吃不下,但吃着吃着,就成习惯了似得,现如今觉着贼好吃。  不过,就是吃的时候有个坏处,她得把鼻子堵上。呼吸和吃饭这两项重任都落在嘴上,就显得有点儿忙碌。坐在她旁边,只听她呼噜呼噜的声儿了。  这不堵着鼻子没办法,这鼻子分辨各种气味儿太过强悍,阿罗煮酸汤的材料是腌制品。普通人可能闻着稍稍有一点点味道,到了她这鼻子里,那就是直冲颅顶,掀翻天灵盖的程度。  “每每看到你这样,我这筷子就下不去了,怀疑这里有毒。”乔小胖洗干净了过来用饭,一看鹿元元堵着鼻子的样子,他就不由叹道。  “你不吃正好,都归我了。”鹿元元鼻子堵着,用嘴呼吸还得吃饭还得说话,瞧她也是真忙碌。  “那岂不是便宜了你?你不如去和许伯吃清蒸鱼,何苦这般折磨自己。”说是这么说,乔小胖坐下了,胖手拿着筷子,那速度也不遑多让。  “我好歹也是肃王未婚妻,是王妃,怎么能和老人家抢饭吃?”往嘴里扒饭,跟战斗似得。倒也不是着急,主要是得快些,乔小胖下筷子才狠呢。  筷子在他手里不是筷子,那是五齿钉耙,一下子捞走半盆菜不是吹的。  “还王妃?我今日就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乔小胖怪声,讽刺十足。  “我这不就顺着你说嘛!我顺着你说你讽刺,我不顺着你说你又讽刺?还叫不叫人活了。把鱼头放下!”眼疾手快的从他筷子上把鱼头给夺走了。  乔小胖骂脏话,盯着她已经朝着鱼头上嘴了,他也没办法了,抢不回来了。  “你今日本就不该说这话,都过去那么久了,八成连府衙的府尹都忘了这事儿了。你又偏偏提起,就不怕好事之人真琢磨起来?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阿罗开口,说的是今日乔小胖宣扬鹿元元是肃王未婚妻这事儿。  他们都不想和皇家扯上什么关系,因为一旦和他们扯上,没好事。他们的家人就是个活生生的惨痛例子,为皇家做事,行暗地里见不得人的险事。可最后呢?落得个尽死的下场。  都以为和皇家有牵连多风光,风光个屁。皇家要你奉献生命的时候,连个退路都没有。  “老子又没撒谎。再说,若是没有那些官兵跟着掺和,我至于拿这个威胁他们吗?呸,明明沾上就倒霉,还得拿他们撑腰,想想就恶心,不吃了。”筷子一放,乔小胖那满脸的肉都在抽筋。  他是真恨卫家。  鹿元元不吱声,照常的吃。  他们俩这样吵,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真来兴致了,一天吵个七八回!  不过,有一点他们俩的想法是一致的,那就是认为皇家不可信。  很多年前的那件事,他们所有的家人都死了的那件事,他们俩一致认为,就是皇家的人下的手。、  他们想将某些敌对势力一网打尽,但自己人还没撤出来。可是他们等不了了,就动手了。结果,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就都死了。  其中,就包括鹿元元的父母兄长,还有阿罗的父亲以及乔小胖的父母。  他们俩的父母是鹿元元父亲的手下,又拜了把子的,情同手足。  说起来,这也算是应了誓言吧,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最终可不就同日死了嘛。  现如今,他们是相依为命,这两个人其实一直都在查当年的事。可是,哪又有那种路子,真能去查个清楚。  吃饱了,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鹿元元准备撤了。  乔小胖转眼看她,别瞧他胖胖的,可是丝毫不见憨厚之色。  “别把那什么指婚的事儿当成真的,有好事,人家能给你?那肃王不育,根本就不行,算个屁的男人。”他那两只眼睛跟探照灯似得,透着掩不住的凶恶。  鹿元元还没吱声的,就听阿罗说,“她也至今天葵未至。”  “那又如何?男人不中用,那就是无用。女人生不了孩子,又不代表不能用。”乔小胖双臂环胸,跟说绕口令似得。  鹿元元立即朝他竖起大拇指,“英雄所见略同。”  扬了扬下颌,意见被认同,乔小胖颇为受用。  阿罗缓缓转头看鹿元元,“理是这么个理,只是,咱们自是不能被他人挑了错处。谨慎行事,有时的确比恣意妄为要长久的多。”  “就城里这么些货,哪个她能看上眼?你这心操的没边儿。”乔小胖轻哼了一声,真想试试能不能用,也得寻个人中龙凤吧,怎么也得比得过那肃王才是。  尽管,他们谁都不知道肃王长啥样。  眼见他们俩又要掐上,鹿元元立即遁了,出了门,把堵住鼻孔的布扯出来,呼吸了新鲜空气,这才觉得舒坦些。  这西南气候湿润,四季温差也不太大。鹿家会在这里落脚,全是因为这气候。  不为别的,就这般敏感的鼻子,还真是难伺候的紧。  她看过家中珍藏的那些旧日手记,家中长辈所书。  鼻子敏感,是为遗传,每一辈,都得有一个或是两个遗传的。  这若是在一个四季分明,温差变化也极大的地方待着,对这鼻子那可是真不友好。  往自己的房间走,正好碰见了也用完晚饭将餐具送到厨房的许伯。打了个招呼,她就懒洋洋的走了。  她的房间,是这鹿宅最大的了,阿罗的住处紧挨着她,倒是乔小胖离得远一些。  别看他们俩平日里似乎对她也不怎么客气,该怼的时候怼,并不怎么相让。但事实上,他们始终秉持着父辈的思想,还是觉着她是个大小姐。  走路慢悠悠,做事慢悠悠,除了刚刚吃饭那么快之外,她做什么都慢。瞧着是极为悠然恣意,不急不忙,实际是不能不慢。一旦快起来,调动起心跳来,那可不是好玩儿的。  除了这病之外,这身体小时候被伤过,据说当时给她治病的也是帝都来的那一路的人。就是由那位判定,这副小身板伤的太重,保住了性命也是不能生育。  正是因为给她治病的人有来头,这事儿才使得上头都知道了。  鹿家人都死了,皇家为表仁义,给她指了婚。  因为,正好皇上有个儿子也不能生育,具体原因不知,只是有这么个传说。  一个不孕一个不育,在外听来,那是多般配呀。  可是他们就不想想,这样两个人真结婚了有何意义?凑成一对儿,整日大眼瞪小眼,就等着对方谁先死,然后给对方送终是不是?  滑天下之大稽!  别说乔小胖和阿罗阴谋论这事儿,连鹿元元都觉着扯淡,表仁义也不是这么表的,送个勋章整面锦旗也比这强。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她连拒绝都不行,只得接了。  倒是有时不由暗想,那肃王早早死了,这事儿也就黄了!  或是,那位‘不行’的肃王也偶尔‘举’一下,直接跟他爹拒了这事儿,双双得安宁。  不过,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啥动静,叫人疑惑,是不是他们皇家把这茬儿都给忘了。

 004 天下无双鼻

    若说他们三人以何生存,用什么赚钱,那必然是鹿元元的鼻子。  城中有几位生意人,每次上货倒货,必然会请阮泱泱过去。  那杨老二便是做药材生意的,次次货物多,成手的帮手也不够,于是乎就请鹿元元过去,专门帮忙鉴货。  还有做香料生意的,以及城中某个莺馆的鸨母也会请她过去专门给手底下的姑娘开会。  其中,最大方的要属莺馆的鸨母,她自称和鹿元元的爹有一腿儿。每回见面,她都得磨叨磨叨这事儿,鹿元元觉着,她跟自己说这些事儿好像不太合适。她似乎就忘了,她也不是她爹一个人生出来的,还得有娘吧。  她得尊重一下她娘才是。  不过,鸨母大方啊,给的钱多,也不会讨价还价要她给打折什么的。所以,她磨叨就磨叨吧,她听听也就算了。  这不,今日又得去莺馆,又到了每月给莺花女们开会的时间了。  开的什么会呢?就是所谓的一次从身体到精神层面的大总结。  首先是莺花女们要检查身体,结果都是要向官府报备的,得了病的,治好之前就不能上工。  整个城里,如此正规的莺馆只有两家,剩下的就是在小南门那边较为集中,属于走暗门那一路子的。官府偶尔的去查一回,他们可有经验了,有专门负责通风报信的。一旦官府的来了,立即从后门就跑,莺花女和客人一并跑,待得官兵冲进去了,只剩下一地裤衩儿了!  所以说,有钱没钱的,还是得来这种正规的地方快活。姑娘美不美的另说,首先安全有保证。  再者,莺馆的姑娘们也是很有才的,吹拉弹唱,各个都有一项绝技在手。  别说男人,就连鹿元元每次来,都有一种恨不得生成个男人的感叹。  这世道,不公平,处处都是对男人的优待,剥削的都是女人。  来到了莺馆,阿罗和乔小胖照常的陪着她,其实无论她去哪儿,他们俩都跟着,从不会单独放她一个人出去。谁知道放她出去会发生什么?她若是在哪儿犯病了,两眼一闭就睡,被人给抬走卖了,他们俩可到哪儿去找?  戴着阿罗缝制的特别厚的口罩,掩住了鼻子和嘴巴,其实主要是掩住鼻子。  这莺馆啊,是真香,四处都香,可说是香料洒满各处,谁进来都得染一身香出去。  鹿元元倒是也觉着好闻,可对于她来说,好闻又得分量。量太大,那就跟慢性自杀没啥区别。  “丫头,过来。”鸨母在二楼探出头来,招手要她上去。别看上了年纪,但真真是风韵犹存。  “姨娘。”隔着大口罩,鹿元元应了一声,旁边阿罗忍不住翻白眼儿,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乔小胖倒是乐,他就想,若是鹿伯伯和伯母在泉下有知,会不会打起来。  鹿元元这么一叫,倒是把二楼的鸨母叫乐了,扭着腰肢,走到楼梯口那儿迎她。  这就叫做有收入先付出,人家从来不在钱上抠抠搜搜,她动动嘴皮子叫人高兴怎么了?  一切,都是为了生活。  上了二楼,任由鸨母拉着她的手,往其中一个房间走去。  隔壁正在排队进行体检呢,给检查的是在官府那儿有关系的一个二百五郎中,色兮兮的。  家中有个母老虎,他也不敢来这种地方消费,可不就借着办公事的时间占占小便宜之类的。  每回都能听到有姑娘骂他,大家似乎都习惯成自然了。  鹿元元要做的是,用鼻子来给姑娘们‘诊病’,主要是信不过隔壁那二百五郎中。  有些病啊,一旦得上了,那味儿就遮不住。普通人闻不出来,但鹿元元能啊。而且,还能用她鼻子来鉴香,各个姑娘身上都用香,自体又有些气味儿。这香用得好,那闻着可是神魂颠倒,用得不好,乍闻是香,再闻就呛了。  香料档次有别,用鹿元元的鼻子最能直接分辨出高低来,所以,城里做香料生意的也是次次倒货都请她过去。  在房间里坐定,面前是一个长条窄桌,窄桌外侧还是一把椅子。  鸨母先把今日酬劳拿了出来,如往常一样,都要比最初说好的价钱多一些。就是因为如此大方干脆,鹿元元也对她颇有好感。  “先吃些果子点心,姑娘马上就过来。”给了钱,鸨母就走了。别看四十几岁的年纪了,可是那风韵,还真是年轻姑娘们没有的。  鹿元元戴着大口罩乖乖的点头,看着鸨母出去了,乔小胖抓了个果子便开吃。  点头归点头,但还是没吃,主要是想用口罩多掩一会儿,这莺馆的味儿太重了。  阿罗站在另一侧,也不动,她身形不止苗条,而且线条尤为好,甚至隔着衣衫,都瞧得出力量感来。  不知道的以为她是做苦活做的,但实际上,她可是个练家子。  师出有门,可不是什么没名没姓之徒。  听得隔壁又有姑娘骂那郎中,就知道必是那二百五占人家便宜,被骂了,也不听他反驳。正因为如此,这里的姑娘都成了习惯似得,除了骂他之外,懒得跟他计较。  很快的,有从隔壁检查完的姑娘过来了,扭着身条,这会儿不是上工的时辰,也没妆扮,素面朝天,甭管长得多漂亮,脸上都是有些憔悴的。  都是熟人了,见鹿元元他们三人也不觉如何,径直的坐在窄桌对面,就把双臂伸了过去。  鹿元元摘下那大口罩,脸上皆是笑,唇红齿白,甜腻又有点儿懒洋洋的无赖相。  一看她笑,那姑娘都忍不住乐了,“快闻。整日被臭男人占便宜,还得被你这小丫头占便宜。”言语间自有一股娇嗔,听得鹿元元都觉着耳朵一酥。  “姐姐别急呀,我不爱闻这楼里的味儿,姐姐身上的香却是好闻。”抓着姑娘的手臂,她笑嘻嘻的说,可招人听了。  姑娘果然是被哄得笑不可抑,乔小胖在旁边边吃边撇嘴。为了挣钱呀,真是不容易!  “姐姐,您近来熏衣熏首饰的香有点儿意思,添了麝香。有道是香缨麝带缝金缕,琼花玉胜缀珠辉。真适合姐姐,好香。”鹿元元赞叹不已,她那小表情,还有语气,真切的寻不出丝毫的假来。  被她一夸,姑娘可不高兴的很,“就你会说话。”  这里的姑娘生病的少,主要是,鸨母就是做这个买卖的,人家有自己的秘方。每日接客,什么人都有,人家自有保证姑娘不会染病的秘药。  每月来一回大检查,这还不是为了应付官府嘛。  纵观鹿元元接这买卖这么久,也只是闻出了一个姑娘染了病。  这姑娘走了,乔小胖就低头看鹿元元,“你非要见一个姑娘就给人作一句诗吗?有这才华,与我探讨探讨如何?”鹿元元是典型的为了赚钱什么鬼话都说得出的那种人,真要让她和他讨论讨论风雅,她就一个屁都不放。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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