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手撕假少爷剧本-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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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绒转过脸,跟他哥商量,“我就碰一下下?”
“你的手已经有点红肿了,想长冻疮?”
荣绒低头看了看他自己的手。是有点红,不过他一直以为是天气太冷的缘故。
荣绒是长过冻疮的,他的双手会肿得跟红萝卜一样,手指头也会胖得不行。冬天,舍不得开热水器洗衣服,就只能忍受刺骨的冰水,手浸在冷水里,就像是针扎似地疼。严重的时候,手会溃烂,就算是药膏抹上去,也是又疼又痒。
他乖乖地把手继续放在他哥的口袋里,他一点也不想再得冻疮。
…
荣绒跟荣峥两个人在梅岭待了三天。
到了第三天,荣惟善、应岚打电话来催了。大后天就要过年了,结果三个儿子全在外头,这哪行,年货什么的都还没置办呢。像是新衣服、新鞋子,这些新年的行头也得买起来呀。
不仅仅是荣峥跟荣绒两个人,简逸也接到了他爸爸妈妈的电话。
简逸要回去,凌子越也就闹着要回去,凌子超年底的事情忙,腾出两天时间来度假,已经是极限。凌子越既然闹腾着要回去,他跟孙绮还有项天两人说一声,也就打算带着凌子越跟简逸他们一块回符城。
简逸他们上山的时候,是坐的凌子越的车。下山的时候,也就还是坐凌子越的车回去。
临近年底,明星们的活动多,热搜一个接一个。荣绒跟简逸那点事的热度跟明星们当然没得比,几天时间过去,也就完全降下来了,这也是为什么荣惟善、应岚会打电话喊他回去的重要原因之一。
酒店的房间荣峥在决定要跟荣绒出来度假之后,就在荣绒的强烈要求下已经给退了,两人的行李也让家里的管家全部都先送到荣绒的出租房里。
大后天就是除夕,荣惟善跟应岚都不肯荣绒再回出租房,打电话给大儿子,要荣峥一定要把荣绒给带回家。
荣绒也没想过大过年了,还要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出租房。
荣峥还是陪着荣绒先回了一趟出租房,因为他们前天下单的实验设备,今天快递给荣峥打电话,下午就要送到了。荣峥跟荣绒两人回到符城,直接从快递点拿走的实验设备,两个人一起给搬上楼,组装好。
荣绒大半个月都没有回来,房间里多少有点灰,组织好实验设备,又动手进行了大扫除。荣绒的手有点红肿,荣峥就不太让他碰水,说是两个人一起大扫除,大部分都是荣峥做的。
等组装完实验设备,打扫完屋子,外面天都黑了,又得急急忙忙往荣家赶,爸妈还在等着他们吃饭。
车上,荣绒握住他哥的手,很是心疼地亲了亲他哥的手背,“对不起啊,哥,今天好像尽顾着拉你做苦力了。”
荣峥在他的脸蛋上捏了捏,“别说傻话。”
荣绒以为他跟他哥回来算是晚的,谁知道回去后,简逸竟然比他们还晚,还没到家。
荣绒脱下身上的外套,很自然地挨着他哥坐下,“爸妈,简逸还没回来吗?”
简逸他们是跟他们差不多出发下山的,按理说应该早就回来了才对。
应岚好长时间没见到小儿子了,她去厨房给荣绒跟荣峥两人分别端了奶茶跟大麦茶,也在沙发上坐下,“回来过了,又出去了。你爸妈……就是你亲生父母给简逸打了电话,说是你母亲住院了。”
荣绒没出声。
荣峥问道:“什么病?病得很厉害么?”要不然怎么会把简逸给喊回去?
“倒是不要紧。就是……”
应岚有些迟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小儿子。
一旁的荣惟善握住妻子的手,先是咳了咳,清了清喉咙,觑着小儿子的反应,“也没什么。其实是件喜事。那什么,嗯。绒绒,你亲生母亲怀孕了。”
第119章 轻蹭着他哥的小腿
阮玉曼怀孕了; 怀孕快七周。这段时间,她经常觉得嗜睡,容易疲倦。因为根本就没往怀孕那方面去想过; 只当自己是前段时间被媒体、记者给弄得神经衰弱,没有睡够,才会格外困倦; 也就没在意。
几天前阮玉曼感觉小腹有点疼,还有点落红,夫妻两人这才有点着慌了。简卓洲陪着妻子阮玉曼去医院检查; 才发现阮玉曼怀孕了。经过检查; 阮玉曼有先兆性流产的征兆; 所以需要住院观察跟保胎。
阮玉曼怀孕后心情不大稳定,简卓洲就想着喊简逸过去; 多陪陪她。简逸跟他爸妈一直都维持着联系,简卓洲知道简逸今天回符城,就给简逸打了个电话,让简逸去医院陪陪妻子。
按说; 怀孕是一件喜事。如果荣绒已经回到简家; 一家人相处得其乐融融; 这个时候添一个小生命当然没有问题。问题是现在荣绒没有回到简家; 阮玉曼在这个时候怀孕,荣绒的身份就注定有点尴尬了。
“我问过小逸; 真的就是意外怀孕。你母亲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在住院的前几天,还一直在帮着你父亲打理花店。你母亲怎么说也算是大龄产妇了; 他们要是计划怀孕; 这段时间就不可能让她这么操劳。绒绒; 他们不是计划要的孩子,这多少也说明他们……”
是计划要的孩子,还是意外要的孩子这两点在荣惟善看来区别可就大了。
要是计划要的孩子,说明夫妻两人可能就没想过再要荣绒回去,说白了,就是对荣绒能够回简家不抱有希望了。也就是家长们经常开玩笑的那样,既然大号找不回了,就准备重新开个小号,从头开始练。不过这件事上,应该是意外的可能性大,只能说天意弄人。这孩子来得时间……哎,也不知道说是巧还是不巧。
“喵~~~喵~~~”
薄荷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荣绒了,荣绒跟荣峥刚回来那会儿,他也不知道躲在哪里睡觉。这会儿也不知道是听见声音,还是闻见气味了,迈着猫步跑了走了过来,身体轻盈地跃到荣绒的膝上。
荣绒把手放在薄荷的肚皮上轻挠,语气平静地打断了他爸的话,“挺好的。”
荣峥眸光微沉。
挺好的,又是挺好的。那个时候,爸妈问荣绒的意见,他跟简逸两个人轮流在各自的家里住一段时间,绒绒也是回答挺好的的。寻常独生子女家庭,如果父母在子女上大学之后计划二胎,不少独生子女都认为二胎的出身会损害到他们的切身利益,因此反对得厉害,何况是荣绒这样的情况。
那个孩子,一出生就在简家,他(她)跟简家的羁绊注定是深刻的,荣绒呢?他如果回到简家,那种外人的感觉只会更加强烈。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好?
荣惟善没想到儿子的反应能够这么平静,这让他跟妻子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安慰的话压根也没机会说出口,同时心里对小儿子也更担心了,“绒绒……”
荣绒弯起唇,笑了下,“他们有了新的孩子,我就不再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他们不需要再把希望寄托在我一个人身上,也不用再勉强他们自己接纳我。他们有了新的生命的延续,会有全新的生活。不管对我,还是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一件喜事。”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已经离开简家了。他不知道阮玉曼后来是不是也怀孕了,书中没有提及过。
无所谓。
旧生命的消逝,新生命的诞生,万物都是这样,周而复始,生生不息的,不是吗?
荣惟善听了心里头一惊,这孩子的心思太通透了,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应岚朝他摇了摇头,意思是,既然孩子不想提这个话题,就不要再提了。
薄荷被挠得舒服得眯起眼,舒展着四肢,在荣绒怀里换了个姿势,忽然对荣绒卫衣连体帽的带子起了兴趣。仰着脑袋,一双琥铂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一晃一晃的带子。
荣绒都跟小家伙处了两辈子了,这家伙一专注,准没好事。在它伸出爪子,抓他的带子之前,荣绒就在它的脑门上敲了下。
薄荷不死心。只是它这回爪子还没伸出去,被被它大伯给抱走了。大伯的手掌比铲屎官霸霸的还要大,撸它肚皮的动作要更轻,也更舒服,薄荷也就乖乖地待在荣峥的怀里,没再调皮。
荣绒低头摸了摸趴在他哥怀里的薄荷的脑袋,荣峥的指尖碰了碰荣绒的手。当着爸妈的面,荣绒没敢回握,只也没有挪开,就让他哥的手背挨着他的手背。
薄荷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荣绒仰起脸,“爸,妈,我肚子饿了,我们可以先开饭吗?还是等等简逸?”
荣惟善连忙道:“喔,不用,不用。小逸打电话回来过,说他晚上可能要迟点回来。我跟吴姨说一声,我们先吃吧。”
应岚也出声道:“既然绒绒饿了,就先开饭吧。”
…
晚上的菜色很丰盛。应岚、荣惟善一个劲地给荣绒夹菜,只要是夹到荣绒碗里的,他都会吃得一干二净。
在荣惟善又把一块大筒骨放到荣绒碗里的时候,荣峥把手放在了荣绒的碗上,“不要给他添了,该撑着了。”
荣绒鼓起一边腮帮,咀嚼着嘴里的肉,“哥,我还能……”
荣峥睨着他,“你还能什么?还能继续吃?吃完再吃消食片?”
桌子底下,荣绒踹了坐在他对面的他哥一脚,“哥,能不拆台?”
荣峥把伸过来的脚给用双腿给夹住了,“不能。”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正经。
荣绒的脸颊一下就红了,他的腿试着从他哥的双腿里抽出来,没能成功。他又不敢动作幅度太大,就怕被他爸妈给发现了。荣绒万万没想到,他哥还能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
荣惟善算是听明白了,绒绒应该是已经吃饱了,就是这孩子吃得太香,他跟小岚两个人都没看出来,还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菜。荣惟善哭笑不得,“你这孩子,既然已经饱了,我跟你妈给你夹菜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
荣绒也就是一开始有点慌张,他哥不松开是吧?荣绒踢掉拖鞋,他的脚尖,顺着他哥的裤管,轻蹭着他哥的小腿。不敢做得太过火,怕被他爸妈给发现了。
荣峥脸上的表情没变,一双眸色的眸子浓郁黑沉。
只当他哥定力这么好呢,没能扳回一成,他把蹭着他哥的那只腿给放下来了,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吴姨烧得饭菜太好吃了么。”
吴姨在给荣峥添饭,听了小少爷的话,高兴地笑了。
吴姨的手艺好,再一个,他现在基本上是只要是吃饭,除非真的撑到肚皮,不然就会习惯性把饭菜都吃光。还有就是……他喜欢像现在这样,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那也不能把肚皮给吃撑了,以后要是吃饱了就直说知道吗。”
应岚本来给荣绒舀了一碗鸡肉汤,这盅鸡汤是用老母鸡煨的,去过油,一点也不会油腻,汤味鲜美,鸡肉炖得很烂,吃进嘴里,鸡肉的香气跟肉质的鲜美一下就充斥着口腔,很是好喝。荣绒已经喝过两碗,应岚怕他喝撑了,荣峥现在就在喝着鸡汤呢,应岚就把手里头的这碗递给了丈夫荣惟善。
荣惟善:“……”
感动,要不是绒绒喝不下了,小峥又在喝着,估计也轮不着他!
荣绒“嗯”了一声。他其实这会儿已经有八分饱了,还是努力把他爸妈先前给他夹碗里的菜都给吃了个精光。
应岚见他吃得香,没忍住,又夹了一块羊排。荣峥把碗给递过去,“妈,给我吧。”
应岚:“……噢。”把羊排给放大儿子碗里了。
荣绒睨着他哥,“哥你不怕吃撑呢?”他哥晚上吃得可不少。
荣峥:“我有数。”
荣绒:“……”
这是拐着弯嘲笑他没数,回回把他自己给吃撑的意思?
…
吃过饭,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吃水果,看电视,算是他们家的固定节目。
薄荷也跑来凑热闹,荣峥一坐在沙发上,他就在荣峥边上的空位趴下了,荣绒这回没跟薄荷抢,他挨着母亲应岚坐下了。
荣绒其实对看什么综艺没什么兴趣,他主要是很享受像现在这样跟爸妈,还有哥在一起的时光。只要是跟爸妈,还有哥在一起,哪怕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也是好的。
看了不到一个小时,荣绒就犯困了。他今天坐了半天的车回到符城,又是跟他哥一起组装实验器材,又还是一起打扫卫生,他现在的这具身体撑不大住,频频打呵欠。
应岚坐在他边上,听见他打呵欠,转过头,关心地道:“困了?困了就上楼睡觉去吧。”
荣绒把脑袋靠在他妈的肩上,亲昵地蹭了蹭,“想跟爸妈再多待一会儿。”
应岚摸了摸他的脑袋。荣绒的头发长了,摸着不再是像夏天剃了寸头后那么扎手,倒有点像是他夏天还没剪头发之前的长度,刘海快要盖过眼睛,头发很软。
“既然想我跟你爸,那过年这几天就都住在家里。等你开学,或者是等过了元宵再回去?”
荣绒笑了笑,没出声。
应岚就知道,自己是碰了个软钉子。她在心底叹了口气,摸了摸荣绒的脸颊。荣绒今天穿的是比较宽松的带帽卫衣,应岚无意间瞥见他脖子下面有一处红痕,只是因为被衣服遮着,看不清楚,只能看个大概,“绒绒,你这里,是在山上的时候被什么虫子给咬了吗?”
荣惟善把脑子给凑过来,“怎么了?绒绒被虫子给咬了?”
应岚拉了拉荣绒的衣领,给丈夫看,“是啊。你看,就在他脖子下面呢,都红了……”
荣绒的瞌睡一下就跑光了,他的身体绷直,根本不敢乱动。他现在感觉有一个高瓦数探灯照在他的身上,他就怕自己有一个应对不妥当,就会被爸妈给看出端倪。
荣峥瞥了一眼,“是被虫子给蜇了吧,我也被蜇了。”
荣绒:“……”呵,还真是好大一只虫呢!
听说荣峥也被蜇了,应岚有点诧异,“你也被蜇了?你们这次去山上,没带驱蚊水过去吗?”
荣峥点点头,“因为是冬天,以为山上不会有这些,准备得不够充分。”
应岚道:“山上植被茂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