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天下:神偷妖后-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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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玥,亦或者是你真顾念着兄弟之情,不愿意令夙玥自责加深,若真是如此,老娘立马啪了你,免得你等死不作为。”
她楼红袖可不是善茬,骨子里远没有表面般的妩媚柔情,她绝对是又精又狠的一个大母夜叉,敢触及她的霉头的人,她都剁死了,玩死了。
她能看不出某些人的不对劲?
她几乎可以肯定夜连城不是男人,绝对不是男人,不因为其它,仅因为魔夜心对夜连城实在太不对劲了。
身经青楼的她,能不知道这种不对劲是什么吗?
她没吃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再加上,她对魔夜心的了解,她几乎能肯定夜连城是纯粹的女人,不用去问,她也能肯定。
原本一般情况下,她也不想过问这些,也懒得去过问,哪怕魔夜心和夜连城有些摩擦和不愉快,她也不好去说什么,但是现在可不同,这个男人典型的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啊,她能不火大吗?
楼红袖容颜含怒,气焰滔天,貌似就只差挥刀霍霍了。
魔夜心静看她,目光却有了几许迷茫,仿佛一种理不清的结,带起迷惘的繁杂,“袖袖,你真的觉得,我喜欢夜连城吗?”
楼红袖并没听出他的迷茫,眉梢一挑,反问:“难不成不是?”
若不是,那么他为什么拒绝夙玥?
难不成真为了顾忌兄弟之情,怕夙玥过后自责加深?
若如此,他的不对劲,对夜连城所有的不对劲,又是什么?
难不成她的‘火眼金金’,理解错了?
楼红袖眉头纠了纠,张口又想要说什么,魔夜心却把她手拉下来,“袖袖,给我几分钟。”
话罢,他转了身,坐回了原位,双目轻轻闭上,男人整个人归为了寂静,而脑海中他和夜连城的点点滴滴,却已如回旋幕影,静静的放了起来。
第一次相见,她的相貌,和宝宝的反差,使他诧异,然后知晓她和夙玥的事,对她便上了些心。
第二次相见,并不多愉快,但却让他更加了解了她几分。
第三次相见,她的特别,所有的特别,令他有了兴趣,然后,然后……她和夙玥的亲吻,他心弦似乎好像被触动了什么,不太舒服,确实好像是不太舒服,但他并没有多想。
之后发生了吴王妃的事,他的心好像都凌乱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乎她的安危,只是好像只要想到她会死亡,他就很恐惧,就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使他无法坐视不管。
还有看着她,他渐渐的总有种她就像光的感觉,似乎能驱散他的所有黑暗。
还有她所有厉色的话语,仿佛就像最尖锐的针,能扎在他心底,扎出一种莫名的疼痛,无法言诉。
难不成,这一切的恍惚,一切的好像,一切仿佛,都是真实的?
难不成,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喜欢上了她,而不自知?
一幕幕的回忆,一点点的迷惘,在事实面前,似乎都容易支离破碎,魔夜心愈深想,愈无法否定,愈无法压抑,更无法忽视,心灵深处有一种东西,就如同洪水猛兽,一层层的绝提着他的心海。
瓦解,瓦解,再瓦解,使他没法否定。
指尖微微收拢,眉心渐渐蹙起,他的脑海,不知不觉,她的身影,已占满,仿佛想挥也挥不去,可他怎么会喜欢她?
他,他……他喜欢她?
眉宇深蹙,男人苍白的容颜,染过一层繁杂,若不喜欢,他为什么拒绝夙玥,未必仅因为不喜欢威胁?未必仅因为他不信夙玥?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深深回忆,那个时候,他好像就是不想接受夙玥的收回,有种念头不让他去接受。
那个不清不楚,不愿意深想的念头,难道真是怕她知道后心里有结?
他喜欢她已如此深了吗?
魔夜心扪心自问,可却无法否定。
忽然间,夙玥今夜一切,蓦然一点点的回放了起来,须臾,他猛然睁开了眼眸,迸出一抹精光,他明白了,他明白夙玥的算计了。
夙玥必然是知道了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心,对夜连城的心。
夙玥说出那番话,这是在他拒绝之后,在点醒他。
夙玥一定也知道以他和楼红袖的关系,楼红袖必然会偷听,以楼红袖的脾气,定然会恼怒,以楼红袖的精明,也必然会说出些什么,然后就会顺理成章,然后他魔夜心就会去思考,就会去深想,深想自己对夜连城的心究竟如何。
这一切的一切,全部在夙玥的谋算之中,若是他对夜连城不是喜欢,他相信,为了夜连城的安危,他还会有后招。
这样的夙玥,这样的他,真是可怕。
魔夜心蓦然而笑,嘴角的弧度不禁却有些叹然,心已百味呈杂。
夙玥啊夙玥,你究竟要有多爱她,才能让你这么一个表面宁淡温和,骨子却强霸的男人,去点醒另一个男人,去告诉他,他自己喜欢她。
你究竟要多爱,才能为了她安然,做到如此地步?
你又究竟有多深的心思,才能布置出如此阴谋和阳谋的结合?
你一定还知道,我魔夜心就算真喜欢她,也不敢开口,也不敢去喜欢她,只能藏心底吧。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每一个算计,都对你们有利。
厉害。
“夙玥,这一次,我承认,我败给了你,她,我也败给你了,你一定满意了吧。”魔夜心静静而笑,幽眸绕过一抹凄楚,但唯一没有的是败后的不甘,他一点都没有,因为……
轻轻低垂下眼眸,魔夜心缓缓道:“袖袖,可否借你的殇珠一用?”
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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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喜欢她的心
楼红袖挑眼,她早就被魔夜心古里古怪的变幻面容,给弄迷糊了,但他借殇珠干什么?
楼红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面容豁地大变,她又一次揪住了魔夜心衣襟,大怒,“魔夜心,你不会是想吞了殇珠,好得以强行提升修为吧,你脑残了么。 ”
殇珠,顾名思义,吞珠成殇。
殇珠虽然有暂时提升修为的能量,但吞噬了殇珠,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事,因为里面力量实在太过暴虐了,就算能渡过,经历的痛苦,也不是常人的忍受的,尤其这种强行提升修为不单有限时,还有后遗症,过后,修为会掉一大阶的。
“你到底是想恢复修为,还是想掉落修为?你疯了你。”楼红袖怒火中烧,简直想把这个疯男人给劈了,若非万不得已,谁特么没事会吞殇珠?玩命也不带这么玩的。
魔夜心眸光微柔,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可他必须要这么做,“袖袖,你若不想我吞殇珠,要不你帮我?”
帮他?
楼红袖被噎住,他居然让她帮他,他难道不知道金缕楼有规定,若不是因为金缕楼的人,不能随便乱出手吗?
更遑论,为一个男人出手,她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这混球,想她死啊?
魔夜心当然不会那般想,他从来都没提及过要她出手的原因,他当然也知道,若他真的有生命危险,做为他红颜知己的楼红袖必定会出手,可在他并无生命危险之下,楼红袖可不会愿意冒着被惩罚的危险出手。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必须要自行处理好一切的危险,属于她的危险。
因为楼红袖能看着她不管,他却不能,或许之前他可以仍然秉持着自己的目的,无视一些心底的感觉,哪怕事到临头他自己仍旧会被某种心念催使,想要去保护她,他也不愿去想某些问题。
可现在已经不能了,因为他终于明白,明白了他自己对夜连城的感觉。
他无可否定,他是喜欢她的,他确实喜欢她,喜欢她的心,如此的清晰。
她的影子,已烙在了心底,被点醒的他,已经无法再忽略了,他也回不到当初了。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魔夜心凝向眼前的女子,眸光已有了些祈意,“袖袖,借我好么?”
楼红袖脸色难看,“告诉我,为什么?”
楼红袖怎么都想不通,如此精明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做如此傻的行为,他又没有生命危险,有必要像这般孤注一掷吗?
难不成真为了一个夜连城?
但就算想保护夜连城,也没必要做如此选择吧,不是还可以选择另一条路吗?
魔夜心心底繁杂,他怎能不知道楼红袖如何想?
不错,他确实可以选择接受夙玥的帮助,这样也可以保护连城,但他不能。
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拒绝夙玥无名的念头,到底是什么,那个念头便是他自己心底深处,那一颗喜欢着夜连城的心。
因为喜欢她的心,所以他无法接受夙玥这样的帮助,因为以她的聪慧,她总有一天会知道,到时候喜欢夙玥的她,心里一定会有结,她一定会觉得是因为自己让夙玥痛苦了,他不愿看到那般的她,从心灵深处不愿。
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在这种虎落平阳的无力下,只能选择这般的方式。
而这一切,他也没法告诉楼红袖,没法跟她说明白,更没法对任何人说起。
魔夜心选择不回答,但话语却如昔的坚定,“借我好么?”
“你……”楼红袖气急,面对如此执着的魔夜心,她竟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憋得她脸色愈发的铁青,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真是疯了。”
“你就当我疯了吧!”魔夜心轻轻扬唇,嘴角染过些许苍白,他深深凝着她,幽眸光华潋滟,“你知道我,只要认定一件事,谁也阻止不了。”
的确。
他魔夜心若真认定了一件事,哪怕天塌下来,也阻止不了他,哪怕事后会迷茫,哪怕也不知道对错,他仍旧会去做,会朝着那个目标去奔行着,这就是一个极端到令人发指的男人。
楼红袖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银牙几乎要磨碎了,但在男人执着的眼神中,她终究无言以对。
心知再也劝解不男人的她,最终还是放开了揪着他的手,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好,魔夜心,你既然要疯,你就自个儿疯吧,以后你的事,老娘不管了。”
话罢,楼红袖直接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一件东西,狠狠的丢在了地上,旋即转身就走。
“谢谢。”
魔夜心幽幽出声。
楼红袖身形顿了一下,但仍旧没有再回头,脸色却已愈发的黑如包公。
眼见绯红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魔夜心缓缓收回目光,拾起了地上的东西。
这是一颗散发着很淡光华,仅有拇指大小的青珠,这便是金缕楼独一无二的殇珠了。
它里面暴虐的力量,他能细微的感觉出来,他曾经听闻这是金缕楼每一个亲传弟子以上皆会有的一颗珠子,只为万不得已的时候保命而用,这是一件消耗品,用了就没了。
楼红袖能给予他,真是一份很重情,但言为借,他必然会还她这份情。
魔夜心轻轻拂袖关闭了房门,唯他一个人的房间,寂静了下来。
这里有楼红袖走时没有撤的禁制,也正好为他所用,不用重新布置,他可以放心服用殇珠。
他扫了一眼,便没有犹豫,直接盘膝而坐,把青珠吞噬了下去,如他意料之中,青珠落肚,一股强暴的能量,便飞射了开来,在他体内如同爆炸一般炸开了花。
狂暴的力量,猛烈的激荡,仅仅不到片刻,他体内所有的筋脉,已被这种力量通通摧毁。
魔夜心目赤欲裂,身形已在发颤,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亦愈发苍白如纸。
筋脉被摧毁的痛楚,当真万分难耐,但他仍旧咬紧着牙关,没有发出一声,也不能动用自己的任何来压制,因为只有承受住殇珠的暴虐的摧毁,到时候才能‘浴火重生’,才能得以达到强行提升修为目的。
他唯能做的,只能的承受,只能让自己努力的保持着清明,承受殇珠带给他的一切。
他也知道,这并不会完,果然如此,暴虐的力量,在摧毁他筋脉之后,仍旧一往无前,它在他体内猛烈窜荡,扫过他的每一寸,如万千凶蚁,摧古拉朽,绕起噬骨入肤的痛。
这种疼痛,果然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就算是他,哪怕有心里准备,也一样有种快要疯掉的感觉,让他有种仰天嘶吼的冲动。
但他知道不能,他不能失去神智,也不能选择昏迷,他必须保持清明,必须要保持清明。
否则,他只有死路一条。
指尖深深陷入皮肉,魔夜心脸白如纸,墨眸通红一片,他全身一层层的青筋也浮现了出来,层层跳动着,如要突破了他的肌肤,爆裂开来,但他只能咬牙忍耐,忍耐,再忍耐,他必须要忍住。
他,必须要忍住。
他不会败给这东西,绝不会。
他乌雅?魔夜心不会就这样死去,绝不会。
他一定能成功的,一定能的。
他一定会有护着她的实力,就算不能开口说喜欢,他也一定要护着她。
他喜欢的,他所爱的,绝不能再一次失去,绝不能。
狠狠咬牙,磨出刺耳的声响,心念达脑的瞬间,男人已远比什么时刻都更加坚定。
哪怕唯剩了无尽疼痛,也怎么都淹没不了那一丝仅有的清明,那一丝坚决的意志。
疼痛,依然在蔓延。
时间,缓缓的流失。
徒然,一缕缕血丝开始从男人早已通红的眼眶,缓缓流溢而出,如泣血之花,绽放在了他苍白的容颜上,他却已无自知,痛已让他麻木,已麻木了他的神经,甚至麻木了他的思维,他剩下的仅有一丝强撑的意志了。
意志,支撑着心,如最坚定地流星,永不回头。
嫣红,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溅落于袍,交错出艳丽的紫红,如世上最昂贵的美丽。
夜,浓黑如墨。
风,幽幽沉静。
远方,桃花林,竹屋。
绯瓣飘飞,静静旋绕,一袭银袍,绝然而立,眉心朱砂,瑰丽万分。
男人的身姿,夜婷婷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去看,皆都如此的绝美,就如那降临凡尘的谪仙,绝世而飘逸。
只是,他那永恒没有半分表情的面容,还有那永恒静止的眼眸,实在是少了些属于生灵应该有的生气,他就如同一个绝世的陶瓷,仿佛唯剩下了一身美丽的皮囊,而无心无情一般,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