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妃她甜又横-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过那个镯子,鹿元元先看了看,这镯子……瞧着品相并没有多好啊。
这一看就是女人所佩戴之物,他又说什么婉沛,女人的名字。
他要找的是女人?莫不是,他的世子妃?
在合仝略着急的视线中,鹿元元将镯子放到了鼻子下,闻了闻。
视线对上合仝,她忽然想,或许她可以开个私人侦探社,专门给人找东西,生意应当也不会差。
“梅香。春寒料峭,梅开枝头,幽香馥郁,此香难得。”这镯子上沾的香,一闻就是香料。她之前也在城里跟过香料的生意,这种香料贼值钱。
镯子不怎么样,用的香倒是挺贵啊。
“姑娘的鼻子真好用,说的没错,此香是我极难才淘来的,送给婉沛,她每日都用。”合仝一听,眼睛都跟着亮了。
这人瞅着吧,好像有点儿幼稚,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男人该有的那种沉稳。
没说什么,放下镯子,又拿起里面的衣物。
这是一件小衫,就是穿在肚兜外面那一层的,可以说是很贴身了。
这小衫的质地……在鹿元元这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来说,也不是特别好。反正,过得普普通通的姑娘,穿的也就这样了。若是世子妃,都那么有身份了,还穿这种料子的贴身衣物吗?
虽是疑惑,但也没多话,只是放到了鼻子下,仔细的轻嗅。
“这衣物的主人必然是个美极的女子,冰肌玉骨,清凉无汗。看这小衫上的刺绣,莲洁而雅,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我差不多已经能看得清这衣物主人的容貌了,惊为天人。”纯粹胡扯,她只是又像以前似得开启了赚钱做事的模式,一定要把自己衬托的非常高端专业,叫人不敢对她不信。
哪想到,她只是启动了这种模式而已,倒是叫合仝分外惊讶。他眼睛都睁大了几分,瞅着鹿元元此时温婉恬静的模样,“姑娘好才情。”
嘴角动了动,鹿元元觉着这人关注点不对吧,她奉承他女人是美女呢,他咋不骄傲自豪一番呢?说什么才情,她剽窃的!
一笑,她放下手里的小衫,又拿别的首饰,倒是合仝还在看她,“姑娘在几岁开始苦习诗文?我在两岁时便开始提笔温书,这么多年来,每日与书墨相伴,从不懈怠。”
鹿元元听着,反应再慢,也差不多明白了,这合仝世子是撩她呢!
065 警犬的重任(二更)
若说他们三人以何生存,用什么赚钱,那必然是鹿元元的鼻子。 城中有几位生意人,每次上货倒货,必然会请阮泱泱过去。 那杨老二便是做药材生意的,次次货物多,成手的帮手也不够,于是乎就请鹿元元过去,专门帮忙鉴货。 还有做香料生意的,以及城中某个莺馆的鸨母也会请她过去专门给手底下的姑娘开会。 其中,最大方的要属莺馆的鸨母,她自称和鹿元元的爹有一腿儿。每回见面,她都得磨叨磨叨这事儿,鹿元元觉着,她跟自己说这些事儿好像不太合适。她似乎就忘了,她也不是她爹一个人生出来的,还得有娘吧。 她得尊重一下她娘才是。 不过,鸨母大方啊,给的钱多,也不会讨价还价要她给打折什么的。所以,她磨叨就磨叨吧,她听听也就算了。 这不,今日又得去莺馆,又到了每月给莺花女们开会的时间了。 开的什么会呢?就是所谓的一次从身体到精神层面的大总结。 首先是莺花女们要检查身体,结果都是要向官府报备的,得了病的,治好之前就不能上工。 整个城里,如此正规的莺馆只有两家,剩下的就是在小南门那边较为集中,属于走暗门那一路子的。官府偶尔的去查一回,他们可有经验了,有专门负责通风报信的。一旦官府的来了,立即从后门就跑,莺花女和客人一并跑,待得官兵冲进去了,只剩下一地裤衩儿了! 所以说,有钱没钱的,还是得来这种正规的地方快活。姑娘美不美的另说,首先安全有保证。 再者,莺馆的姑娘们也是很有才的,吹拉弹唱,各个都有一项绝技在手。 别说男人,就连鹿元元每次来,都有一种恨不得生成个男人的感叹。 这世道,不公平,处处都是对男人的优待,剥削的都是女人。 来到了莺馆,阿罗和乔小胖照常的陪着她,其实无论她去哪儿,他们俩都跟着,从不会单独放她一个人出去。谁知道放她出去会发生什么?她若是在哪儿犯病了,两眼一闭就睡,被人给抬走卖了,他们俩可到哪儿去找? 戴着阿罗缝制的特别厚的口罩,掩住了鼻子和嘴巴,其实主要是掩住鼻子。 这莺馆啊,是真香,四处都香,可说是香料洒满各处,谁进来都得染一身香出去。 鹿元元倒是也觉着好闻,可对于她来说,好闻又得分量。量太大,那就跟慢性自杀没啥区别。 “丫头,过来。”鸨母在二楼探出头来,招手要她上去。别看上了年纪,但真真是风韵犹存。 “姨娘。”隔着大口罩,鹿元元应了一声,旁边阿罗忍不住翻白眼儿,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乔小胖倒是乐,他就想,若是鹿伯伯和伯母在泉下有知,会不会打起来。 鹿元元这么一叫,倒是把二楼的鸨母叫乐了,扭着腰肢,走到楼梯口那儿迎她。 这就叫做有收入先付出,人家从来不在钱上抠抠搜搜,她动动嘴皮子叫人高兴怎么了? 一切,都是为了生活。 上了二楼,任由鸨母拉着她的手,往其中一个房间走去。 隔壁正在排队进行体检呢,给检查的是在官府那儿有关系的一个二百五郎中,色兮兮的。 家中有个母老虎,他也不敢来这种地方消费,可不就借着办公事的时间占占小便宜之类的。 每回都能听到有姑娘骂他,大家似乎都习惯成自然了。 鹿元元要做的是,用鼻子来给姑娘们‘诊病’,主要是信不过隔壁那二百五郎中。 有些病啊,一旦得上了,那味儿就遮不住。普通人闻不出来,但鹿元元能啊。而且,还能用她鼻子来鉴香,各个姑娘身上都用香,自体又有些气味儿。这香用得好,那闻着可是神魂颠倒,用得不好,乍闻是香,再闻就呛了。 香料档次有别,用鹿元元的鼻子最能直接分辨出高低来,所以,城里做香料生意的也是次次倒货都请她过去。 在房间里坐定,面前是一个长条窄桌,窄桌外侧还是一把椅子。 鸨母先把今日酬劳拿了出来,如往常一样,都要比最初说好的价钱多一些。就是因为如此大方干脆,鹿元元也对她颇有好感。 “先吃些果子点心,姑娘马上就过来。”给了钱,鸨母就走了。别看四十几岁的年纪了,可是那风韵,还真是年轻姑娘们没有的。 鹿元元戴着大口罩乖乖的点头,看着鸨母出去了,乔小胖抓了个果子便开吃。 点头归点头,但还是没吃,主要是想用口罩多掩一会儿,这莺馆的味儿太重了。 阿罗站在另一侧,也不动,她身形不止苗条,而且线条尤为好,甚至隔着衣衫,都瞧得出力量感来。 不知道的以为她是做苦活做的,但实际上,她可是个练家子。 师出有门,可不是什么没名没姓之徒。 听得隔壁又有姑娘骂那郎中,就知道必是那二百五占人家便宜,被骂了,也不听他反驳。正因为如此,这里的姑娘都成了习惯似得,除了骂他之外,懒得跟他计较。 很快的,有从隔壁检查完的姑娘过来了,扭着身条,这会儿不是上工的时辰,也没妆扮,素面朝天,甭管长得多漂亮,脸上都是有些憔悴的。 都是熟人了,见鹿元元他们三人也不觉如何,径直的坐在窄桌对面,就把双臂伸了过去。 鹿元元摘下那大口罩,脸上皆是笑,唇红齿白,甜腻又有点儿懒洋洋的无赖相。 一看她笑,那姑娘都忍不住乐了,“快闻。整日被臭男人占便宜,还得被你这小丫头占便宜。”言语间自有一股娇嗔,听得鹿元元都觉着耳朵一酥。 “姐姐别急呀,我不爱闻这楼里的味儿,姐姐身上的香却是好闻。”抓着姑娘的手臂,她笑嘻嘻的说,可招人听了。 姑娘果然是被哄得笑不可抑,乔小胖在旁边边吃边撇嘴。为了挣钱呀,真是不容易! “姐姐,您近来熏衣熏首饰的香有点儿意思,添了麝香。有道是香缨麝带缝金缕,琼花玉胜缀珠辉。真适合姐姐,好香。”鹿元元赞叹不已,她那小表情,还有语气,真切的寻不出丝毫的假来。 被她一夸,姑娘可不高兴的很,“就你会说话。” 这里的姑娘生病的少,主要是,鸨母就是做这个买卖的,人家有自己的秘方。每日接客,什么人都有,人家自有保证姑娘不会染病的秘药。 每月来一回大检查,这还不是为了应付官府嘛。 纵观鹿元元接这买卖这么久,也只是闻出了一个姑娘染了病。 这姑娘走了,乔小胖就低头看鹿元元,“你非要见一个姑娘就给人作一句诗吗?有这才华,与我探讨探讨如何?”鹿元元是典型的为了赚钱什么鬼话都说得出的那种人,真要让她和他讨论讨论风雅,她就一个屁都不放。乔小胖认为她就是害怕在他跟前露怯,她这点儿墨水糊弄糊弄莺馆里的姑娘还行。 鹿元元只是瞅着他一笑,也不回应。她在这儿夸人能赚钱啊,和乔小胖浪费口水又没钱。 下一个姑娘进来了,还是熟人,鹿元元照常的和人家甜言蜜语,哄得人家甜笑不止。 一切顺利进行,忽然间,猛然听得后窗外的后院里传来砰砰咚咚的声音,像是院墙被人拆了似得那么大动静。
066 她的答案
到了住处前,鹿元元先探头往那些敞开的房门里看了一眼,所有的房门都打开了,护卫进进出出,都被他们翻遍了。 摘下口罩,露出鼻子来,打算进去探一探。 “王爷,不知可搜出什么来了?”进去前,她还是问了问,分明说要她来调查的。 “进去瞧瞧吧,或许,你能用鼻子闻出特别的东西来。”卫均垂眸看着她,阳光照在他脸上,映衬的他的眼珠子更布灵布灵。看到的一瞬间,鹿元元觉着,他的眼睛可以和小马驹比较一下,而且未必会输。 “能不能闻出特别的东西来我不知道,但我闻着酒味儿了。金仁显在死之前,喝了酒。”话落,她就进了房间,当真是寻味儿追踪,房间被翻得一团乱,她却能准确的找到埋藏在一桌子乱物中的酒瓶子。 伸手从里头拿出酒瓶子来,晃了晃,里头还有半瓶呢。 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她就把瓶子举高要往嘴里倒。 “哎哎哎,咱先不说可不可以喝酒这事儿,那死人可能就是对着瓶口喝的,你也要这样喝?都不知道这里头有他多少唾沫,恶心不恶心?”乔小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把酒瓶夺了过来。 “我又不傻?那还有个杯子呢,没瞧见?人家好歹也是个富裕的讲究人,都懂得喝碧光上酿,哪会对着瓶口吹?”说着,鹿元元伸手要把酒瓶抢回来,乔小胖却一转手,让她抓了个空。 “那这金仁显是真有钱,这酒,一壶七八两银子,一共也倒不满六杯。看样子,金仁显喝第三杯的时候,就出事了。”乔小胖试了试这瓶子里剩下的酒量,剩下不少呢。 “他前一刻还在喝酒呢,之后就出事儿了,我看他脖子上的勒痕,必然是他自己把脑袋伸进绳套里的。也就是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放下还没喝完的酒就出去了。或者是来了什么人,也或者是,有什么突发的事儿。”不给她喝酒,鹿元元索性也不抢夺了,转身打量这房间,还是较为简单的。 其实,从金仁显的穿着可看得出,他并不是个喜欢将金银财宝装扮到自己身上的人,因为他穿的很朴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和他雇佣的那些伙计,没相差太多。 这房间里也一样,普普通通,简简单单,一床一桌一衣柜,简单至极。 唯一贵的就是他喝的酒,或许他只舍得在这上头花大钱,只好这一口。 慢慢的走,踏过地上被翻的乱糟糟的东西,走到床边,又走到衣柜前,小鼻子轻轻地动,她一直在闻味儿。 最后,一直走到了窗边。窗子开了个缝,她推了下,窗子开的更大了。 身体向前,上半身都顺着窗口探出去了,吸了口气,她闻到了什么,但一时间却没分辨出是什么。 “闻到什么了?”窗外,卫均走了过来。 抬头看他,在窗口对望,鹿元元眯着眼睛一笑,迎着阳光,像朵花儿,无端的叫看着她的人都心情好了起来。 “一些香味儿,又说不清是什么香。屋子里没有,仅限于窗口。”她说,这些都是用鼻子闻出来的。 怎么说呢?她一直在这一座小城里,虽说这些年来没少接触香料或是女人香这些勾当,可是,她的鼻子见识还是短浅了些。 这段时间,可说是她飞快长见识的时期,许多的味儿,她都不曾闻过。这世上的味儿,估计可以和昆虫的种类相媲美。 “在你的鼻子里,什么样的味儿算是香?”卫均问她。因为,之前鹿判或是兆兆,在形容一种味儿的时候,很少会说香,特别香等等这种字眼。他们会更详细的用某种事物来做形容,让大家能够尽快的理解。 “以我的喜好为准啊!我觉着香的,我就说香。”难不成要她用某种东西来形容?那她说的东西,他们未必知道。就像巧克力似得,他们知道巧克力是个甚啊! 卫均几许无言,垂眸看着她趴在窗口那样子,分明娇稚,又隐隐的透着那么几分泼皮无赖。 “当然了,香也分很多种,这窗口的香……”说着,她身体往下探,腰部趴在窗台上,后面脚也翘起来了。 卫均看着她,不得不说,她还是相当灵活的,尽管没学过什么功夫。 “要我说,应该是体香,反正我闻过那么多的香料,没有这种香。这个自带体香的人,在窗口经过,仅此而已,没有进来。”起身,鹿元元说道。 “可从这香中分出男女来?”卫均问道。 “分不出。这世上,自带体香可不是女人专利,王爷也自带香气啊。”所以,听到体香二字,不代表就是女人。 卫均眉尾动了下,看着她那笑嘻嘻的状似无意的样子,最后转过视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