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种田手册-第1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移栽、加点一气呵成,但结果却和陆渊想的有些出入。
移栽来后又加点的九曜金枝并不会动,完全没有任何开启灵智的迹象。
陆渊绕着它转了一圈:“姑且就叫大九曜金枝吧。”
反正是想不出好名儿了,这样简单好记。
这株大九曜金枝,和小金有诸多不同。
首先,它没有灵智。
其次,并没有小金那么高,满树叶片也都是金色,不像小金那样金银相间。
最后是形态和产出,新株的形象就像是放大版的九曜金枝,而在陆渊心疼地动用一千青点催熟之后,得到的也是稍次于黑金的金属。
“算了,也还凑合,就这样吧。”
陆渊摇了摇头,加点这件事本身就存在不确定性,它只是提供一个进化的机会,而采取怎样的进化方向,达到怎样的效果却因株而异。
就像是物种的进化退化和变异一样,一个祖先能够有许许多多不同物种的后代。
光点的作用,似乎就是将这些进化所需的时间、迭代等因素全部浓缩在顷刻之间。
不同的植株,就有了不同的结果。
“大春,待会带上些人,把那块田给清了,顺便清掉根系上的泥土。最后再用青雀给李庸传信,看看他那边对这些九曜金枝有什么处理方法。”
“好的阿大。”
在做完这件事情后,接下来就应当是准备新灵植的选择与种植面积划分,但陆渊想了想,还是出了小世界,回到芒山。
得自陈当的百宝囊已经修复完毕,可上面的自毁纹理却仍然让陆渊觉得有些担心。
所以还是要同两位师姐说一下。
算算时间,她们也该荡平流匪,带着俘虏和战利品回来了。
“从没见过这么软蛋的修者。”
刚回到芒山的陆渊还没掀起草庐帘子,琼墉的声音就从里面飘了出来。
五艘战舰已经正式回返,带着许多投降的流匪和整座废城的资源,安然返回泊港。
完全没有经历再一次战斗的模样。
陆渊刚进去,还没坐下,琼墉就吐出两片瓜子壳,用能动的左手拉着他不撒手。
“来来来陆师弟,我跟你讲讲今天的事儿”
大概就是兰芷宗想捡便宜,但来得不巧刚好碰上太华舰队然后被吓退这档子事儿。
陆渊听明白了:“我原以为,兰芷宗作为大宗,来到两军阵前,面对两军将士,必有高论,没成想半句狠话没放就跑了。”
“一来是我们人多舰多,二来是因为芒山有两位元婴前辈,三来我们同陈当交战的事情传了出去,虽然结果仍然没有很多人相信,但六艘流匪战舰都毁于我们之手却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避让也是权衡之后的无奈之举。”
柳余恨开口道:“只是这样一来,便能隐隐瞧出青都界本土宗门对我们的态度。”
青都界诸大宗和太华的来往极少,甚至在交流这方面远远不如尘海宗这样一个金丹宗门来得主动与频繁。
原本还可以相安无事,但自从芒山进驻太华战军以及太华韶薇日渐针锋相对之后,情形便有了些不太妙的改变。
芒山战军与流匪的战斗,青都界大宗别说帮助,就算是问候也一句没有。
大阵落成之日,青都界本土宗门大多谴派使者前来道贺,但诸大宗仍然毫无动静,就像有意无视芒山这处太华属地。
就算是前几天,陈当伪造的求援信号传遍了大半青都界,他们仍然按兵不动。
综上种种,已经能够判断出这些大宗并不是和太华站在同一战线的。
“芒山处在大陆中央,却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此外距离界门也极为遥远,当我们的敌人是流匪的时候,它的位置恰到好处,可在匪患终结之后,就有些”
琼墉放开陆渊,斟酌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出下:“就有些危险了。”
芒山同通往涌泉界的界门之间,隔着数千里的遥远距离。
在这数千里的空间之中,分布着以五大宗为首的青都界本土宗门,同时,这片广大的地域是芒山补给航线的必经之地。
和平时期,自然没有谁会无缘无故挡住太华飞往芒山的飞舟,平白得罪诸界最负盛名的宗门之一,但假如太华和韶薇真正爆发不可遏制的冲突,那就不一定了。
两支新军与十二名器师调走之后,芒山便只会剩下一小撮人,那时便再没有如今的威慑力。
“所以我将向宗门提议,尽早将此处的墨玉矿开采完毕,而后撤销芒山的属地编号,在贴近界门的地方重新建立一处属地,以为前哨。”
柳余恨握住茶杯,缓缓说道。
青都界与涌泉界直接相连,原本可以说是一道同妖域相接的缓冲带,但若是其中的宗门同太华有间隙,甚至对立,那么就有些危险了。
除了芒山,太华在青都界并没有别的属地,因此柳余恨的建议很有道理。
提及妖域,陆渊却不吱声了。
因为算起来,在关于修真界域和妖域的问题上,陆某人也能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利益相关者。
自从大半年前,赤渊军主隐匿,赤蛟界消失,修者同妖域的战争一触即发这些事情相继爆出之后,诸界的情形便不怎么稳固。
青都界的匪患只是一个缩影,类似的事情在其他界域频频发生。
就像这次司昭琼华二军的调动,是为了处理云海界的叛军。
这要是放在过去的百年里,哪有这么多事儿。
三大道宗对以往维持的秩序完全撒手不管了,许多人瞧出这个苗头,便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于是才有了匪患、叛军等等有悖于和平的例子。
这还只是修真界域这边,妖域的冲突更为剧烈。
忠于赤渊军主的部族与妖府被清洗,青都界逃出了青檐和一众妖族,但其它界域的情形未可知,消息来源几乎都被切断,无法探听更多的消息。
但就目前青都界的局势来讲,剩下的妖族都以三座至高妖府为尊。
而这一切的开端,人称赤渊军主的辰皎,此刻正在陆渊的小世界中养伤。
所以他陆某人当然说不出来什么话。
就比如在琼墉聊天时说的话:“真希望赤渊军主早点回来。”
陆渊附和也不是,不附和也不是,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啊,是这样,那个还有一件事,我得同两位师姐说”
陆渊把陈当百宝囊上发现的异样说了出来,并且为了验证说法的准确性,还将百宝囊与地图同时要出来,将其勾连的部分进行讲解说明。
“如此看来,这几张地图的重要性,还需重新估量。”
柳余恨微皱眉头,将几张地图的地位又往上调了一调。
陈当此人,本身的来历就很有问题,处处透着股诡异,而他的百宝囊中又有着这般小心的防范,之后若有牵连,只怕并不是可以等闲视之的小事。
越是紧要关口,便越是多事之秋。
“陆师弟,之后有何打算?”
柳余恨接着问道。
时局至此,再如以往那样缓缓修行已经不可取,明哲保身在之后也未必可行。
而若要在接下来的时代中取得一点话语权,在短时间内无法拔高修为的情况下,就只能从其它方面着手。
陆渊为人不错,又是四爷的小师弟,也是迄今为止五位太华太上长老土地里唯一不是一阁首席,独领一支战军的,所以柳余恨想要作些本分之外的提醒。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陆渊思考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打算。”
无非是扩大商团、增进修为、继续种田、还有发展大本营这几件事情。
至于在诸界中的行走见闻,陆渊还真没有个像样的打算。
柳余恨也不避讳,直言道:“师弟回去之后,可以向五位阁主申请组建新军。师弟能力非同一般,地位也有些特殊,若是申请,极有可能通过。”
丹阁并无首席,太华的新军,本就比预想的要少上一支。
太华对首席的要求极为严格,且投入也极多。
只有心性与天赋皆符合要求,且可堪造就的人才能够成为一阁首席。
这样简单的表述,听起来十分简单,但其实要满足很困难。
丹阁阁主蝶夫人早年未有中意的徒弟,而放在如今的条件下,再想仓促之中挑出一名首席来已经十分困难。
因为已经到了组建新军的时候,首席不仅要有着可期的未来,还需要在当下有着不俗的修为,至少能够压服战军成员,否则无以服众。
其它首席,皆在修为弱时,就得到资源倾注,打好了通天道基,才能在这个年纪抵达这般修为。
现在,丹阁中并无能与首席相提并论者,而若是从头培养,不说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选,就算不找到,也已然赶不上这变幻的局势。
所以陆渊,这个像是披着重重迷雾的真传,就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第二百二十九章 隔墙不见
提议很不错,但不巧的是,陆渊没有这样的念头。
“多谢柳师姐提醒,只是”
后面的话,陆渊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但表露的意向却展露得清清楚楚。
他并不想争这个首席的名头。
陆渊很清楚,自己不是能挑起太华大梁的材料,自己鼓弄点东西还可以,可要是真要是成了太华的第五名首席,那就有些悬了。
首席二字十分沉重,看似轻飘飘的两个字,却意味着难以想象的权力、无限光明的未来以及沉如泰山的重担。
每一名首席都是五阁未来的当家人,是未来太华的太上长老,实际上的掌权者。
如果说太华是一艘巨轮,那么他们就是未来能够决定这艘巨轮航向的人。
但同时,他们也被条条框框束缚在掌舵人的位置上。
这份责任,对不喜拘束、生性懒散又喜欢偷懒的陆渊来说是难以承受之重。
能压到他喘不过气来。
陆渊甚至怀疑,自己能否配得上首席这个位置。
陆某人向来对自身的修炼天赋很有自信,毕竟都加满了不是,但要成为首席,修行天赋并不是唯一的条件。
甭看首席里有琼墉和四爷这俩看似不着调的货,但即使是这俩人,也能使麾下战军信服,使宗内繁杂事务运转不出差错,使自身做的几乎每一件事都十分妥帖。
权力越大,责任越重,需要的能力就越强。
要挑太华的担子,不是修为高力气大就可以。
更何况,陆渊想要组建自己的小团体,本意也是为了避开宗内的条框与掣肘。
这儿的条框掣肘可不是贬义词,大概就是些战军调防之类听从宗内战略指挥的活儿,只是陆渊闲散惯了,是不愿意天天上班听差吃饭的,所以若是成了首席,这些自然会让他放不开手脚。
“既然师弟无意,我也不便多劝。”
柳余恨瞧出了陆渊心思,止住了话头。
她觉得有些可惜,因为从她的角度看,陆渊是当下新首席的最佳人选。
奈何陆某人不愿意。
接着就是散场,喝完茶吃完点心,就该各回各的居室,各去各的地盘。
明天,宗内的飞舟就会来接陆渊回宗,那时就要和两位师姐,再度分道扬镳。
“两位师姐保重。”
“陆师弟保重。”
陆渊拱手道别,琼墉和柳余恨也送上祝愿。
太华很大,属地很多,门下弟子各司其事。
这没什么不好。
只是下次再见,就得看缘分了。
很多情况下,在能够独立执行外出任务之后,以前相熟的同门,运气好可以三月半年再见,运气不好,说不定三年五载也未必能相聚。
就像四爷,陆渊已经快一年没见着他人了。
离开茅屋之后,陆渊将三块帛布装进百宝囊,朝山腰走去。
那并非是本来的地图,而是拓印的摹本。
在三张地图的重要性往上抬了一个台阶之后,陆渊就把纹理和表面图案都备了一份,慢慢研究。
不过不是现在,这会儿他要去山腰,找另外两个熟人。
“瞿向,开门啊!最近是不是摊上什么事儿了,说出来咱一块扛啊。”
伴随着时断时续的敲门声,唐荼的声音传了进来。
只是他的声音不再如同往日一般粗豪,反而带着点小心,似乎是怕恼到居室中的人。
但居室里并无声息。
没有回应。
屋里一点光亮也没有,黑漆漆一片,入眼尽是黑暗,看不见半点光影。
居室里本该至少有些来自莹草灯的幽幽微光,可现在这些微光被有意盖在衣物下,透不出半点光线来。
瞿向靠着墙,低着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怎样的表情。
坐在角落里,手边有罐已然空空如也的酒瓮。
他向来不喝酒,至少此前不喝。
因为他觉得,酒会搅乱人的性情,迷芒人的心志,有百害无一利。
但今天,他终于发觉,原来酒真的是好东西。
喝得多了,就能借着酒意把压抑在心底的郁气发泄出来;再多喝一些,就能醉的不省人事,忘记自己做过些什么。
忘掉那些让人觉得纠结痛苦的真相,忘记那些残酷冷厉的现实。
他的确是瞿向,是曾经太华外门的小贩,是唐荼的朋友,司昭军的一份子。
但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名字:玄十三号。
对这名字的由来,他甚至有些记不清了,童年的印象非常模糊,记得清楚的,唯有这个名字和自己的归属,以及来这里做些什么。
当初如何通过入门检测,如何通过背景检查,这些他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在十二岁那年进了太华,成了这个这个宗门的一份子。
“太华瞿向。”
等到外面的敲门声消失,脚步声渐渐远去,瞿向才敢微不可查地轻语。
然而这个称呼并不准确,他真正的名号,应该是天门玄十三号。
天门几乎什么都没有给他,包括名字。
在入太华前他甚至不清楚,那是个什么地方,除了一些必要的伪装训练,一条简单至极却不得不遵从的命令和一个名为羽十封的直属上司以外,他没对天门有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