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农女:马甲大佬来种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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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应该都人人自危了才对。
要不然就是上一任县丞深受爱戴,大家都接受不了来了一个新的县丞替换了之前的县丞,所以故意这样给他难堪。
正在温如言思索哪种可能性更大一些,突然出来了一个小厮,蓦然跟五个人对上,一下子大眼瞪小眼,大家都愣住了。
他手里拿着一根扫把,惊吓之余嘴角抽了抽,默默地啜了两下,旋即眼尾染上了红,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五个人:“……”
温如言作为这里唯一的女性,此刻俨然是温柔的担当,缓缓放低了自己的声音,轻缓平柔的看着来人。
“这里的其他人呢?”
那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脑袋一歪像是疑惑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的同时又有些紧张,他紧了紧手上的扫把,细声细语的问:“县丞?”
温如言声音也低的像是喘气声稍微大点就能把面前人吓跑似的:“嗯。”
“我还以为你们是趁我落单绑架的坏人。”那人终于送了一口气,眼尾更加红了,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干巴巴说:“其他人都去北区了,那里有人吵起来了,吵得很凶,大家就留我看门,过去解决问题了。”
第五十八章 办法
温如言看着他这副弱不禁风细胳膊细腿的,心诚恳的想,她要是真的是坏人,都不用等到这人落单的时候,恐怕稍一恐吓就吓破了胆。
而且看这情形,破破烂烂的县丞府和一个打扫的男人,她心里都能猜到个差不多,恐怕剩下人不想干活,便推给这一个好欺负的,都跑去看热闹去了。
温如言周途劳顿,马车上颠的她屁股疼,实在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便也没在和这个胆子差点吓破的男人再争辩什么。
虽然屋子跟快要洗劫一空了一样,但是床还是能睡的,她让小可怜给大家分配好休息的地方,便稍微歇息了一会。
她往床上一躺,木床都是像一个腐朽的老树,饱经摧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温如言顿时悚然,生怕自己动作幅度大点,这跟门外小可怜一样的脆弱的床一下子四分五裂起来。
她实在困得不行,便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卧了一小会。
许是换了环境的缘故,或是睡的不平稳,噩梦一个接着一个接撞而来,大概半个时辰,她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已经没了睡意,她踱步到称作正堂的正堂里,在那里遇到了同样一脸生无可恋的四个人。
五脸相望,顿时心有灵犀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于小秦而言,住惯了一般的木板床终于升级成高级的床了,还没来得及感受,就被一声“吱呀”的清脆响声支楞的一动不敢动。
这天色看着已经过了些时日,然而府里还是空荡荡的,温如言忍不住开口:“要不我们出去走走,了解下情况?”
早些把那些不想干活,只想凑热闹的鳖孙们抓回来,好好打扫一下县丞府。
剩下几个人以她为中心,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几人说走就走,朝着北区进发,一开始还没什么人,逐渐的人越来越多,到后来吵闹声如同敲钟,七嘴八舌的嗓门极大。
隔老远的温如言都大概听懂了发生了什么。
左边这家人去年洪灾泛滥的时候将自家农田向外出租,租给的正是右边这家,租期说好了两年。
照常来说洪水泛滥到余威,再到彻底从洪灾的影响里走出来,三年都差不多绰绰有余,她们需要等着退潮,还有处理农田,恢复农田。
然而今年温如言推广的种种措施,一下子让这个本该很长的休整期短了很多年,所以矛盾一下子也随着出现了。
现在农田恢复了,这左边这家想要把农田要回去,但是右边这家又死活不给,说租期还未到,所以两家就吵起来了。
“那本来就是俺们家的农田,大不了你的租金我给你退回去一些。”
“你能退回来多少?我怎么知道你们窝藏了没有?”
“大家都是靠农田养活的,你现在不把农田给我,不就是在逼我一家老小去死吗?”
温如言看了看,前排一些围观看的最欢腾的人,偶尔装模作样的劝解了下,旋即接着看热闹不嫌事大。
看了一小会,温如言大概知道左边这户人口姓刘,家中妻女孩儿四五人口,右边这户人口姓张,家中妻女孩儿再加上老人七八户人口,所以才会租田养活自家老少。
凑热闹的人到没有什么稀奇的,但突然冒出来了五张生面孔,逐渐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尤其是中间那两位,男的玉树临风,女的面容姣好,不说自身而在散发的气质不容忽视,单是这两人的外貌都是上上乘,跟他们这些风吹日晒的粗糙皮肤不可比的。
先是一个人发现了,后来那人偷偷告诉了旁边的的人,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队伍里混进来了五个外来人也搁这看热闹。
几人早都察觉了一束束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但是见温如言不动声色,他们也并没有表现什么。
“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温如言看了一会,蓦然问前面的的老伯:“老伯,依你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事怎么处理?”
那老伯觑了她一眼,见一个顶尖大美女跟自己说话,顿时精神了许多,开始给温如言分析起来。
“老刘家当初答应把地承租给老张家,这可是白字黑纸,板上钉钉的事,自然是老张家占着道理的。但是人做事又不能做太绝,所以还得给老刘家一口饭吃,不然岂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老刘家拿着承租赚的钱买着菜熬上一年,这地就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说到这,老伯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当初大家都觉得老张家傻不拉几的,让老刘家占了个大便宜,没想到今日一下颠倒过来了。”
温如言听着两人还喋喋不休的争吵,不得不感慨这几人肺活量是真的大,她来的时候府里的几人都已经去看热闹了,自己还小憩了一会才踱步过来了,没想到这嗓门还是跟那了喇叭似的震耳欲聋。
老伯说的是一种方法,但真是因为老刘家不愿意干,才会有这样的争吵。
农田种满了香喷喷的的菜不仅可以自家吃还能卖出去,比起当时收到的租金,自然大家都会按照好的选择了。
温如言的声音,极具穿透性的道:“依我之见,有很多方法啊。”
本就有好多人望她,这一下子大家都洗耳恭听了起来。
“敢问老刘家几亩地?收了多少钱?”
老伯沉吟片刻:“一亩地,两年一百二十两银子。”
温如言一愣,原来土地这么值钱。
她脑子里开始高速运转。
“第一种,就是从租金上面做文章。首先两年一百二十两银子,也就是一个月五两银子,一年六十两银子,那么老刘家退还给老张家六十两银子,再加上之前白字黑纸写过,现在想反悔收回自己的地了,那么违约金就按照一个月的租金,让老张家再白租一个月算,也就是再赔个五两银子,给老张家六十五两银子,息事宁人。”
“第二种就是从土地上来看,一亩地等于十分地,一亩地租出去一个月五两银子,那么两分地为一两银子,老刘家可以再从老张家租回来,每个月再定期给老张家交上租金,不过现在地价和当时低价不同,按现在租地的价格,再讲中间的差价补上,那样租给谁都没差的价格,租给老刘也一样。”
温如言莞尔一笑,原本只是两人之间小声的交谈,随着一个个侧耳恭听,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连吵架的两位也开始听温如言的分析起来。
“或者就按照老伯您说的那样,老刘家毕竟是收了租金的,那就不要农田了,用租金买菜养活,不过老张家毕竟占用着人家的农田,那么可以让老刘家以原价购买他家的食物,不可以加价,反正也是购买,两者获利一个可以生存下去,一个也不怕东西卖不出去。”
温如言想通透后,突然觉得这租金也不算多了,几乎都是一家的来源,一个月五两银子,那么拖家带口的,可能没一眨眼就消耗没了。
第五十九章 凡尔赛文学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算得上奇特的女人,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了。
一个会文化的女人,总归是不多见的,但这毕竟不是太过于令人在意,但又了新上任的县丞是个女人后,这个会文化的女人就变了味。
最前排一堆人最先反应过,小眼睛里一个个迸发出精光,连忙从前面小跑到了后面,走到了温如言的面前。
试探的看着她:“县丞?”
温如言嘴角微弯,眼睛露出了月牙状,看起来笑吟吟的。
那小眼睛看起来三十多余,面对着温如言这个十几岁的小奶娃,也没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而人群中已经爆发出了惊诧,这是一种矛盾的惊诧。
恐怕连远在皇城的皇帝都没有想到,这个奇思妙想的竟然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
人群中有人先是对温如言这年轻的的年龄表示了吃惊,虽然也有一些英年才俊的,但是温如言的年纪未免太小了些,再加上虽然女性可以当官,但是人们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还是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若是先一步见到这个县丞,他们可能会嗤之以鼻,觉得家里人没管好把小孩子放出来撒野来了,但是刚才温如言的所言大家皆是听在耳朵里,免不得的又惊又喜,充满了不可思议。
既然要做效果,那么效果就要做到最佳,温如言看着这些心思各异的人们,轻声笑道:“你们应该都知道我是县丞?那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当上县丞了吗?”
能当官的无非三种,第一种跟高官沾亲带故的,裙带关系,第二种科举下来的能人异士,第三种就是小嘴会叭叭,跟抹了蜜似的被人提携上来的。
温如言若是跟高官沾亲,身边不可能只有四个人,而应该搞得跟仪仗队一样,若是要说科举,还没有到结果公布的时候呢,最有可能的就是能言善辩,一个能言善辩的漂亮女人,走到哪里都会很吃香。
虽然心下一惊有了猜疑,但是众人自然不好当着她的面说,只是心中稍稍嗤之以鼻,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见无人应答,温如言的神色有些悲悯和自责:“若是早知道修了大坝还能让你们分崩离析,我就不出这什劳子的破主意了。”
她这就跟现代人特别爱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袁爷爷吃给你们弄好了水稻,让你们吃饱了撑着了在这找事。
那小眼睛离温如言最近,最先反应过来温如言这一股子凡尔赛文学的话来,一双小眼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睁大,从一颗小绿豆茁壮成为一颗黄豆芽。
“修建水库和大坝,是你的主意?”
他那一双眼睛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神情也庄重了许多,温如言点点头,人群中一下子躁动了起来。
一个县丞的确不算什么,反正经常性的换领导者,怎么领导也都是那一个丑样子,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
但是当这个县丞变成拯救大家与水火之中的大英雄时,这个意义就不一样了。
见温如言自责,原先还吵得恨不得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拉出来问候一遍的老刘家和老李家,一下子冲了出来,激动着老脸,恨不得现在跟对方手拉手表示一下他们多么亲密无间。
老李道:“您这水库建的可是造福了我们黎民百姓啊,怎么能这样说您呢?我们只是小打小闹闹着玩的,那田地今天就给老刘了,反正大家好差事真的好嘛。”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来一张字据,三两下撕成了碎片,一双浑浊的眼睛眼泪花子都溅出来了。
老刘也点点头,就怕温如言难过:“就按照县丞大人说的法子,我到时候把今年你多给我的钱推给你,到时候再给你补偿一下赔偿金就当弥补一下今天的无理取闹了。”
“这钱我不能收。”
“怎么不能收。”
“真的不能收。”
两人又开始对后面的那补偿金展开了一场兄友弟恭了,一派和谐。
温如言的威望小秦已经见识过了,所以见怪不怪,但是于秋和唐黎还处在一个明明上一秒我大哥就是我大哥的心态,下一秒我大哥就变成宇宙大哥的心态里,一时间错愕不已。
修建水坝这条路子当时在西樵村兴建,算是对这附近的百姓有很大的帮助,至于其他的就有些顾不上了,但是温花镇离得不远,所以还是有所成就的。
当然,西樵村这里试点成功了,到时候就会全国开始普及了。
就在大家都看着他们你推我搡的时候,突然有个小屁孩屁颠颠的跑了过来:“大槐哥,你快回去看一趟吧,嫂子要生了,羊水已经破了。”
人群中一个精壮的男子刷的一阵风似的跑的没人影了,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就算平日里有什么怨什么仇,现在也都是放在一边了,大家都急冲冲的向一间房子冲去。
温如言上次一回生二回熟,想了想那是个尚未出生的生命,为了以防万一,便也跟了上去。
大槐哥的父亲是这个地方的村长,具有一定的话语权,两人又是老来得子,对大槐哥好的不行,很早就给他娶了这么一个媳妇,但是两人结婚都十多年了,迟迟不见生子,好不容易怀了孕,大家都当宝贝伺候着。
原本大槐哥应该在屋里照顾媳妇的,但是村长前几天砍树摔下坡了动不了,村里又发生了争吵,只好让大槐哥去看看。
温如言赶到的时候就听到接生婆还算得上平稳的声音:“快去打两盆水,拿毛巾过来。”
刚才在外围观的女人都赶紧进屋帮忙,男人不得进屋,只好在门外干瞪眼,大槐哥听着屋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双眼睛都红了。
所有人都知道,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经历一场鬼门关,但是这再鬼门关里耽误的时间太长,对门外的男人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只能看到女人们进进出出,原本赶紧的水变成了血淋淋的端出来,看不见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