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女配又要逆袭了-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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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余晚又听到了声音,再一看床边的齐盛冕正用那双星眸看着她。
她伸出手捏了捏齐盛冕那张精致无双的脸,又下意识狠捏了一下自己的,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
“……”
齐盛冕看着迷迷糊糊的小丫头,凌厉的眼底多了几分柔和的笑意。
他忍不住捏了捏余晚的鼻子,道:“本王可是专程来找你的,你别以为是做梦!”
要是回头她还以为他跑来看她是做梦,那他还真是郁闷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余晚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看了眼外面的天,问道:“这是什么时候了?”
“才刚过了子时没一会呢”齐盛冕笑道。
“没一会儿?我还以为睡了好久。”余晚喃喃说道。
刚才那个梦很长很长,让余晚以为自己已经睡了很久,可实际上她只是刚睡着没一会儿。
“你怎么现在才来?”余晚又问道。
“你在等本王?”齐盛冕看着小姑娘脸上的不高兴,他倒是越觉得喜欢开心,道:“别生气,我不是想着你要和家人一起吃饭么?来早了你不在,我一个人没意思。”
“家人?这里哪有我的家人呢?”余晚叹了一口气。
宿主的记忆中,在阳城外祖家还有哥哥陪她一起放炮竹,可是这里却是永远的一个人。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齐盛冕看着小姑娘眼底的失落,道:“想放炮竹么?”
“嗯。”余晚点点头。
虽然晚上青翠也准备了炮竹,但是小丫鬟没什么银子,也就是听个响动,那炮竹一点都不好看。
“那能出去么?本王带你去放炮竹。”
“好。”
余晚一骨碌就从被窝出来,光着脚就去拿衣服,齐盛冕瞧着那双小脚丫不知冷的踩在地上,眉梢一挑,走过去一把就把小丫头给拽回来。
“你坐着,本王帮你穿!”
第五百八十五章 重生香途69
齐盛冕活了17年,第一次帮着别人穿戴衣裳。
他近距离的看着余晚,才发现这个丫头瘦的厉害。
细细的脖颈,大概他一手就能握住。
明明都是贵女,可余晚却瘦的像是破庙里那些乞儿。
“平时喜欢吃什么?”
“都可。”
“最喜欢什么?”
“没什么要求。”
余晚对吃的东西没什么要求,可她觉得齐盛冕这么问,她应该说的具体点,想了想又说道:“陈宝儿吃的东西我都喜欢。”
“陈家那丫头可是很会吃东西。你大概是不知道,五味楼的菜有一半都是她研究的呢。”
“啊?!那她应该也要分不少银子。”
“那丫头可存了不少银子呢。”
齐盛冕帮着余晚穿戴好,问道:“怎么样?可以走了吗?”
“什么时候回来?”
“天亮之前!”
余晚还想要问齐盛冕她们怎么走,可她刚起身就被齐盛冕打横抱起,不等她多想已经出了竹语轩。
追影一直在院外等着,应该是齐盛冕早就安排好了。
马车一直开到了城墙,然后才停下来。
余晚瞧着外面几米高的墙,不解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要翻这个城墙吧?”
“当然是!”
齐盛冕下了马车,双手依旧是抱着余晚,也不过是几下二人就站在了城墙上。
城墙外也有一亮马车,二人下了城墙,追影也跟了上来,很快马车再次动起来。
半盏茶之后,马车停在了近郊的一处山庄门前。
白底青瓦的建筑,在这山间显得异常幽静。
“这是你真正住的地方?”
“这里是清风阁的地方。”
齐盛冕下了马车伸手,余晚根本没多犹豫,直接把自己的手交给了他。
齐盛冕只觉得像是一块冰突然进了手心,他连忙紧紧握住。
走了几步,才说道:“你是真的要好好调理身体,女子的手这么冷,以后不好。”
“你该不会是想说我生不了孩子吧?”余晚轻笑一声说道。
齐盛冕没想到这小丫头说话这么大胆,伸手弹了了下她的脑门,道:“生不了孩子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以后会不舒服!”
知道余晚怕冷,原本齐盛冕是准备在院子里让余晚看烟火,可他临时决定挪到了屋里。
余晚坐在热热的炕上,小脸通红,竟是也能看到窗外一个又一个七彩的烟火。
追影在院外放了一个时辰,烟火这才算是放完了。
“这烟火满意吗?”
“……”
齐盛冕转头去问,发现裹在被子里的小丫头小脸红彤彤地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以前齐盛冕也不喜过年,可此时此刻,他却觉得很温暖也很开心。
也许以后他会很喜欢这个节日。
想到刚才余晚说的生孩子,齐盛冕甚至想到了他带着孩子在院中放烟火,余晚在屋里看的情景。
他们应该生一个儿子,那样他和儿子就能一直保护她。
想着想着,齐盛冕又觉得只留余晚一个人在屋里肯定很孤单,那就应该再生个女儿,到时候她身边就有个人陪着……
……
余晚再睁开眼的时候,她还是睡在自己的屋里,窗户上还是青翠剪的歪歪扭扭的窗花,还有她龙飞凤舞写的福。
昨晚上那漫天璀璨的景象,似乎就是她的大梦一场。
余晚甚至有点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做梦还是齐盛冕真的来了。
“小姐,今天要去太子府呢,您可要早些起来梳妆。”
青翠也起来了,端着洗漱的水进来。
走到屏风后,看到余晚已经起来了,伸手就去拿衣服,可是这才发现衣服竟然是被人动过。
“咦,昨晚这衣裳都放在架子上的呀,怎么现在全散开了呢?莫不是家里进了老鼠?”
青翠四下找了一圈,百思不得其解。
余晚看到衣服,轻咳了一声:“昨晚我去药房转了一圈,所以……动了衣服。”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怎么衣服叠好了又乱了。”青翠心思单纯,听到余晚的解释根本没有多想。
不过她走过来,却是惊呼一声:“小姐,您什么时候挂了一块玉牌啊?”
“啊?”余晚低头一看,自己脖子上竟然挂着一块玉牌。
她低头一看,那玉牌的一角竟然刻着一个“冕”字。
玉牌是谁的不言而喻。
“这玉牌什么时候买的啊?奴婢怎么没印象?这上面好像还有个字,这是……”
青翠想要细细看看,谁知道余晚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下:“我自己买的,别看了。”
“对,过年了是该买个贵重物件!”
“呵……”
余晚见青翠没有深究,又是送了一口气。
不过她又叹了一口气,怪不得宿主两世那么悲惨,身边的小丫头都是心思单纯的,哪里能应付那些阴谋诡计呢?
也难怪第一世宿主死的那么惨,几乎是每一步都踩在了费春兰母女的计谋里。
今天的太子府宴席,她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可以。
只不过,余晚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和宿主的想法并不一样,宿主喜欢太子齐盛飞,所以才会一直被费春兰母女算计。
但是她对太子可没兴趣,应该不会成为费春兰母女的眼中钉吧?
她要做的只是嫁入高门,保住自己的嫡女身份不被抢走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余晚的心更是定了定,道:“青翠,今天给我梳个淡雅的妆容吧,不要太出挑了!”
“小姐,今天是大年初一,又是太子府的宴会,太淡雅了就被人忽略了啊!”青翠以为自家主子是怕了余未央那边,愤愤不平说道:“小姐您梳装起来,那绝对是贵女里最好看的,二小姐怎么都比不上你。”
“比过了又如何?我又对太子没兴趣。”余晚冷笑一声,根本不屑。
青翠的眼神扫过梳妆台上的白玉瓶,突然睁大眼问道:“小姐,您该不会真的要嫁给安乐王吧?!|”
昨天她也就是随便说说的,自家主子不会当真了吧?
余晚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绳,大方的点点头:“若是他能做到我说的,那这一次就选他了吧。”
第五百八十六章 重生香途70
余晚是根本不想在太子宴上出风头,可是余未央母女却不这么想。
这不,余晚刚到前院,就被费春兰拦住了。
“晚晚啊,今天未央身子不适特别舒服,所以想在马车里休息一会儿。可要是坐两个人,再带上你的丫鬟,这位子就挤了……所以我就让未央先走了。”
“母亲该不会是想让我自己走去太子府吧?”
费春兰讪笑道:“那怎么会呢?好歹晚晚也是余家的女儿,再怎么也不能让你走着出门啊!只不过……”
这时,前院家丁牵着一匹又脏又瘦的驴子从马厩出来了。
最可笑的是,驴子竟然还挂着马车,只不过那马车也是一样破旧的厉害。
青翠看到这马车真是忍不了了,不要说余晚是贵女了,就是普通小康之家的女孩子,也没有坐这种马车出门的呀。
何况,今天要去的还是太子府!
“夫人,若是小姐坐这个车去太子府,是不是太失礼了?”
“哎呀我也不想啊!只不过今天是初一,外面那赶车的都不在。要不也不能委屈了晚晚呀。”
余晚知道费春兰是故意刁难她,若是她不坐这马车那就得走,等她走到太子府也是个笑话。
可若她坐了这个驴子拉的车,恐怕更会被城内的贵女笑死,以后她也是抬不起头。
“阿卫,去瞧瞧有没有马车。”余晚冷着脸命令道。
卫影也是气愤的不得了,只不过她却知道为什么费春兰这么笃定余晚肯定要坐这驴车。
“小姐。”
卫影小声对余晚说道:“京中有规矩,初一到初三不许马车租用,这三天整个城内都不会有马车和车夫的。”
余晚脸色更是难看,她看了眼费春兰,只见她此刻脸上尽是看笑话的得意。
为了踩余晚一脚,费春兰真是煞费苦心了。
“晚晚,要不就将就下,反正太子府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呀!”费春兰捏着鼻子说道。
这驴车太臭了,哪怕是站在旁边都熏的厉害。
如果余晚真的坐这个车子去太子府,那到时候可有意思了。
费春兰想到余晚被所有人嫌弃的场景,已经快要笑死了。
“母亲可真是费心了。看来,我若今天不坐这驴车,母亲怕是都夜不能寐了吧?”
“瞧你说的这话。我也是没办法啊,这初一哪里去找车噢!”
“呵。”
明知道初一没有租用的马车,还让余未央先走,那不就是故意的么?
既然费春兰这么不顾及脸面,余晚也直接冷了脸。
青翠看了眼天空的太阳,焦急说道:“小姐,再过一会儿就晚了。”
太子邀约的是在晌午前到太子府,若是时间晚了,怕是要落了话柄。
余晚抿着唇角,道:“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晚晚,你可不能不去啊。你若是不去,太子怪责下来,我可担不了责任!”
费春兰前几天就被太子训斥过,说给余晚的月银太少,整的她莫名其妙。
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余晚告诉太子她给的银子不够花,连屋里的炭火都不够,太子知道后才发怒了。
既然余晚跑到太子面前告状,而太子又那么怜香惜玉,那她就要让太子看看这个玉是什么东西!
费春兰是想了好几天才想出这个法子。
不过,她脸上的得意很快就没了。
余府门前来了一辆银色锦缎篷子的马车,两匹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缓缓停在了门前。
追影从马车上下来,刚好看到门口站着的余晚,上前躬身道:“余大小姐,王爷命小人来接您去赴宴。”
“王爷?哪个王爷?”费春兰声音都有些尖锐起来。
“自然是安乐王!”追影冷眼扫了下费春兰。
这眼神让费春兰浑身上下激灵一下,原本还想要嘲讽下安乐王是残疾,却怎么也不敢开口了。
憋了半天才酸酸来了一句:“没想到晚晚本事真大,竟是让安乐王派人来接呢!”
余晚懒得搭理费春兰,直接上了马车。
看着那银色锦缎的篷子在阳光下异常耀眼,费春兰气的咬牙切齿。
没想到啊,竟然搭上了安乐王?
“夫人?这驴子还要留着么?”家丁问道。
费春兰捂着鼻子骂道:“你瞎了啊?没看到人家攀了高枝么?还留着这臭哄哄的驴做什么!”
费春兰骂骂咧咧走了,家丁郁闷的很,这驴子明明是夫人让他买来的,现在骂他做什么啊!
……
余晚上了马车才发现,原来齐盛冕就在车内。
她讶异问道:“你怎么也在?”
“怎么?晚晚不想见我?”
“不是……”
还以为他不会去太子的宴会呢,怎么会去呢?
齐盛冕见她微微蹙眉,伸出手指轻轻抚平了她的眉心,道:“皇后派人送了帖子过来,说是初一刚好让我们兄弟几人聚一聚。本王若是不来,怕是又要让她说什么了。”
他倒不是怕皇后说他不好,而是不想父皇烦心罢了。
“你昨天怎么送我回来的?”余晚看着齐盛冕微微有些青的眼睑下,问道:“你一晚上没休息?”
昨天放完烟火都到了后半夜,他又送她回了府里,这早晨又专程来接她,恐怕是真的没睡觉。
“晚晚是心疼我么?”
“……”
“若晚晚心疼我,那我就不累了。”
“……”
余晚受不了这些鸡皮疙瘩掉地的话,咳嗽了一声,问道:“对了,你送我的玉牌我很喜欢。”
“那玉是暖玉,昨天我发现你的手总是冷的厉害,这玉对你有用。”
“呃……”
也不知怎么了,余晚听着齐盛冕的话,鼻尖萦绕着他特有的药香的气味,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还有些面红耳赤。
如果现在测一下她的心率,肯定是不合格了。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