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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部分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第181部分

小说: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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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向来冷酷的萧大统领,也面色自然的任由她拉着,乖乖走在后面,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昭示着主人心情愉悦。

    “啊对了,还有两个人呢!”

    苏小酒走到一半,忽然把他的手一扔,蹭蹭蹭的朝着后方跑去。

    萧景幽怨的看着她不带一丝留恋的身影,将手握了握拳,背到身后,没一会儿,那粉色身影又蹭蹭蹭的跑过来,扬起小脸指着后面两人道:“是辛者库的孙掌事跟崽崽,你还记得吗?”

    他当然记得,好像只要是跟她有关的,他都会记得格外清楚。

    “我今天还要把他们也带出去,送到王院判的府上。”

    孙掌事看到萧景和身后的侍卫却面色一变,将崽崽护在身后,戒备的看向苏小酒道:“他不是皇上的人吗?怎么会在这里?”

    苏小酒神秘一笑:“孙掌事放心,他已经不是皇上的人了。”

    不止孙掌事,萧景也面露不解,就听苏小酒道:“他是我的人。”

    接收到孙掌事诧异的目光,萧景面色一红,轻咳道:“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去接出锦妃娘娘吧!”

    苏小酒也记挂着去看看侯爷的情况,生怕晚一会儿元和帝又反悔了,命人将宫门上的锁链斩断,第一个冲了进去。

    锦妃母女方才在屋内便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不知发生了何事,在屋内不敢出来,直到苏小酒推门而入,她手中还紧紧攥着一根木棒,好在第一时间看清来人,没有抡下去。

    “娘亲,是酒酒姐姐!”

    小舞从锦妃身后出来,开心的过来拉住她的手,锦妃却看到了外面满院子的侍卫,还有个不认识的宫人和孩子,只当又出了什么变故:“苏姑娘,萧统领,你们这是?”

    “锦妃娘娘,我们是来接你们出宫的!”

    “出宫?”

    锦妃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看她,又看看萧景,后者对她微微点头,示意小酒说的是真的。

    她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似乎想要笑,可眼泪却抢先一步流了下来,喃喃道:“难道,难道他相信我了?他知道我是清白的了么?”

    随即又自我否定道:“不,不可能的,他当时那样绝情,这些年对我们不闻不问,怎么会忽然又想通了呢?”

    她慢慢摇着头,颤声道:“莫非,他是要将我们逐出宫去?他终究还是不肯认下小舞吗?”

    言语之间,似乎对元和帝还抱有一丝期盼,令苏小酒有些措手不及。

    她上前一步道:“锦妃娘娘,不是他要逐你们出宫,是我们要将你们接出去,从此再不必在冷宫苦苦煎熬。”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她苦涩一笑:“罢了,我们母女苟活至今,已是老天格外开恩,焉能再强求些别的?我这就收拾一下,随你出宫。”

    小舞虽在冷宫,但有苏小酒不时接济,衣物虽不华丽,却崭新干净,乍一见到脏兮兮的崽崽,不由心生同情,悄悄拉拉苏小酒的手道:“酒酒姐姐,那个小哥哥是谁呀,他没有干净的衣服穿吗?”

    她说的很小声,只是崽崽也是头一次见到小女孩,又生的粉雕玉琢,本就自惭形秽,又见她不时看向自己,便低下头往孙掌事身后躲了躲。

    苏小酒道:“他叫崽崽,等出了宫,就能换上干净好看的衣服了。”

    小舞点点头,又问:“为什么要出宫才能穿呢?现在不可以吗?”

    苏小酒不知再作何解释,只道:“嗯~因为哥哥干净的衣服忘了带进来,所以只能出去再穿。”

    生怕小舞继续追问,便道:“娘亲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东西太多拿不动了?”

    小舞果然转移注意力,拍拍小脑袋道:“哎呀,我忘了去给娘亲帮忙!”

    孙掌事远远看着锦妃母女,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曾经远远见过锦妃一面,那时她风头正盛,浑身都像散发着灼人的光芒,一颦一笑皆被后宫众人纷纷效仿。

    如今,璀璨的明珠像被蒙上一层灰尘,在冷宫蹉跎六年,她已经不复明丽端雅,哪还有半点宠妃的痕迹?

    就是因为这个女子,崽崽才会失去至亲,沦落至此,可偏偏她也是个可怜人,深陷在后宫泥潭,无法自拔。

    锦妃却没见过孙掌事,更没见过崽崽,收拾好东西出来,见她们亦步亦趋的跟着苏小酒,也忍不住问道:“不知这两位是谁?”

    看衣服,应也是哪宫的掌事,只是这男孩却实在太过邋遢,让她忍不住蹙眉。

    这大人也真是,自己穿的倒是干净,怎么忍心将孩子带成这样?

    今日出宫,算来也是大喜的日子,苏小酒怕她知道了崽崽身份徒增伤感,便未直接挑明,而是道:“她们同你们一样,也是要出宫的,正好一路。”

    锦妃听出她不愿多谈,便顺势点头道:“甚好,我们娘俩在上京举目无亲,能一道出宫也算有缘。”

    孙掌事心中微叹,这缘分,她宁可不要的好。

    这样想着,便拉着崽崽往旁边靠了靠,生怕锦妃会认出来。

    锦妃无端被她冷落,有些尴尬的看向苏小酒,孙掌事其实并非对锦妃有芥蒂,只是单纯不愿再让崽崽沾染麻烦。

    帝王喜怒无常,谁知今天答应放了她们娘俩,明日会不会又派人捉回来?

    万一跟她们走近,将崽崽暴露,岂非得不偿失?

    苏小酒明白她心中所想,又苦于无法点破,只好笑着对锦妃道:“娘娘勿怪,孙姑姑的脾气是怪异了些,但人是好的,相处久了您便知道。”

    一行人,加上萧景带来的侍卫,统共百十号,在宫里浩浩荡荡的行走,不多时,便传遍了后宫。

    只是这阵仗,纵使有心八卦,也无人敢真个上前打探什么,便都藏在自家宫门后面偷偷观望,试图看出什么首尾来。

    苏小酒目不斜视,也怕狗皇帝再搞什么花样,直到远远看到陆侯站在宫门口的身影,心中大石才算正真放下。

    “侯爷,刚才那是怎么了?皇上为什么又突然同意了?”

    陆侯冷哼一声,先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萧景,敷衍的点了下头表示谢意,随后愤愤道:“老子跟他说,若不肯同意,那老夫便撂挑子不干了!不仅温室不搞,难民也都遣散,再往后的西北战事也别指望老子去给他卖命,他焉敢不从?”

    不过没想到这次儿子忽然开窍,听到他在御书房与元和帝争吵,竟先一步去给萧景送了信,真是可喜可贺,看来不愁以后娶不上媳妇了。

    他明明是武将,说话却总是带着骨子匪气,不过苏小酒听了只觉亲切,动容道:“多谢侯爷鼎力相助,若不是您,只怕奴婢所谋之事今日就要打水漂了。”

    “嗨!都是一家人,很快就要叫我一声爹了,跟爹还客气什么?!”

    陆侯掐着腰得意的飞了萧景一眼。

    萧景愕然,见苏小酒并未出言反驳,而是羞涩的低下头,目光嗖的射向旁边的陆澄。

    陆澄冷不丁被他满是杀气的眼刀击中,心里顿时千疮百孔,连连后退道:“不是我!是爹要认苏姑娘为义女!”

    眼中幽芒褪去,萧景哦了一声,随后若无其事的走到一旁去收队,说道:“那正好,这里没你事了,你带着兄弟们回去吧。”

    陆澄:……

    陆侯吹胡子瞪眼的看向萧景,这家伙实在太猖狂了,等以后成了他干丈人,看怎么收拾他!

    按照中华龙民的传统美德,如此皆大欢喜的场面,应该出去搓一顿庆祝庆祝,因此苏小酒不免遗憾的咂嘴,可惜各人有各人的事要忙,尤其王院判,此时应在家中望眼欲穿,她们得早点赶过去。

    陆侯忽然道:“咦?门外马车上下来的,可是王老头?”

    “不会吧?不是说好让他在家等着吗?”

    苏小酒伸着脖子去看,果然看到一位老者被人搀扶着缓缓入内,忙小跑着迎上去道:“师父,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想着刚才在锦瑟宫外耽误了一会儿,恐怕是老人家等不及了,这才乘了马车过来,于是她高兴的唤过孙掌事与崽崽道:“师父您看,这就是崽崽!”

    王院判扶着拐杖的手松开,看着面前乞儿一般的男孩,不仅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尤其那一身太监的服饰,深深刺痛了他。

    他悲痛万分,上前一把将他搂在怀中,放声哭道:“我苦命的孩子,爷爷来晚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呀!”

    崽崽第一次见到这个陌生的老爷爷,却并不觉得怕,听他哭的伤心,伸出小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道:“老爷爷,你怎么哭了?”

    王院判眼泪更加止不住,摩挲着他的小脸,贪婪的打量着他的眉眼,喃喃道:“爷爷是喜极而泣,你是初年的孩子,你真是初年的孩子~~”

    一旁的锦妃如五雷轰顶,她面色惨白,嘴唇颤抖的看向崽崽,她认得王院判,自然也知道他口中的初年是谁。

    眼前好似又站了一位青松般俊美的男子,他嘴角噙着笑,温柔的看着她道:“锦瑟,待你及笄,我们便成亲吧?”

    画面一转,他穿着一身太医的服制,嘴角的笑意不在,从一个翩翩少年,变得老成持重,再见到她时,就像面对后宫所有妃嫔那样,恭恭敬敬的作揖:“微臣参见锦妃娘娘,祝娘娘万事顺遂,喜乐安康。”

    再后来,便是他在流放途中身故的消息,彼时她刚被打入冷宫,还沉浸在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的变故中,那位薄情寡恩的帝王,目光冰冷而嘲讽的告诉她:“你的情郎死了,就在流放的第三日,连尸首都被野狗拖走,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一阵天旋地转,她强撑着站好,自责、愧疚、痛悔,一齐盘旋在心上,看着崽崽似有千言万语,却不敢上前一步。

    感受到娘亲突然冰凉的手掌,小舞担心的抬起头,正看到锦妃失魂落魄的盯着崽崽,便摇摇她的手道:“娘亲,你不舒服吗?”

    锦妃回神,有泪花划过脸庞,滴在了小舞的脸上。

    她伸出小手,摸摸脸上冰凉的泪滴,紧张起来:“娘亲你哭了?是不是外面太冷了?”

    “没有,娘亲想到马上就要出去,太高兴了。”

    锦妃俯身将女儿抱进怀里,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些锥心的往事。

    病中之人最忌大悲大喜,苏小酒看着沉浸在伤痛中的王院判,想要劝他先回家,却见老人忽的将身子站的挺直,恨声道:“无耻妖妇,害人如斯,今日老夫就要进宫面圣,请圣上将毒后治罪,还初年一个公道!”

    “王老,这些陈年往事,早已无迹可寻,你便是现在去了,只要她死不认账,又能如何?我看还是先行回去,将孩子好好安顿下才是正经。”

    陆侯也是担心王院判的身体,生怕他到时候一激动,病情加重,毕竟崽崽还需要靠他庇护。

    王院判却铁了心道:“宋鸣徽丧心病狂,却逍遥法外多年,若不能趁着还有口气将她之罪,我便是死,也无法瞑目!”

    他并非一时冲动,因此唤来管家吩咐道:“你先带着小少爷回去,若我今晚不能回家,便为我准备后事吧!”

    这便是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管家面容悲戚,也知道老爷心性坚定,一旦做好打算,便轻易不会更改,只好走到崽崽跟孙掌事身边,欲将他们引上马车。

    陆侯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本侯已经插手此事,此时一走了之又算什么?苏丫头,你且先带着锦妃母女回去,本侯亲自陪王院判走一趟吧!”

    苏小酒固然也不放心,可眼下这是最好的安排,无奈点头道:“那好吧,还请侯爷多照看师父,我将她们送下,便第一时间回来。”

    却听锦妃忽然道:“还请苏姑娘留步!”

    一时间,众人目光都集中在锦妃身上,她嘴唇轻颤,缓缓看向王院判道:“王先生刚才所言,是什么意思?”

 第三百七十九章 谋

    他说,宋鸣徽陷害初年?

    所以,当年那件事,果然是皇后一手策划么?

    她期待的看着王院判,后者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位宫装女子,被她一问,先是一愣,随后仔细看了其容貌,眼睛瞬间睁大:“你是,锦妃娘娘?!”

    那她身边的小女娃……

    目光又在小舞脸上流连片刻,与元和帝如出一撤的琉璃色凤眸,昭示着她皇女的身份。

    王院判眼眶湿润,看着母女二人不住点头:“好,好,如此,初年在天有灵,知道你们母女平安,定也会欣慰的!”

    “王先生,你刚才所言是真的吗?当年污我和初年清白之人,是皇后?”

    她看向沉默的众人,苏小酒,萧景,甚至是勇毅侯。

    原来大家,一直都知道吗?

    王院判神情激动,将拐杖重重拄在地上,激愤道:“正是那个妖妇,锦妃娘娘既然在此,何不跟老夫一起去讨个公道?”

    锦妃眸光深敛,做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

    自己真的太傻。

    竟从来都没怀疑过宋鸣徽。

    或许也曾在心里暗暗揣测过,只是那时皇后作为六宫表率,雍容大度,公正贤良,便是面对皇上的偏宠,也从未表现出一丝妒意,甚至还时时赏赐,言她伺候皇上辛苦,告诫后宫各妃莫要妒羡。

    却原来,看似最平和无害的花朵,恰恰蕴含了不易察觉的剧毒,险些让她万劫不复。

    这些年来,她日日夜夜都想寻个公道,想要好好的问问元和帝,为何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便听信了旁人的诬陷?

    更想将那攀诬之人揪出来,狠狠质问她,到底为什么要如此卑劣,污她清白不算,还要将她跟无辜的初年置于死地?

    任家九脉单传啊!

    就因为她,生生的断了!

    她痛苦的看向崽崽,甚至都不敢走近,这是初年的孩子,是任家幸存的独苗,如今却~~

    可惜的是,她毫无证据,就这么跟了去,又能做些什么呢?

    苏小酒在旁看着,不由捏了捏拳,她早晚要把宋鸣徽给办了,只凭一己之力必定没那么容易,现在加上王院判跟陆侯,说不定正是一举将她扳倒的契机。

    气氛出现了诡异的安静,锦妃揽着小舞,孙掌事守着崽崽,王院判怆然的看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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