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女配又要逆袭了-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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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盛飞却还是不解气,望着那抹消失在不远处的白色身影,道:“去放话出去,我们安乐王没有办法行男人之事,真是可怜至极呢!”
侍卫:“……”
……
余晚换上了冰鞋,一双纯白色的现代冰鞋。
她出来的时候,所有贵女的眸光都定格在她的脚上面。
“呀,这个冰鞋太好看了吧?这皮子这么白?”
“这是什么皮啊?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我挑颜色的时候,没有这样子的式样啊。”
贵女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道道羡慕的眼神都投向了余晚。
余未央穿着冰鞋出来的时候,本以为会得到大家的赞赏,殊不知一个人都没有理会她。
奇怪,明明她的冰鞋十分出彩,脚踝处还绣着好看的刺绣,怎么会没人看呢?
余未央顺着所有人的眸光望去,就看到了余晚脚上那双纯白色的冰鞋。
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也是她从未见过的工艺。
余未央一下子就眼红了。
怪不得她提出换鞋的时候,余晚连一句都没有多说就同意了。
原来她有更好的啊!
“余晚!把你的鞋子脱下来!”余未央走过去命令道。
余晚有些惊讶,这个宿主同父异母的妹妹实在是脸皮太厚了。
凭什么觉得她就一定会听她的命令?
“我若是不呢?”
“余晚!你要是不听话,我回头告诉母亲!”
“然后呢?”
“那你就没有月银,也没有新衣服!”
“哈哈哈——”
余未央以为她说出这些余晚会害怕,没想到她却是笑起来。
“你笑什么?”余未央蹙眉问道。
难道不应该是害怕吗?
余晚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看着余未央,问道:“你觉得我会怕这些?”
不怕?!余未央的眉心拧的更紧了。
如果余晚不怕这些,那她怕什么呢?
陈宝儿换好鞋子走过来,看到堵在余晚面前的余未央,皱眉问道:“余未央,你换好鞋子就去冰道上,在这里堵着路做什么?”
余未央:“我……”
“晚晚,我带你去冰道。”
不等余未央回答,陈宝儿已经拉着余晚走了。
余未央也不好当着陈宝儿的面去闹,只得恨恨的盯着余晚。
穿上好看的冰鞋又怎么样呢?还不是滑个倒数第一?
陈娇儿滑过来,道:“看来你这位姐姐果然是嫡女,在余府地位不凡呢。”
“余晚怎么地位不凡了?”余未央不喜欢这句话。
“不是吗?那双冰鞋可不是一般鞋坊能做出来的呢,我瞧着倒像是异国外邦那些地方的工艺!你这个余家二小姐的鞋子……啧啧,一看就不如那一双啊。”
“……”
余未央紧攥着拳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余晚那双鞋子的工艺太好了,实在说不出不如她冰鞋这种鬼话。
“喏,你也别丧气,等下滑冰的时候,我们一起让她好好出个丑。”
“嗯?”
这句话深得余未央的心,她眼睛一亮,立刻问道:“娇儿,你有什么好主意,快点说来听听!”
……
陈宝儿拉着余晚到了比赛的冰道上,问道:“晚晚,你等下以稳为主。千万别摔跤滑出冰道。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这最后一名不会是你。”
“你这是要舍己为我了?”
“都怪我考虑不周。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难堪。”
陈宝儿一直都只想着让余晚看看冰灯节,却压根没想到余晚不会滑冰这一点。
怎么想,陈宝儿都觉得自己坑了一把好友。
余晚却也是拿出一根透明的线,一伸手系在了陈宝儿的腰间,道:“等下有力量拉你,你不要反抗,只需要顺势而为就行。”
“啊?这是什么啊?”陈宝儿去找那条丝线,却发现怎么都看不到了。
余晚拍了拍陈宝儿厚实的肩膀,道:“你相信我就是。”
“嗯!”陈宝儿点了点头。
也不知为什么,余晚说出来的话,总有一种深信不疑的魔力。
“比赛开始,起——”
鼓声一响,贵女们开始在冰面上驰骋起来,裙装随着速度加快而变得飘逸,贵女们像是一只只蝴蝶一样飞舞起来。
这边看台上皇后点头称赞:“这男女就是不一样,看你们这些小子滑冰就觉得脑瓜子疼,瞧瞧这些小姑娘,一个个像是跳舞一样。咦,那个胖乎乎的是不是陈宝儿?”
最后这一句成功让众人的眸光都投了过去。
不过很快就有人疑惑起来:“陈家姑娘不是总是最后么?今年这是怎么了?滑的这么快?”
“呦,那个最前面的瘦瘦小小的姑娘是谁啊?”
“好像是余家的那个大小姐。”
“不是说阳城来的滑冰不行么?”
“说不定请师傅教导过呢。”
底下的人七嘴八舌,齐盛冕端着酒杯遥望远处快速滑过的少女若有所思。
看来这位余家大小姐身上的秘密不少呢。
……
余未央没想到余晚不但会滑冰,还滑的这么快,她咬紧牙关拼命追了上去,同一时间她的手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锥子。
第五百五十七章 重生香途41
余晚感觉到余未央赶了上来,脚下下意识的更快了一些。
只是,她不敢再快了,一来是怕引起别人的猜忌,第二是陈宝儿的体力不行跟不上了。
“余晚,你去死好了。”
余未央手里的锥子快速刺向余晚的胳膊,让余晚避之不及。
如果被刺中,很明显她肯定要失衡摔出滑道。
可现在余晚还要顾及陈宝儿的安全,不可能分身再去挡余未央。
难道真的要被余未央偷袭成功一次?
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余未央的腿突然吃痛,她刺出去的手也是歪了。
余晚刚好挥臂推了一把,余未央毫无意外的摔了。
这一摔连带着把后面的贵女全部都绊倒了。
只听到冰面上顿时哀嚎连连,不少贵女的丫鬟全部往这边狂奔过来。
这场比赛最终是余晚和陈宝儿并列第一结束。
陈宝儿手里拿着一条用琉璃做的鱼开心不已,道:“晚晚,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那我这辈子都无缘这条琉璃鱼了。”
冰灯节之后就是新年交替,所以奖品都是鱼,意味着年年有余的好兆头。
这透明的琉璃犹如冰一样,做出来的饰品晶莹剔透,特别漂亮。
只可惜琉璃宝贵,尤其是这无色的琉璃更是难得,每年也就两块巴掌大的奖品,非第一名不可。
陈宝儿喜欢稀奇玩意儿,又喜欢吃东西,这琉璃鱼正合她意,只可惜她是没办法拿到手。
今年是真的托了余晚的福了。
二人说笑着往回走,就看到太医院不少太医赶过来。
刚才冰面上那一摔,不少贵女受伤了。
陈宝儿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幸亏咱们滑的快,要是也被绊倒了就麻烦了。”
眼看着要过年了,陈宝儿才不想打着绷带呢,这会影响她吃东西和放鞭炮。
余晚也是笑了笑,随即眼神朝着四周看了看。
没有看见那个人,若是看见了,她想问问刚才出手帮忙的是不是他?
余未央突然失衡摔倒,绝对不是偶然。
东湖楼休息厅里,贵女们各个都负伤上药,看过去好不狼狈。
“余未央,都怪你!你要摔就往旁边摔,怎么能摔到中间呢?”
“就是!往年也不是没有摔跤的人。可也没见一个像你这样子摔得啊!”
这时,有人看到陈宝儿和余晚进来,尤其是陈宝儿手上的琉璃鱼更是刺眼极了。
“我看是余未央巴结长姐和陈宝儿,所以才故意来了这么一出呢!”
“对噢!今年的第一成了陈宝儿了?”
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余未央不干了,起身辩解:“我才没有巴结人!我还需要巴结她么?”
在余家她才是被捧在手心的,她的母亲掌管余府,需要巴结谁?
余未央虽是这么说,可很多贵女却是不信。
毕竟,嫡庶有别,一般人都不信余未央才是余家捧在手里的千金。
余晚看到余未央那张气愤的脸,心生一计,上前道:“未央,你刚才比赛前说要帮我和宝儿。难道就是用这种方法帮么?你这样做太自私了,不但害的各位姐妹都受伤了,就是宝儿拿着第一,这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余晚!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余未央哪里想到余晚会来这么一出。
陈宝儿表情恹恹地上前补刀:“未央,你这样子做是真的好心帮忙,还是让我和余晚被众人架在火上烤啊!各位姐妹,今天我陈宝儿拿到第一实在是名不副实,还请大家不要责怪未央妹妹,她年纪小不懂事!”
余未央急得要喊,她根本不想帮陈宝儿好么?一个连请帖都不给她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去上杆子帮忙?
可这话还没喊出来,余晚又开口道:“宝儿,你别这么说。你滑第一是事实。大家绊倒了也不是你的问题啊。”
这句话成功把仇恨引走了,贵女们纷纷表示:“是啊,宝儿你今年拿第一也是运气好。不管怎么说,这第一拿了就是拿了。”
还有人也大度说道:“算了,看在余未央年纪小不懂事,这事儿就算了。”
“不过说起来,外面都说余未央和长姐感情不好,现在看来倒也是传闻罢了。”
“就是啊!能为了长姐故意绊倒其他人,这也算是姐妹情深了。”
“……”
余未央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整个人都是懵的。
谁和余晚姐妹情深了?!谁和她是姐妹?!
因为不少贵女受伤,晚上的晚宴很多人都告辞了。
余未央本想着去找陈娇儿一起看冰灯,谁想到连人家面都没见到。
只有陈娇儿的婢女捎了一句话:“既然余二小姐喜欢跟陈宝儿在一起,那以后还是少联系。”
等余未央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今天这件事的影响是什么。
“余晚,你是不是故意的?”
余未央看着坐在湖边烤着火炉,吃着佳肴说笑的余晚,怒气冲冲地跑了过去。
余晚却是倒了一杯热乎乎的米酒饮了一口。
完全无视了冲过来的余未央。
陈宝儿则是瞧着满面怒容的余未央轻笑,道:“余未央,你现在有没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呀?”
“陈宝儿!你们……你们果然害我?!”
“喂喂!余未央,你可不要乱说话。明明是你先想害人,结果自己失误,怎么反咬我们一口呢?”
陈宝儿刚才已经听余晚说了滑冰时发生的事,知道余未央原本想用锥子刺伤余晚,所以她是一点余地都没留。
“不过不管怎么说,多谢你送给我的这个琉璃鱼,我倒是喜欢的很。”
陈宝儿胖乎乎的手指挥道:“你们别愣着啊,给余二小姐上一碗小米粥,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小米粥?!心意?
桌上又是燕窝,又是熊掌,还有不少稀奇的菜式,偏偏给一碗小米粥?
余未央再傻也看出来陈宝儿是在故意恶心她。
“余晚,你有本事就别回来!我现在就去告诉母亲你做的好事!”
说完,余未央怒气冲冲的转身跑了。
砰——
与此同时,夜空绽放出一道美丽的烟火,余晚和陈宝儿的眸子里被五彩斑斓的色彩填满,谁也懒的理会身后离开的人。
第五百五十八章 重生香途42
“阿嚏——”
从冰灯节回来,余晚就染了风寒。
只可惜,这一大早她又被叫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
“老夫人,您看她!昨晚都快子时才回来,现在都午时了,还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余未央重重放下手里的茶盏,怒气冲冲地指控。
余老夫人老神在在地品着茶,问道:“晚晚,听说昨晚是太子殿下送你回来的?”
“回老夫人,昨天回来时太子刚好顺路,所以就送我回来了。”余晚打起精神回答。
其实原本是陈宝儿要送她回来,可是马车半道坏了,太子马车刚好经过就送了她回来。
这件事原本余晚是不想说的,但是太子府的马车上徽记太明显。
肯定是前院开门的人说的呗。
余老夫人再次沉默,片刻后道:“下次若是太子殿下送回来,再晚也该知会家里人一声,你明白吗?”
余晚起身回道:“晚晚下次一定会说的。咳咳咳——”
“怎么?这是染了风寒?”
“肯定是和陈宝儿玩疯了才染了风寒!”
余未央趁机说道:“你跟陈宝儿在湖边怎么不玩到天亮呢!那干脆不用回来了!”
余晚:“……”
余未央在一边说,余晚就干脆沉默了。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知道太子在东湖楼上饮酒,所以故意没和我一起回来?余晚,你安得什么心?!”
“余未央,你是不是想多了?”
昨晚是玩的有点晚了,原本余晚是打算逛了冰灯看完烟火就回来,可是九皇子突然而至,带了一桌五味楼的菜,说是给陈宝儿庆祝拿到琉璃鱼。
陈宝儿第一次在冰灯节拿到琉璃鱼,也是高兴的很,余晚不想扫兴就留下来了。
三人在东湖边上吃着佳肴,聊着聊着就晚了,后来齐盛冕也加入了他们,据说这位安乐王是身子不舒服在东湖楼睡着了,所以才落了单。
安乐王来了之后,难得抚琴一曲,众人高兴的很,又闹着放了一马车的烟火,最后还是京城太守来说太晚了,不能再放烟火才作罢。
回去时,陈宝儿拉着余晚不肯松手,结果路上马车又坏了。
九皇子送了陈宝儿回去,余晚原本是要坐安乐王的马车回来,谁知道路上碰到了太子的马车。
说起来,余晚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太子的马车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费春兰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余晚,你明知道未央喜欢太子,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我还听说,你另外准备了冰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