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种田手册-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有点肉疼。
“那就拜托师妹了。”
第十七章 这个人有问题
桐师妹的效率很高。
只不过隔了一天,陆渊订购的岷山红蚁蚁塔就已经到了。
时代背景和身份摆在这里,要在短短两天内将货送到不是件轻松的事情,恐怕桐师妹私下里也费了些心力。
陆渊付钱的时候嘴上没有说什么,却将这份善意记在心底。
蚁塔是蚂蚁们利用泥土、砂砾、石块等粘合成的巢穴,这座岷山红蚁蚁塔高约半米,表面粗糙,看上去就是有许多细小坑洞的风化岩石,很难想象里面居住有数以千计的岷山红蚁。
“师兄,这是御兽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驱使岷山红蚁,圈定活动范围等,您拿好嘞!”
聊熟了以后,桐舒小妹子活泼的天性展露,在陆渊这个熟人面前再也不一板一眼的遵照家族培养的礼仪。
以前是被束缚在高阁内的牡丹,现在像在坡上迎着光的烂漫山花。
毕竟是年方二八的少女,正当天真烂漫的年纪,一举一动都要端足架势真是辛苦她了。
陆渊拿了轻便小巧的白玉御兽牌,笑着对小师妹挥挥手,托着蚁塔回去了。
还挺重,应该借辆板车来拉的。
回到居舍,给蚁塔找了块地方安置下来,才用御兽牌唤醒其内沉睡的蚁后与诸工蚁,划分了活动范围和日常工作。
岷山红蚁们的吃食也很好解决,前期用杂霜米垫着就行,再就点灵泉水。
虽然贵,但物有所值,而且养起来便宜。
再然后,就又到了喜闻乐见的肝符环节。
没办法,手头还是有点紧。
买完蚁塔,还剩下一百三十多颗灵石,要在以前,这是能让陆渊眼珠子发绿的巨款;但时代变了,炼器材料、辅助用具、院里要添新灵植、乃至大比准备等都需要钱。
那这就有点不够花了。
还能怎么办?接着画符呗。
灵田里的蓝星龙须藤成熟还有小半年,炼器又没起步,眼下能赚钱的,也就只剩下画符了。
不仅要把缺少的部分凑出来,还要留下足够的符箓留待应付大比。
两周以后,坊市中,雷翎符箓店里。
“欸,老板!对,又是我,我又来了!”
揣着鼓鼓囊囊的包裹,陆渊贼兮兮的溜到店主跟前。
“您这还收符不?没入品的。”
店主仍穿着那身青衣,好像从来没换过,他目光转朝下,瞄了眼陆渊腰间的小包裹,眼中起了波澜。
“呦,这都是自个儿画的?”
“可不是吗,费了老大劲儿了。”
店主起身,抄了块算盘,照例把陆渊引向后堂,一边点符算价格,一边道,
“您这速度可一点不慢啊,要不是后边还有总部,本店都不敢再要您这符,吃不下。我做生意也跑了不少地方,愣是没见过手速这么快的。”
“不过客人您可得注意点,虽然别说这一袋,再多上个几十倍本店都能收,可我这店里是准备把你的符箓给捧成高档货色的,太多的话可就显不出身价了。”
人都有两幅模样,给外人看的和给自己人看的。
刚见面的时候,店主多高冷,讲的话都是按字儿算的,看一眼货就能报价,合作以后不仅话多了,连算盘都用上了。
按店主自己个儿的话讲,心算太耗心力,不如算盘用的顺手,也就给刚来的客人表演一下,显得专业老到。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兜的符箓很快清点完毕,店主瞅了眼算盘,开始报价,
“本次交易符箓共六百四十三张,包括金芒符两百张”
“总价值四百五十颗一品灵石,本店抽利三成,应付客人三百一十五颗。”
上次来,起了些小麻烦,店主为表歉意,免了店里的抽成,让陆渊白赚三成抽利,这次就不行了,得按店里的规矩办。
“客人有疑议吗?”
“没有没有!”
又有了笔巨款进账,陆渊面带微笑,心脏却砰砰直跳。
果然,领钱的时候才是最让人心绪澎湃的,什么初恋、什么燕舞楼,都不及灵石远矣!
没让店主把货款主体兑成三颗二品灵石加十五颗普通灵石,陆渊直接把三百多颗沁着凉意的灵石块扫进小兜里,行走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它们之间的摩擦、碰撞。
别提多爽了!
坊市由附近宗门联合管辖,治安很好。更何况太华门下向来注重同门,若是出了事,一定会从头捋到尾。
便是许多盗匪也已经达成绝不招惹太华门下的共识,所以哪怕带着这样一笔令人心动的巨款,陆渊的安全仍然非常有保障。
拜别店主,开始扫货。
能长出龙牙兵的龙牙?买了!柔韧纤细的冰蚕丝?买了!铭刻符纹的大篆笔?买了
陆渊在坊市间,挑选自己可能用到的商货。
只要觉得最近有用,俱都收入囊中!
有灵石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正在他扫货扫的开心的时候,后面却冷不丁传来句带刺儿的言语。
“这不是我太华宗的外门植耕,陆渊吗,身为区区植耕,怎么会有灵石买这些东西?该不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我就知道,这群操持贱业的没几个好东西。”
听口气就知道,老阴阳人了。
陆渊转过脸来一看,一个同样穿外门青衫的青年男子站在后面,双手抱胸,脑袋微微后仰,明明比自己矮一些,却强行作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面部就不说了,路人脸,放在人堆里分不出来。
他眼睛里的蕴含的意味,是将自身置于高阶级,再由此俯视低层的藐视。
总之不像个好人。
既然这样,那陆渊也不客气了,如果是个金丹说这话,那也罢了。可眼前这个显然并未筑基,灵觉虽然感到一丝丝危险,却并不致命。
按照以往的例子,这应当是会给自己带点小麻烦的程度,哪怕有后续,也不会有很多波折。
我直觉一向很准,所以
那你说尼玛呢!
“虽然我不知道也不用知道您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就凭这两句,我也知道站面前的这坨不是啥好货色,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是你这番作态。
且不说灵石都是我自己清清白白挣得,您这张口区区植耕,闭口见不得人,是对我们灵植夫有歧视呢吧,您是不是斧头被人偷了,看谁都像贼。
就您这模样也敢自称我太华宗?谁给你的勇气,烦请您看看周身上下,扪心自问,除了衣服,您到底是哪一点配得上这四个字?
做人贵有自知之明,想来自知之明这词儿您也是不认得的,还请您有空的时候翻翻词典,把这词儿给认全了。
站都站不直,还得把头仰着,怎么,您平时都用鼻孔看人吗?
呸,反正就俩字,恶心!”
第十八章 缺少一顿毒打
“你!你”
不知名姓的外门弟子黄松手臂都在发抖,这不正常的律动当然不是源自经常做针线活导致的体虚,而是在怒火与激愤灼烧下,已经不能保持平常心。
他的路人脸上蓄起鲜明的红色,指向陆渊的指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显然心中的怒火已经抵达峰值。
“好狗胆!我黄松乃狩妖队精英、藏经阁功行黄长老的子侄、柳师姐的亲信!你这做下贱营生的怎么敢怎么敢如此辱我!”
咆哮而出的声调有些变形,到了最后一句更是显得尖利。
于此同时,黄松眼角有条条青筋崩起,形容扭曲,右手已然死死紧握剑柄,捏得指节青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拔剑出鞘,暴起伤人。
陆渊了然,这人一看就是常被奉承的,没被这样挤兑过,心理承受能力极弱,才稍微展露了些得自祖安的遣词造句本领,理智的弦便要绷不住了。
这位嘴上带刺的,心态不行你出来找什么骂?
只是他言语中透露的信息却让人不得不在意。
各阁除阁主外,另有诸多执事,根据地位、经验、境界等可分为主职与辅职,像书、册策便处于辅职范畴,再往上是主职。
功行便是藏经阁的主职,名义上是册策的上级职务。
各阁执事,但凡能做到到主职这一步,便可称长老,多是金丹真人担任,有举荐核心弟子、培养真传弟子、总揽本阁事务之能效。
虽远不能和顾纯垆顾长老这般的太上长老相比,在本阁内也算的上位高权重。
但太华宗以律法为重,尤其同门是最动不得的逆鳞,所以即便这黄松真的和黄长老叔侄情深,只要陆渊不犯大错,也不必过分担忧。
何况我陆渊一来不去藏经阁做内门弟子,二来我好歹也是有挂的,平素虽然苟一些,但不代表没有光明的未来。
说到底,陆渊对本身未来有信心,且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如今差点被人指着鼻子泼脏水,这人还是个和自个一样的炼气期修真者,且阴阳怪气,一看便是存心找茬,不是讲道理的,难道还要笑脸相迎?
那就不是苟了,是脑袋有问题。
只是传闻中柳师姐,她的亲信居然是这样的人吗?瞿向瞿师兄对其推崇备至,如今看来倒有些让人失望。
陆渊心下早已拿定主意,故而并不胆怯,反而还想再说上几句祖安语录。
只是看这情形,再说下去,眼前的路人脸恐怕会原地爆炸,彻底失去理智,陆某人虽不惧单挑,可这毕竟是在坊市间,又同出太华,闹出纠纷事小,堕了宗门的声名可就不太妙了。
“你这人也是有毛病,无缘无故跑我这里挑衅,被骂了又暴跳如雷。如果你是金丹真人,那我今儿肯定一声都不会坑,只等以后找回场子。
可你瞧瞧你自己,还没筑基也敢用下巴对人,是比我们这些植耕多只眼睛呢,还是某个部位镶钻呢?真当自己是天潢贵胄,高人一等啦。
这是在坊市,若你还记得自己是太华门下,便该住手,不让别人看了笑话,日后大比再动手;若是记不得,我也不介意和你过两招。”
不是一路人,看着生厌,陆渊便连惯常用的师兄都不说了。
此次绘符不仅仅是为了卖灵石,还是为大比加些筹码,纵然卖出六百余张符箓,可省下的只多不少。
若是路人脸真敢动手,打得过他当然更好,若是打不过,也有脱身的法子。
金芒符五张便可破筑基护盾,若是几十张符箓一齐砸将出去,纵使路人脸有些厉害的法器,也未必能抗住。
“好!好!好!”
黄松连说三声,已然愤怒至极。
于陆渊而言,前面所述的话语只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一桩,可于黄松,这便是从未有过的屈辱,其间言语闻所未闻,却能让他感受难以承受的怒意。
浑身上下被旁人目光盯着,更让他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煎熬,此等苦痛,便是拜眼前人物所赐!
只不过是操持贱业的低等人物,竟也敢出言辱骂我?!
黄松按剑的手松了又紧,恨不得一剑把眼前人斩开,以泄心头忿恨。
就如之前破开妖兽肚腹般破开他的胸腔,让他鲜血流尽,在他该待的尘土间哀嚎!
也不知在煎熬中作了几多思量,黄松按在剑柄上的大手终于彻底移开,转而紧握成拳,骨节攥的发白。
面上神色也渐渐平息下来,蜕成和平时相同的表象,只是本来眼中的不屑和厌恶已然转为狠戾。
只有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红,才表明黄松的内心绝不是和表面一样平和。
“看来只是打败了唐荼那样的货色,就已经让你不晓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我听说为了这次大比,你连铜臭阁都没进,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能在大比中得个不错的名次?甚至还做着拿到大比第一的美梦?”
“可惜你那卑微孱弱的白日梦是绝不会成真的。”
他眼里带着俯视的快意与阴狠,期身近前,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逐字从牙缝间挤出阴郁冰寒的言语。
“我有背景,又有柳师姐帮助,大比第一已经是我囊中之物。”
“像你这样挤破脑袋以博筑基的垃圾,怎么跟我比?!”
“大比开始,我会亲手毁掉你。”
而后再也不看陆渊,扬长而去。
陆渊倒没多说话,朝他的背影唾了口唾沫。
这种人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爱谁惯谁惯,反正在这讨不了好。
还威胁我,等到大比那天,脸给你打肿。
敬人者,人亦敬之;不敬人者,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当然,既然路人脸有相当的自信,那么实力或许不容小觑,待回去以后,定然得再三思虑他可能的依仗,然后想办法应对。
陆渊并未立刻回宗,虽然这时,扫货的兴致已经被去了大半,但仍有材料需要采买。
尤其是为炼器准备的原材料,一定得买齐了。
对于自己大比使用的器具,陆渊心中已经有了雏形,但能否成功,还要亲手尝试一下,方才能了解。
第十九章 龙牙兵
十颗增炁丹已经被消耗完了。
自从照神以后,体内运行的炁就在昼夜不停的运转、壮大,加上增炁丹的催化和填充,如今陆渊体内的炁已经快达到满而不溢的状态,这也就意味着筑基将近。
在和唐荼的切磋中,陆渊看得出自己的炁量应该比他大很多。在那场切磋快要结束的时候,唐荼的炁已经所剩无几,难以施展术法,而自己的炁消耗还不到一半。
这应当是体质的原因,毕竟资质和灵根是没有办法决定一个人的炁量的。
在炼气期,人的身体相当于容器,体质就是一种评判容器容积大小的标准。
测出来的体质数值高,意味着容器的容积大,行于河车的炁便愈发饱满,能支撑的消耗便愈多,反之也是相同的道理。
在青玉葫芦划定的界限、以及修真界的共识里,采用如今使用的标准单位,炼气期体质的满值就应该是1。
这大抵就是体质在这个境界的上限,在陆渊读过的记载里,在炼气期体质满值的人虽然十分稀少,和凤毛麟角有的一拼,可却是真正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