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手撕假少爷剧本-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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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越狂热地爱着简逸,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简逸应该也必须爱他。
为了得到简逸。
他囚禁他、折磨他,限制他的自由,他发了疯一样地嫉妒所有能够让简逸露出微笑的人,哪怕那不过是一个出于礼貌的笑容。
因为简逸从来没对他笑过。
渐渐地,他不许简逸跟任何除了他以外的同性说话。
周砥带着警方的人找到简逸时,简逸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一双眼睛像是嵌在骷髅头上,眼神空洞,像是一个活死人,就是现场的警方见到了,都被骇了一跳。
凌子越当场被警方带走。
消息传出,四方海运股票跌停。
周砥趁机低价收购四方海运的股票,最终,四方海运易主,周砥成为了四方海运的新任总裁。
四方海运这艘百年巨轮,终于在凌子越的手中,换了异姓转掌舵人。
周砥把这个消息,带给了在医院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靠呼吸机维持着生命的凌子超。
周砥走后,凌子超的心电图在短暂的剧烈的上下波动了一段之后,归于沉寂。
当晚,凌子超被宣布死亡。
凌子超的死讯,传到凌子越的耳里。
隔天,凌子越把自己溺死在了盥洗盆里。
警察赶到时,凌子越的手里牢牢地捏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是简逸。
…
荣绒正色道:“你要学会控制你的脾气。凌子越,没有人会跟一个□□生活在一起。”
凌子越气得不行,“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他怎么就跟□□一样了?
手都已经握成拳头了,忍住了,没动手。
他才不是□□!
他们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该回去了。
“我肚子饿扁了。我们进去吧。”
荣绒从地上站起。
没忘记他掉了的那根发绳,荣绒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弯腰在草坪上仔细地寻找。
凌子越:“你在找什么?”
“我哥送我的发绳。”
“啧。你哥是把你当女孩子养了吧?一个大男人,戴什么发绳。”
嘴里埋汰着,还是开了手电,帮着一起找了。
凌子越没走出几步,感觉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身体一僵。
不,不会那么巧吧?
凌子越把脚抬开,拿手电筒一照,还真是一个发绳。
此时,荣绒也看见了凌子越脚边的发绳。
“我不是故意的!我赔你一个!”
荣绒走过去,捡起来看了看,发绳没坏。
刚刚凌子越是踩在发绳上了,上面的西瓜装饰没坏。
“不用。又没坏。”
荣绒拿发绳在裤管上擦了擦,把刘海给扎了起来。
凌子越:“……”
这还是小时候那个,他不小心碰掉他的防蚊手环,结果冷冰冰地说,“脏了”了,隔天就又戴了一个新过来的那个小讨厌鬼么?
果然时间是最神奇的东西。
重新扎好头发,一下子凉快了不少。
荣绒举步往里头走。
凌子越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他后头。
忽然,走在前面的荣绒停下了脚步,“你知道怎么可以让你少挨你哥的揍吗”
在荣绒看来,凌子越之所以会成为书里那个疯披大反派,很大程度上跟凌子超的教育方式也有问题。
凌子超是在用一种强制性的暴力手段,去管束自己的弟弟。
他从来没有站在凌子越的角度,去思考凌子越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以及从根源上解决凌子越性格过于冲动、暴戾这一个问题。
如果凌子超不是动不动就采用武力镇压的方式,凌子越也不会在简逸稍微做出不符合他心里期许的行为时,也采用类似的囚|禁的举动。
“你在说什么蠢话?”
凌子越神情不屑,眼神却是频频闪烁。
疯狂心动!
妈的!
最终,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靠了过去——
两人一起进回了包厢。
…
热菜刚刚上齐。
见到荣绒跟凌子越进来,包厢里的人不约而同地朝两人看了过去。
凌子越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径自往餐椅方向走去。
被荣绒给踹了下脚。
凌子越:“……”
对上简逸惊讶的眼神,凌子越生生忍住了暴走的冲动。
两人一左一右,分别站在各自哥哥的座位前。
两人均是衣服凌乱,身上不同程度的挂了彩,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字——
“我们干架了。”
荣峥率先打破沉默,他先是扫了眼荣绒跟凌子越受伤的程度,发现荣绒身上挂的彩要少一点,也就放心了一点。
“我记得你之前出门的时候,说的是要跟子越谈谈?”
荣峥问得含蓄,凌子超可就没这么客气了,“直接说吧,谁先动的手?”
凌子越梗着脖子,“我!”
凌子超面色一冷,他从位置上站起身,刚要一巴掌往凌子越脑袋上招呼,眼前的光被挡住,腰被一股蛮力给箍住了,“哥,我错了!我下回再也不敢了!”
凌子超骨头都要被撞散架了,他咬牙道:“凌子越,你给我,松手!”
凌子越快气死了!
妈的!
什么不管闯什么祸,只要跟哥哥撒娇,就没有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呵!
是他太天真了!
凌子越扁着嘴,松开了凌子超。
轮到荣绒:“哥。”
“去洗手,先吃饭。”
荣绒于是去包厢内的洗手间洗手去了。
“还愣着做什么?你也还不赶快去给我洗手?让这一桌子的人等你们两个人,也好意思!”
凌子超眼风扫了凌子越一眼。
凌子越立即脚底抹油,前后跟着荣绒一起进了洗手间。
他把洗手间门关上,挨着荣绒,挤了洗手液在手心里,搓手,压低的嗓音难掩兴奋道,“卧槽,毛绒绒,牛掰大发了啊你!这还是我头一回闯了祸,我哥允许我坐下吃饭!”
荣绒:“……”
谁能想到呢,书中的疯批大反派,竟然是个小可怜。
荣绒拿过纸巾擦手,“这招数偶尔用个几回就好了,不能滥用。多了,就没效果了,知道了吗?”
凌子越先是被荣绒武力镇压了一回,又头一回尝到了闯祸都不用挨打的滋味,他虚心好学,“这里头有什么门道吗?”
荣绒奇怪地看着凌子越,“你又不是女生,经常对着你哥撒娇,你不会觉得很别扭吗?”
第36章 干脆跟你弟一起睡
凌子越理直气壮; “不会啊!有什么好别扭的?不就是抱一抱,搂一搂么,再道个歉么?可比挨一顿打划算多了。”
荣绒默了默。
他把擦完手的纸巾丢垃圾桶里; 转过身,换了个问法,“那你觉得,你哥喜欢你经常搂搂他; 抱抱他么?”
凌子越陷入沉思。
“你试着代入一下,如果你弟弟经常对你撒娇,搂搂、抱抱你; 你会怎么样?”
凌子越一秒不带犹豫,“捏死他!”
荣绒:“……”
噢; 差点忘了,凌子越还真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那如果是妹妹撒娇呢?”
凌子越吞吞吐吐:“抱,抱一下?”
在凌启封重病住院时,他的第二任妻子妻子已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孕。
凌启封去世后一个月,小女儿出生。
凌子越跟他后妈生的那一双儿女其实很少接触。
他那个后妈看着他的眼神像是他有什么传染病,小时候他们还住在一起的时候,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只要稍微靠近他; 他后妈就会把孩子快速抱走。
现在他们早就不住在一起了。
那个在他爸时候才出生的妹妹; 他更是只见过几次。
小团子长得一点也不像她那个后妈,皮肤很白; 眼睛很大,鼻梁也很高; 应该是随了他们老凌家。
见到他哥跟他; 会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躲在他哥后头; 小小声地喊大哥哥,二哥哥。
声音软糯,像小时候他哥给他买的棉花糖,甜得要命。
唔……
如果,如果小团子过来抱住他的话,
他就勉勉强强也回抱一下吧。
荣绒总结,“所以,你看,有些事情男生做起来跟女生做起来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在哥哥们的眼里,弟弟跟妹妹就是完全不一样的物种。总之,撒娇这种事,弟弟要是做多了,只会起反效果了。懂?”
凌子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荣绒走到坐便器前,他拿起坐便器上的马桶圈,“我要嘘嘘了,你出去。”
凌子越挤了过去,“一起呗。我也想放水。”
荣绒放在腰裤间的手一顿,“麻溜地滚。”
“你又不是小姑娘,一起上放个水怎么了?”
凌子越直接就把自己的裤子给解了。
荣绒气得往后退了一步,在他屁股狠踹了一脚。
凌子越的路线跑偏了,差点没洒到他自己的手上。
“卧槽!毛绒绒,你,有本事别走,你给我等着——”
“咔擦”,荣绒直接关门出去了。
去了包厢里的另一个洗手间。
…
荣绒回到餐桌,凌子越都已经吃上了。
就是吃相太一言难尽了。
整个狼吞虎咽的。
荣绒简直想不明白,在嘴角受伤了的情况下,凌子越是怎么把饭菜吃得这么多,又这么快的。
难道这就是干饭人,干饭魂?
凌子超训他,“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教你的餐桌礼仪呢?都吃狗肚子里去了?”
好歹同学也在一起同桌吃饭,吃相就不能收敛一点?!
凌子越晚上本来就没吃,加上在薰衣草花田那会儿还吐了,先前又跟荣绒干了一架,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两颊边塞得鼓鼓的,抽空斜了他哥一眼,“这里又没外人,哈(瞎)港(讲)……”
含着饭说话发音实在有些困难,凌子越把饭吞了进去,“这一屋子又没外人,瞎讲究什么呀。”
说着,拿起一块羊排,嘴角还粘着饭粒呢,就大口的啃了下去。
项天怕孩子回头噎着了,帮忙给舀了碗汤,笑着问好友道:“子超,你说实话,你把你弟饿几天了?”
孙绮也打趣道:“这架势,起码得饿了十天半个月吧?”
凌子越端起项天给他舀的汤,“谢谢项天哥。”
快速地喝了几口,趁机数落他哥的罪状,“项天哥,绮哥,我跟你们说,我哥他……”
桌子底下,荣绒踢了他一脚,给凌子越递了一个眼神。
凌子越:“我哥他经常——对我可好了。”
孙绮给每个人的空杯子里把酒给满上,轮到凌子越,抬眼瞧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小子刚刚不是想要说这句话呢?”
项天笑着接口道:“我听着也不是这个意思。”
又笑着转头问凌子超道:“子超你觉得你弟刚才听着是要夸你的意思么?”
凌子越是个聪明孩子,荣绒在桌子下那么一踢,他就悟了。
他吃饭的速度一点也没放慢,“项天哥,绮哥,你们休想挑拨我跟我哥的关系。我跟我哥情比金坚。”
凌子超给听乐了,“小傻子,情比金坚是形容情侣的。”
唇角的弧度却没下来。
很显然,从弟弟口中听见我跟我哥“情比金坚”可比听见告发他一大堆的“罪状”心里头要舒坦多了。
“吃你的吧。”
破天荒的给凌子越夹了一块羊排。
凌子越许久没见他哥笑得这么开心过了。
他默默地抓起他哥给的那块羊排,狠狠地咬了下去。
…
荣绒现在这具身体没凌子越这么皮实。
干架那会儿有多爽,现在后劲上来了,就有多疼。
夹咕噜肉的时候手都在抖。
没夹稳,给掉盘子里了。
凌子越把啃了只剩下骨头的羊排给放餐盘上,发出无情地嘲笑声,“哈哈哈哈。该!”
“咚”,脑袋当即吃了他哥一个爆栗。
荣绒唇角勾起,“哈,该。”
荣绒这一声“哈”可比凌子越刚才那一串“哈哈哈哈”有灵性多了。
手里又抓了一块羊排的凌子越气得要命。
手里的羊排都不香了!
他狠狠剜了他一眼,这回倒是没气吼吼地骂人,可劲地咬羊排发泄了。
简逸就坐在荣绒跟凌子越两人中间,差点没把饭给喷出来。
他的救命恩人真的好有意思啊。
荣绒又试着夹了一下咕噜肉,还是不行。
就在荣绒打算放弃,转战桌上的九节虾的工夫,他的碗里,同时多了三块咕噜肉。
本来就不大的碗,立即就被这三块咕噜肉给堆满了。
这三块咕噜肉他们分别来自荣峥、简逸,以及,凌子越。
荣绒先是分别跟简逸还有凌子越道了谢。
简逸红了耳朵,凌子越哼了哼。
最后谢的荣峥,“谢谢哥。”
荣峥淡淡地“嗯”了一声,问他,“还想吃什么?”
荣绒以前吃饭挑食不说,矫情的毛病还一大堆,现在是吃什么都香,“都可以。”
荣峥早就料到荣绒的回答,“最想吃什么?”
荣绒刚刚最想吃的咕噜肉,不过他现在碗里已经有三块咕噜肉了,他说了个第二想的,“九节虾。”
荣峥还没把筷子给伸出去,荣绒碗里就立即多了两只虾。
凌子超给看纳闷了,他把手中的筷子搁在筷架上,十分不解地看着他弟,“我说凌子越,你是怎么回事?小简是因为绒绒救过他,所以才又是给夹咕噜肉又是帮着夹虾的。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有把柄落人绒绒手里了?还是求人家办事?殷勤成这样?”
凌子超可太了解他弟了。
这货就不是什么热情好心的性子。
凌子越也的的确确是有把柄落荣绒手里头,也是有事求着他。
不过这不是他献殷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