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女配又要逆袭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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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到了学校按照“字幕”提示,也是没什么障碍度过了一上午。
至于张全,他一直到中午也没露面。
这在余晚的预料之中,那种猥琐男的话能信就见鬼了。
中午,学校老师都在食堂吃饭,饭菜很简单,一个馒头一碗乱炖菜。
“余晚,我听说你早晨跟你小姑子打了一架?没事儿吧?”
余晚刚坐下,对面也坐下个年轻女人。
抬头瞄了一眼这个女人的介绍:荷泽村学校老师:曹莉 25岁余晚的同事兼好友
“没事儿。”余晚摇了摇头。
既然被系统划为“余晚”的好友,那肯定是和她三观差不多的人吧。
那么
“你怎么不去大队闹啊!这事儿闹大了,你刚好就能离婚了。”
曹莉压着声音,一脸惋惜说道:“多好的机会啊,就说郑小芳欺负你,还打你,我就不信大队不管。”
“郑大庆说让我等两年,到时候他跟我离。”余晚低头吃着饭说道。
“余晚,你别告诉我你同意了?”
“嗯。我现在去离婚肯定要被说闲话,等两年就说郑大庆身体不行,离婚了我还能再嫁人。”
“余晚!”
曹莉把筷子拍在了桌上,吼了一声。
余晚被吓了一跳,抬起头问道:“曹莉,你这是干嘛啊?”
“我干嘛?我还要问你干嘛呢!”
曹莉似乎非常生气,道:“咱们不是说好了,半年内一定要离婚吗?咱们都是新时代的女性,你竟然在乎别人说闲话?!”
“可是现在郑大庆不和我离啊。”余晚茫然说道。
“不离?他不离,你不会闹啊?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么?你把农药倒一半,兑一半水喝下去,到时候还不信那个没文化的不离?”
“万一喝多了药死了呢?”
这女人是疯了吧?竟然撺掇“余晚”自杀?
曹莉轻哼一声,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豪气万丈说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所以,我为了离婚喝农药死了,是重于泰山?”
“当然了!你这是为了自由而死,当然是重于泰山了!”
傻
哔
余晚点点头,似乎有所顿悟,道:“那我回去继续和郑大庆闹。”
“这才对了嘛!”
曹莉听到余晚表态,表情缓和下来,坐下来笑着问道:“对了,你和张老师怎么样了?”
“还好吧。”
“余晚,你和张老师在一起真的很好,咱们学校就数你俩般配!”曹莉笑着夸赞道。
余晚看着对面笑得“真挚”的女人,问道:“曹老师,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眼睛?”
“看眼睛?我眼睛挺好啊。”曹莉不解问道:“余老师为什么要我看眼睛?”
“噢,我刚才看到你眼睛有点红,以为发炎了呢。”余晚淡定说道。
本是一句玩笑话,曹莉却紧张到脸色大变,起身道:“我去医务室看看!”
余晚:“???”这女人真是有病来的吧?
这时,小叶子从空间跑出来,说道:“曹莉的父母都是来荷泽村后病死的,她最怕的就是生病了!”
“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余晚转头看着巴掌大的小人儿,指了指周围:“光天化日就出来,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第八章 70年代有点甜7
小叶子抖了抖身上的红衣汉服,轻蔑的扫了眼周围吃饭的人,道:“这些凡夫俗子自然是看不到我!”
他本就是余晚强行拉进系统来的,所以系统中根本不会有她的数据记录。
连系统都检测不到她的存在,更不要说这些系统空间内的普通人了。
“说的好像你不是凡夫俗子。”
“我当然不是了,我可是涂山家族唯一的”
“嗯?唯一的什么?”
说了一半,小叶子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好不容易把后半句吞回去,指着余晚:“你这个女人太狡诈了,想套我话?”
差一点他的老底就被余晚这个女人给知道了。
万一这女人用她去威胁涂山一族强行离开系统,那到时候整个涂山族都要受到牵连。
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小叶子直接进了空间,喊道:“我生气了!哼!”
“真生气了啊?不不至于吧?”余晚觉得自己也没问什么啊。
空间内的小叶子看着系统上提示的5分,顿时一脸苦闷,这个女人到底行不行啊?别真的害他折在了这里!
“余晚你男人找你!”
食堂门口有人喊了一嗓门。
一瞬间,余晚感觉到整个食堂的人都在看她。
余晚端着没吃完的饭菜,在一道道探究的眼神中走出了食堂。
远远的就看到一道挺拔的湖蓝色身影,正推着一辆自行车站在学校大门口。
大概是看到了余晚,远处那人举起手挥动起来。
真傻,不会走进来么?学校又不是不允许家属进来。
为什么要站在大门口呢?
余晚朝着大门口走,沿路碰到了几个老师打招呼,“余老师,你可千万别和大庆吵架啊。”
“余老师,千万要克制啊!”
“余老师,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气。”
“余”
一通招呼打下来,余晚走到门口时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你来干什么?”余晚冷着脸问道。
“我给你送吃的来了。”郑大庆笑呵呵的回答。
看到自己媳妇儿出来了,郑大庆连忙把布兜从自行车把手上拿下来。
正要往外拿,他又把布兜挂回去,双手拼命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去拿兜子里的东西。
“面包给你买了。”
郑大庆把兜子打开,一一介绍:“还给你称了点桃酥,听说这桃酥特别好吃。还有这个牛轧糖我也称了点。”
余晚本就对食物没有任何兴趣,眼神很冷漠的看着那塞得满满当当的布兜,然后“噢”了一声。
余晚等了片刻,眼前这个男人也不说话,就是一直来回搓手,似乎特别不知所措,她干脆接过布兜,道:“东西我留下了,你回去吧。”
“好”郑大庆点点头,小心翼翼问道:“那我晚上来接你成不?我用自行车接你。”
“随便你。”余晚还是冷着脸,语气十分怠慢。
郑大庆却高兴起来,笑道:“行!那晚上放学我就来接你!”
咕噜噜
余晚转身正要走,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郑大庆见媳妇儿转头看他,红着脸说道:“我有点饿了”
他一门心思想要把面包和好吃的零嘴给余晚,路上连一口水都没停下来喝。
路上也没觉得饿,这会儿东西交到媳妇儿手上了,郑大庆也感觉到饿了。
余晚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饭盒,问道:“我吃剩下的,吃么?”
“你你让我用你的饭盒?”
郑大庆眼睛瞪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让啊,吃完给我洗干净。”
“好!好!我一定洗干净!”
郑大庆接过饭盒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饭菜!
余晚在一旁也就是长吁了一口气的功夫,那一饭盒的炖菜和两个馒头已经没了。
“我去洗饭盒!你等下。”
“去吧。”
郑大庆得到媳妇儿同意,立刻抱着饭盒屁颠屁颠进了学校。
没过一会儿,这个男人又抱着饭盒跑回来了。
“洗干净了!”
郑大庆双手恭恭敬敬的把饭盒递到了余晚面前。
这递饭盒的模样,让余晚想到了早晨教室里小心翼翼给她交作业的学生。
“怎么还是热的?”余晚接过饭盒问道。
“我用开水烫了一遍,他们说这样子干净。”郑大庆腼腆的笑道。
余晚把饭盒也装进布兜里,道:“那我回学校了。”
“好!”郑大庆笑呵呵的点头。
在经过郑大庆面前时,余晚看了眼这个男人的手,那粗糙的大手手背似乎格外的红。
余晚拎着兜子进了办公室,这会儿曹莉也回来了。
“听说那个文盲来了?他干啥来了?”一进门曹莉就追着余晚问。
“送了点吃的。”
余晚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把布兜放进了下面的柜子里。
曹莉冲过来,直接拉开柜门,一把就把布兜扯了出来:“送的什么吃的啊?”
“呀,桃酥啊!我最喜欢吃桃酥了!”
“还有牛轧糖?!这个一斤可要两块钱呢!”
“看不出来,这个文盲对你还挺大方。”
一边说着,曹莉就把糖剥开一颗往嘴巴里送。
余晚起身一把将布兜扯了回来,道:“等下你给我三毛钱。”
余晚把布兜重新放进了柜子里,这一次她把锁子也挂上了。
“余晚!你不是吧?不就吃了一块牛轧糖么?你竟然问我要钱?”
曹莉刚放进嘴巴里的糖不知道该吐出来还是继续吃,“平时咱们有好吃的不都是一起混着吃?今天你这是和我算钱了是不是?你从哪里学的zi。本家那一套?!”
余晚听到这话,不由冷笑一声。
从系统输送的记忆看,余晚和曹莉认识这几年里,都是曹莉拿余晚的东西,吃的,用的,穿的,甚至是那备课本都不知道拿了多少。
而曹莉,一定要说她拿了什么,那就是逢年过节从大队或者学校的联欢会上顺手拿来的瓜子给余晚吃了几颗。
“曹莉,你吃的那是普通的糖吗?那可是阻碍我自由的糖!”
余晚一本正经说道:“要是我买的糖你随便吃,问题这是那个文盲买的!你说他为啥给我买这些吃的?”
“为了讨好你?”
“可不就是嘛!”
余晚拍了一把大腿,继续提示道:“那你再想想,他为啥讨好我呢?”
“为了不离婚?!”
“对啊!我要是吃了这东西,那文盲肯定就会说我对他有意思,到时候这婚我还怎么离?”
曹莉:“”
余晚顺势挽住曹莉的胳膊,循循善诱:“曹莉,咱们关系这么好,你总不能让我为了一块牛轧糖就让我没了自由吧?对不?”
“是是吧?”
“那下午放学前记得把钱给我噢!”
余晚一脸感激道:“这是自由的钱!我以后一定会记得你的付出的!”
曹莉:“”怎么哪里有点不对劲?
第九章 70年代有点甜8
快要放学的时候,曹莉还是没拿钱出来。
余晚怎么可能答应?
看了曹莉的课表,余晚干脆找到了她上最后一节课的班级门口堵她。
曹莉一看到门口的女人,顿时郁闷的不得了。
那牛扎糖一斤才两块钱,她就吃了一块,能值三毛钱么?
可是余晚说了,那块糖可不是普通的糖,是关系到她离婚这件人生大事的糖,那糖是文盲郑大庆买的糖,为了争一口气,她宁可多给一毛几分,也不能少给他钱。
所以,这三毛钱曹莉必须一分钱不少给她。
“曹老师,放学了该还钱了吧?”余晚笑呵呵的站在门口问道。
余晚的声音不小,很多学生都听到了。
曹莉感觉到学生在看她,疾步走下讲台,拉着余晚就往外走。
“曹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余晚!”
曹莉走到僻静处才松手,生气说道:“不就是三毛钱么?等我攒够了还你!我身为教书人,还能欠债不还还是咋地?”
“那可不好说。”
“你说啥?”
余晚轻咳一声,道:“我信你没用啊,你觉得郑大庆能相信?”
这话可把曹莉给问住了。
曹莉为了拆散余晚和郑大庆可是出了不少力,为此她和郑大庆关系可是非常恶劣。
别人说这话还行,可是郑大庆那边
“你真没钱?”
“真没!”
曹莉愁眉苦脸哀求:“余晚,你知道我每个月都要攒点钱买鱼肝油维生素我要是有钱肯定给你了。”
曹莉父母因病早逝,所以她特别注重自己的养生,哪怕不吃饭也要吃维生素。
“那要不这样吧,你给我写个欠条。”余晚叹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
“写欠条?为三毛钱写个欠条,不合适吧?”
“那要不你写上欠两块钱,就当你赊了我一斤牛扎糖?”
余晚一进办公室就把曹莉摁到了办公桌前,一张纸一根笔摆到她面前:“你写上欠两块钱,回头给我三毛钱,我还你一块七。”
“这不合适吧”曹莉心底打鼓,万一余晚赖账怎么办啊?
“曹莉,咱们认识好多年了,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余晚流露出伤心模样,道:“只要我离了婚,到时候我会好好感谢你的。别说两块钱,就是让我给你四块钱当作谢礼也是应该的啊。你说是不?”
“你离婚要给我四块钱?”曹莉眼底闪过一抹贪婪。
如果今天写个两块钱欠条,过段时间就能赚一倍,那她可以去乡里百货商店买多少好东西啊
“快写吧!我们家那文盲又来学校门口了。”余晚催促道:“等我回去就把你的欠条摔在他面前,让他瞧瞧,咱们文化青年是多么视钱财如粪土!”
“对!”曹莉满脑子想着赚两块钱,提笔就写了一张欠条,曹莉今欠余晚贰元整。
余晚站在曹莉身后,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红色印泥:“摁个手印。”
“这个也要?”曹莉警惕起来。
余晚瞪大眼,认真说道:“这不摁手印,郑大庆能相信?虽然咱们叫他文盲,但是人家也不是真的一个字都不识啊!”
郑大庆在当兵时表现极好,也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才退伍回了村子,他也不是真的目不识丁,而是认的字少罢了。
曹莉想了想也是,反正欠条都写了,那做戏做全套也该摁个手印。
于是,欠条上又多了个手印。
嗖
曹莉刚摁完,欠条就被余晚抽走了。
“余晚,你可别骗我啊!回头你要是离婚了,一定给我四块钱啊。”曹莉叮嘱道。
给?!给你个西北风和晴天霹雳就可以。
余晚点头:“知道了!”
一边应着,余晚打开柜门,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