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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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能明白,为何温陶那病秧子会一改作风喜欢女人。
别说温陶,就他阅女无数,都拜倒在了第五夭石榴裙下!
打开车门下车,温柏言朝站台走去,桃花眼风流,声音轻佻。
“弟妹这是,跟陶之分房睡,夜静人深,还要回住处?”
“这大晚上的,弟妹一个人出行太不安全,不如让三哥我,送你一程?”
第99章 第五夭,老子要定你了
温柏言的行为,是真的放浪形骸,一副花花公子做派。
他只顾释放他的雄性气息,释放他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却全然忘了他眼前这个女人,是他亲弟弟的妻子,是他的弟妹。
按照辈分,第五夭是要叫他一声三哥。
可他这三哥,却将主意打在这个弟妹身上,格局太小,做派太lo。
第五夭手里一把伞,洁白如雪,她握着伞把,周身气息冷得很。
她是因为温柏言和袁诗音做的那点腌臜的事,对温家的厌恶和不喜更上一层楼。
谁想,离开了温家,倒是让她不期而遇温柏言。
这个伪君子,连自己弟妹的主意都敢打,简直是罔顾人伦,践踏人伦。
第五夭看了眼桃花眼风流的温柏言,声音极冷:“第一次见,不要套近乎。”
在她这里,没跟温柏言打过照面,这么说,合情合理。
闻言,温柏言眼里笑意极盛,他看着第五夭自我介绍道:“夭夭你好,我是温柏言,是你老公温陶的三哥。”
自我介绍完毕,温柏言一脸期待的看着第五夭。
他等来的,不过是第五夭更为冷漠的漠视。
那眼神,那一身的气息都在告诉温柏言,老子讨厌你,莫挨老子。
可偏偏温柏言喜欢啊,喜欢第五夭这漠视一切,目中无人的姿态和气势。
他身边围聚的都是对他阿谀奉承,对他跪舔的女人。
难得遇见这么一个有脾气,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极大程度勾起了他的兴趣。
虽然这个女人,是他四弟的妻子,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兴趣。
第五夭一点都不想搭理温柏言,这人气息太脏太乱太臭,“你真脏。”
冷傲的声音落下,第五夭睨了眼温柏言,那眼神冷得温柏言微微眯眼。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受到了生命受到的威胁。
第五夭越是对自己漠视,温柏言越是喜欢,他都有点后悔怎么没早点回家。
这样的话,就能早一点见到这个人间尤物了。
他笑得风流,声音轻佻:“夭夭,对待三哥,可不能这样说话,会被批没礼貌的。”
话说着,温柏言手伸了出去,眼看那手就要碰到第五夭如雪肌肤。
第五夭手里的伞已经挡了他不安分的手,眼里蓄起一汪寒潭,第五夭声音嗜血冷冽:“温柏言,既然知道我是你弟妹,那么你这手,就该安分点。
不然,我让你一年半载沾不了腥!”
伴随第五夭嗜血声音落下的,是她手里的伞打在温柏言腿上。
‘咚’的一声,温柏言单膝跪在。
他还没反应过来,第五夭手里的伞已经打过来,重重砸在他左肩上。
如有千斤重,压得他直不起腰,立着的那只脚直打哆嗦。
肩上骨头,都要被伞压得裂开。
温柏言神情变得痛苦,嘴微张,神经紧绷,牙齿紧紧咬合。
最终,‘咚’的一声,温柏言撑不住,左边脸重重砸在水泥板地上。
看他这样子,有够呛,有够狼狈。
拂去伞上沾染上的属于温柏言的气息,第五夭收了伞,看也没看脸部着地的他一眼。
公交车到站,她径直上车,帅气潇洒离去。
目送车远离视野,温柏言丢脸丢到家。
他左边脸这一砸,脸颊骨都要碎了,尤其是脖子,稍稍一动,撕心裂肺的痛。
忍着剧痛站了起来,温柏言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脸,眼神阴戾。
“第五夭,老子要定你了!”
第100章 被媳妇冷落,温爷化身怨妇
周末时光渡过,一晃周一到来。
以念夭身份去了四局,第五夭已经决定给自己一周时间搞定徐茜的事。
徐茜的案件不能再拖了,她得抓紧时间把案件破了,给徐茜一个交代。
只有让徐茜得到想要的结果,她自己才能早点收珠子。
毕竟,她已经挑中了新猎物,要不了多久,猎物就会主动送上门来。
她不能继续耗费太多时间在徐茜这件事上,还有徐逸致的事,也需要一个答案。
从第五绣吃了早点,第五夭来时,江知晏正在整理档案。
见了她,也没多想,将她要的有关袁诗音的资料递给了她:“袁诗音的个人档案。”
江知晏提前看了,说实话,他并没有看出袁诗音个人档案有什么问题。
“有劳。”接过档案袋,第五夭背着包去了办公室。
江知晏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直至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他才收回视线。
一转身,就看到了自家老大顶着一副生人勿进的低气压从外进来。
看着那萦绕在周身挥之不去的冷气压,江知晏眸子略沉,“老大,早。”
温陶没看江知晏,只是盯着自己那紧闭的办公室门问:“念夭来了吗?”
周六晚上一别,第五夭周日没在第五绣,也没去温家,这让想她找她的温陶连连碰壁。
忍着思妻的折磨,温陶一大早就从温家离开,变装后径直来了四局,只为第一时间见见第五夭,以慰相思之苦。
江知晏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瞬间明了,“来了,刚进办公室……”
他话没说完,温陶已经越过他朝办公室走去。
看着温陶挺拔如玉的身型,江知晏摸摸头发,看样子,是两天没见念夭,老大思人如狂。
温陶还没进办公室,念夭已经推门而入。
她拿着袁诗音那份档案袋走了出来,看也没看温陶一眼,直接朝江知晏走去:“你给我查查徐茜案发那天,袁诗音的行程。”
江知晏听了,忙坐下开始查第五夭要的东西。
边查不忘问第五夭:“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江知晏觉得奇怪,他研究袁诗音档案也没研究个所以然,怎么到了念夭这里,分分钟有收获呢?
翻阅着手里的资料,第五夭一目十行浏览着那些令人头疼的文字,“查到了吗?”
她没回答江知晏,只是语气略冷的问他。
江知晏没看她,目光紧紧盯着电脑显示屏,“稍等。”
温陶就这么被第五夭给忽视了,他站在原地,僵着身体转身去看第五夭。
沉默片刻,他迈脚朝第五夭走去,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被抛弃没人要的孩子。
站在第五夭身旁,他什么也没做,就是乖乖的盯着第五夭。
他是第一次讨厌林泽这身份,生气吃醋都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要是换作温陶的身份,直接拉着她要亲亲要抱抱要安慰了。
她知不知道,一天没见到她,他有多煎熬,有多想她?
“查到了,案发当天,袁诗音也在案发现场……”江知晏抬头去看第五夭,一眼就看到自家老大像个怨妇似的站在第五夭身后。
嘴边的话十分烫嘴,江知晏咽咽口水,“虽然案发后,她的行踪被抹去了,但还是被我用特殊方式查到了。”
嘴角稍稍勾起,第五夭声音冷魅:“谁抹掉的,查得到吗?”
第101章 不被小娇妻搭理的温爷
关于这个问题,江知晏摇摇头:“以我的能力是查不到的,如果能借助黑客大佬Z的帮助,我想倒是可以。”
余光瞄到温陶,江知晏有点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他要是再继续跟念夭说下去,怕是饭碗要不保了。
聪明人要懂得审时度势,及时止损,将伤害值降到最低。
于是乎,江知晏开口:“念夭,我……”
“Z,是谁?”江知晏话没说完,第五夭这里已经开口打断他的话,“你有Z的第一手资料吗?”
江知晏觉得可头疼,这两位闹别扭,怎么他要夹在中间受罪呢。
目光落在气息越来越低沉的温陶身上,江知晏‘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念夭,关于Z,我觉得你问老大是最合适的。
闹肚子了,我得去趟洗手间,有事找老大,包解决!”
话说完,江知晏麻利逃离现场。
江知晏一走,第五夭没了可问的人,电脑操作她懂得很。
但她比较懒,一般能不自己动手的,她都会借助他人之手达成所需。
手托腮,第五夭嘟嘟嘴转身,与身后温陶撞了个满怀。
温陶及时伸手搂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撞到身后的电脑桌。
两人紧密贴合,暧昧气息若有若无,第五夭懒懒抬眸看了眼抱她的温陶,“早。”
淡漠的打了招呼,第五夭从温陶怀里离开,保持一定距离。
她已经想清楚,在四局的林泽,她不会撩他,会跟他保持距离。
见她疏远自己,温陶心下不是滋味,可这个结果,是他一手促成的。
“早。”低洌声音落下,温陶视线越过她落在电脑显示屏上,“需要帮忙吗?”
其实,他更想问她,消失了一天,究竟是去了哪里?
可他现在的身份,只是她的上级,只是同事关系,他无法越过这曾关系去问。
一旦问了,就属于自爆身份,会引起她的怀疑和猜忌。
第五夭捂唇打了哈欠,慵懒野性并存,“走,去会会袁诗音!”
…
‘咔’,伴随一声‘咔’的响起。
视野之内剑拔弩张的危险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演员的大舒一口气,以及跑上前去的工作人员。
袁诗音一身白色古装站在人群中,享受着助理的悉心照料。
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小风扇,袁诗音吹着风朝导演走去,面带笑容,礼貌温柔:“导演,辛苦了。”
导演从监视器里抬起头看了眼袁诗音,笑着回应:“这场不错,稍作休息,下场继续努力。”
跟导演说了些话,袁诗音笑容满面的抬头,准备回休息室。
一抬头,她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从她角度看去,第五夭,温陶,江知晏三人,正缓缓朝她走来。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自己被带回四局发生的事,莫名的就对中间的第五夭产生恐惧和害怕。
停在袁诗音面前,江知晏亮出证件,“袁小姐,我们是四局的人,徐茜命案一事,我们有些问题要问你,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袁诗音心里怕得要死,可面上还要装得云淡风轻的,“请跟我去休息室吧。”
收了证件,江知晏颔首,声音沉稳:“谢谢配合。”
休息室内。
袁诗音倒了茶给三人,坐下后开口:“正好是我休息时间,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不会隐瞒。我不知道的,恕我抱歉了。”
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
第102章 这个大佬似乎不理智
撩了耳边垂落的头发,袁诗音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冷静理智。
可眼神的游离,还是出卖了她。
尤其是她的目光不期然间与第五夭双眸对上,面具下那可以窥视人内心深处秘密的寒眸,更是让她慌乱不已。
第五夭的眼睛,太过于干净纯粹,不染一丝纤尘,就像明镜映射着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最阴暗的。
将一个人最不想面对的污浊肮脏摆在面前,让之与自我对视。
放下撩头发的手,袁诗音手轻微颤抖着放在大腿上,交叉握拳。
低眉垂眼,不敢再乱看,更不敢与正对她而坐的第五夭对视上。
江知晏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按照流程询问袁诗音:“袁小姐,请问徐茜事发当天,你人在哪里,在做什么,跟谁一起,有谁能证明你的清白?”
江知晏这一开口,老行家了。
一连几个问题抛出来,这要是紧张心虚的人,估计连问题都理不通顺了。
听着江知晏的问题,袁诗音心下咯噔,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深呼吸后,袁诗音抬起头来,很是放松的回答江知晏:“事发当天,我在我自己的公寓,跟经纪人和助理一起吃烧烤。
需要人证明我清白的话,我的经纪人和助理就是最好人证。”
袁诗音并没说谎,事发当天,她确确实实跟经纪人和助理在公寓吃烧烤。
将袁诗音的话一字不漏的记录下来,江知晏继续发问:“从几点开始,持续到几点,中途有没有离开过公寓?”
见江知晏的问题越问越轻松,袁诗音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松懈,“我记得,是下午五点拍完戏之后,跟经纪人和助理去逛了超市,采购食材。
六点半左右回到公寓,烧烤时间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将近凌晨。
因为考虑到很晚了,再加上大家都喝了酒,醉意醺醺的,我就留了他们在公寓里呆一晚。”
听了袁诗音的回答,把玩着折扇的第五夭嘴角轻勾,距离真相,又进一步了。
记录下袁诗音的话,江知晏抬头看她,声音沉稳:“袁小姐记性真好。”
这话,暗藏玄机。
但袁诗音这里却是以为江知晏夸她,温柔的笑了,袁诗音笑着回答:“做演员嘛,记性不好,怎么吃得了这碗饭。”
江知晏跳开这个话题问袁诗音:“可以请你经纪人和助理进来吗?”
袁诗音点头:“当然可以。”
最先进来的,是袁诗音的经纪人,她的说辞跟袁诗音描述的差不多。
问完经纪人,江知晏让人待在休息室,叫了其他人陆续进来问话。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所有人的说辞都一样,是有出入,但是问题不大。
目送经纪人和助理们离开休息室,袁诗音面带笑容的问江知晏:“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没有的话,我需要休息了。”
合上电脑,江知晏点头:“谢谢袁小姐的配合。”
袁诗音笑笑,“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也希望早点破案,还茜茜一个公道。”
江知晏朝第五夭温陶看去,“老大,念夭,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