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农女:马甲大佬来种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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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几人又开始感慨世道的不公了,温如言斜眼看着顾早礼,散发微弱红色的焰火将他的脸照的阴暗不明。
天很快就黑了下去,城隍庙里一阵阵鼾声传来,一个人趁黑溜了出来。
顾早礼趴在墙上,静静的看着眼前坐落的一个个院子,县令屋子里灯火通明,府里的人正在吃着夜宵,路过的小厮有说有笑。
“你来这里干嘛?”
顾早礼震惊的转过身,看着站在地上笑眯眯的温如言。
“别说你跑这么大老远是为了小解。”
顾早礼已经从墙上跳了下来,将温如言拉到角落里。
“你跟过来做什么?”
他压低声音,温如言也学着他的模样压低声音:“过来报复啊,找不到路只好跟着你了。”
顾早礼瞪着她:“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做这些事,交给我做就行,赶紧回去。”
“我路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温如言看了看墙旁边的一些碎石头,指着道:“你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朝屋子里扔些石头,顶多就是让那些人受惊而已。
温如言眸里闪过狡黠,一溜烟爬到了墙上趴着,向里一翻,滚进了府里。
见她行动了,顾早礼赶紧跟上。
两人躲开小厮,偷偷摸进了厨房里,温如言将火折子偷了出来,顾早礼懂她的意思,抱了一堆稻草。
现在正是府里的饭点,大家都集中在一两个屋子里,倒是方便了温如言和顾早礼的行动。
两人悄咪咪地摸进房子里,环顾了一圈,将所有值钱的洗劫一空,再将稻草铺好火折子一点。
等到两人都已经快走到城隍庙的时候,县令府的一声惨叫声划过了天际。
“来人啊,走水了,快救火啊!”
“快打水!”
……
“大哥,听说县令府昨天走水了,真是恶人有恶报啊!”一晚上都焉不拉几的唐黎这个时候相当激动。
“嗯,知道了,不要吵吵了。”顾早礼打了个哈欠应了一声,翻了下身子重新准备睡,
温如言已经醒过来了,含笑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准备去捣鼓自己那些药材。
不对!
这两人反应太不对了。
唐黎脑子里隐隐猜到了什么,激动的脸都憋红了,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太大胆了:“该不会是你们做的吧?”
“嗯哼,如果你想我们被抓起来的话,就大肆外扬。”
听到温如言的话,唐黎练满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露出上半张脸警惕的向外望去。
温如言掏出昨天打劫得来的小袋子,她已经将刻有县令标志的东西埋在了地里面,将剩下的这些东西交给了唐黎,让他拿出去卖了去,不过切记安全,不要被人发现捉了去。
唐黎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说完保证完成任务,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白天温如言在庙里捣鼓一些药材,到了下午就给大家将那些破布缝起来做成衣物,等到夜里大家都回来了,她又趁夜将衣袜洗干净,过得还算充实。
唐黎当天就将那些东西拿去换成了五两银子,再加上当时钱袋里本来就有的五两碎银,他们算是一下子捞到了十两银子。
将银子带回来的时候,唐黎都是热泪盈眶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但是这银子却是用他兄弟的受伤换来的。
半个月很快就这么过去了,等到最后一天,温如言亲自带着三盒脂膏上了怡情院。
温如言算是院里的常客,一见是她门口的直接放行。
“这是最后三瓶了,妈妈,我现在算是自由身了吧。”温如言将手中的三瓶推给了妈妈。
温如言做的这三款脂膏,在它们店里知名度简直不要太高,第一天妈妈还给每个人试用一下,到后来只有花魁才能用得上脂膏,所以姑娘们都扭着腰肢,这几日里格外殷勤。
用了半个月的脂膏,怡情院的花魁简直焕然一新,原本泛黄的肌肤现在白里透红,看着楚楚可怜,肌肤好似冰雪。
“你之所以给我半个月,也只是让我们试用,给你把东西的药效传达出去,不然没人会信你这玩意的药效。”
温如言见她这么直白,也不打算绕弯子:“不错,我的确是想让妈妈看到我的实力,您这不也是看到了吗?我想让妈妈将我的东西推荐出去,毕竟对于你们而言,只是嘴上说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费用,而我这里,愿意给你便宜一点打九折。”
“七折。”妈妈不容置疑道。
“我这东西的药效妈妈也看到了,就算是你不和我合作,我也可以去别的院里故技重施,不过妈妈于我算是有恩,我才给您这么大的优惠。”
温如言不紧不慢道:“如果真的闹到得跟妈妈划清界限的地步,那我们的产品恐怕这辈子都和怡情院没关系了。”
虽然她笑意吟吟的,但是说出的话却是明明白白的威胁。
要是换成别的东西敢这么威胁,妈妈恐怕早都要翻脸了,但是那些脂膏她也用过,那些药效别说多神奇,就是敷在脸上那细腻的触感,就让她爱不释手。
“况且一开始为了宣传,我定的价格也并不高,一瓶脂膏两吊钱,无论最后这个价涨到多少,第一个和我合作的卖家都是有知遇之恩的,也会一直按这个价算。”
“成交。”?
第十一章 订单
两吊钱真的不算多,一文钱差不多是现在的一元钱,两吊钱也就是二十元左右。
对于市面上的价格来说,温如言开出的条件已经很低了。
“那妈妈想要多少瓶呢?”
“各来20瓶药膏吧,再弄30瓶你放这里,我帮你推荐给客人。”
现在这里还没有推销的概念,妈妈想的很简单,她帮忙推销出去,以来温如言欠他一份人情,二来等到脂膏最后涨价了,她还可以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去。
温如言点点头,吹了声口哨,外面等待的唐黎抱着一大堆的瓶瓶罐罐进来了。
妈妈瞠目结舌的看着药膏,总算是反应过来自己掉进了温如言的陷阱:“小狐狸。”
不过实际上她也并没有吃什么亏,反而占了先机。
但是对于温如言来说,这次机会很难得就是了,她也挺喜欢这个女娃娃的,顺水推舟罢了。
“五十瓶,各三种,一瓶二十文,总共三两银子。”
温如言笑眯眯的摊开自己的手。
妈妈看了一眼,唐黎抱进来的平平管里,除去她刚要求的,还有四五瓶多余的。
她指着那些多余的瓶子:“我买你这么多,那些就送给我了吧。”
“这些本就是我给妈妈带来的见面礼,祝贺我们第一次合作圆满完成。”
加上这次的二两银子,他们现在已经有十二两银子了。
唐黎揣着这么多银子,走在大街上总觉得这些路人都有透视眼,一个个紧盯着自己的银子不放,紧张的他额头汗直冒。
“放松一点,只要跟着我,以后你要多少银子有多少银子。”
“是,大嫂!”
唐黎简直难掩激动。
“唐黎,带路,咋们要挪窝了,这附近你肯定熟悉,找找那些屋子要往外租。”
“我去找大哥!”
温如言一把拉住就要往外跑的唐黎:“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他,我们给他一个惊喜。”
“还是大嫂有心了。”
租房子在这里很常见,也被称为寓居,大家都乡里乡亲的比较熟悉,左邻右舍的谁家有空房要租,互相都知道。
看了好几家,虽然条件还不错,但是要容下庙里的一干众人,就显得太小了。
桥在看的最后一家,房子偏僻是偏僻了一点,但是规模还算大,四个偏房,一个主屋,一个茅厕,一个柴房和一个后院。
最近涝灾暴发,生存条件也是越来越差了,这家人准备举家一路向北,去投奔在京城的亲戚们,所以这房子便打算先租出去。
等到什么时候灾难过去了,再重新回来。
见温如言两人的装扮也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那家人商量了一下,反正他们打算明早启程,就算是不租出去,也是这么闲置了,便收一个月一两银子。
比温如言想的要便宜,更何况大部分家具也都留在这里,所以温如言欣然接受,将房屋钥匙揣进了口袋。
两人从屋子里出来时,都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
终于有了自己的屋子,不用再睡在城隍庙里了。
而且,不止是他们,是城隍庙里的所有人!
他都忍不住兴奋,要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讲给庙里的那些人。
温如言见他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了,笑着笑着,一把将唐黎转向一边,两人装模作样的看着摊子上的冰糖葫芦。
等两人转身后,三队人马在路上缓慢走过,个个手上都配备着剑。
唐黎顿时浑身紧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卖冰糖葫芦嘛?”
温如言看向面前的小摊贩,指了指刚刚远去的人马:“大伯,问一下,那些兵官是做什么的?”
大伯见怪不怪:“昨夜县令家失火喽,非说是人为的,可不,现在加强巡逻,正找可疑人员呢。”
温如言点点头,见唐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糖葫芦,在他头顶揉了一把。
“给我来一个冰糖葫芦。”
“好嘞。”
冰糖葫芦散发出那种甜丝丝的香气,分外勾人心魄,带着股酸甜,直接将唐黎诱惑的,疯狂咽着唾沫。
他回过神,强硬的转移开自己的视线,扯了扯温如言的袖子:“大嫂,我不饿,不想吃,咋们走吧。”
口水都快落在地上,就差没摇尾巴了。
温如言叹息,唐黎看起来才七八岁的样子,却懂事的让人心疼。
“我钱都已经付了,你不吃那就只能扔掉了。”
一听说扔掉糖葫芦,唐黎立马一脸肉疼的表情,快速道:“我吃!”
他将糖葫芦先递到温如言面前,温如言摇摇头拒绝了:“我喜欢吃甜的,这个太酸了,你吃吧,以后想吃什么了,直接跟我说。”
唐黎嘴里塞了颗山楂,发不出声音,不知道乱唔了些什么东西。
等到第二天,听到唐黎说温如言给大家租了个房子,大家都对视一眼,当成了一个笑话哈哈笑过。
“是真的哦。”温如言晃了晃手上的钥匙,笑眯眯的。
看到那银晃晃的一把钥匙,有些人半疑半信,虽然知道温如言经常捣鼓那些东西可以卖钱,但是租一个房子哪有那么容易。
“大家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一些持着好奇心的人跟着温如言一起离开,剩下的人摇摇头,继续跑到街上乞讨去了。
城隍庙在城西郊区,新屋子则在城东,几人浩浩荡荡走过去,引起了一种人的好奇心。
温如言感觉到身边顾早礼浑身紧绷,用手偷偷勾了勾他的掌心:“紧张吗?我们的新家。”
顾早礼的手被勾的有些发痒,低头看着面前的小女孩。
他本来捡她回来只是为了给自己捞一笔钱,等着她家人将人领回去,但显然,温如言给他带来的惊喜远比他之前想的还要多得多。
在大宅院停下,温如言掏出了钥匙,众人瞬间眼巴巴的看着她。
之间钥匙插进锁孔,随着温如言动作的扭动,锁扣打开了。
“啊啊啊!!!我去喊路哥!!”
“我去将他们带过来。”
几个人激动的面红耳赤,一溜烟跑的没见个人影。
温如言走进屋子,看着外面的一众激动的人儿,弯了弯腰。
“诸位,欢迎来到我们的新家。”?
第十二章 吃醋
城隍庙上上小小加在一起大概能有八十左右的人,减去这两天走的走,死的死,城隍庙算下来也有六十多人。
他们总共有六个房子,四个偏房,一个主屋,一个茅厕,一个柴房和一个后院,只要大家都挤挤,还是能住下的。
后院之前应该养过家禽,不过已经被吃掉了,只留下一个鸡棚和猪棚,散发出难闻的骚味。
不过这里收拾收拾,还是可以用的。
厨房是似乎被重盖了,单独立在一个犄角旮旯里。
每个房子的基本陈设都还是有的,但是如果睡床的话,这么多人显然是住不下的。
不过问题不大,等到下个月再赚上一笔钱,就又可以再租一个房子,大家都能轻松一点。
那些还在路上乞讨的人原本是不信的,但是见第一批去的人都兴高采烈的回来了,便也打算过来瞧瞧。
六十多个人挤在院子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环顾了四周,更是有几位直接热泪盈眶,扑通一声就要跪下去,还好温如言手疾眼快,将人拦住了。
“谢谢你,还愿意收留我们,给我们安排这么好的地方。”
温如言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顾早礼救场道:“正是因为这世态炎凉,大家都有难,所以我们才更要团结一心,互帮互助起来。”
一片欢声笑语之间,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哽咽了片刻,猛地一下抽了过去倒在地上。
“六爷!”
温如言听到呼喊声,连忙冲了过去,一看清六爷的症状,连忙让围在周围的人散开。
她将六爷平躺摆放着,用手指掐着六爷的人中,给六爷做心脏复苏,等了大概五分钟,六爷这才悠悠转醒,一脸迷茫的看着温如言。
“六爷,你这是心脏病,得好好养着。”
温如言使了个眼色,屋子里的人搀扶着六爷连忙回屋里躺着。
在城隍庙的时候,见温如言经常捣鼓些什么,众人原先只当温如言会一些医术,今天还是第一次见温如言救人,瞬间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向她。
“太厉害了,六爷之所以落到这个地步,听说就是因为治病花光了家底。”
“每次六爷犯病的时候,看他不停的抽搐,我都担心他一个不留神直接抽搐过去了。”
“言姑娘是真的厉害啊,怪不得能一下子赚这么多钱让我们住大房子。”
左一言右一言的,温如言一下子被说的不好意思了,不过听着几人这样你来我往,她倒是想到了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