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女配又要逆袭了-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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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
费春兰沉着脸没说话,那能一样吗?未央是她的亲闺女,余晚算什么东西?
老夫人也不想在今天责斥费春兰,道:“安乐王妃人呢?需要派多少人去?”
这话也是变相问问余未央带了多少省亲礼。
那婢子慌忙低头,回道:“回老夫人,二小姐是自己一人回来的。不……不见什么省亲的礼。”
这话一出来,整个屋子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费春兰,尤其是几个妾室,那眼中的幸灾乐祸掩都掩不住。
“这怎么可能?!我出去看看!”费春兰当即冲了出去。
旁边几个妾室低声道:“明明人家安乐王要娶的是大小姐,现在由嫡变庶,人家没有当天退回来,已经是给了面子了。”
“那怎么可能当天退?这可是关系到皇家颜面。你瞧瞧这事儿过了几天,城内可有人说过一句闲话?”
“对噢,那是当今太子,皇后娘娘的儿子。嘘,咱们也莫要说了。”
侍妾们闭上了嘴|巴,老夫人则是观察着余晚的表情,见她并无异样神色,才试探问道:“晚晚,你和太子还好吧?进宫见了皇后娘娘吗?”
“回老夫人,皇上皇后都见过了。我与太子相处尚好。”余晚乖巧地答道。
老夫人见余晚虽然已贵为太子妃,却没有什么架子,明显没有针对她们,不由稍稍放心,道:“你这孩子吃了不少苦。这次嫁给太子殿下,也是蒙了上天垂怜。只要你过的好,那我这老骨头就算死也安心了。”
余晚噙着笑,没有搭这话。
老夫人见余晚不说话,继续说道:“不过……我这一辈子还未曾家见过官职,明明你这孙女如此出息,我却还是一身布衣去了下面,恐怕愧对列祖列宗啊!”
“老夫人莫要这么说。”余晚适当的安慰了一句,还是不接话。
老夫人的眼底闪过一抹怒气,却很快隐去了,只对着身边的林嬷嬷使了个颜色。
“太子妃娘娘,老夫人的意思是既然您现在贵为太子妃,最好能向太子殿下求一个诰命回来。这样老夫人辛苦一辈子,百年之后也算是给余家列祖有了交代呢。”
“噢……”
余晚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妇人不得参与男子朝堂之事,若是皇上和太子觉得老夫人够资格得诰命,自然会赐这个名号。可若是还不够格,我这样去找太子,岂不是为难他了么?”
“怎么就为难了?你现在是太子妃!”老夫人忍不住呵斥道。
余晚有些为难的苦笑一声,道:“别说太子妃了,就是贵为皇后,也不能影响皇上的决定啊?若是真的那么容易,老夫人为何不让德妃娘娘直接问皇上求呢?”
“那能一样么!”老夫人生气的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呢?不都是诰命么?”余晚反问。
老夫人被问的哑口无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也是知道诰命夫人难求,况且德妃若是张口了,难免会让皇上厌恶。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老夫人还是不敢让女儿冒险。
道理老夫人都不名,只不过余晚这么直接就拒绝了,多少让她心里不舒服。
屋内因为这争论安静了,余有才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身边还有太子齐盛飞。
齐盛飞一进来就找余晚,看到她面色平静,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径直走到了余晚的身旁,关心问道:“是不是等着急了?你是留在这里用膳,还是回去?”
刚才老夫人来了这么一出,让一早上的温情幻影瞬间像是泡泡一样破灭了。
余晚知道在余府里,所有对她的好都是虚幻,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
“我累了,要不今天就先回去吧?”余晚有些疲惫地说道。
齐盛飞连忙扶着了余晚的胳膊,像是身边的婢女一样细心小心,道:“那本宫今日就和晚晚晚先回去了。若是以后家中有什么事,你们差人来太子府找本宫就可。”
众人哪里敢违抗太子的命令,所有人包括余有才和老夫人都行了跪礼,恭送二人离开。
第六百零一章 香途任务继续6
余晚和太子上了马车,余府门前跪了一地的人。
待二人的马车走远后,众人才敢起身回去。
人群中,余未央紧抿着唇,望着那印着太子府徽记的华丽四头马马车,只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打翻了,弥漫着酸楚。
……
马车上点着余晚自制的香,细微淡雅的味道,带着些许药草的苦涩,只是这苦涩的味道后劲却是丝丝甜味。
“晚晚,刚才你和老夫人的话我都听到了。”太子倒了一杯红茶放在了余晚的面前。
余晚接过茶喝了一口,这红茶暖胃,喝下去浑身都暖和起来。
“你不用理会。”余晚淡漠说道。
齐盛飞笑了笑,道:“你娘家的事我怎么会不理呢?若是你开口,那我明日就问父皇请一道圣旨。”
不过是一个诰命夫人,他也就是找个理由让父皇能够下旨而已。
对于他来说,是举手之劳简单的事。
“不要了。她担不起诰命。”
“不要说担不起,晚晚你只需要说你要不要我请。”
“你想要请随你吧。”
余晚对这种事根本不关心,若是齐盛飞要请,那他请了也是他的事。
齐盛飞并不知道余晚对余老夫人毫无感情,只当她是不好意思开口,于是笑着点头:“那我知道了,明日我就进宫与父皇说。”
余晚见他笑得开心,忍不住说道:“齐盛飞,我与你还是那句话。你做这些我也不想和你洞房,你……明白吗?”
“明白。我做这些只因为是你,而他们是你的家人。余晚,你不用觉得有负担。”齐盛飞伸出手想要去揉她的额头,可是见她小脸清冷,他又把手收了回去。
齐盛飞看着在香炉袅袅香烟中朦胧的女子,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好像他使劲呼吸两声,那余晚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他是真的爱极了这个女孩子,哪怕她一直都是这么不冷不热的,他也觉得心中有一团火一般悸动。
不过……想到在余老夫人的屋外听到余晚说的那些,太子觉得余晚心中还是有他的,她知道维护他的体面,还说自己不能参与前堂的事情……
这不就是在维护他么?若是心中无他,她何必要那样子说呢?
齐盛飞相信自己有一天一定会让余晚感动。
他不想用强迫的方式去命令她做什么,他要余晚真心爱上他,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
……
余府门前人群散去,众人都在谈论太子回余家省亲的阔绰。
而在人群中的余未央竟然被人忽略掉了。
不过三日时间,她的肤色就变差了许多,尤其是眼睑下的青黑,更是让人看不到一点新婚燕尔女子的春|光满面。
费春兰看着发呆的女儿,又是心疼又是埋怨:“你瞧瞧,嫁给太子多好?你偏偏要选那个残废!现在呢?残废在哪里?”
“娘!王爷说他身子不适。您就别说这些了。”余未央也不想这样。
原以为,齐盛冕会准备好回娘家省亲的礼物,可是到了今天早晨,余未央才知道齐盛冕根本就没打算和她一起回来。
非但如此,他甚至连回娘家省亲的东西都没有准备。
余未央生气的去找齐盛冕理论,却被拦在了后院门外。
理由只有一个,后院不是她能进去的。
后来那个叫追影的给了她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让她置办礼物,可是区区一百两哪里够呢?
她不愿意,又吵闹起来,可换来的就是追影回的一句话:“我一个残王,能拿出一百两就不错了。若是嫌少,可以去找太子要。”
眼看着快要到晌午了,再不回去就不合适了,余未央只好硬着头皮回来了。
在前院等了半天,等到的是太子和余晚隆重的被众人恭送离开。
余未央看着太子那么温柔的扶着余晚的手,又看着二人被众人众星捧月般的恭送,她心中只觉得一阵阵难受。
余晚那个位子本来是她的!
“行了,既然来了,赶紧给你爹和老夫人请安吧。”费春兰催促道。
进了院子后,费春兰想到了刚才太子拿来的那么多东西,又吩咐身边的丫鬟去库房拿了几件东西。
如果知道余未央空手回来,那以后这余家怕是容不下余未央了。
余未央看到自己母亲拿出来的那些锦盒,心里更是难受,可如今也没办法啊,齐盛冕那边不回礼,她拿着自己的嫁妆去买东西不合适啊。
况且,她如果去买东西回来,肯定会被人知道,到时候满京城都是她的闲话了。
“娘,以后我会补偿你。”余未央难受地说道。
原本应该让母亲风光,现在却让她拿出了自己的东西给她撑脸面,余未央真是想死了。
费春兰也是生气,可更多的是心疼女儿。
她是劝也劝了,骂也骂了,没想到出嫁那天搞了这么一个乌龙。
“已经成这样了,日子总是要过的!齐盛冕那边你要好好帮他,虽说他是残王入不了朝堂,但是他弹琴一绝,以后若是好好发挥风雅才子的称号,你也能够跟着风光!”
“嗯……”
费春兰见余未央若有所思,知道她是听进去了,道:“那行,快去请安吧。”
余未央先去给余有才请安,她奉上了费春兰准备的茶叶和一支毛笔。
只不过,余有才只是淡淡睨了眼,说了句让她好好过日子,就打发她走了。
余有才一直拿着一只白色毛笔笑眯眯的端详,余未央知道那是余晚和太子送的,出了书房后气不过说道:“不过颜色好看一些,爹不至于这样子吧?”
“那是白毛鼠的毫比,笔杆是羊脂玉做的,还有雅集先生亲自篆刻的一行字呢!”
费春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听你爹说,这一只笔千两黄金都买不来。他喜欢也是意料之中。”
相比起这只价值连城的毛笔,费春兰临时从库房拿出来的毛笔,自然是入不了眼了。
余未央想要责怪母亲为什么拿了支不如余晚的毛笔,可是一想到这些本不该是母亲准备的,只好默默咽了这口气。
等下去老夫人那边,她定然要好好表现一下。
第六百零二章 香途任务继续7
余未央拿着费春兰准备好的茶叶给老夫人,谁知道老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倒是林嬷嬷说了一句:“刚才太子妃拿来了云雾和大红袍,都是南边送来的贡品,咱们可是买不到的东西……二小姐这茶,老奴瞧着去年府里好像也有的吧?”
“呃……我就是随便从库房拿的,倒是没有看仔细。下次来的时候,我定然好好挑选。”余未央红着脸说道。
老夫人打了个哈欠,没有对余未央的话表态。
不过林嬷嬷讪笑说道:“二小姐,今天安乐王没有陪你回来省亲,那咱们都是自家人,也就不用拘谨了。老夫人这忙了一早晨也是乏了,不如你回你母亲的院子好好说说话?!”
这就是要送客了。
余未央哪里听不出来这话,只好福了下身子离开了。
等到人一走,老夫人看着桌上余未央拿来的茶叶,拧着眉不高兴说道:“这茶叶我怎么瞧着像是去年咱们府里采买的呢?”
林嬷嬷上前拿起那茶叶盒子,翻转后嘲笑道:“老夫人,您瞧。”
那盒子下面盖着一个“余”家的徽记。
这东西分明就是从余家拿出来的。
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骂道:“好个吃里扒外的,回娘家省亲礼拿咱们娘家的东西滥竽充数?这余未央这些年是白养了!”
“老夫人您也别生气。想来是安乐王心中容不下二小姐吧。您瞧,这回娘家省亲的日子都能推脱不来呢,谁知道二小姐在府内是什么境遇。”
连像样的省亲礼都没有,大概率是安乐王对余未央一点都不好。
老夫人想了想道:“各人的路个人走,原本嫁给安乐王的是余晚,是未央自己要抢。现在就算这鞋子不合适,她也要受着了。”
说到这里,老夫人刚才的闷气倒是少了一些。
“算了,就当是个远房亲戚好了。以后她来也不用过来我这里了。你只需要招呼好余晚就好了。”
看余未央这样子,大概率余府是靠不上了,老夫人也懒得再去搭理。
林嬷嬷低头应了一声,将桌上的那些盒子放进了库房。
……
余未央强忍着泪水,直到走出了老夫人的梅香园才哭出来。
这一次费春兰没有再安慰女儿,而是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哭。
余未央哭了半天,眼睛都哭红肿了也不见母亲安慰,心中更是生气,道:“娘,你就看着女儿受这气?”
“不看着能怎么办?我说的话你要是听进去,今日来府内风光无限的就是你。”
费春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女儿,道:“现在木已成舟,你已经是安乐王妃,你要想的是怎么能把安乐王的心抢过来。哭有什么用?”
余未央:“……”
“我已经乖乖留在府里了,可是齐盛冕躲着我不见,我能怎么办呢?”余未央沮丧的说道。
费春兰听到这话,立刻意识到了一件严重的事情。
“未央,你该不会是现在还没有成为妇人吧?”
“呃……”
余未央红着脸摇了摇头。
费春兰这下可是真的急了,问道:“齐盛冕不行?”
“哎呀,娘您说什么呢!”余未央连忙摆手,道:“自从成亲,我就没有见过他!”
“你呀你!我听说齐盛冕身边从未有过女子,这倒是个好事情。只要你让她尝到了甜头,以后他自然会忘记余晚的。”
费春兰眼珠子一转,低声道:“你跟我回去,我教你一些法子。当年你爹就是这样子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
原本跟自己女儿说这些话是不太合适,可眼下费春兰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总不能看着女儿蹉跎大好年华啊。
……
余未央直到晚上才回安乐王府。
只不过,这么晚回去,没有人管她,更没有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