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团子阵线联萌-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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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苏小酒也看不到,立刻对他的人身攻击以牙还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两人在里面斗嘴,却急坏了外面的玦鹰跟陆澄。
尤其是玦鹰,他宁愿自己被坍塌的土石覆盖,也不想主子受一点伤。
眼看着前面的道路被毁,而绍崇显生死不明,他一个纵身,便想踏过碎石进入滑坡的区域。
陆澄正执了火把观望,见状眼疾手快将他拽住,喝道:“你这样进去与送死无异!我方才已经观察过,这里山体的坡度不大,等坍塌完全结束后,短时间内不会再发生,我们可以趁那个时候进去搜救。”
“你能等,他们不能等!”
玦鹰甩开他的手臂,反问道:“等坍塌结束后再进去?”
他冷笑一声,直直盯着陆澄的眼睛道:“说到底,里面没有你值得付出生命的人罢了,可我不同,我要的是主子活生生的出来,而不是一具尸体!”
陆澄瞳孔骤缩,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不想你做无谓的牺牲,若连我们两个都一起埋在里面,便彻底与外界失去联系,情况只会更糟!”
两人想法不同,这场商议根本毫无结果。
玦鹰自是不肯被他劝服,深深看他一眼道:“好,那你就在这里慢慢等,若连我都出不来,便劳烦兄台及时去找救兵!”
一句话刺得陆澄面色绯红,可理智告诉他,玦鹰的行为并不可取,落石太多,仅凭轻功很难躲过。
更何况里面的人大概率已经受伤,带上一名伤员,就更加无法躲避乱石。
对,就是这样的。
对着前方一片废墟,陆澄终是闭了闭眼。
苏小酒无聊的拨弄着一只茶碗,这山得塌到什么时候啊?
也不知外面的玦鹰跟陆澄有没有顺利逃出去,否则这黑风岭又要多留下两条冤魂。
“喂,都要死了,你该把哨子还给我了吧?”
她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用胳膊肘怼了绍崇显一下,道:“听见没有?还给我!”
没想都到这个时候,她还记着那破东西,绍崇显脸瞬间拉下来,语气也十分冷漠:“你可成亲了?”
这问题跨度有些大,不过苏小酒还是回答道:“不曾,怎么了?”
“本王也尚未娶妻。”
“哦,那你把哨子还我。”
“在南夏有个风俗,如果未婚的男女早夭,都不会急于下葬,而是要先配成,然后进行合葬~~”
“且,人都死了,还成个毛线的婚,把哨子还给我!”
苏小酒说着将手伸到他脸前,结果被绍崇显精准的拍开:“能不能听本王把话说完?!”
“行行行,你先说。”
“所以今日若我们两人一起葬身于此,便是现成的,到了阴间也是对名正言顺的妻。”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带着指控对苏小酒道:“所以你竟敢将其他男人的东西当做宝贝放在身边,想也别想!”
绕来绕去说了一堆屁话,苏小酒气的直接上手掐他脖子:“堂堂一国王爷,竟然搞这些封建迷信?去你的妻,快把哨子还!给!我!”
她的力气已经完全恢复,这会儿掐着绍崇显的脖子,竟让他有些喘不动气,随手欲将她挥开,却发现这瘦丫头有股子干巴劲,一下竟没能成。
苏小酒也愣了一下,是她的力气太大?还是他的力气小?
很快她反应过来:“你不会功夫?”
刚才山石落下,见他没有逃脱,便知其不会轻功,这会儿,又发现他竟然半点功夫也无,苏小酒不可谓不震惊。
野心昭昭的南夏七王,竟然不会武功?
绍崇显忽的沉下面孔,反问道:“是皇子就一定要学功夫吗?”
“……那倒也没这个规定,不过~~”
绍崇显却出声打断她:“与你无关。”
哼,她还不想知道呢!
反正不学武功能有什么原因?
要么懒,要么笨,这是被人揭发出来恼羞成怒了吧?
不过既然不会武功,那可就好办了。
苏小酒绕到他身后,突然用手臂扼住他的脖子,威胁道:“快把哨子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起来她可是有几下子真功夫,对付一介文弱书生还不小菜一碟?
绍崇显却出奇的冷静,甚至故意向后仰倒,躺在她柔软的胸脯上:“你确定?”
麻蛋,这么严肃的时刻,他竟然还在想着吃自己豆腐?
苏小酒一巴掌呼他脑袋上:“色胚!给我坐好!”
“如果本王偏不呢?”
说话的同时,有个硬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小腹。
苏小酒立马怂了,唰的将两手松开并举过头顶,讪笑道:“您看看,开个玩笑怎么还当真了?快把这玩意儿收起来,容易走火。”
绍崇显对她的识时务非常满意,手中的枪却没动:“你再打本王一下试试?”
“您这话说的,那哪是打啊?我那明明是给您按摩!”
苏小酒狗腿的伸出双手为他捏起肩膀:“王爷知道我们太医院的王院判吧?推的一手好拿,我可是他关门弟子,您若不信,我这便给您露两手,保准您舒服!”
黑暗中,绍崇显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嘲讽道:“按摩功夫是不错,变脸的功夫却更胜一筹。”
“嗨,都是为了生活嘛!”
随着手上使劲,便听绍崇显痛苦的嘶了一声,她这才想起刚才他非要救自己出去,趴在车窗口的时候,好像被石头砸伤了。
对刚才的行为就有点内疚,不管怎么样,这家伙也算有点良心,说不定她态度好些,哄得他高兴了,自然就把哨子还给她。
于是她殷勤的问道:“你受伤了?车里可有伤药?我帮你敷一敷吧?”
“不用。”
“怎么能不用?你也别太悲观,说不定等会儿咱们就被人挖出去了呢?但伤口不处理可是会感染,晚了就没救了!”
她在车厢里四处摸索一圈,在睡榻的下方摸到一个把手,打开,里面竟是个一米宽的大抽屉,空的。
“喂,你车里这么多空地方,你都不知道准备些吃食药物?”
“本王不需要备药。”
“那吃的呢?你好歹也放些点心啊!”
她可是接近两天没吃饭了。
苏小酒郁闷的坐回去,那抽屉里比她脸都干净,连根线头都没找到。
“……本王只吃新做的食物。”
她翻个白眼:“矫情!”
绍崇显难得没回嘴。
苏小酒坐了一会儿,又想起了软筋散的问题,忍不住道:“对了,今天你给我喝的茶水跟你的不一样吗?你的茶杯里是不是放了软筋散的解药?”
否则他俩同在一个车厢,怎么他就毫无反应?
只听绍崇显冷冷道:“不曾。”
“那你怎么没中软筋散?”
“无可奉告。”
他越不说,苏小酒就越是好奇,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吃的解药,我怎么没看见?”
绍崇显明显不耐烦:“你是在审问本王?”
有该没有搞错,她才是被抓的那个好吗?
苏小酒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就是纯粹好奇,不过反正都要死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
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非要回头救她?
就该让她一个人埋在这里,自说自话。
苏小酒哼了一声不再追问,刚才还妄想跟她做妻呢,这会儿又嫌她乌鸦嘴?
真·双标。
他吐口气,转头向苏小酒问道:“你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发生坍塌吗?”
“还不是你不听劝,非要驾车在这里跑,震的!”
“非也。”
绍崇显静下心来跟她分析:“都是因为你太聒噪,连这里的土地公都听不下去了,所以才一怒之下想要埋了你。”
他拍拍自己胸脯:“本王不过是受你牵累的无辜者,你都不觉得愧疚吗?”
哈?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苏小酒决定从现在开始保持体力,于是转身从后面摸索出一床小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不说话了。
她安静,绍崇显反而有些不习惯,闷了一会儿,瓮声翁气的开口:“你的情郎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这么久还没能来救你?”
话音刚落,便听车厢顶上似有石头搬动,紧接着玦鹰的声音透过重重的掩盖物透了进来:“主上?你在哪?若听到还请回应属下!”
绍崇显顿时激动起来,起身朗声道:“本王就在这里!能听见吗?”
苏小酒好笑的看着他道:“本姑娘的情郎是不大可能来了,不过王爷的狗腿子跑的倒是快。”
心中却不免担忧,为何只听到玦鹰一个人的声音?
陆澄呢?
该不会……
苏小酒的心重重跌进谷底,该不是被玦鹰给杀了吧?
若他果真为了救自己而死,那她回去怎么跟娘娘和摄政王交待?
玦鹰的声音却越走越远,很快便听不到了。
刚刚燃起希望的绍崇显暴躁起来,他重重的捶着车厢壁,仰头不断喊道:“玦鹰!本王在这里!玦鹰!”
他们处于密闭的空间,声音很难传出去,再加上车厢顶部覆盖的泥土过多,玦鹰很难听到。
绍崇显却不死心,转了几圈,没有听到回应,气的抓起茶碗打碎在地,崩裂的碎渣飞溅到了苏小酒脸上。
听到她一声痛呼,绍崇显终于冷静了些,精确的找到她所在的位置,问道:“怎么了?可是伤到你了?”
苏小酒没好气的捂着脸颊道:“对!肯定破相了!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绝经已经走远了,你喊有什么用?”
第三百九十八章 救
幸好这马车还够宽敞,她们被困了小半天,尚没出现缺氧的现象,但他若一直这么激动,氧气肯定会很快耗光的。
绍崇显闷头不说话,须臾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摸索到她的手塞给她道:“我看不到,你自己涂。”
“这是什么?”
“金疮药。”
苏小酒愣了愣:“那刚才你怎么不拿出来?”
刚才想给他肩膀上药的时候,他说没有。
绍崇显又烦躁起来:“本王不需要!”
不明白他为何又开始激动,苏小酒攥着瓷瓶,不敢用。
良久没听到她动作,绍崇显又火了:“你这个女人,这么不爱惜自己容貌吗?!”
“……咳咳,你确定,这是金疮药?”
该不是因为绝望,想把她先弄死吧?
绍崇显深吸口气,这到底是个什么女人啊?
“你觉得,本王很想守着一具尸体度过人生最后的几个时辰?”
她还是不放心:“那你怎么不用?”
绍崇显抓了抓头发,很想把她打晕,却还是忍住没有动手:“这是备着给玦鹰用的。”
哦~~~
苏小酒嗅到了一丝丝基情的味道。
能专门给手下备药的主子可不多,怪不得一把年纪还没成亲。
片刻的功夫,她已经凭着自己强大的想象力,脑补了一场旷世基恋。
为了掩饰,还故意装作很行的样子调戏她,啧啧,真是用心良苦啊~~
绍崇显却不合时宜的打断她:“怎么,还需要本王亲自证明没毒吗?”
“啊不用不用。”
她对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惭愧,更不好意思用了,又把瓷瓶递回去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还是收好吧,即便真的出不去,也能留个念想不是?”
说完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一句:“就像我那把哨子一样。”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对,不过绍崇显并未深想,只是见她还对那把哨子念念不忘,心里有气,不愿再跟她说话。
苏小酒却误会了,以为绍崇显因为再也见不到玦鹰而伤感,好心的拍拍他的手臂安慰道:“不过你也别灰心,他们找到我们是早晚的事,咱们一起加油,争取都能活着出去!”
“希望如此。”
两人都静下来不再说话,专心听着外面的动静。
山体的震动已经停止,四周寂静的可怕,陷在无尽的黑暗中,让人的心里也难以抑制的绝望。
很快,苏小酒便感到丝丝憋闷,她最怕的事情终于来了。
人不吃饭,可以活七天,不喝水,能活三天。
可没有氧气,也就几分钟的事。
趁着还有些力气,她起身到车门的位置,试着向外推。
门口被顶了块大石,但也因此,很可能撑出很多空间,只要将门打开点缝,就能多些氧气进来。
但任凭她怎么用力,那门都纹丝不动。
“你说你造辆马车,好歹在门上也留点窟窿啊!我还是头一见用实木板子做门的呢!”
寻常马车的门都是框架式的,上面贴着窗纸,既轻便又透光,那种只需将窗纸点破就好,哪需如此费劲了?
绍崇显却道:“那种门,弓箭可以射进去。”
好吧,你赢了。
苏小酒招呼他一起过来推:“若不想早早憋死,就过来一起将门推开。”
他却坐着不动,打击道:“没用的,若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开,我早就把你弄出去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绍崇显却摸索着自己脚下道:“与其推那里,还不如将底下这个窗户捅开。”
说着拿手指头将窗格的窗纸戳透,底下果然因为垫了碎石而撑起空隙。
苏小酒过来跟他一起戳,两个人打地鼠似的,摸着黑将所有窗格都戳破,果然感觉到有风在流动,呼吸也跟着顺畅了许多。
她庆幸:“真好,又能多撑两个时辰。”
边说着,手在窗户的格子上一一检查,看是否有漏下的窗纸没戳,毕竟多一点空隙,就能多一些空气涌进。
绍崇显却蹙眉道:“玦鹰怎么还没找来?”
虽是问的语气,其实自己也明白,山路这么长,想要在漆黑的夜里寻到一辆被掩埋的马车并非易事。
苏小酒也在担心起陆澄,他来的时候不是带了些侍卫吗?怎么没跟他一起来?
还有玦鹰护主心切,应该也不会在如此紧迫的时候去跟陆澄打架,就算打,凭陆澄的功夫,也没那么快就打败吧?
想通这一点,她终于能放下心,既如此,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