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团子阵线联萌-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请问孙掌事,崽崽的身世是否有什么特殊之处?”
辛者库里小宫人小太监不在少数,但能得她庇护的,也不过崽崽一人,要说只是因为崽崽太漂亮,这个理由似乎有些站不住脚,上一次,她是想的太肤浅了,
尤其今天孙掌事的态度,更让她认定,关于崽崽,肯定还有更多隐情。
“若您有什么苦衷,完全可以说出来,我现在荣华宫当值,在娘娘面前也算能说上话,要帮一个小孩子也并非太难,还是您觉得有些事,就连皇贵妃娘娘也帮不了呢?”
孙掌事垂下的眼眸微微颤动,看着白色的碗底陷入伤感:“这件事,她确实帮不了。”
忍不住看向外面那个正在认真洗脸的孩子,连娘娘都帮不了?
转动着手中的粗瓷茶碗,孙掌事目光挣扎,最后终于变得坚定,带着近乎孤注一掷的赌意道:“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但你要发誓,即便付出生命,也不许将此事告诉第三人!”
她虽与苏小酒只有几面之缘,但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女孩,是真心想帮助崽崽,而且,总有一天能做到。
做好承受惊涛骇浪的准备,苏小酒语气郑重,伸出三只手指对着夜空的方向,一字一顿道:“我苏小酒,在此对着黄天立誓,若把崽崽的秘密泄露出去,必定孤苦终生,死后堕入阿鼻地狱,受尽油烹之苦!”
“姑姑,我洗完了。”
苏小酒闻声回头,虽然已经从孙掌事口中听说过崽崽生的极漂亮,可第一次见到他的真实容貌,她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惊艳到了。
五六岁的孩子,正是雌雄莫辩,雅淡的眉毛下,他那双宛若凤雏的眸子却已经十分勾人,明明是不谙世事的童真与澄亮,偏偏美到夺人神魄。
莹白的皮肤完美无瑕,若待过上几年,脸上的婴儿肥消退,还不知要如何的魅惑众生!
怪不得孙掌事要故意将他满脸摸成脏乎乎,这样的妖孽颜值,哪怕只被人窥得半分,都会想方设法据为己有吧!
崽崽见她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抓紧手中的盆子后退两步,怯怯的说:“姐姐,你、你怎么了?”
两眼直放光,姑姑讲的故事里,大灰狼就是这样看着小羊的。
“啊,没事没事,姐姐只是觉得崽崽长得好漂亮哦,时候不早了,崽崽快去睡觉觉吧~~”
孙掌事冲崽崽点头,他放下脸盆,乖乖的脱去外衣,手脚并用爬到床上,却没有直接躺下,而是先把大的被子展开铺好,再将小被子拖到旁边,展开后像条小泥鳅一样钻进去,只露着小脑袋在外面。
伸手将布老虎抱在怀中,他张开小嘴打个呵欠,带着浓浓的睡意道:“姑姑晚安,姐姐晚安,那崽崽就先睡啦~~”
说完乖巧的闭上眼睛,没一会便轻轻打起了小呼噜。
他今日受了惊吓,又哭了许久,早就已经累坏了。
孙掌事将灯芯调的暗了些,为他掖好被角,示意苏小酒到院子里去说话。
月色已浓,宫门也即将落锁,孙掌事却并没有长话短说的意思,而是缓缓问道:“你在宫中时间不短,应当也听说过锦瑟宫的事吧?”
锦瑟宫?冷宫?
不禁有些诧异,崽崽跟锦瑟宫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冷宫,自然便想起里面那个粉嫩的小女孩,袖管中另一个油纸包还留着残存的温度,正是她准备偷偷送去给小舞的。
手指不由紧握,莫非锦瑟宫的谜底会在孙掌事这里解开吗?
“我虽不知有关锦瑟宫的故事,却认识里面一个叫小舞的女孩。”
夜风肆起,有枯叶簌簌落下,孙掌事叹息一声,低语道:“她的母亲,名字就叫做锦瑟。”
油纸包砰然落地。
第93章 南阳郡主走了
当皇宫每个角落的宫灯皆燃起时,天空落起了小雨。
秋夜的雨滴,落在身上带来细细密密的沁凉。
苏小酒站在锦瑟宫门口,扯扯嘴角,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足够自然,而后缓缓叩响了斑驳的大门。
入夜的皇宫格外静谧,敲门声穿透甬道,回荡在深巷中,显得格外空空寂寥。
这一次,门内却没有响起熟悉的哒哒声,她俯耳在门上听了许久,终于泄气的放下手。
是了,已经这么晚,又下着雨,小舞肯定不会在院子里玩,她的住所偏僻,应是听不到敲门声的。
袖管中的纸包已经凉透,她想了想,去旁边拔了几根枯草,搓成草绳,将纸包挂了门环上。
雨声渐大,回去的路还有些距离,她两手交叉遮在头顶,低头钻进了雨幕……
砰!
巨大的阻力将她弹了回来,天旋地转中,一只有力的大手适时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她惊叫前一秒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别怕。”
愤愤的看向面前来人,苏小酒将他的手从自己嘴上甩开:“你干嘛鬼鬼祟祟的站在这?吓死人了!”
麻蛋,害她以为又被之前的凶手盯上,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也是刚到,没想到你会突然回头跑~~”
怕她大喊惊动巡逻的守卫,情急之中就把她嘴捂了~~
萧景没想到自己好心办坏事,有些尴尬的束手站在一旁。
“你不是早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萧景将头扭到一边:“今夜有雨,怕有宵小趁机作祟,便出来巡视一圈。”
“哦,那你继续转吧,我得赶紧回去了。”
宫门马上就要落锁,跑快点应该还能赶得及。
出来一晚上,娘娘该着急了吧?
“这里离着荣华宫很远,等你回去宫门都锁了。”
她头也不回:“所以我才得赶紧走啊!”
“我送你。”
“什……么?”
她没听清,回头的瞬间一件黑色斗篷从天而降,精准的蒙在了她的头上,而后身体忽然腾空,他的声音脆如断竹:“你走的太慢了,这样还能快些。”
“喂!放我下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跟他很熟吗?!
感觉自己像只麻袋一样趴在萧景的肩上,因为被套在斗篷里,已经感知不到东西南北。
随着他起落,左拐右拐的飞来荡去,吃进去的烤肉差点甩出来。
生怕一个不稳掉下去,她紧紧抓住他的腰带,这家伙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要不是已经知道他的身份,还他么的以为自己遇到采花贼呢!
万万没想到在古代也能打到“飞的”的苏小酒,在双脚终于落地时,大脑已经当机,想吐的感觉跟晕车一毛一样。
黑色斗篷已经重新系回主人身上,萧景轻咳几声:“多有冒犯,还请苏姑娘见谅。”
苏小酒强忍着胃里的翻涌,说话有些咬牙切齿:“谢谢萧侍卫及时把我送回来,再!见!”说罢头也不回的闪进荣华宫大门。
春末正在门房处等她,见她跑进来,大大松了口气:“可算回来了,再晚些就要被关在外面啦!”
见她只有头发上有些许水滴,奇道:“咦,这么大的雨,你身上怎么是干的?”
苏小酒低头,这才明白萧景为啥用斗篷把自己蒙住,感情是为了替她遮雨?
又是气又觉得好笑,也没回答春末的话,而是问道:“你不哄着殿下睡觉,怎么有空来这里等我?娘娘没找我吧?”
春末忙将她前往娘娘寝殿的脚步拉回来,转而回她们自己的住所:“今晚皇上没留宿,娘娘亲自哄着殿下睡了,说你有事,让我们不用管,里面有安心安然候着,你回来就直接去休息好了。”
看来娘娘已经猜到她去辛者库了。
“皇上没留宿?为什么呀?”
“听说是太后娘娘身体欠安,皇上就急急忙忙的去了慈安宫。”
“怪不得。”
就说嘛,她又给娘娘新做了好几件不同样式的内衣,皇上的新鲜劲不可能这么快就过去啊?
“你到底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随口编个理由,并试图转移话题:“偷吃了不少肉串,出去溜溜食,对了,南阳郡主呢?”
按例宫人是不能随意吃荤食的,更何况还是专门给主子备的食物,只不过娘娘惯着她,经常给她们改善伙食。
但皇上在时还是要守规矩,因此春末并没有起疑。
春末忙将房门关上,一脸八卦的说:“我正要跟你说呢,你猜你走了以后谁来了?”
苏小酒正拿帕子擦脸,闻言将手帕拧干,晾在了脸盆架上:“莫不是阮妃又来给娘娘添堵了?”
春末一拍大腿:“这都能被你猜到?你也太神了吧?!”
颠颠跟在苏小酒屁股后面,满眼都是佩服:“你是不是出去的时候碰到她了?”
“没啊。”
端起脸盆走到门口,将脏水泼到外面,衣服也换下来扔到一边,鞋子一踢爬上床。
刚才往怀里藏烧烤,弄的一股子味,可是她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洗澡。
春末也跟着钻进被窝,摇晃着不许她闭眼:“你怎么不问问她来干嘛呀?”
她实在没心情管阮妃来干嘛,反正娘娘也不会吃亏。
春末却不肯放过她,继续摇着她的肩膀:“你别睡呀,不是还要问南阳郡主的事吗?”
“唔,你说,我听着呢。”
苏小酒有些心不在焉,还在消化着从孙掌事那里听来的信息。
“我跟你说,阮妃娘娘今日听说皇上在这,专门打扮的花枝招展,借着来找三皇子的名义去皇上面前转悠~~”
春末自顾自的捶着床哈哈大笑:“结果她学着咱们娘娘梳了个望月髻,却忘了自己头大脸大,头发高高束起来,又穿了一身绿衣裳,远看简直就像个白面葫芦一样,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随着她的形容设想一下那个场景,苏小酒也忍不住噗的笑出来,沉重的心情缓解几分,问道:“好笑是好笑,只是这又跟南阳郡主有什么关系?”
春末裹着被子固涌几下,凑到苏小酒的边上,看起来很是气愤:“你说这个阮妃娘娘怎么想的?她来了以后竟然主动邀请南阳郡主去婉仪宫小住,南阳郡主不仅没有拒绝,反而迫不及待的跟她走了!”
第94章 太后传召
“走了?”
“昂,她围着转了澄少爷一下午,澄少爷都没给她个好脸色,可能是伤心了,准备放弃?”
苏小酒重新闭上眼睛:“我看未必。”
八成是不想见到自己吧,估计徐颖长这么大,还从没在谁手里吃过那么多瘪呢。
走了也好,省的她再无事生非给大家添麻烦。
春末却摆出一副誓要将瓜吃净的架势,忽的裹着被子坐起来道:“不对,我看那南阳郡主脸皮比你还要厚,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了,说不定是有什么阴谋!”
“……她能有什么阴谋?又不是她主动要搬过去的。”
不过阮妃这次的吃相太难看些,往日皇上也总来荣华宫,从没见她专程跑来,这南阳郡主一进宫,她就上赶着来了,还直接把人请走,若说不是看中了南阳王府的势力,起了攀附的心思,连鬼都不信!
这个女人,果然还是不能学聪明。
“不过你这么生气干嘛?”
春末噘着嘴:“她才来半天就跑了,显得咱们招待不周似的!”
翌日,荣妃对镜梳妆,见苏小酒顶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不由好奇:“昨晚去哪了?怎的这个鬼样子?”
“没啊,就是有点没睡好。”
“莫不是将那小太监接了回来,开心的一宿没睡?”
荣妃说着起身,朝殿外看看:“你把人安置在哪了?也没领过来给本宫瞧瞧。”
“他~~奴婢没把他接回来。”
“哦?”
听她语气闷闷的,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荣妃不禁纳闷:“怎的了?莫非他不肯来?”
苏小酒点头又摇头:“嗯~~算是吧,而且奴婢突然觉得他在辛者库也挺好的。”
崽崽的身世太过复杂,在她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帮助他之前,孙掌事那里就是最好庇护所。
“啧啧啧,真是个没福气的孩子,你也是,闲的没事做,非得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娘娘说罢重新坐在镜前认认真真的贴起了花钿,反正荣华宫也不缺那一个小太监。
苏小酒没有反驳,事关重大,她又当着孙掌事的面发了毒誓,不能轻易将来龙去脉告诉别人。
听了娘娘的话,只是哼哼一声,没像往日一般犟上几句,倒惹得荣妃有些不适应。
“对了。”
荣妃忽然转过头:“昨晚你跟十七聊什么聊的那么起劲?你可没把本宫手中店铺的事透露出去吧?”
苏小酒委屈:“奴婢是那种人吗?”
还用她透露吗?人家早就摸了个底朝天。
荣妃白她一眼:“那可说不准,万一就被他的皮囊给迷住了呢?美男计一出,还有什么话套不出来?”
“十七爷昨天什么都没问。”
“那就好~~~”
十七这家伙看似不靠谱,但打小脑子就活,又常在宫外晃荡,对于她铺子里的东西肯定都见过,若是被他发现那些东西自己宫里也有,说不定就要起疑。
“因为他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荣妃身子已经转到一半,闻言猛地回身,差点闪着小蛮腰:“那他怎么会知道的?!那皇上知不知道?”
“他查出来祺祺孕婴店是您的产业了。”
只这一句话,荣妃便已经了然。
那天小酒藏来藏去,终究还是没能藏住。
“唉,本宫就知道这小子心思灵敏,怕他见了你做的新鲜物什联想到别的,所以你那天收拾东西本宫才没说话。”
谁成想这个看似游手好闲的十七爷,手段竟如此了得,她自问那些铺子在哥哥的周密安排下,早已经可以瞒天过海,结果却这么快暴露出来了。
那她当着皇上说的那些~~~
“娘娘您放心,他不会告诉皇上的。”
荣妃稳稳心神:“对,他不敢告诉皇上!”
如今看来,十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真的一事无成,连皇上都没查证出来的事情,他却先一步禀报,皇上会怎么想?
他瞒天过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