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妃她甜又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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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落下来的东西。 下一刻,数个人影从破开的窗子跃了出来,各自手中举着一把红色的伞。那红伞颜色鲜艳,数把撑开,恍若盛开的红花。 数个人撑着红伞徐徐从二楼降落,那一瞬间,还真是美得很。 以至于,鹿元元四人,以及街上来往的行人都被吸引住了。 看着他们从二楼落下来,飘忽而美丽。鹿元元慢慢的眨了眨眼睛,风吹动了她的眼睫,让她的瞳孔都跟着恍惚了下。 下一刻,一些白色的碎片从眼前飘过,跟着风一起,飘摇自在。 下雪了?
047 漂亮的男人
他的书斋为何叫大林书斋?听说,是因为他爹叫林大。这名字简单明了,一个大字表达所有,所以开了间书斋叫大林书斋。 他应该就叫做小林了,毕竟他爹是林大,也是大林,他也不能占了爹的名字。 虽是没见过他爹啥样,但这小林性子够怪的。 他上楼,一路往指定的房间走,路过那些盯着他瞧的姑娘,他两只手都放置在身前,一副极力避免自己和她们碰触的样子。 说真的,他这模样特别寒碜,及不上乔小胖一半爷们儿。 终于,到了地方,随着乔小胖进了房间。他不止看到了鹿元元,还看到了坐在那儿的鸨母。 不过,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乔小胖给他指了一下椅子,他就过去坐下了,倒是还挺乖的。 鹿元元坐在对面,就那么看着他,饶有兴味儿的。 被鹿元元那样的眼神儿盯着看,是个人都不会觉着舒服。小林坐下片刻后就显出坐立不安来,数次状似无意的看一眼她。 “从大牢里出来,你就洗了个香香的澡。看来,你也是有洁癖的。再说,你长得这么白,有洁癖也正常。”鹿元元开口,但出口的话也没什么正经的。 小林抬头看她,斟酌迟疑了下,他才出声,“鹿小姐,您把在下找来,就是为了闻一闻在下有没有洗澡么?” “不是不是,别误会。虽说人洗过澡之后闻起来是挺清新的,但水汽这个东西吧,闻得多了,会让我鼻子特别不舒服。还是人自身散发出来的湿度最适宜,当然了,如果香香的,是我爱闻的味儿,必然得抓住时机好好闻一闻。”鹿元元连连解释,特别担心他会误会的样子,可是出口的话听起来又真的泛黄,连乔小胖都开始跟着乐了。 一本正经的表情,词句又都不着调,这是个特别矛盾的姑娘。 小林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因为他脸有点儿红。 “你别误会,我只是描述一下而已。真有特别香的人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能无理的抱住人家闻味儿吧。”鹿元元说着,其实是想起了奶油巧克力。如果没有律法做束缚,而她又强健无比的话,她肯定会动手的。 小林垂下眼睛,倒是脸更红了,显然是误会了鹿元元说的话。 “啊,咱们言归正传。咱们都被抓到了大牢里去,具体是何因由,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采星司来了咱们青溪城,想要之前我爹的旧部重新聚集。不过,大家都隐藏起来了,也不太好找。虽说我不太知道你的特长或是独门技艺是什么,但我想,肯定有非凡独到之处。不知,你作何想法?”询问他,鹿元元还是看不出他有什么特殊技能。像个书生,总不会读书读得多也算特殊技能吧。 小林抬头,看了看鹿元元唇红齿白的小脸儿,又快速的看了一眼坐在后头的鸨母,“在下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六岁的时候,在下生了大病。父亲带着年幼的在下来到了青溪城求医问药,很快全部的钱都花光了,可病症无一丝好转,眼看着在下要没了性命,是鹿判救了在下。”说道此,小林稍稍停顿了下,随后继续道:“父亲说,鹿判即是在下的大恩人,恩重如山,再生父母。正好在下天生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此后便为鹿判效力。” 原来,他是这样才入了鹿柏宽麾下的。并不是他父亲有什么技能,有技能的那个是他。 鹿元元盯着他看,一边慢慢的点头,“过目不忘?好羡慕。”若是这本事分给她一丢丢,她也不至于犯了病就忘事儿。 小林嘴动了动,原本想说啥,但因为她极其羡慕的叹息,而又憋了回去。 微微垂下眼睛,“鹿判去世了,父亲说,即便我们要继续为鹿判的女儿,也就是鹿小姐效力,也得鹿小姐愿意才行。这么多年,鹿小姐也从未来找过,父亲和在下都想过,可能鹿小姐根本就不知大林书斋与鹿判曾有什么关系。”她不去找他,他也不可能去打扰她。 鹿元元眨了眨眼睛,她听出来了,小林是愿意效力的,因为她爹曾有恩于他,并且那是救命之恩。 只是,这就出分歧了,他要为她效力,而不是采星司,更不是肃王。 她不想知道肃王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不高兴,只是她也没什么需要小林效力的呀! 她又不会去冲锋陷阵,做鹿柏宽曾做的事儿,她也不是那干大事的人呐。 这就矛盾了! 这要是一个一个的找出来,他们都这样说要给她效力,麻烦可大了。 一瞬间,脑袋里多种想法,鹿元元有点儿发愁。 “以往的确是和你们这书斋什么的来往不多,甚至,我们都鲜少路过你家门口。若是多走几个来回,没准儿就能发觉你这不同寻常了。但现在也不晚,这么说你是不会为采星司,也就是帝都来的那群家伙效力了?非常好,作为个爷们儿,下半身的把儿没白长,有骨气。”乔小胖在旁边说,一手在小林肩膀上拍了下。肉手有劲儿,拍的小林身子一抖。 鹿元元眼睛一转,“其实吧,我没什么需要大家伙效力的。唯一可做的,就是当下从帝都来的人给了我个任务,叫我把我爹之前隐藏的部下都找出来。这事儿也不简单,我这儿只有小胖一个人,忙不过来。小林,你若有空闲,不如帮帮我。你过目不忘,那天关在大牢里的人你都看到了,想必也都记着。咱们快点儿完工,也快点儿交差,如何?” “是。”小林点点头。诚如他刚刚所说,为鹿元元效力,只要她开口说了,他就会毫不迟疑的领命。 这么干脆,鹿元元都觉着稀奇了,毕竟从没有人用这样干脆又服从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乔小胖在那儿乐,果然啊,他们家元元还是心疼他的,不忍让他一个劲儿的跑腿儿,找来了个代跑的。 挺好,他过目不忘,这活儿最适合他了。
048 老人味儿
一听鹿元元这么说,阿罗和乔小胖都盯着她,等她说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 有个阎青臣在那儿,是有点儿碍事,但看鹿元元那较好的精神头,碍事也无所谓了。 单手撑住另一侧脸蛋儿,尽量的把自己的脸只朝着他们,压低了声音。 “我是第二个被抓进来的,最早来到这里的,就是姨娘。”她说,弯着眼睛,有点儿懒洋洋,又透着一股难以察觉的机灵和狡黠。 “所以?”乔小胖着急,让她赶紧说。 “所以,我觉着,姨娘很重要。”她挑起眉毛,但也一瞬,就瞧着又懒洋洋的了。 “之后呢?”阿罗不着急,要她慢慢说。 “姨娘的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香,是从她的皮肤里散发出来的,并非熏衣物的熏香。而也就是在这段时间,这牢房里来了这么多的人,到我面前转悠过的,接近过的,我就闻着了四个人的身上有同样的香。这说明,他们可能吃相同的东西。但什么食物会让人散发出这种味道?我觉着,很大的可能是……药。”她声音小小的,说这些时亦是懒懒散散。而且,每次呼吸她都要稍稍朝着阎青臣扭头,为了吸他身上奶油巧克力的味儿。 “药?”阿罗微微皱眉,乔小胖也有点儿不明所以。这么说,莺馆的鸨母真的有不明身份?并非无辜之人? “是什么药我就不知道了,但这香能从皮肉里散发出来,可见是吃了很久了。那边的人我没接近,至于有没有这个味儿,我就不清楚了。”她趴在自己的手臂上,脸又朝着阎青臣转了过去。就跟猫儿见了猫薄荷似得,只要闻着这味儿,她就觉着通体舒畅。 唉,巧克力呀!这世间再难找的巧克力! 阿罗和乔小胖对视了一眼,这事儿,的确是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复杂些。 他们从不觉着朝廷的人做事会有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下作的事儿都做得出来。 “这么说,元元闻到的这些拥有相同药味的人,有问题。”乔小胖微微眯起眼睛,大胖脸也都是疑惑。 鹿元元不置可否,有没有问题,她可不知道。她只是说,觉着有意思。 “反正我们不曾有那种味儿,与我们无干。”阿罗可以确保,他们三个都没有那种味儿。 他们之间,的确是有个常年吃药的,是乔小胖。 只是,他身上的味儿,是药罐子的味儿,哪有香。 他们三个的对话,阎青臣尽数听到,他的大长腿曲着,被挤在那儿,瞧着真有点儿可怜。 “他身上除了你喜欢的味儿之外,就没别的了?”乔小胖忽然问道,指的是阎青臣。 被抓到这儿来,想必都是因为被怀疑吧。当然了,除了他和阿罗。他们俩是知道了鹿元元被带走,焦急之下在莺馆好一番折腾,最后才被带到了这儿来。 鹿元元看着阎青臣,正好他也转眼看向了她。四目相对,他盯着她的眼睛看,又觉着这姑娘好像要流口水。 “就是奶油巧克力的味儿,好甜呀。”她用自己所闻到的来形容,绝不是瞎说。她不可抑制的咽口水,主要是在回忆吃巧克力时的口感。 谁知道她说的奶油巧克力是什么,不过,看她这模样就知她开心至极,从未有过的开心,乔小胖就乐了。 用手肘碰了一下阎青臣,“不用害怕,我家大小姐就是想闻你身上的味儿,不干别的。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看你又不是什么心胸狭隘之人,所以便让她闻个够。” 乔小胖完全就是那种‘自私’到让人对他说不出话的家伙,颠倒黑白,道德绑架,口吐莲花。听他说完这话,就会让人觉着,好像反驳的话,就会显得自己特别狭隘。 鹿元元距离阎青臣不过两掌的距离,他长什么样儿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身体散发出来的味道。 一个血肉正常的人,会散发出奶油巧克力的味儿,想一想,她就觉着神奇。 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大白兔奶糖味儿的,她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最喜欢吃大白兔奶糖了。 这个时辰,天已经快亮了。即将天亮时,是天地间最混沌最黑暗的时候。 这牢房里,本来就十分幽暗,外面原本燃着的油灯,好似灯油耗尽了似得,有几盏逐渐的灭了。 由此,这牢房就更显模糊。 牢房里有一扇窗户,可它现在起不到任何提亮的作用。 说话的也没之前那么多了,牢房里的人或坐或站的沉默着,都在等着将他们关押到这里的人给出个什么说法来。 静静地,蓦然间,距离这牢房最近的一盏油灯也灭了,视线所及之处,就更黑了。 猛地,从这牢房最边角靠近铁栅栏处,发出了一声尖叫。 所有人都朝着那边看过去,惊恐的尖叫声立即此起彼伏,那边的人也在朝着这边躲,一瞬间整个牢房都陷入了恐慌。 窝在这儿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阿罗站起身护在了鹿元元前面,挡住往这边挤的人,一边往那边看。 鹿元元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听着他们惊恐的叫,她被挤得整个人都贴在了阎青臣的身上。 这一贴上可好,奶油巧克力的味儿就更浓了,什么惊恐尖叫的她都不在意了,只是大口的呼吸,“我真的好奇,你的肉会是什么味儿的?” 阎青臣整个人被另一侧的乔小胖挤得贴在墙上,一听鹿元元这话,他更想往后躲,又根本躲不开。 “你别怕,我就是说说而已,又不会真吃人肉。”他大概是心情有了什么起伏,味儿更浓了,她都要晕乎了,太香了。 “吼吼吼,那是什么东西?”乔小胖终于站起来了,把挤到他身前的人给扒拉开,然后他就看到了铁栅栏一角发生的事儿。 一个男人极其惊恐的站在那儿,两条手臂张开着,哆哆嗦嗦。再看下身,裤子都湿了,吓尿了。 缘何如此惊恐,那是因为他背上趴着一个大白脸的女人。说是女人,可一看就像是用纸糊的,可是又绝对是活的,因为在笑。 大白脸,大红嘴唇子,从他肩膀处探出脑袋来。那大红嘴唇子一动一动,嘴里黑咕隆咚,发出咯咯的声响。这牢房里这么黑,她却如此清晰,因为她的大白脸好像在发光。 这不就是女鬼嘛! 有胆小的已经被吓得瘫坐在地上了,其他的人都在往别处退,距离那男人远远地。 忽然间,那趴在他肩膀上的大白脸女人张大了嘴,超出正常人所能张大的极限,那里头黑洞洞的,鬼知道那黑洞洞里都有啥。 也就在那张嘴张大到和那张大白脸一样大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消失了。 消失的突然,就好似,从没出现过,一切都是这牢房里众人的幻觉。 那个被女鬼盯上的家伙一直微微偏着头,距离他最近,他看的最清楚。 女鬼一消失,他就哆哆嗦嗦的瘫坐下去了,地上都是他的尿,可他已经无暇顾及了。 牢房门口,有人出现了,就是那一行劲装男人。 “他娘的,这世上真有鬼?”乔小胖蹲下来,他刚刚都看到了,简直不敢相信。这辈子,他都没想过,能亲眼看到鬼。 “有一股纸张烧糊了的味儿,你们闻到了吗?”鹿元元依旧蹲在阎青臣身边,闻着巧克力味儿,一边问道。因为这烧糊的味儿,挺浓的。
049 画皮
奶油巧克力树,奶油巧克力塔。还有奶油巧克力的房子,床,被子。 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微微扭头,一口咬下一块被子下来。把临近的能够咬掉的,全部咬掉了,她就再轻轻一转,继续啃枕头。 真好吃呀! 不知道她自己会不会变成奶油巧克力味儿的,尽管她可能下不去狠心咬自己,但舔一舔总是可以的。 美滋滋,在这奶油巧克力的世界里,鹿元元觉着是自来到这里后最幸福的时刻了。 其实,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她又不想醒来。 这个梦太幸福了,真醒过来了,也不知下回还能不能再做这种梦了。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