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团子阵线联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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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偏偏像避瘟神一般躲着自己,说不定就是早就心属了别人。
某人抱着团子瞪回去:你自己不招人稀罕,关本姑娘屁事!
白了她一眼,苏小酒将团子送去寝殿,时候不早,小娃娃该午睡了,睡眠不足可是要耽误长高高的。
见弟弟羞愤难当,荣妃自然不悦,道:“婚姻大事并非儿戏,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爷一句话就定了别人的终身,似是有些不妥吧?”
她曾以为关于弟弟和南阳郡主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她本人也是乐见其成,毕竟能和南阳王府联姻,侯府的地位将更加牢靠。
但自己弟弟她了解,但凡对这郡主有一丝情意,也断不会当场拒绝的如此干脆。
后来也想明白了,南阳王早已为皇上所厌弃,若澄儿与她结亲,说不得侯府受其牵连。
而且皇上对她本就缺乏信任,届时若怀疑勇毅侯府与南阳王联手称大,意图为允儿增加后盾,那她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就算不管这些,只南阳郡主动辄打打杀杀的脾气,母亲也定是看不上的,若真嫁进侯府,怕不得整天的鸡飞狗跳。
“都说长姐如母,娘娘既是陆公子的姐姐,今日只要娘娘点头,再有皇上做媒,他还敢不答应?”
元和帝面色为难:“孩子自己不愿意,朕也不好勉强。”
陆澄豁然起身,冷声道:“便是双亲在此,陆某也不会答应,还请南阳王死了这条心吧!”
“陆澄,你莫要不知好歹!”
徐莽拍案而起,指着陆澄道:“本王心意已决,这婚事由不得你不答应!”
“你!~~欺人太甚!”
荣妃见弟弟受委屈,心中焦急,却见元和帝一直试图和稀泥,气的暗自扯烂了帕子。
苏小酒将允儿送到寝殿回来,正好看见陆澄就像个遇到路霸的小媳妇儿,在为自己的婚姻据理力争,不由心生同情,一半上京少女心中的白月光啊,难道今天就要栽到阴沟里?
“啧啧啧,早就听闻南阳王目中无人,今日一见果然不负盛名,你家闺女是有多差劲,非要靠着强买强卖才能嫁的出去?”
十七看够热闹,悠哉悠哉的摇着折扇开口了。
徐莽从不将这个一无是处的浪荡子放在眼中,闻言也不生气,而是嗤笑道:“本王看某些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这小子无权无势,要不是皇上的亲弟弟,早不知被发配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封地去了。
“小爷我就喜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这胖闺女送我都怕养不起,有啥可酸的?”
徐颖面色青红皂白,但碍于对方身份,只好看向父王,让他为自己出气。
徐莽冷哼:“还算十七爷有自知之明,陆澄虽不过出自小小侯府,好歹也凭着自己的本事混个御前侍卫当当,不像某些人,若无祖上蒙荫,怕不是得出去讨饭!”
文不成武不就,老大不小连个正经的封号都没,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彼此彼此,我看你这胖闺女除了能吃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今后讨饭还要比小爷我多讨半碗,否则不得饿死?”
徐莽父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他么说的是人话?!
有十七插科打诨,场上的剑拔弩张倒是敛了不少。
元和帝强忍着笑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两位爱卿都莫要开玩笑了,事关两个孩子终身,哪能如此草率就决定了?倒不如让他们先多接触接触,说不定自己就生出情谊来,倒省了咱们的口舌。”
徐莽虽莽,但不傻,也看出今天是纠缠不出个一二三,便也从善如流,哈哈笑道:“皇上所言即是,我看陆公子平日大多在宫里,难有时间与小女培养感情,不若就让小女也暂居宫中,他们见面的机会也多些。”
苏小酒佛了,真是好厚的脸皮。
元和帝笑容僵在脸上,毕竟也不好一再拒绝,只得无奈点头:“爱卿说的有理,只是~~~”
后宫是挺大,可让她住哪啊?
这边主仆二人交换眼神,荣妃娘娘笑意盈盈:“若郡主不嫌弃,倒是可以暂时安顿在荣华宫。”
徐颖条件发射看向苏小酒,后者对她森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要!我不要住这里!”
元和帝原本就有此意,只是怕荣妃不喜,所以犹豫着没说,如今见她主动开口,暗道祺儿果然善解人意,于是笑道:“颖儿莫要客气,皇贵妃最是和蔼可亲,你住在这里,必定不会受委屈。”
徐莽也见好就收,附和道:“娘娘是陆澄的姐姐,将来也是你的姐姐,等你进了门,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怕苏小酒吧?
见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原由,徐莽以为是姑娘害羞,便拍板道:“那就这么定了!时候不早,本王还要回去练兵,就不奉陪了!”
元和帝凤眸微凛,目送他大摇大摆的出了荣华宫大门。
老爹一走,徐颖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但想到他们也不会把自己怎样,又挺了挺胸膛,顶着一屋子人的目光拿起早就见底的茶杯喝水。
气氛有些微妙,元和帝轻咳一声:“下午还有事商议,你们几个随朕去御书房吧。”
“皇兄,那晚上还吃烧烤不?”
好歹帮自己解了围,元和帝也不好过河拆桥,看着十七一脸馋相扶额:“吃吃吃!一天天没个让朕省心的!”
十七眉开眼笑,临走还不忘回头朝荣妃喊:“小嫂嫂别忘了多冰上些酸梅汁!”
男人们齐呼啦撤了,荣妃也伸个懒腰:“本宫乏了,要去躺会儿,你们小女孩自己玩吧~~”
留下苏小酒跟南阳大眼瞪小眼。
“狠狠~~郡主别来无恙啊~~”
不过才几天没见,在这装什么大头蒜?
佯装淡定的将茶杯放下,不想却放到了桌子边缘,眼看那粉彩釉百花杯即将落地,徐颖忙心惊肉跳的一把捧住,冒着冷汗重新放好。
“咳咳,娘娘就这么走了,也没说让本郡主住哪个房间,你还不赶紧给本郡主安排安排?”
苏小酒抱手看着她:“你也说了娘娘没发话,我一个做奴婢的怎好随便安排?万一怠慢了,回头又让你爹杀我头,岂非得不偿失?”
徐颖气恼:“那就将本郡主巴巴的晾在这吗?这就是你们荣华宫的待客之道?!”
又是无辜的眨巴眨巴眼:“哪有?这不是有奴婢陪着您呢吗?”
“哼!”
苏小酒捏着嗓子学她:“哼!”
气的徐颖直发抖,指着她道:“你个贱婢,故意气我是不是?!”
“对啊,这么明显还用问吗?”
徐颖胸脯剧烈起伏,反手一摸,又想挥鞭子,才发现今天没带。
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中,苏小酒揉着手腕子放话:“进了荣华宫就给我老实点,若敢找麻烦,小心揍得你满地找牙!”
“你少跟我得意,你若还敢欺负我,别说我爹会弄死你,娘娘和皇上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可是郡主之尊,这个贱丫头却一而再的挑衅,实在可恶!她就不信,荣妃会纵容一个奴婢惹事,也不怕被皇上责罚吗?
且,一吵架就只会告家长的小屁孩!
苏小酒懒得搭理她,打着哈欠准备回寝室休息。
徐颖见她撇下自己,忙追上去道:“喂!你要去哪?”
“奇了怪了,你又不是我主子,管我去哪?您身份尊贵,惹不起我躲着总行吧?”
徐颖咬牙:“谁稀罕管你,那也总得为我安置一下吧?”
气死了,一个个都跑去休息,却把她自己扔在大殿里不管了?
“那你自己去问问娘娘,要把你安置在哪里?你问好了我带你去。”
简直被这死丫头气的厥倒,荣妃已经去午睡了,难道让她去把人叫醒吗?!
“这可是你自己不问的,我走了哈,郡主慢慢品茶吧。”
见苏小酒真的扭头就走,徐颖满腔窝火无处可发,转头又见诺大的院子里,竟然一个可使唤的宫人都没,忍不住对着旁边的花盆就是一脚。
那花盆差不多水缸大小,厚实无比,她这一脚下去,花盆纹丝未动,脚尖却踢得生疼,再想想今日自进门开始受的委屈,她终于控制不住,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又气又恼坐在石阶上哭起来。
第83章 “捉迷藏”
“郡主,快别哭了,奴婢在偏殿为您打扫了一间客房,您快去休息休息吧~~”
徐颖抬头,发现是个穿着一身灰色宫装的女子,年纪跟自己差不多,长得五大三粗,正满脸谄媚的看着她。
“你是谁?”
“奴婢名唤莲香,是荣华宫的宫人,愿为郡主驱使。”
徐颖狐疑的看着她:“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要替我做事?”
莲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因为奴婢看不惯苏小酒如此猖狂,郡主金枝玉叶,她却敢以下犯上,实在该死!”
徐颖并非完全无脑,这人与苏小酒同为荣华宫的奴婢,不管品级如何,说起来也算同僚,她今日不过第一次来,这宫人看似巴结,实则是在搬弄是非,又能是什么好货色?
她并未如莲香想象中满脸喜色,反而语气生硬冷淡:“我看你是自己与她有私仇吧?想借本郡主之手收拾她?”
“奴婢不敢!”
不想竟被看破,莲香忙跪倒在地,解释道:“奴婢只是替郡主不平,绝无半点私心!”
自苏小酒成为大宫女之后,她恨得夜夜磨牙,奈何身份有别,两人几乎再无交集,她心中愤恨无处可法,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不断啃噬。
苏小酒回宫那日,她在院中洒扫,远远听到她们谈话,得知这人竟然将南阳郡主打了,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窃喜。
既然这贱丫头不知死活,自己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她若不加以利用,实在太可惜了!
结果今日就听闻南阳郡主要在这里常住,她更是欣喜若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打定主意,先假意示好,取得郡主信任,然后从旁怂恿,让郡主去找苏小酒的麻烦,到时候她就可以作壁上观,亲眼看看那贱丫头从高处重重摔下来!
可是,如今的情景怎么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这个南阳郡主,好像根本就不像传闻中那样好糊弄!
她不说还好,却不知徐颖恼羞成怒,豁然从石阶上站起,一脚将她踢了出去:“你是什么狗东西?!也配同情本郡主!还不给我滚开?!”
莲香被她当胸一脚,踢得差点缓不过气,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忙屁滚尿流的走了。
徐颖越想越气,啊一声大叫,朝着盆里的小桂花树撒气,结果就听嘎巴一声,那指头粗的桂花树竟然被她踢断,毫无生气的躺在了地上。
冷汗唰的一下冒出来,赶紧看向四周,还好这会没有人。
她忙蹲下试图将树扶起来,然而那树干折的太干脆,任凭她怎么扶都不肯站起,便赶紧灰溜溜的逃离了现场。
秋蝉叫的人心烦意躁。
她独自游荡到后院,又热又渴又困,想起这些都是那个臭丫头造成的,心中怨气又添了几分。
一路拿着树枝抽抽打打,忽然发现了一片葡萄架。
上面密密麻麻垂下许多嫩绿的葡萄,串串鲜嫩欲滴,成团成簇的挨在一起,煞是喜人。
架下还挂着几只白色的布袋,说是秋千,又不像。
正愁没处歇脚,便走过去试了试,发现那绳子十分粗壮,应该能承得住自己重量,便高兴的爬了进去。
骄阳被藤叶遮住,伴有徐风阵阵,随手摘下一串葡萄吃着,心中郁堵消了不少,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苏小酒一觉醒来,发现南阳不知所踪,去问了守门的小内侍,都说不曾见她出门,不由有些纳闷,这家伙可不是翻墙跑了?
被她吓得?
也不至于啊!
娘娘跟团子也午休起来,没见南阳的影子,问道:“咦?徐颖去哪了?该不会幡然醒悟,自己出宫了吧?”
“守门的内侍从中午到现在没换班,都说没见过她出门。”
“这就怪了,莫不是还在午睡?你去房里看看吧,这个时辰也该起了。”
苏小酒一愣:“什么房间?”
娘娘的语气从理所当然转为无语:“你给安排的房间啊~~~你别不是没给她安排吧?!”
某人挠挠鼻尖:“您也没说给她安排啊,奴婢还以为您是故意要给她个下马威来着~~~莫非您是忘记了?”
美人:“……”
她是真忘了。
顿时急了,一觉闷到现在,人也没了,这可如何是好?
春末抱着奶团子在门口转悠:“谁这么缺德,把桂花树给弄折了?”
“先别管树了,赶紧找到徐颖再说吧!”
小小欺负一下就算了,真要在荣华宫把人弄丢了,南阳王非得杀进皇宫不可。
赶紧将所有人召集起来分头去找,只要还在荣华宫内,掘地三尺总能把人找到。
是以团子们组队来到的时候,看到满荣华宫正全军出击,在各个犄角旮旯里来回乱翻,且嘴里喊的都是同一个名字,南阳郡主。
于是激动的拍手手:“酒酒姐姐,你们是在捉迷藏吗?我们也要加入!”
“姐姐现在好忙,你们先去殿里找张嬷嬷好不好?允儿弟弟也在那里。”
她此时焦头烂额,哪有空带着她们玩?心里把徐颖骂个半死,好好的乱跑个啥?
墨鸿不依,拧着小身子撒娇:“不嘛~~酒酒姐姐带我们一起嘛~~鸿儿也好想玩捉迷藏~~~”
“我也要我也要!我最擅长捉迷藏了!”
墨尧像头小猎豹一样窜了出来,摩拳擦掌的看着墨鸿:“我知道南阳郡主长什么样子,走,我带你去找!”
之前他曾在宫宴上远远见过她,虽然已经很久了,但应该还能认得出。
墨辰适时将两只团子拉住,劝道:“姐姐在忙正事,你们就别添乱了,咱们还是先去内殿等等吧~”
“可是鸿儿好想去~~~”
小团子说着嘴角向下一弯,潸然欲泣的样子让她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瞧着那长长的睫毛被打湿,忽闪忽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