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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第30部分

小说: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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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罢一甩衣袖,坐回桌边主位,漠然道:“你若真没别的心思是最好,就此将这件事烂在肚里,我尚可念在你照料麟儿有功,另行赏赐,你所求之事,我也会安排人手去办。”

    “夫人好意,奴婢心领了,此事确是奴婢考虑不周,不该劳烦陆公子,奴婢自会另寻他人,无需夫人挂怀。”

    她既然认定自己是狡辩,苏小酒干脆也就不再浪费口舌。

    不过是找人捎信,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哪哪都是!

    陆夫人得她准话,起身抚抚一丝不苟的发髻,笑道:“苏姑娘深明大义,不愧是祺儿看重的人,你身子不好,便不必送了。”

    不等她回话,便径自离开。

    留下苏小酒郁闷的咬着被角,这他么叫什么事儿啊?

    这要不是娘娘的亲妈,她非跳起来怼回去不可!

    也怪自己考虑不周,帮忙一事人家陆公子敢说,她怎么就敢应的,也难怪陆夫人会误会她另有所图吧。

    一扭头,那天早上陆澄送来的药包还在桌子上放着。

    没得看了眼气,待会得打发丫头给他还回去。

    陆夫人一番话就像在苏小酒心里结了个蜘蛛网。

    虽没什么杀伤力,但冗杂,烦闷,令人无处可躲。

    不过恼归恼,有句话确实引起了她的重视,那就是身为宫女,实质上就是皇帝的女人。

    从前她从未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最近几月,她这副身体悄然长开,某些地方已经慢慢有了呼之欲出之势。

    眉眼间,少女的稚气正慢慢褪去,多了些成熟和妩媚。

    而娘娘盛宠,皇上来荣华宫的次数可谓频繁。

    虽然她每次都小心的躲到殿外,甚至至今都没看清过元和帝的长相,但忽然想到偶有一次荣妃来了月事,皇上曾随意指了个宫人侍寝……

    心里蓦地一凉,万一哪天皇上饥不择食~~~

    思及此,便再也无法淡定,指尖无意识轻点着床铺。

    还得尽早做些打算才是。

    又一阵笃笃的敲门声打断思绪,苏小酒打起精神,出声问道:“谁啊?”

    心里却疑惑,这功夫,娘娘回宫,魏娟和陆夫人刚走,还能有谁来呢?

    来人并没进来,而是隔着门说话了:“苏姑娘,在下带了些补品过来,不方便进内室,等会让丫头给你拿进去吧。”

    声如碎玉,竟是陆澄?

    哪里还敢跟他有半点牵扯,忙叠声拒绝道:“别!不用!陆公子,您还是把东西拿回去吧,奴婢不需要!”

    那天早上苏小酒毫无征兆昏倒在陆澄面前,他一时情急,也顾不上男女大防,将她抱到了内室。

    为了避嫌,让丫头去通知大嫂,并嘱咐不要将他透露出来,自己才匆匆离去。

    只是记挂她的病情,心神难宁,伴着圣驾也心不在焉,几次走路都差点撞到皇帝背上。

    最近朝中事务繁多,他连着三天没能回府,今日好不容易得空,便匆匆赶了回来。

    回家见到姐姐,听说她病的十分凶险,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来了听兰苑。

    如今听得她气息稳定,便放下心来,被拒绝也没做多想,只道她是不好意思:“苏姑娘不必客气,只是些寻常补品,并不名贵,我就放在门口,待你吃完了,我再送些过来。”

    “真的不必了,陆公子,大夫说奴婢虚不受补,放着也是浪费,您还是带回去吧。”

 第63章 问

    好歹挣扎着坐起身,她真是怕了这对母子。

    陆澄本已走出几步,闻言回过头来,发现她不顾病体,虚弱的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一身松松垮垮的白色单衣,墨色长发在披散着,因躺了几天略显凌乱,衬的她整个人更加苍白娇小:“还有这些,也请陆公子一并带回吧。”

    白皙的手指近乎透明,吃力的递过他之前送来的药包,只几句话,便似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轻轻靠在了门板上。

    视线自那药包上移:“姑娘这是何意?”

    为何一定要如此疏离?

    苏小酒不自然的撇开视线:“陆公子别误会,并非奴婢不知好歹,只是今日娘娘过来时,带了不少的草药补品,奴婢实在吃不完。”

    原是他想多了,闻言便也不再勉强,笑道:“也罢,姑娘且好好休息吧,那我便先带回去,改日有需要,再给姑娘送来也是一样。”

    忽而转身,又道:“还有姑娘托我打听的事,我已安排好了,以后每个月五号……”

    “陆公子!”

    “嗯?”

    “嗯……那个,奴婢正想说,那件事奴婢已经另寻他人,就不麻烦您了,谢谢您的好意。”

    这下陆澄察觉出不对:“可是出了什么事?”

    “啊?没有啊。”

    见她眼神飘忽,陆澄更加笃定心中所想:“可是有人与你说了什么?”

    前脚刚让姐姐捎话,这还不到半天,怎么的就变卦了?

    “没有!只是奴婢幡然醒悟,您贵人事忙,奴婢不该拿些无关紧要的事耽误您的时间,之前是奴婢思虑不周,厚颜给您添麻烦,真是不好意思了。”

    这话明显是措辞,但见她满脸疲惫,显然是站的太久,体力不支,不忍继续追问,便道:“那好吧,以后若有别的事,找我也是一样,我宫中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草药,苏小酒微微欠身,后退了几步:“陆公子慢走。”

    见她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接草药的手微微顿了下,又怕她为难,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颔首示意,转身离开了听兰苑。

    苏小酒望着那清隽的背影松口气,随即又有些担忧,这人才回府就往她这跑,传到陆夫人耳中,还指不定又怎么误会呢,看来她得早些离开了。

    轻咳几声,身子便有些摇晃,丫头们垂首上前一左一右将她扶住,道:“外面风大,苏姑娘还是进屋吧!”

    刚才她们就在旁边站着,目睹了全过程,苏小酒有意解释一番,让她们别误会什么,又觉没这个必要,反正她光明磊落,旁人不信,再解释也没用。

    “苏姑娘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能在侯府当差,自然懂得察言观色,看着她似有话要说,其中一个年长些的丫头便主动询问。

    重新躺回床上,苏小酒准备闭目养神,便道:“没什么事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丫头们刚要出去,又听床上喊道:“哎等一下!麻烦两位姐姐,将我的包裹收拾一下吧!”

    她来时虽没带多少行李,但前几天上街却买了一大堆。

    非久留之地,早早收拾好,到时背上就能走,省的匆匆忙忙落下点什么,又让人疑心。

    看着丫头忙里忙外,她忽然想起那天,曾将写着弟弟住址的纸条揣进了怀里,落水后发生这么多事,以至于这几天晕晕乎乎,竟忘了嘱咐丫头们帮她收起来。

    忽的坐了起来:“对了,我落水那天换下来的衣服,姐姐们收到哪去了?可曾见过里面有张纸条?”

    丫头们面面相觑,似是有些印象,便道:“回苏姑娘,衣服已经洗净收好了,但纸条上面的字迹已经化开,糊成了一片,奴婢便扔掉了。”

    察觉她面色异样,丫头不禁有些紧张:“都怪奴婢自作主张,还请苏姑娘责罚!”

    “啊,无妨无妨,没事了,你们先出去吧。”

    再次抱着被子躺下,丢了就丢了吧,好在她还记得那间书塾的名字,到时候再去打听也是一样。

    她卧床几日,魏娟不放心其他丫头,便亲自照看麟儿。

    刚喂完奶,拿着苏小酒之前做的些黑色红色卡片逗弄了一会儿,便听丫头来报,说三少爷来了。

    心下疑惑,陆澄自束发后便不太来她这里,最近一次过来,还是她刚生下麟儿时,他过来给麟儿送诞礼。

    出了寝室,陆澄正负手站在花厅门口,听到身后动静,回过头来向她见礼:“陆澄见过大嫂。”

    魏娟目光扫过他手里的纸包,认出有几包是在小酒桌上放着的,隐隐猜到他的来意,却并不点破,而是招呼陆澄坐下,又让丫头奉了茶,才开口道:“难得三弟有空,这是来看麟儿了?”

    见她目光在纸包上流连,陆澄有些窘迫。

    他自苏小酒院子出来便径直来到了大哥的清竹苑,手中的草药还没来得及放回,此时魏娟发问,支吾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好了,大嫂就不逗你了,你这会过来,可是为了小酒的事?”

    陆澄也不再扭捏,魏娟入侯府时他才十多岁,对这个率性的嫂嫂向来亲厚,只是后来年纪渐长,大哥去了户部,公务繁忙极少归家,为了避嫌,他便很少来清竹苑了。

    可心底那份亲切却没变。

    “大嫂既然这么问,可是都知道了?”

    “我只知道你救了小酒两次,其余倒是不知了。”

    “那就怪了,三日前她落水时,与我说话还好好的,可今天我再去看她,她却突然十分客气,大嫂可知期间发生了何事?”

    过分的客气,连着对他的称呼也变了,不是壮士,不是三少爷,而是陆公子。

    让他莫名有些烦闷。

    魏娟奇道:“小酒昏迷了三天,今日才刚刚醒来,要说发生了什么事,上午二妹倒是来过,不过你也见到她了。”

    陆澄点头:“苏姑娘原本让姐姐捎话,让我以后帮着她给家里捎银两,可是我刚才去看她,她却忽然改口,说不愿与我添麻烦,所以我才来问问嫂嫂,这中间到底有何原由?”

 第64章 拜别(加更)

    这就怪了,那事乃由二妹牵线,小酒怎么会突然变卦?

    魏娟沉吟片刻,忽然想起婆婆身边的张嬷嬷晌午过来问麟儿情况时提过一句,说夫人去听兰苑探望苏姑娘了,她当时忙着给麟儿换衣服,只以为婆婆是去探病,便没有多想。

    如今看来恐怕不是。

    心里疑惑,面上却不显,她轻轻摇了摇头,看向陆澄试探着说:“我也不知,不若我帮你去问问?”

    陆澄忙摆手:“不不,那倒不必,她既然说不用,应是找了更稳妥的人,贸然去问,倒让她为难。”

    他虽想知道,可并不想大张旗鼓去问,怕吓到人家。

    魏娟看他脸色,心里莫名有些担忧,就有些走神。

    陆澄也不好多待,拿起草药起身告辞。

    魏娟送他到门口,忽然道:“三弟,其实你也无需在意太多,她毕竟是宫人,终究要回宫去,若私交过甚,于你于她都非益事。”

    陆澄怔愣一下,咀嚼这句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没多说什么,只点头道:“谢谢大嫂。”

    低着头默默离开。

    魏娟看着他的背影,被夕阳长长拖在地上,竟有些萧条,不禁叹了口气。

    陆铮今日难得清闲,迫不及待赶回家看看大胖儿子。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陆澄心事重重出来,难免讶然:“三弟是来找我的吗?”

    见他手里提着纸包,隐隐闻着是草药味,又问道:“可是谁病了?”

    边说着向院内张望一眼,面上有些着急,莫不是麟儿又吐奶了?

    “哦,没有,只是些普通的补药……我找大嫂请教些事,大哥难得回来,快去看看麟儿吧!”

    说完扔下一头雾水的陆铮走了。

    陆铮挑眉,今日三弟有些反常,且不说他能请教一个妇人何事,以往见他回来,总要缠着他小酌几杯,今日怎么如此轻易放过了他?

    瞧那背影似有些落寞,转身进了内院,准备问问自家夫人。

    回到内室,魏娟正在喂奶。

    母子俩相依偎着,一个目光温柔缱绻,一个懵懂餍足,小娃边吃奶也不老实,小腿蹬在母亲肚子上,手手也来回乱抓,魏娟将那小手捉住,佯装训斥:“好好吃奶,不然娘亲要打屁屁啦!”

    奶团自然听不懂,只以为是娘亲在跟自己玩,将小嘴松开笑了起来,母乳喷了一脸。

    见这温馨一幕,陆铮向来严肃的面孔顿时喜笑颜开:“大胖儿子,爹爹回来啦!”

    说着就扳过麟儿的大胖脸狠狠亲了一口。

    小娃见到爹爹回来,更不吃奶了,呆呆的看着这不速之客,似在研究这人是谁。

    魏娟将他推开:“先去洗脸!胡子拉碴的,也不怕扎到儿子!”

    “都是爷们儿,皮糙肉厚的,怕什么?!”

    说着又故意凑过去了蹭了两下。

    刚出月子的奶娃,皮肤格外娇嫩,一下就显出了几道红印子,被扎的直固涌。

    魏娟心疼的拍了他几巴掌:“一点轻重也没有!若再折腾儿子,干脆就别回来了!”

    陆铮起身不再闹,接过丫头递过的帕子擦了把手,问道:“对了,我回来的时候碰到老三了,看起来失魂落魄的,手里还提着一大串草药,莫不是生病了?”

    魏娟将麟儿交给丫头带出去,思忖着该怎么开口。

    她一向爽快,陆铮倒是极少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奇道:“莫非老三真的病了?”

    魏娟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只怕病不在肌理,而在心上。”

    陆铮不解其意,却见娘子又摇了摇头,自语道:“应该也不至于,几面之缘,能生出多深的情谊来?”

    应过不了几天就忘了罢。

    如此想着,自己先放了心,倒是把陆铮听的云里雾里:“究竟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想着自家这男人一副榆木脑袋,儿女情长的事说了也不懂,便含糊道:“没什么事,他就是过来问问麟儿最近又吐了没,见麟儿大好,也就走了。”

    陆铮虽木讷些,却并不傻,见她翻身又要躺下,忙将她拉住:“不对啊?那他手里一大堆的药是给谁的?”

    这几日苏小酒不能过来,都是魏娟亲自照顾儿子,早已疲惫不堪,拨开他的手躺下,再开口已经有了浓浓的睡意:“你亲自去问问他不就得了?”

    想起刚才陆澄说了那是些普通补药,也就没有继续探究的意思了。

    陆铮早就听闻苏小酒落水一事,知道妻子这几天没人帮衬,定是累坏了,便帮她掖掖被角,在额头留下一吻,轻声道:“那你先睡吧,我有点事去找父亲商议,晚些再回来。”

    魏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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