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从谈恋爱开始-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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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样也觉得,像楚尧这样的人,能发大财,是应该的。
真的和普通男人不一样。
“那……那我脱都脱了,要不,就按你说的?”
“弄一下嘛!”
“我都离婚好久了。”
她咬着牙说道。
莫名羞愤。
楚尧正想说点什么,这时,门外忽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不疾不徐的。
听手劲儿,听节奏,应该是女孩子敲的,或者是服务员。
有人来了!
听到敲门声,李蔓一哆嗦,也顾不上那么多,就迅速光屁股跑回卫生间,麻利穿好衣服。
“谁啊?”
楚尧喊了一声。
“楚总,打扰,有个紧急的事情,跟您汇报一下。”
是个服务员的声音。
楚尧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朝李蔓摆摆手,示意她先躲起来。
李蔓看了一圈卫生间,也没什么好躲的地方,她做贼心虚,拎着高跟鞋迅速跑出卫生间,躲在落地窗的窗帘后。
倒……也算个地方。
楚尧笑了笑,这才开门。
“什么事?”
门外。
站着个服务员。
以及……满脸通红的任思瑶,大概酒劲儿还没散去。
“这位女士找您,我看她……嗯,就把她带过来了。”
年轻的服务员小心翼翼说道。
大佬的事情,不敢管,也不敢多问。
只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总不可能是坏人吧?
更何况,刚才还看到他们一起在包厢吃饭。
应该至少是朋友。
所以刚才任思瑶问他楚尧在哪个房间,他便是说了。
“有事?”
楚尧看着任思瑶,脸色平静的问道。
这时眼角余光已经看到,有几个房间,房门被轻轻开启,推开一条缝,应该是有人想八卦,但又不敢出来。
“进去说,可以吗?”
任思瑶嗫嚅说道。
楚尧下意识回头看一眼,落地窗的窗帘很严实很宽松,看不到半点李蔓躲藏的迹象。
“不方便吧?”
“万一你喊我非礼呢?”
回头,楚尧淡淡说道,摆摆手,让服务员先走。
等服务员离开后,任思瑶才轻轻抿着嘴唇,极其哀求的眼神,很小声的说道:“很多人看着呢……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其实她并不怕被人看着。
反而希望有人看着。
看的人越多越好。
听到这话,楚尧心中就莫名来气。
我他妈羞辱你?
你当初当着多少人的面,羞辱过我?
不过,深吸口气,还是留着口德,没把这话说出口。
这时。
斜对角,再过去一个的房间,刘飞推开了门。
“老楚,干嘛呢?我寂寞啊,过来一起睡。”
他一如既往的骚气风格,用这种方式,算是替楚尧解围。
在同学聚会这种场合,对于任思瑶,是真的不好处理。
现实社会,哪有那么多大快人心?
骂?
没风度。
打?
就更不可能的。
讽刺?
挖苦?
也都不合适。
毕竟人家摆出这样一幅凄凄惨惨戚戚的姿态。
这个社会的舆论,对男人,是极度苛刻的。
至于女人,只要豁的出去,怎么都好说。
“没事,你睡你的,滚蛋!”
楚尧深吸口气,说道。
以自己现在的段位,还不需要刘飞帮忙。
想了想,让开房间门,让任思瑶进来。
而她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张开胳膊,想来抱楚尧,一种……死皮赖脸往上凑的姿态。
楚尧伸手推开了她。
“先别着急。”
“你这招,刚才有人用过了。”
嗯?
任思瑶一愣,感到莫名其妙。
楚尧拉着她的胳膊,生拉硬拽,走过玄关,到了房间里面,直奔窗帘处。
哗啦一下。
拉开。
如同一只风暴中的鸵鸟,蜷缩着身体的李蔓,下意识尖叫,捂脸。
只是……
怎么可能捂得住?
此时此刻。
楚尧充分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的思路。
优哉游哉的沙发上坐下。
“很有默契嘛。”
“斗地主?”
“玩不玩?”
李蔓:……
任思瑶:……
……
“不要脸!”
任思瑶看着李蔓,冷冰冰的声音。
“你骂谁呢?你要脸啊!你不仅不要脸,还瞎了眼!”
李蔓自然是毫不示弱的反击。
本来就很羞恼了。
在楚尧面前羞恼可以,可不意味着,要受任思瑶这个气。
她算什么玩意儿?
“你俩好好聊聊吧。”
“我去陪刘飞睡觉。”
楚尧随口说道,当即就溜。
能治女人的,还得是女人。
这叫……以毒攻毒。
……
……
189、重要的事说三遍(五更求订阅求月票)
不管是赚钱还是泡妞,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说三遍!
主动,主动,还特么的是……
主动!
以前,楚尧对这两个字的理解,存在一定的偏差。
因为没钱,所以只能主动“舔。”
但现在他的理解是——
所谓主动,就是自己牢牢把控着局势,不要被别人带了节奏。
就拿刚才李蔓的事情来说……
我想睡你,可以。
你想睡我,看我心情。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点,就是大道本源。
掌握住这一点,基本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
可惜的是,现实中,大多数情况下,这招往往是女人们的不传之秘。
且运用极其娴熟。
……
看了两人一眼,楚尧出门。
走到门口时,任思瑶本能意识到失去主动权,当即喊等等。
楚尧却脚步更快几分,迅速扭开门把手。
然后砰的一声。
把门关上。
再然后……
便是看到……
走廊里,一堆鬼鬼祟祟溜门缝的。
为首是刘飞。
竟然还有候小慧!
听到门响的第一时间,几人下意识扭头想跑。
“站住!”
楚尧面无表情的喊道。
还特意很大声。
就是为了告诉房间里面的人,外面有人。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楚尧再次大声问道。
一群人:……惊!
也没苛责其它人,楚尧重重锤了刘飞一拳。
“走!去你房间!”
“其它的该干嘛干嘛去!”
刘飞当即嬉皮笑脸,和楚尧勾肩搭背,在一群人注视下,进了房间。
其它人……
有点遗憾没看到好戏。
也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这几年不见,楚尧……似乎真的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止是财富,还有心性。
或许,是因为心性成长在前,财富成长在后?
就像那句……
你永远赚不到你认知之外的钱?
凭运气赚的钱,最后都要靠实力亏出去?
这个世界,真的就是这样。
或许存在怀才不遇。
但但凡有一定身家的,除了富二代之外,多多少少,都是有着过人之处的。
……
回到房间。
“不是,啥情况?你现在这么快了?一分钟?”
刘飞笑着说道。
楚尧和任思瑶进门,真也就短短一两分钟。
他自然是开玩笑调侃。
楚尧看了他一眼,摆摆手,没说李蔓的事情。
刘飞虽然不大嘴,但也没那么严实,真要说出去,难免多生事端。
“草!不是,大哥,你说说啊,啥情况,我都好奇死了。”
“这是必杀局啊。”
“你现在定力这么强了吗?”
见楚尧沉默,刘飞难以置信的问道。
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还真不一定能顶得住。
不。
不是不一定。
是一定不能。
这种初恋女神主动送X的事儿,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下之后,带着出来,多有面儿?
把以往的一切账都清了,多扬眉吐气?
还爽了。
楚尧看了他一眼,摇头笑笑,没说话。
耳朵却一直听着,走廊里是否会有动静。
两个女人,大概率不会闹起来。
因为太丢人。
体面对于女人来说,很多时候,甚至要比尊严更重要。
因为,在单独某个人面前丢了尊严,还可以去另外的人面前找回来,或者用钱找补回来。
但在众人面前丢了体面,那当真是极度耻辱,以后都抬不起头来。
……
几分钟后。
楚尧听到门响的声音。
然后,便受到李蔓的消息。
“她走了,我可以出去了吗?外面有没有人?”
楚尧想了想。
把刚才拍的那张照片发给她。
顺便附带一条消息:“还挺漂亮的。”
李蔓:“你要干什么?求求你删了吧!这个真不是闹着玩的!”
楚尧回道:“看你表现喽(笑脸)(笑脸)”。
她既然玩火,就要承受玩火所带来的代价。
“那你想要我怎么表现嘛?”
她无奈说。
“更多的还没想好,不过本次聚会,你先帮我搞定任思瑶。”
楚尧还是贯彻着“以毒攻毒”的思路。
自己一个男人,对任思瑶这种难缠的女人,不管做什么,都不太方便。
而有个女人帮助,那就容易多了。
那边。
李蔓沉默好一会儿。
慢吞吞的回复消息。
“你们有钱人,都这么玩的吗?”
“是不是……太荒唐了?”
楚尧:???
恍惚一下,顿时明白过来,她似乎是理解错了。
正想说什么,便又看到她第三条消息。
“那,我……试试?”
……
一下午。
陆陆续续有人到达。
中午的事情,被新加入的人员,分散了不少注意力。
重量级的人,自然还是数靳韬。
之前是班长,现在是部委公务员,很是耀眼。
在很多人心目中,他的地位,不比楚尧低。
甚至隐隐还要高出几分。
毕竟,这个社会自古以来就是学而优则仕。
商人,在权力面前,不止是低一头,甚至是低好几头的存在。
过来之后,靳韬第一时间就找到楚尧。
在他的要求下,找了个清净的地方。
似乎是要密谈的节奏。
楚尧猜测,这应该和他的调动有关。
之前在帝都时,他就找过自己,并且隐隐透露出来。
这会儿。
楚尧还是没有主动提起这回事,泡了一趟功夫茶,抽着烟,先和他寒暄。
定力很足。
从靳韬卧室那句话看得出来,他是个图谋不小的人。
可以称之为野心。
或者,好听一点来说,也可以叫政治抱负。
一般这样的人,金钱欲不大,但权力欲望很强。
因为,要做成点什么事儿,首先自己就得先爬到什么样的位置。
“我的事儿,定了。”
喝了口茶,上次声称已经戒烟好几年的靳韬,忍不住点上支烟,深深抽了一口,满脸都是春风得意。
似乎这几年的隐忍、奋进、攀爬,都要随着这口过肺的烟雾喷吐出来。
“恭喜。”
楚尧笑着说道。
还是没问去哪儿。
“你不想知道去哪儿?”
靳韬:……
略显无奈的主动说道。
其实他一直都在等着楚尧垫话,可楚尧始终都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一句不咸不淡的……恭喜。
“不管你去哪儿,我们都是同学。”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随时开口。”
楚尧真诚的笑着说道。
最多才六年工龄,他能去哪儿?
年限是定死的。
从考上公务员,试用期一年定科员,科员到副科三年,副科到正科两年。
这就至少得六年了。
他最多实权正科,可能享受副处级待遇。
这个级别,在他这个年龄来说,已然足够优秀,甚至可以说金光闪闪。
但,相比起百亿量级的财富,真的……不够看。
……
……
190、珠玉在侧觉我行秽
楚尧和靳韬并没有聊多久。
而直到聊天结束,靳韬也没有透露,他到底调动到什么岗位。
一是因为骨子里根深蒂固的谨慎。
二来,也是因为楚尧没有表现出很强烈的兴趣,让他觉得有些“失落”,没必要说了。
靳韬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相比起之前,在帝都时,现在楚尧的姿态,显得高了几分。
其实他不是很明白。
明明之前……
自己在帝都,和楚尧没有任何利益关系时,楚尧能表现出相当的热情和亲切。
但现在……
可能产生某些利益关系了,楚尧反而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冷淡?
简直……不可思议。
完全不符合正常的人性。这个问题,靳韬想了很久。
他是一个非常擅长,也喜欢琢磨别人心思的人。
在一群人吃完饭喝完酒,在那里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唱歌,其实一点都不好听,但楚尧始终微笑鼓掌的时候……
靳韬,忽然想明白了。
在帝都的热情,是因为曾经是同学。
而如今的冷淡,是因为……仅仅是同学。
靳韬深吸口气。
内心深处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
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
自己在观察楚尧。
但楚尧,又何尝不在观察着自己?
很显然,这一局,还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