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塑料夫妇-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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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爱和赤诚,多么美好的双向奔赴啊!不过,我单方面宣布,现在周泽取代了宙斯夫妇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也想要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呜呜呜!】
「我也!」
「宙斯夫妇真的是我向往的爱情了」
「希望他们能够一直幸福」
「真好啊,楼主说出了我的心声」
……
周茵闲来无事,在睡前受到裴瑶发来的这个链接,点进去看了一圈网友的留言,心里美滋滋的。
想到裴瑶曾经还是宙斯夫妇的cp粉粉头,周茵就乐不可支地发消息对她说:“你怎么那么闷骚啊?到现在还关注着我们夫妇的生活呢?”
裴瑶倒是很快回复:“无意间看到的,忽然想到当cp粉粉头的时候,还蛮有趣。”
周茵:“别总关注我了,话说,你和龚旭怎么样了?”
裴瑶:“没怎么样。”
周茵:“啧啧,是不是姐妹啊?”
裴瑶:“本来咱们关系也不是很好。”
周茵发了一个生气绝交的表情包过去。
裴瑶倒是回复:“我不是公主,所以我身边也不会有王子。”
周茵:“又说傻话了。”
裴瑶:“我说真的。”
裴瑶:“对了,我打算去纽约了。”
周茵:“去玩?”
裴瑶:“去工作。”
周茵问裴瑶要在纽约工作多久,谁料裴瑶居然说自己有可能就一直在纽约定居了。
裴瑶的家庭情况有些特殊,她现在在国内几乎没有什么至亲的人。待在国内亦或是在纽约定居,对她来说没有太大的差别。
周茵了解过裴瑶的情况,有些感慨。
裴瑶对周茵说:“我和龚旭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天生自由散漫放荡不羁,我从未奢望过自己能够抓住他。”
周茵还想帮龚旭说几句话,怎料裴瑶直接把后路给堵死了:“你该不会是自己过得幸福滋润了,现在开始催别人了吧?”
周茵反驳:“哪有。”
电话挂断后,转个屁股,周茵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地给龚旭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龚旭那边有点吵闹,听起来像是在酒吧。
一个朋友的酒吧开业,请了不少人,龚旭受邀在列。
他语气懒懒散散的,一共玩世不恭的味道:“怎么了?”
周茵问他和裴瑶到底怎么回事。
龚旭轻笑一声,在那头似乎吸了一口烟,道:“我跟她求婚了,但是被拒绝了。”
周茵满脸的问号,问龚旭是怎么求婚的。
龚旭说求婚的过程很简单,就是有一天晚上半夜醒过来看见裴瑶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安稳稳的样子,他心下一动,第二天一早刷牙的时候顺口提了一句,说:“要不然领个证吧,我想结婚了。”
裴瑶当时也愣了,问龚旭是不是一时兴起。
龚旭笑了笑,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时候说:“反正迟早是要结婚的,家里催得也紧了。”
周茵听后想冲过去打龚旭的心都有了,问他是不是傻?哪有人像他这样求婚的?
龚旭表示自己很无辜,他这辈子第一次动了结婚的念头,没想到被无情拒绝。
他这个人天生就不受任何拘束,二十出头的时候天南地北跑。现在三十而立,倒还真的有点想要稳定下来的意思。龚旭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裴瑶的影响,他隔三差五会去她住的地方找她,在她的家里塞了一堆他的东西。窝在她那套小小的公寓里,也算是偷闲的时光。
他特别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相处的时光,一起做做饭,一起看综艺,甚至一骑共享单车。想想嘴角也会忍不住上扬。
求婚失败一事龚旭倒也不觉得灰心丧气,他知道裴瑶心里有他,结不结婚也不过就是一张纸的事情。
周茵诅咒龚旭:“你活该单身一辈子!”
龚旭:“好端端的干嘛骂我?”
周茵:“你就真的那么笃定裴瑶非你不可吗?你要清楚一点,这么多年她一个人都可以过得好好的,有你没你,又有什么区别呢?”
好似一语惊醒梦中人。
龚旭有好几秒的时间没有说话。
“裴瑶要去纽约工作了。”周茵扔下一个重磅炸弹之后,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
其实是被裴瑶说中了。
周茵自己现在日子过得滋润幸福,也迫不及待地想把别人拉到自己的阵营当中。
她是真心想自己身边的人过得幸福美满,经过裴瑶已提醒,她也知道自己有点“多管闲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和活法,她自己定义的所谓幸福也并不一定是别人所追求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妊娠期的原因,周茵有些感慨,就想窝进司一闻的怀里蹭一蹭。
司一闻这会儿正在书房办公。
上次录制节目舟车劳顿,加上妊娠初期,周茵会晕倒也纯粹属于意外,没有什么大碍。
于是这段时间,司一闻什么事情都不让周茵做,每天王母娘娘似的亲自伺候着她。
而且周泽也很懂事,知道妈妈怀孕了需要静养,如非必要,他不会去烦妈妈。
周茵一直想要个二胎,现在怀孕也算是正中下怀。她更祈祷自己肚子里的是个女儿,这样她就能凑齐一双儿女,这辈子就真的圆满了。
司一闻倒是对于有无二胎一事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周茵开不开心。既然周茵那么想要二胎,他也没有什么意见。
书房门推开,周茵钻进来一个小脑袋往里面看了看。
司一闻穿着居家,身上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袖,短发软趴趴地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柔。
他看到她的一瞬间,嘴角上扬,朝她招手:“过来。”
周茵笑着往司一闻的怀里钻,看了眼他显示屏上的东西,问:“你还要工作到什么时候呀?”
“手头只有一点了。”
司一闻下巴轻轻抵在周茵的头顶,察觉到她今晚有点闷闷的,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宠溺道:“怎么了?”
周茵一五一十把自己心里的话跟司一闻说了,末了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多管闲事啊?”
司一闻模棱两可地回答:“还好。”
周茵轻哼一声,心里有些不悦:“好烦哦。”
司一闻转移话题:“想吃夜宵吗?”
周茵赌气地说:“不想吃。”
司一闻说:“蛋糕、冰淇淋、巧克力……都不想吃?”
周茵对甜食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忽然想吃酸酸辣辣的东西。
司一闻笑:“都说酸儿辣女的,你这有喜欢吃酸又喜欢吃辣,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说着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
周茵忽然想到什么,缠着司一闻说:“我要吃螺蛳粉!”
“螺蛳粉?”
周茵拉司一闻起来,要让他见识见识这种传说中的美事。
司一闻这个人在吃的方面,应该算是比较挑剔的。在这一点上,周泽完美继承了司一闻的基因。
夜不算深,家里的保姆本是打算来帮忙的,不过被司一闻回绝了。
司一闻拧着眉闻着厨房里这股异样的味道,不太确定地又问周茵:“你确定这个东西没有坏?”
周茵解释:“螺蛳粉就跟臭豆腐异样,都是闻着臭,吃着香。”
司一闻将信将疑,唯一担心的是:“你确定吃了不会拉肚子吗?”
周茵反倒是疯狂地安利司一闻:“等会儿你也尝尝,真的特别好吃!”
司一闻:“……”
沉默是他最后的倔强。
其实周茵一开始也是不能接受螺蛳粉这种臭烘烘的食物,还是在辛咛的威逼利诱下开口尝试。
这一尝试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到现在隔三差五就想吃一吃螺蛳粉。
螺蛳粉煮好之后,居然惊动了周泽。
周泽光着脚走过来,一脸迷茫地望着厨房里的爸妈:“爸爸妈妈,你们有没有闻到很臭的东西?”
周茵闻言,立马过去跟儿子安利:“阿泽,你快来!”
周泽不明所以还真的以为是什么好吃的,走近之后才发现恶臭的来源是这碗粉。
他一脸惊恐的看着妈妈:“妈妈,你在吃大便吗?”
周茵满头黑线,纠正周泽:“好好说话,我在吃螺蛳粉呢!”
周泽对螺蛳粉有所耳闻,了然地哦了一声点点头。
周茵唆了一口粉,夹了一块腐竹要给周泽吃:“你尝尝,真的好吃。可惜你爸爸不吃。”
周泽拧着眉看着眼前恶臭的来源,又看看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老爸,选择婉拒妈妈的好意:“谢谢妈妈,我现在不饿。”
周茵轻哼:“真讨厌,你们都不能感受我的快乐!算了,我也不吃了。扫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说完碗筷一放,真的一副不吃的打算。
按照以往的惯例,只要周茵撒个泼,这对父子肯定要对她百依百顺。
不过今晚司一闻和周泽父子也齐心,见周茵不吃螺蛳粉了,如释重负一般异口同声:“太好了!”
周茵拿自己的儿子没办法,最后受苦的人只有是她的丈夫司一闻。
“我很臭,你不是很嫌弃我的吗,那你不要靠近我。”周茵上了床,不允许司一闻靠近。
司一闻一脸无奈,他靠近一点,周茵就往旁边退一点。
就差一点点周茵就要落下床,还是司一闻眼疾手快拉住她。
离得近后,周茵身上那股味道直接朝司一闻冲了过来,倒也不会让他感觉到反感。
他笑着在她唇角啄了一口,“我什么时候说我嫌弃你了?”
“就是有!我让你吃你不肯吃,一点面子都不给!”
“那我吃一口你就会开心吗?”
周茵哼了一声转过头。
司一闻把她的脸掰过来,轻声细语地哄:“不生气了好吗?我陪你去吃,我也吃。”
周茵心软得也快,想想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于霸道,叹口气:“算了,不勉强你。”
说完就自己下床去洗漱刷牙了。
但是吧,这股味道十分难以去除。
周茵又刷牙又漱口,最后再闻一闻自己,还是觉得好臭。
这下是她自己不好意思靠近司一闻了。
司一闻见周茵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半天还不出来,便过去一探究竟。
周茵一脸无辜地望着司一闻:“怎么办?我还是好臭啊,要不然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分床睡吧。”
司一闻索性一把将周茵抱起来往床走去:“傻瓜,我又不嫌弃。”
*
再过不久,辛咛和商之尧也要结婚了。
周茵也算是见证辛咛和商之尧这一对一路走来的过程。
辛咛绝对是嫁对了人,每天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模样。
婚礼的细节倒是不用辛咛操心,一切都有商之尧负责。辛咛唯一要做的,就是寻找合适的伴娘人选。
周茵倒是挺想当伴娘的,奈何没有资格。民间有说法伴娘最好是未婚的,这样能给新人带来好运。
辛咛最后选了裴瑶来给自己的当伴娘,周泽当她的小花童。
婚礼当天,周茵和司一闻一同出席。
二胎怀孕三个月的周茵小腹没有半点隆起,站在司一闻身边小小的一只,哪有半点当妈的样子。
倒是司一闻,总要担心周茵身体是否会不适,时时刻刻关注着她。
参加婚礼总会让人无限感慨。不出意外的,周茵在婚礼上哭得泪流满面的,尤其在听到商之尧对辛咛所说的誓词时,觉得像是在看偶像剧直播现场。
周茵不免想到了自己和司一闻的婚礼。说起规模和排场,司一闻和周茵的婚礼也算是空前。
司一闻揽着周茵的肩,用自己的下颚在她的发上蹭了蹭,调侃道:“我们结婚的时候也没见你哭得那么伤心。”
周茵靠在司一闻的怀里,带着哭腔说:“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好吗。”
当时结婚,对周茵来说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感,以至于全程她都有点游离在外的感觉,仿佛结婚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自己。
现在周茵回过头来看,对于婚礼的细节根本记不清了,只记得一个大致的轮廓。
司一闻忽然心血来潮:“想再办一次婚礼吗?”
周茵白他一眼:“不想,吃饱了撑的啊。”
这种事情一辈子只要经历一次就行了,虽然那次对周茵来说有些模糊也有些不知所措,但人生哪有全都是美满的。偶尔的遗憾也不失为一件值得怀念的事情。
婚礼结束后,周茵在洗手间外面看到了裴瑶和龚旭。
龚旭今天虽然不能说是盛装出席,但穿着相较以往来说正式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也多了一丝稳重的感觉。
裴瑶见周茵来了,笑着跟她打招呼。
周茵说:“我怎么觉得你这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啊?”
裴瑶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周茵说:“不过,你这个伴娘可太美了!好可惜我从来没有当过伴娘哦。”
龚旭在一旁吊儿郎当地开口:“要不然我结婚的时候你来当伴娘?”
周茵侧头瞥龚旭一眼:“你跟谁结婚啊?”
“你眼前这个啊。”龚旭的语气依旧还是有点不正经,说着还上手拉住裴瑶的手腕。
裴瑶想要挣扎,反而被龚旭牢牢地按在怀里,他的语气近乎妥协:“别躲,你也躲不掉。”
裴瑶果然不再动弹。
周茵在一旁警告龚旭不要乱来,龚旭点点头,模样里多了一分严肃:“知道。”
看着这两个人走远,周茵轻轻叹了一口气。
司一闻不多时走过来,在卫生间门口看到周茵,这才放心:“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跑了?”
周茵吐吐舌:“我上厕所呀,也要跟你汇报吗?”
“当然。你一直都是我的重点保护对象。”
周茵哎呦一声:“壹壹,你好肉麻呀!”
*
这天晚上,周茵又做了一个梦,梦境再次回答了学生时代。
无比清晰的一个梦境,宛若真实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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