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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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温爷不知道第五夭的身份,被第五夭蒙在鼓里。
温爷,帝都人尽皆知的病秧子,谁想到竟会是四局的老大林泽。
这看上去毫不相干的两个人,竟然是同一个人,实在是叫人震惊!
如今看来,她们才是被欺骗的人,温爷对第五夭的爱,从一开始就足以将她们击垮。
放眼看去,整个帝都都在第五绣和温家的掌控之中,他们就如蝼蚁,卑微可怜的前行。
花家一切已经被温家垄断,已经成为温家附属品,她们现在啊,身无分。
不仅如此,很有可能还会负债累累。
“只是没想到,一直叫着的温奶奶,竟会是我们花家的人”
以前不明白,温老夫人那么多孙子,怎么唯独将她挑给温陶,她如今算是明白了。
把她定给温陶,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不给其他人,是因为他们之间有深厚的血缘关系。
曾经以为成功唾手可得,实则遥不可及。
只是可惜啊可惜,一直到他们计划落败,花家垮台,他们连成功的边缘都没有触碰到。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花雪莉松开花薛祁的手,低头看了昏迷不醒的花炀,“爸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花薛祁低头看了花炀,右手食指碰了碰鼻子,光是看着都觉得够呛,“你想会怎样就怎样了。”
人是保住了,可是某个地方,是彻底废了。
哎,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一想,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命运和处境了。
花雪莉只觉得身体一阵恶寒,眼睛眯了眯:“就算有深仇大恨,也不至于用这么狠的方式来虐待惩罚一个中年人吧?”
在她看来,用这种方式去惩罚人,真的衬得行使这个手段的人心理阴暗。
花薛祁可不认为花雪莉说的话是对的,他笑着摇头,稍稍弯腰低头看着自己这个姐姐,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姐,如果换作是你被人欺负玩弄。有朝一日你翻身了,你会怎么对待曾经那些欺负你玩弄你的人呢?”
他想,若是换成他的话,他估计做得比现在这个还要狠得多。
不过,也不一定,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至于接下去会发生什么,那就真的不知道了。
花薛祁的问题,花雪莉不是没有想过。
她曾经被那个冒牌货囚禁于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时,就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她能从里面出来,她一定会将冒牌货和她的跟班碎尸万段。
她在地下室里受过的苦,她会百倍千倍的还给她们,她要看她们生不如死,才算对得起她这一年多来的遭受的折磨。
可惜,她被解救出来,冒牌货跟她的跟班已经死了。
挺遗憾自己没有亲手虐一虐这两个非人哉!
眼里浮现杀机,花雪莉红唇启:“我会比现在这个局面还要狠上百倍吧。”
果然如自己心里所想的那样,花薛祁又问:“比如,姐姐具体会怎么做?”
双手抱胸,花雪莉红唇一钩,说的话老阴暗了。
“千刀万剐,蜡油伺候,剥皮抽筋”
第473章 四局上一任老大
花炀被送去医院,花雪莉姐弟坐在大厅沙发上等待最后的审判。
事已至此,做再多的挣扎也是无谓的。
不如趁最后的时光,姐弟二人好好珍惜,没准天一亮,他们将奔赴各自不同的人生呢。
他们姐弟私底下做过的那些事,随便一件单拎出来,都足够让他们这一辈子跌入深渊窥不见一丝光明。
他们这里煎熬,另一边的姜舒媛等人何尝不是。
四局。
看着眼前庄严肃穆的环境,可怜了姜舒媛八十大寿,竟落得这么一个凄惨的下场。
光鲜亮丽的她,遭遇这一系列变故,瞬间苍老了不止十岁,整个人恹恹的,无精打采,眼神涣散。
陪着她老人家的,是大儿子温泽明这一房和三房温泽凯夫妇。
江知晏翻阅着手里的资料,轻抬眼皮看了坐在对面的姜舒媛,“姜舒媛?”
于姜舒媛而言,这个名字离自己太远了,从五十年前那场大火发生之后,她就以姜舒熙的名字活到现在。
现在换回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名字,她有那么一瞬间,是恍惚的,“嗯。”
她声音苍老无力的应了一声,便没了下。
大致看完手里的资料,江知晏把件合上,推了推作装饰用的眼镜,声音沉稳:“你犯下的罪,按理不该四局来接手。”
话说着,江知晏从一堆资料里翻了一会,翻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但因为这个面具男人的缘故,你的罪上升到非人哉领域,所以四局全盘接手。还请老人家,多多配合我们的工作,以免我们落下不尊老爱幼的话柄。”
他这话,很有艺术气息了。
听做到像是好话,可细细回味,话里暗藏玄机。
江知晏递过来的照片上,一个穿着黑色金色的汉服的男人,戴着黑色面具,上面盘旋着金色的图腾。
照片里的男人侧着身体,头往回看,那面具无端给人压抑喘不过气的感觉。
只看了一眼,姜舒媛等人就认出来面具男人就是那个他们记忆里的男人。
那个神秘莫测,神出鬼没的男人,又是怎么被拍到这么一张照片的?
确认姜舒媛一行人都看过照片,江知晏将照片拿了回来,小心翼翼放好。
这张照片,可是四局上一任老大留下来的,一直作为悬案寻找。
在他看来,这张照片并没有特殊之处,可既然是上一任老大留下的任务,那自有它的危险之处。
照片也看过了,江知晏也不卖关子,直接切入主题:“说吧,五十年前,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在这之后,你们可有见过面。”
本该是下班时间,但因为事发突然,他跟小隐只得从住处出发,临时执行任务。
小聚被打扰,这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斐隐坐在江知晏身旁,脊背靠着椅子,整个人懒懒散散的,但那双干净纯澈的眸子里却是蓄着精锐的光。
偶尔一闪而逝,消逝得令人难以捕捉。
五十年前?
姜舒媛恍恍惚惚的,那段记忆已经太过久远,她都快记不起了。
也可以说,她不愿想起来,有些回忆,会勾起自己不愿承认的阴暗面。
可命运面前,她又不得不选择妥协,关于她的阴暗过往,也娓娓道来。
“是他主动找上我的,之后也见过两次,都是他突然出现,处理好烂摊子,然后消失”
第474章 阴柔面具男人
五十年前。
姜舒媛从来没想过,自己才结婚没多久,就在自己的婚房,抓到自己的老公出轨。
她以为幸福甜蜜的新婚生活,可实则千疮百孔。
站在卧室,姜舒媛看着床上赤裸着身体的男女,眼泪快要兜不住。
好事被打断,床上的花军亦很不耐烦的从床上下来,扯过浴巾裹着身体,光着脚来到姜舒媛面前。
看着泪眼汪汪的妻子,他伸手捏着她下巴,“老子最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你这眼泪怎么出来的,怎么给我憋回去。”
花军亦喜欢的人是姜舒熙,可惜姜舒熙嫁给了温羡林,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娶姜舒媛。
帝都女人那么多,他偏偏挑中姜舒媛,也不过是看中她那张脸跟姜舒熙一模一样,以及她身后的姜家。
按理来说,以他花家在帝都的地位,想娶到四大豪门家族里的女儿,是不容易的。
但是好事多磨,他用了一些手段很轻松就把姜舒媛哄骗到手。
看着眼前这个婚前昏后截然相反的男人,姜舒媛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要嫁给他的时候,家里一致反对。
不是因为瞧不起花家在帝都的地位,而是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托付。
他婚前那么绅士礼貌,表现得好爱她,可是才结婚没多久,就原形毕露,装都懒得装了。
她也是个暴脾气的,一把拍掉花军亦的手,丝毫不惧的怼回去:“花军亦,你这样对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婚前我就说过,你要是敢背叛我,你会不得好死,死无全尸”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姜舒媛脸上,半边脸瞬间就肿了。
头被打偏,头发散乱,姜舒媛气急了,她活到现在,一直被家里宠着,什么时候被人打过。
她看着花军亦,气得牙牙痒,想也不想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还给花军亦。
花军亦被姜舒媛还了一巴掌,眼神瞬间就变了,双眼通红,直接抓着姜舒媛的头发啪啪几巴掌给人扇去。
接连打了姜舒媛几巴掌,花军亦不解恨,直接一脚踹在姜舒媛小腹,继续对她拳打脚踢。
可怜姜舒媛,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遭受这么大的肉体折磨。
姜舒媛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她躺在卧室的地板上,身上动一下就痛得她龇牙咧嘴。
她坐了起来,背靠着门,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之间,伤心的哭了起来。
“恨他吗?”
一道声音在漆黑的房间里响起,诡异得吓人。
正在哭泣中的姜舒媛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来,在黑暗中个看到了一束光。
那束光打在一个戴着面具,身穿黑金色汉服的面具男人身上。
看到男人第一瞬间,姜舒媛以为自己遇到幽灵了,她直接被吓得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瞳孔猛缩。
面具男人朝她方向看过来,“恨他吗,我可以帮你。”
他再度开口,声音非常阴柔,尾音里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就像是儿时看到橱窗里的棒棒糖,双眼盯着,迈不开腿的那种诱惑。
他再度重复了那句话,姜舒媛这才肯定他没恶意。
她擦掉眼泪,就这一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她眉头皱了下,“你怎么帮我?”
“呵呵。”男人阴柔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响起,听得人一身起皮疙瘩,“替你杀了他。”
第475章 好大一盘棋
“替你杀了他。”
这个字从面具男人嘴里吐露出来,是那么的漫不经心,那么的云淡风轻。
好像在眼中,那不是一条人命,而是随随便便可以拿捏生死的猫猫狗狗一般。
姜舒媛身体轻颤了下,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面具男人不是人。
那么是什么呢?她不知道,幽灵还是
冷静下来,姜舒媛背抵着门,一副戒备的样子,她看了面具男人,动了动撕裂的嘴角问他:“你是什么?”
不等面具男人开口,她补充道:“我知道你不是人,我想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东西?”面具男人疑问出声,旋即冷嗤道:“这天上地下,敢将我同东西相提并论的,你是第一个。
不过没关系,我也不怪你无知。你只需记住,我能满足你一切要求。”
男人的声音很阴柔,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回旋着,总让人不寒而栗。
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就是往那一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能掀起腥风血雨,让听者敬而远之。
姜舒媛是不信的,她只觉得眼前这个面具男人故弄玄虚,“我想要长命百岁,荣华富贵,身份尊贵也可以?”
面具男人看了姜舒媛,对于她的要求,他只觉得追求太低,没有眼界。
男人翻转手指,一把黑色扇子凭空出现在手中,扇子打开捂面,他道:“不如,我替你杀了你现在的老公,一个月后温家的满月酒你出席。
我替你杀了姜舒熙,你顶替她成为温家女主人,如何?”
他的计划,可比她想要的大多了。
听了男人的计划,姜舒媛眼皮跳了下,一种名为诱惑的东西正在萌芽生长,枝繁叶茂,等待结果。
她目光亮晶晶的朝男人看去,心在动摇,但理智尚存,她还没考虑好:“你怎么让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你说的呢?”
让她信服,自动有合理的理由,或者超出她接受范围的事。
也可以是她从未经历过,从未体验过的,匪夷所思,超出自然之外的事。
毕竟这个面具男人,可是夸下海口,说什么天上地下,有些可笑。
面具男人朝姜舒媛走来,手里黑色的扇子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面具男人媚眼漂亮惹眼,“身上疼吗?”
“废话。”姜舒媛没好脾气的回他,头一边偏,躲过男人的靠近,“你试试看不就知道疼不疼了!”
男人笑了,那笑听得姜舒媛头皮发麻,周身都被一股看不见的湿冷包围着。
“我让你不疼。”伴随男人话落,就见他手里扇子轻点一下姜舒媛的头顶。
姜舒媛还没开口,一股暖流从头顶灌输到全身,身上的痛意褪散,她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啪嗒,灯亮了,姜舒媛也顾不上去关灯,她忙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的伤都没了!
她抬头看着面具男人,双目亮晶晶的,狂热疯狂。
“我相信你了,你去做吧,把花军亦杀了,我就跟你合作。下个月温家的满月酒,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就可以杀了姜舒熙取而代之。”
话毕,姜舒媛站了起来,背贴着门:“不过有一点你要帮我,销毁证据,不要让我被抓,你做得到吗?”
折扇捂面具,面具男人转身背对姜舒媛。
“这天下间,还没有我做不到的事,等着你先生遇难的消息传来的。”
第476章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听完姜舒媛的描述,江知晏的记录也告一段落。
他揉揉隐隐作疼的眉心,从电脑里抬起头看了她,“你可以继续,我能跟得上你的节奏。”
姜舒媛上了年纪,养尊处优惯了,说了一会儿话,便觉得口干舌燥,想喝人参茶了。
她刚想开口,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硬生生将嘴边的话拐了个弯,换了个说法:“给我一杯水润润嗓子吧,人老了,不中用了。”
斐隐看了眼姜舒媛这个老人家,不等江知晏开口,他人已经起身倒了水过来递给姜舒媛,“老人家,慢慢喝,喝完我们继续。”
这个四局的人,看似温和有礼貌,可就是给人带着面具,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