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团子阵线联萌-第1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七却不走,问道:“什么事?没关系,臣弟在这等等就是了。”
说罢一撩衣摆坐在了门槛上,他本就长得俊雅白净,笑起来比春风还暖,又穿了一身骚气的纯白,端的一个潇洒飘逸,引得院中做活的宫人纷纷侧目。
荣妃无法,只好裹了披风进屋,苏小酒朝他做个手势,自己也先跟着进去。
陆侯兴冲冲带了圣旨过来,见十七堵在门口还不忘摆着造型,不禁纳闷:“王爷怎会在这?来了怎么不进去?”
十七起身,轻弹衣摆:“侯爷行色匆匆又是为哪般?”眼睛在他身后传旨太监手中明黄扫过,最后停在他抱的娃身上,上前摸了把脸蛋:“咦?这是大外甥吗?生得如此冰雪可爱,倒是比他爹强多了。”
陆侯:“……多谢王爷夸赞,老臣还有事,咱们改日再叙。”
他着急认闺女呢,哪有闲工夫跟他胡扯狗油?说着就要绕过他进去。
不想十七却乐呵呵的跟在他身后一起踏进了荣华宫,笑道:“正好,有侯爷领路,那小王也一道进来吧,刚才还寻思着皇兄不在,我自己进来不方便,这下倒是便宜。”
两人寒暄的空档,苏小酒已经快速将准备联合十七救出小舞的事交代了。
此时正跪在地上等候荣妃发落。
“娘娘,奴婢知道自己太自作主张,但奴婢实在不忍心她葬送在冷宫里,不管当年发生什么,孩子总是无辜的,只要这次能顺利将她救出,奴婢任打任罚,但凭娘娘发落。”
她头伏在地上,就听荣妃道:“你可知此事成了便罢,若不成,会是什么下场?不过是个冷宫的孩子,真值得你葬送所有前程?”
苏小酒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望着荣妃诚恳的说:“娘娘,当初若不是小舞发现奴婢溺水,奴婢早就淹死在冷宫的湖泊里,因此只要有一线希望,奴婢也想搏一搏,奴婢不怕自己被发落,只怕因此连累了娘娘,所以才去求了十七爷~~”
荣妃问道:“那为什么现在又同本宫说了呢?”
苏小酒低下头,两只手交缠在一起,迟疑道:“因为~~奴婢不想让娘娘以为自己背叛您,毕竟若真的成功,锦妃也有可能一起出来。”
荣妃听罢笑了,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想把她扶起来,苏小酒怕她伤了肚子,赶紧扶住她胳膊站起来,就听荣妃道:“若是在几个月以前,你同本宫说这些,本宫定然会震怒,毕竟此事牵连甚广,一旦败露,本宫也极可能受牵连,被皇上厌弃。”
其实这也是苏小酒一开始担心的问题,这会儿被荣妃说出来,不禁有些羞愧。
却听荣妃又道:“不过现在本宫已经不担心那些了,那狗男人厌弃不厌弃对本宫来说不再重要,小舞也是可怜的孩子,若能帮一把,本宫自然也是愿意的。”
苏小酒不可置信,抬起头看着她如花笑靥,又确认一遍:“那娘娘是同意奴婢的做法了?您、您不生气?”
“生气不生气你不也已经计划好了?”
荣妃斜睨她一眼:“罢了,正如你所言,孩子是无辜的,若能确定五丫头是皇上的孩子,早点接出来也是件好事。”
“娘娘您真是天下第一善良的人!奴婢爱死您了!”
荣妃捂着肚子后退一步躲开她准备伸过来抱自己的爪子:“说归说,别上手哈!”
苏小酒忙把手缩回去,嘿嘿笑着,改成给她捶肩膀,一转头,看到陆侯正跟十七一起边说话边往里走,扑腾又跪了下去:“娘娘,奴婢还有件事要跟您交待~~”
这几天苏小酒总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不论她在做什么,荣妃总是一言不发,只在不远处拿一双美眸幽幽的看着她,把她盯的浑身发毛。
最终还是苏小酒扛不住,主动拿了鸡毛掸子走到她身边跪下,将鸡毛掸子塞进荣妃手里道:“娘娘,要不您还是痛痛快快揍奴婢一顿吧?天天被您这么盯着,奴婢晚上睡觉都做恶梦~~~”
荣妃将鸡毛掸子在手里拍了拍,苏小酒忙将脖子缩起来当鹌鹑。
“娘娘要是觉得自己不方便动手,那就叫安心安然替您打也行。”
“苏小酒啊苏小酒,你说,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本宫没有?”
东黎首富的亲外孙女!
那是一般的身份吗?只怕说出来连皇上也得吓一跳!
亏她还总觉这丫头是个苦出身,平日赏赐都比旁的丫头丰厚些,没想竟是扮猪吃老虎?
最让她胸闷的,是这丫头竟然还天天跟没事人一样在自己面前转来转去!半天口风都没露!
苏小酒也知道自己这次捅了马蜂窝,乖乖的跪在地上等着挨熊,见荣妃手里的鸡毛掸子转来转去,就是不落在自己身上,知道她是舍不得。
心里一暖,慢慢道:“娘娘,奴婢真不是故意要瞒着您的,因为对奴婢来说,外公是谁,有钱没钱,根本就不重要,奴婢自醒来就在大渊,今后也没想过要去别处,再者,段家舅舅担心奴婢的身份暴露后,会让皇上误会奴婢是东黎的探子,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嘱咐奴婢保密的~~”
荣妃对此很理解,却还是板着脸道:“说吧,你外公给了你多少私房钱?”
苏小酒小心看着她的神色,迟疑道:“倒是也没给奴婢钱~~”
荣妃笑了:“怎么可能?”
又听地上的人道:“就是将瑞丰钱庄交给奴婢了~~”
“……”
苏小酒以为娘娘没听清,又重复一遍,就见荣妃忽然猛吸一口气,指着她的鸡毛掸子剧烈抖了起来:“你你你、你说什么?瑞丰钱庄是你家的!?”
得到肯定回答,荣妃嘴巴成“o”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呵!突然觉得自己平日对她千八百的赏赐跟闹着玩似的。
美人怒了,恼羞成怒。
苏小酒摸摸鼻子,有点明白前世看的马甲里,那些大佬身份被挑明的一刻,其实心里是暗爽的吧~~~
“怪不得侯爷为你请封你倒推三阻四,原是看不上?”
曾经的杏眼逐渐演化为柠檬的形状,苏小酒赶紧上前顺毛:“冤枉呀娘娘,甭管奴婢的外公是哪个,奴婢都是苏小酒不会变的,只是单纯怕被皇上误会~~”
说归说,荣妃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着实被这丫头的背景吓到了,而且她说的对,一旦真被她渣爹苏世宁缠住,将来恐怕有数不尽的麻烦。
若是其他泼皮无赖,侯府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他消失,可那人再混,也是小酒的亲爹,打不得,杀不得。
侯爷兴冲冲而来,臊眉耷拉眼离去,认闺女的事又没能成。
“罢了,不说这事,十七把你叫去说什么了?你还没跟本宫说说,准备怎么救小舞?”
苏小酒顺势起身给美人倒了杯热茶道:“他命人排了段舞,取名百鸟朝凤,然后预备在舞蹈结束以后,命人将事先藏好的锦鸡放出来,那锦鸡是小舞一直养着的,让它循着路线飞去冷宫,如此就能引着太后看到小舞了。”
荣妃不禁奇怪:“那你又怎知那锦鸡们找到小舞?若是跑了呢?”
“嘿嘿,这就需要在去冷宫的路上做些手脚,沿途投放些吃食,锦鸡自然会跟着走。”
用吃食引诱?
嗯,不愧是徐颖那吃货想出来的法子。
荣妃点头:“办法虽然拙劣了些,但目前也想不到更好的,除非你们能给锦妃翻案。”
“翻案?”
苏小酒听着话音,娘娘是有什么线索?
不想荣妃却翻个白眼道:“那时候本宫尚在闺中,哪会有什么线索?不过当年锦妃红极一时,落得如此下场,除了品行确实不端,也就只能是被人陷害,想想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都有谁?这些人中又有谁能布下如此大局,一举将锦妃压倒?”
苏小酒何尝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数来数去,那时候宫中能排出名头的也就阮妃,萧贵妃跟皇后。
阮妃自不必说,自身条件有限,没那本事,萧贵妃心情寡欲也就比道姑好点,剩下就是皇后了。
但皇后一直以贤良著称,听说当时还为锦妃求情来着,差点被皇上迁怒,怎么看也不像她做的呀?
荣妃听完她分析,又拿看傻子的表情看她,嗤笑道:“若都是好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锦妃确实不洁,但你也说了,小舞长得跟狗皇帝一模一样,这又是怎么回事?”
苏小酒愁的咬嘴唇,迟疑道:“奴婢虽与锦妃相处不多,但能看出她当年对皇上也是有情的,所以被误会以后才心灰意冷,至于没有及时为自己洗刷冤情,也是因为对皇上失望透顶,有了轻生的念头,要不是后来发现怀了小舞,只怕在就断送在冷宫了。”
荣妃见她想不透,闲闲的起身,准备出去溜一圈道:“罢了,你就自己慢慢想吧,本宫刚才吃的有些多了,胃里顶的慌,去后院转转。”
苏小酒赶忙追上去道:“要不要奴婢给您煮点消食茶?”
“不用,喝多了总想小解,麻烦死了!”
她现在肚子愈大,压迫的根本存不住尿,苏小酒怕她喝水太少影响羊水,每天花式做汤连哄带骗的喝。
过了年,荣妃身子渐沉,待到太后生辰时,只怕走路已经很艰难,于是苏小酒道:“娘娘,十七爷那天要领着众人折腾一阵呢,您到时记得早点找点由头回来,免得磕碰了。”
“哼,若是可能,本宫巴不得不去呢,放心吧,到时候本宫顶多就露一面就走,没得在那里闹哄哄的。”
第三百四十九章 留下
苏小酒让安心安然过来扶着荣妃,自己又钻进厨房去琢磨食谱,想着那天阮妃送来的点心娘娘没能吃上,小孩似的发了好大脾气,她总不好跑去婉仪宫找人家要方子,便准备自己研究研究。
这次过来,倒是没见到苍联了。
非染正闷着头蒸馒头,见苏小酒进来,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行了礼,然后就继续手里的活计,苏小酒应一声,瞧着她好像比以前更严肃了。
若是徐颖那种性子还好,就算失恋了,顶多掉几滴金豆子,甚至金豆子都不掉,转头就能找个别的事高兴起来。
越是这种闷葫芦,高兴不高兴都憋在心里,反而更容易出事。
苏小酒有心开导开导她,可她跟苍联又没挑明过,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便也在一边跟着发愁。
唉声叹气的样子,倒是惹得非染看了好几眼。
“掌事有话要对我说?”
“啊,没有没有,我是在想一道点心应该怎么做。”
她收起思绪,吭哧吭哧的揉着面团,觉得差不多了便放进盆里盖上,然后搬到离着炉子近些的地方,这样发酵的比较快。
想了想,又状似无意的开口:“咦,今天苍联怎么没来帮忙,小仓库很忙吗?”
非染语气毫无起伏,说道:“也许吧。”便没有了下文。
这下苏小酒也不好再问了。
没一会儿,非染又转身出去,端了个簸箩进来递给她道:“您上次说喜欢羊杂,奴婢今早特意让采买的人留了。”
苏小酒有些不好意思道:“每次都麻烦你,这怎么好意思?你算算一共花了多少钱,我一并还你,对了,还有上次那些鸭爪。”
非染道:“不必了,都是些下脚料,也花不了几个铜板。”
无功不受禄,苏小酒又不是之前的秦秀,总是变着法的占底下人便宜,坚持道:“那怎么行?你那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还是攒着给家人寄去吧。”
非染垂眸,将羊杂倒进一只盆子里,风轻云淡的吐出一句:“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苏小酒心头一跳,又听她道:“当初母亲重病,父亲不得已将我卖入宫中,后来出去做工,出意外死了,母亲无人照料,也病死了。”
这是她头一次提及自己的家事,苏小酒万没想到,她竟跟自己一样,也是苦命人。
也是,能被卖掉的孩子,哪有出身好的?
“那你还有什么亲戚没有?”
非染摇头:“没有了。”
“那是你邻居写信告诉你的?”
非染摇头,这次没说话。
很明显不想说的样子,苏小酒又不好意思问了,宫人不能随便出去,那非染是怎么知道家中情形的?
之前往家捎银两又是怎么捎的呢?
“是我哥。”
非染抬头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闪过一丝厌恶,说道:“我娘死后,他曾写信给我要安葬费。”
那种忘恩负义的无赖,她叫声哥都嫌恶心。
看她表情,就知这哥哥定是个极不靠谱的,说不得也跟原主的渣爹一样,只会压榨银子,苏小酒便安慰她道:“若他不好,以后你就不要再给他寄银子了,从现在到出宫还有十多年,攒下的银两也够你一份好嫁妆。”
说完暗道糟糕,什么嫁妆不嫁妆的,她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正想着要说点什么补救,非染却已经十分淡然道:“对,我连安葬费都没给,就他那德性,拿了银子也只会昧下。”
这么刚?
苏小酒正欲说话,外面忽然一阵喧闹,由远及近,听起来像是往主殿去了。
莫非有人闹事?
担心娘娘受惊,她忙解下围裙,对非染道:“我先去看看。”
火速赶过去,就看到有个灰色宫装的女子正要往殿里冲。
膀大腰圆,带着一股蛮劲,身后一堆的宫人内侍都不能耐她如何,那人便往里冲,还一边喊着冤,却是之前被赶去辛者库的莲香。
“娘娘!求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张姑姑,看在同乡的份上,还请您跟娘娘说说情,让奴婢回来吧!”
她挣脱身边的人,跪在地上砰砰磕着响头,额上很快就通红一片,继而淤青,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仍旧一住不住猛磕,不一会鲜血便溢了出来,混着泥土淌了满脸。
“怎么回事?”
听到苏小酒的声音,宫人们纷纷让开一条路,守门的小太监赶紧跪下请罪道:“苏掌事,刚才她突然就发了疯似的冲了进来,小人根本就拦不住,还请掌事责罚!”
莲香却似没有看到她,依旧朝着殿内磕头,口中不停恳求回荣华宫。
苏小酒面色一沉,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