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天下:神偷妖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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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不舒服。”
他确实没骗她,只是过略了一些事而已。
这些事他不想说,也不愿意去说,他或许还是不想得到一些不好答案吧。
心绪微微复杂,夙玥见连城要说话,手臂拢紧她几分,声音变得有些低,“城儿,别再问了好么,这样就好,就这样就好。”
男人眼底有着一种连城看不懂的繁杂,很深,亦很沉,她心口忽然有些发闷。
她从未见过这般的夙玥,不同暴走时的他,也不同温润时的他,只要与他的目光接触,就能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哀愁。
她真心不明白,究竟什么事会导致他如此心神不宁?
还是这人准备改走悲情路线,化身为花泽类啊?
连城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一个人却终于忍不住了,“你们说够了没有?”
夜明脸色早已铁青得不能再铁青了,几乎阴如滴水,他算是也有点懂了,夜连城压根就没有打算跟他战斗,所有目的全是为了这个突然冒出的男人,为了引这个男人出来,夜连城根本就是在拿他当棋子使啊!
这还不算,现在还居然旁若无人的彼此说起话来了,完全拿他当空气。
岂有此理。
夜明愈想愈气,横着眼前的两人,一双眸子,几近要迸出火光来,但他的力量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迫住了,连带手都无法从男人手中抽回来,更遑论去跟男人对抗了,他知道自己无法对抗这个男人,可也确实气愤得很,这两人简直太可恶了啊。
宣宣眸光不定,眼见两人互动,万分的古怪,这两人是不是太暧昧?太亲热了?
他们可是两个大男人啊,这样搂抱着,说话也这么犹如情人,这也太……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了,甚至更不知道这究竟什么情况。
其余几人,目光亦是古怪非常,心中唯有一种感觉,暴残天物。
他们能不觉得暴残天物吗?
男人相貌如此绝伦,如此风华,谁能料得到居然有龙阳之好。
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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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腹黑的夙玥
见着众人的眼神各异,夙玥压根就没什么感觉,目光轻扫过开口的夜明,他凤眸间的温润,瞬间化了不少,适才面对连城的一切心绪,一切情绪,也顿时敛去无踪,唯剩下一种透心的冰寒在湛眸中流转,犹如万千冰刃刮过,带着一种无法抵抗的气场,慑人心魄。
夜明怔了下,气愤的他,见得如此眼神,整颗心莫名的跳漏了一拍。
一眼,仅仅一眼。
他的心灵深处就有了种说不出的颤栗,就如同眼前的男人是不可抵挡的神灵,他在男人眼中就恍若一只蝼蚁,他轻而易举就能捏碎了他,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种感觉来得万分真切,也令他的怒火顿时冻结,升起一种秫然。
“你,你想干什么?”出口的声音连自己都没发觉的已有些发颤。
“你说呢?”夙玥嘴唇微抿,湛蓝光度流转,风华而寒彻,“你不是想欺负她么,很好。”
敢于欺负夙玥妻子的人,无论小虾米,还是大高手,他都不会放过。
想欺负连城的人,就得要承受后果的准备。
嘴角微微掀起,一朵如雪莲绽放的微笑,在夜明眼中快速放大,他眸曈骤然瞪大,却压根完全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身上被人连点无数下,然后被一股子力量轻轻推离了出去。
转而看去,夙玥依旧站在原地,单手微背,墨发飘摇,雪衣清贵。
男人的另一只手甚至依然揽着连城的腰际,就仿佛从来没有动过。
只是谁都不相信他没有动过,尤其是夜明,他的感觉很清晰,这个男人在他身上点了什么,他却不明白究竟是点的什么,他有些疑惑,也有些惊惧,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使他心绪很混乱!
慌乱的查看了一下自身,夜明压根还是找不出什么不妥,可夙玥定然是对他做了什么。
他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夜明瞪着男人,面皮微微颤抖,此时的怒火早已被未知的恐惧给完全淹没。
他只有一个念头,迫切的想要知道男人对自己做了什么。
这种乱如麻的心里,使得夜明脸色几近有些发白,望着屹立的男人,眼中尽是惊惧。
夙玥浅浅抿唇,压根不甩他,转头道:“这里太乌烟瘴气了,我们出去透透气。”
未等连城开口,他揽着连城已迈步出了院落,衣袂偏飞,背影绝华。
夜明想要拦住他,却被一女子给拽住,女子对他摇了摇头,她虽然不明白这个男人对夜明做了什么,但她知道夜明无法抵抗这个男人,甚至哪怕他们一起上,也不一定抵得过男人的半只手。
男人的力量,并非他们所能抵抗,若是过去,把男人惹火了,只有死路一条,没有之一。
而且,她这一群同行的学友,除去她之外,跟夜明的关系可并非那么铁,他们根本不会为了帮夜明去得罪一个未知的高手,他们跟她和夜明只不过为了神秘地之行,而结合在一起的同行伙伴罢了。
夜明实际上也明白,只是……
念及适才的情况,想着自身的未知,夜明脸色难看。
连城被夙玥带到门口,忽然又停了步,回头对夜明莞笑了一下,道:“夜明,要知道,其实有些时候,能做棋也是一件好事,最悲哀的是,一个人行为过之了,本身还没用,这才是最悲哀的。”
说罢,她也不再多言,她希望这个夜明能明白,她不杀他,并非心软,而是对于他这个顶多恶心一下人的存在,压根不是很在意,就算没有夙玥,她很快也能超过夜明。
她不会仅仅因为夜明嘲讽两句,就宰了他,这也算给了大夫人一个面子。
但如果某人做过之了,本身对她又没啥用,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她希望夜明不要那么傻,不过很明显夜明听到此话,脸色更加阴沉,怨怼也更浓了。
宣宣静静凝望着两人消失在视线,古怪的心绪,变得万分复杂。
她见得好姐妹拉着夜明离开,其余人也渐渐散去,她终是看了向家父女,“向叔叔,菱姐,我想问一下,那个人跟夜连城的关系很好吗?”
好么?
向家父女对视一眼,真不知道该怎么,反正那两人的关系好像不是很正常。
只是……
向家父女眸光转过古怪,向菱道:“宣宣,你是不是对夜公子……”
向菱一个姑娘家,又不是那种大胆的人,不好直接把话说出来,但意思却很明确。
他们实际上一直都觉得宣宣特别奇怪,刚回来就跑去找夜连城,她的喜悦,昭然若揭。
适才宣宣又因为夜连城那样生气,性子一般都很温婉的她,居然那样生气。
这一切,都不正常啊!
宣宣脸颊透过轻微红晕,忙说道:“你们别乱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只不过跟连城是好朋友,所以才……”
说到最后,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懊恼了一下,见得向家父女眼神,她终究选择了逃离,转身的瞬间,白皙的脸颊却早已红如苹果,映衬着清幽的月光,平添了几分娇媚。
街道上,灯火通城,人群如流。
男女并肩而行,男人的手掌早已换做了牵她,惹来了不少目光,还有背后的指指点点。
男人一概置若罔闻,连城偏头扫过他的侧脸,现在的他,已没了那时凝着她的深邃哀伤,就仿佛那时的一切都是错觉,整个人显得宁静而温雅,清贵而无暇。
她当然不会真觉得是错觉,只是真心不明白他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
嘴唇蠕动了几许,她原本还想问他,但想想,还是放弃了。
夙玥这个人,如果真不愿意告诉你,你打死他,他也不一定会说,可谓也是极端固执的。
她再如何继续问,也白问。
抿了抿唇,她换了一个问题,“你对夜明做了什么?”
这个,她还是蛮好奇的,也不知道夙玥对夜明究竟下了什么手段,让夜明如此的惊惧。
“什么也没做。”
夙玥说得很随意,连城听得却很无语。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夙玥的所作所为,这根本就是想让夜明自己吓自己。
她甚至可以想象直到最后,夜明发现真相的时候,肯定会气得一佛出二佛升天。
好腹黑的男人。
不过……
连城嘴角扬了扬,根据她的了解,以夙玥的脾气,若非顾及她的意念,他一定会把夜明直接给宰了,哪里还会玩这种腹黑手段,就如同人不可能跟一只蚂蚁玩手段,同样的道理,对于来讲夜明就是一只蚂蚁,他挥手可灭,压根没必要去这样吓夜明。
夙玥一切的所作所为,全是因为她呢,他一定知道,一定明白,她并不想杀夜明。
冷静的夙玥,真是好透彻。
念及此,她心中原本的一点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瞥过男人容颜,连城笑容清甜,无论他在想什么,她相信,他最不愿意伤的人就是她。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有个爱你的人不一定是幸福,有个愿意放弃自己去爱你人,那才叫幸福,足够了。
放开心绪的一瞬间,她忽然感觉万分的轻松,脚步也欢乐了许多。
从男人手掌脱手出来,挽住他的手臂,她声音多了份娇意,“玥玥,我饿了。”
夙玥目光微顿,女子此时的笑容,很灿烂,映衬着清丽的容颜,显得非常清甜,他从未见如此一面的她,笑得既甜又娇,哪怕没有妩媚,却能几近酥到人骨子里,尤其一双近在咫尺的红唇,惹人遐想。
她并非绝美,却依然拥有一种特别的诱惑。
心绪迭起,潋滟过别样的涟漪,他快速的又压了下来,温笑问道:“你想吃什么?”
连城偏头,“糖葫芦。”
“……”夙玥无语,莫说糖葫芦是否吃得饱,这么大的人了,还吃糖葫芦?幼稚不幼稚。
心底古怪,他不自禁伸手抚上了女子额头,连城见他行为,眉梢一挑,“干吗?”
夙玥收手,摇了摇头,眼神古怪,“你有点奇怪。”
她奇怪?
她哪里奇怪了?
连城眼角抽扯,她难道穿男装就不是女人吗?她难道就不能偶尔撒撒娇吗?
居然说她奇怪,真是没品位。
她忍不住一把掐在了他腰际,来了个绝对180度转弯,就如同她的撒娇来得一样突兀。
眼见她眸底窜上的一簇火光,还有腰际传来的不依不饶的疼痛,夙玥哑然失笑,只得拽过了她的手,道:“我去给你买好了吧,在这里等着。”
连城抿唇,这还差不多。
夙玥好笑,真心对连城很无奈,只是如果她能一直这样在他身边,他一切都无所谓。
就如同他以前的说的,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包括他一切的霸道和傲气,跟她比,都微不足道。
就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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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释然
目光掠过人群,心绪自从那次之后,也不知道第几次繁杂,湛蓝的凤眸,绕过深深的幽暗。 ()
连城却是无法瞧见,只见得夙玥很快没入人群,朝着老远的糖葫芦叫卖点走去,她嘴角弧度愈发灿烂了几分,她喜欢他的疼爱,更喜欢他的呵宠,就是这般看着他的背影,她的心都很温暖,很安然。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很好很美妙。
红唇嫣然,素衣轻转,她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等夙玥,徒然却又顿住了。
连城目光轻凝,缓缓掠过前方,只见不远处的桥下有一条小河流,岸边摘种着一排排柳树。
晚风轻轻一吹,柳树的枝条便是轻舞飞扬而起,身姿摇曳不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柳条。
风。
心中呢喃,她不自觉的缓步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驻足观看,她眸光渐渐混沌。
片刻之后,她眸瞳又渐渐清明了起来,泛过一道霍霍的精光。
嘴角微微上扬而起,她轻轻的阖上了眼眸,晚风吹拂过面颊,带来属于它的凉爽。
她侧耳倾听,宁心而静神,此番的时刻,仿佛一切都已离她远去,唯剩下耳边的晚风,在静静的萦绕、低述。
屹立在晚风中的女子,衣袂随风而动,青丝缕缕飘散,嘴角的弧度清澈而雅丽。
她终于动了,轻轻的迈出一步,素色撩起的色彩,带起一份朦胧,身影轻灵若风。
月光倾散,透过幽静,夙玥静凝着河边的素影,眼底掠过一抹深深的诧异。
他这些天知道她除去诡异的修炼之外,一直在琢磨一本身法秘籍,却想不到,自己买了糖葫芦回来,寻到她时,便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她现在的身法,竟然比前些天提升了不只一个层次。
不单如此,她的身影好像还在不断加速,层次也在不断上升。
渐渐地,他已经很难分得清楚,她留下的影子中,哪一个是她了。
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见得她一切无所知,仿佛化身为了风的身影,他心中有些了莞尔。
这绝对不是本身的力量,而是借助了属于风的力量,才能导致如此的景象。
她甚至仿佛想融入其中,完全化身为风。
如果真能融入,她的身法,将提升到很强的境界。
连他夙玥都不得不赞一声,真是一个好聪明好有悟性的女子。
眸光渐柔,泛过点点温情,眼见女子的身影,愈来愈朦胧,愈来愈难以捕捉,他心底也为她高兴,如果她能练成如此的身法,她的安全保障就更高了。
他相信,她是能的,她如此的聪慧不是么?
远方的一处高楼之中,君意轻抿着香茶,无意间见得如此景象,也有些惊讶。
他一眼就能瞧出河岸边的人,修为在魂灵境。
一个魂灵境的人,身法如此诡异,实在不可思议。
这人是在理解风的流动,是准备融合进去么?
冰冷的眸光,潋滟过一抹异样,一身黑衣的男人,眼见河边的人,仿佛真的很有融入进去的倾向,他心中更诧异了。
究竟是如何的一个人,才能有如此的悟性?
究竟是如何的一个人,才能有如此的聪颖?
素影每一动便能拉下的留影,此时此刻,已愈来愈的清晰,就仿佛她就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