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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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直击心灵,柠樆身形一晃,果然不是幻觉,是真的。
盯着第五夭渐行渐远的背影,柠樆脑子乱糟糟的,难道她真的,非得做出选择不可吗?
旋即,她自嘲一笑。
“我不会抓住你这缕光的,绝对不会!”
‘叮咚,叮咚’,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柠樆收回盯着第五夭看的视线,手机摸出来,看着来电显示,柠樆心下一个咯噔。
“温医生,有什么事吗?”
电话彼端,温清越实在难以开口,毕竟即将说的话,会给电话另一端的少女带来绝望性的压垮。
迟迟等不来温清越的回答,柠樆心越揪越紧,“是奶奶,她……”
温清越轻叹口气,声音温雅亲和:“赶紧来趟医院吧。”
“……”
第123章 温爷:想夫人,就来见见夫人
从玉石卖场离开后,第五夭就回了第五绣。
按照她的计划安排,她是要去一趟四局的。
虽然徐茜的案件是告一段落,该徐茜的公道和交代也给了。
可实则,四局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个烟雾弹。
只要真正的幕后操纵者不现身,不被抓捕归案,这起案件,就永远不可能画上句号。
更何况,徐茜这起案件破获的过程中,还有一个在他们眼前烧成灰烬的袁诗音。
对外界的解释,是袁诗音自杀在公寓。
可真正内幕,是她作为被废弃的弃子,活生生被焚烧为一捧灰。
为什么会众目睽睽下,这成了四局当下需要破解的一大难题。
以及袁诗音与幕后操纵者之间的联系,也是四局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
因为徐茜一案,第五夭在四局的地位和份量水涨船高。
江知晏等人都佩服她对案件的高度共情能力,别人需要花费周期性去做的事,她能在几分钟之内搞定。
这样的人才,是各个领域都非常罕缺的。
对于从未有过女性加入的四局突然融入的唯一女性,一开始四局的人,都是怀揣着暧昧吃瓜的心去接纳第五夭的到来。
以为这是他们老大铁树开花,突然开窍的结果。
可随着一系列东西的浮出水面,他们才知道,老大看中的,一如既往是人家的能力,而非人。
虽然,也有看人成分在其中。
但以对老大性格的了解,如果不是真的能力出众,他不会另眼相待。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唯一的女性,简直就是妖孽,勾人夺命,牵魂引魄!
回到第五绣,第五夭第一件事,就是问南星:“原石送来了,玉石喜欢吗?”
接过第五夭手里的东西,南星故作神秘道:“送是送来了,只是玉石喜欢不喜欢,还得主儿看看才能确定。”
两人说话间,穿过长长的廊道进入内院厅堂。
在看到院子里的不速之客后,第五夭算是明白南星的话里有话了。
入目所及,病秧子温陶坐在轮椅上,戚特助站于身后。
旁边的桌上堆放着如小山高的原石,玉石端坐在小山高的原石上,尾巴一摇一晃,别提多悠闲了。
这画面,怎么看都不和谐,莫名透着一股的诡异。
脚步停住,第五夭双手抱肘,声音略轻:“温陶来,怎么不提前告知我?”
南星看了第五夭,“主,姑爷前脚到,您后脚就来了。”
“去忙吧。”丢下这话,第五夭扭着曼妙身姿朝温陶款款走去。
“是。”朝第五夭背影微微俯身,南星笑着转身离去。
坐在温陶对面,第五夭扫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原石,细白手指伸了过去。
玉石懒洋洋看她一眼,随后乖乖跳到她手上,“你这温陶,来得真不是时候。”
打扰它享用原石,真是该!
第五夭低眉垂眼,“他是我的夫,你说他半点不好,我断了你的粮。”
玉石:“……”
手抚摸着玉石的猫毛,第五夭望向温陶,“先生,怎么来了?”
第五夭是个奇怪的人,偶尔喜欢直呼温陶名字,偶尔喜欢唤他先生,但无论是哪一种,她唤了,都有别样风情和韵味在其中。
温陶寡淡没有温度的眸子在看向第五夭时,眼里满是温绻,眼里满满都是她。
“想夫人了,就来见见夫人。”
他开口,声音病恹恹的,可却是像有魔力一般。
“夫人不曾想我,我只好主动来找夫人……咳……”
第124章 病娇温爷,吃药要夭夭喂
话未完,人已经先咳嗽出声。
他这一咳嗽,眉眼间一股病美人的病秧娇弱感扑面而来。
眼角眉梢都因这咳嗽染了一层薄薄的绯色,上挑的眼尾像是涂抹了胭脂一般红晕。
可真真是病如西子胜三分,似弱柳扶风,病娇惹人怜。
尤其是那白瓷般的手拿着白色手帕轻捂嘴,啧啧,真真是个病娇,看得人心生怜爱,忍不住想要拉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第五夭怀里的玉石看着病秧秧咳嗽的温陶,担心得眉头紧锁,“你家先生这样咳嗽,怕不是要把心肝肺都咳出来。”
它话说完,背上一痛。
第五夭撸猫毛的手抓着它背上一撮毛,疼得它倒吸一口冷气,“大……佬,求放过。”
它算是见识到了,它家这位十足护夫狂魔!
温陶本人是生得极漂亮的,帝都一枝花的称号,可不是徒有其名。
人生得漂亮,举手投足亦是如此,哪怕是咳嗽,也是温文儒雅,矜贵高雅。
温陶什么都好,就是身子骨不好,时常发病,一病就是十天半个月才消停。
他这会儿咳嗽,多半是几天前跟第五夭在公交站台淋了雨回温家的缘故。
见他咳得急,戚特助忙将随身携带的药递了过去,“温爷,吃药止咳嗽。”
虽然知道温陶不喜欢吃药,可眼下他咳得凶。
戚特助也没辙,只好冒着风险递了药。
药是递过去了,但温陶愣是装没看到,手帕捂嘴,侧过身咳着。
看着他这副傲娇成性的样子,第五夭轻拍玉石,示意它哪凉快上哪呆着去。
被赶,玉石‘喵’叫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从第五夭怀里跳下去。
看了眼还在咳嗽的温陶,玉石摇摇头,一副不可救药的惋惜样子。
赶走玉石,第五夭对戚特助道:“药给我,你下去吧。”
“是,夫人。”
恭敬将药递给第五夭,戚特助劫后余生溜之大吉。
人都走了,第五夭取了药倒在掌心里,手伸到温陶面前,“病了就要吃药。”
温陶看也没看那伸过来的手,声音病恹恹的满是嫌弃:“脏。”
话外之意,她的手碰过玉石,他嫌脏。
温陶是有洁癖的,但他的洁癖,也只是针对第五夭的时候才不作数。
至于对其他人,那真是半点余地都不留。
“你倒是挑剔。”略微宠溺的说了这话,第五夭款款起身丢了手里的药,洗了手擦干,重新倒了药给温陶:“这下可以了吧?”
可以是可以了,但是温陶傲娇了,他红着眼眶,眼眸湿润明亮的看着第五夭:“要夫人喂。”
这话……
凑近看着温陶因为咳嗽泛红的脸,第五夭吐气呵兰:“怎么喂,以口渡药,还是?”
她突然凑这么近,呼出来的热气悉数落在他泛着红晕的脸上。
望着她眼里的一汪春水,温陶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呼吸略喘,声音病殃殃的:“夫人若是愿意,我当然是极乐意的,只是怕……”
剩下的话,已经被第五夭凑上来的吻堵住。
温陶瞳孔剧烈收缩,旋即眼微眯,满腹笑意。
药入口虽苦,但是夫人亲口喂的,别样香甜。
一吻毕,第五夭浅尝辄止,温陶却是搂着她细软腰肢,笑得眼若星河璀璨,声音温凉。
“夫人,亲都亲了,那就一亲到底了。”
第五夭:“……”
第125章 我家夫人老想着别的男人
不等他凉薄唇瓣碰到第五夭如血红唇,他的小娇妻早已抽身离开。
坐在椅子上,第五夭眉眼魅惑如丝,声音却是别致的冷:“先生,见好就收。”
话外之意,药也吃了,亲也亲过了,尺度太大,就过了。
白瓷般的手指抚摸着被第五夭吻过的唇瓣,温陶眉梢眼尾都是笑意,“夫人,这是作为几天不回家给的福利?”
看着自己的小娇妻,温陶脑海里浮现初见时她提的要求—
“周一周五不回温家,无论何时何事都得尊重我。”
他想,他足够尊重她,无论何时何事,甚至是周一周五不回温家。
他都是她怎么开心怎么来!
可似乎,他家夫人不理解他身为男人,是会想自己的妻子的。
尤其自己的小娇妻这么的美丽漂亮,魅力四射又独一无二,放任她独自在外,他更是担心。
他突然后悔,后悔当时答应过她的话。
以他的性子,就该强制性将她禁锢在身边,为她量身打造一个金丝笼,将她关起来,只有他能够拥有。
只是,他家夫人是不受控制翱翔天际的凤凰,由不得他这么胡来。
他真敢这么做,温家铁定被她夷为平地。
唉,夫人太强,有时候也是件令人头疼棘手的事!
苏木南星找了袋子将桌上堆积成山的原石打包带走,偌大院子里立时又只剩了他二人。
第五夭看向温陶,看着他不经意间极致挑逗的动作,“你觉得是,那就是。”
别开视线,第五夭倒了养生茶递给温陶:“温陶,我不回温家,就是单纯不想回。”
等温陶接了茶,第五夭给自己倒了一杯,红唇轻抿一口,声音如水淡漠:“该回,我会回。你不必来找我,你贸然前来,会给我带来困扰。”
她说这话,眼若寒潭,半点温意都无。
好像上一秒的温绻暧昧,只是温陶一个人的错觉。
不得不说,第五夭的话,给温陶这里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双手交叠,温陶薄唇紧抿,染了颜色的唇早已恢复极浅唇色,薄情凤眼稍留温绻。
他看着第五夭,终是妥协:“夫人,可我会想你。”
表面上看,他们是夫妻,恩爱有加。
可实际上,他连他家夫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他一句‘可我会想你’,像是会蛊惑人心,让第五夭一瞬间晃了神。
她看着他,像是看他,又不像是看他,“既然想我,为什么那么久才来找我?”
话问出口,第五夭猛地回神,不等温陶解释,她已经开口:“不是对你说的。”
话落,第五夭起身:“你在这里等着,我让苏木南星准备晚餐。”
温陶拉住她的手,温热的手触碰到她温凉的手腕,他抬眼第五夭,目光寡淡:“夫人又在透过我想别的男人了?”
说这话的温陶,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未知情愫。
他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
知道他家夫人有时候看他的眼神,是不对劲的。
他知道,每当她出现这样的眼神的时候,她在透过他去看别人。
那个人于他的夫人而言,想必是极其重要的。
面对温陶的视线,第五夭抽回手,眼神没有温度:“怎么,吃醋了?”
“不曾吃醋。”病恹恹惹人怜的声音落下,温陶声音温凉:“只是羡慕,羡慕被夫人想念的人,何其幸福……咳……”
第126章 温爷:夫人,再亲一下
话未完,又剧烈咳嗽起来。
看他如此,第五夭坐了回去,主动拉起他的手替他把脉。
确认他并无大碍,只是心血翻涌引发的情绪激动,从而导致他轻微咳嗽。
握着温陶的手,第五夭神色未变,只是心下困惑,“温陶,你的身子骨,怎么越调养,越来越差了?”
按理来说,苏木每日送去温家的调养品,只要温陶按时吃,一定程度上可以缓解他现在的状况。
可情况却是,温陶的身体没有任何缓解,反而……
问了温陶,第五夭正欲收回替他把脉的手,却被温陶反手握住。
温陶望向第五夭,眼下泪痣妖冶漂亮:“我没吃。”
仅仅三个字,就解了第五夭所有困惑。
看着温陶这张白得发光的脸,是真的鬼斧神工,惊为天人,美得清风朗月,如珠似玉,精致疏朗。
尤其眼下那颗泪痣,堪称点睛之笔,将他眉眼轮廓点缀得完美无缺,妖孽邪魅。
温陶生得好看,生得绝美,但是美得一点都不具备攻击力,反而很让人具有保护欲。
无论男女,面对病恹恹的温陶,都会不自觉生出强烈的保护欲。
“为什么不吃?”
第五夭不过随口一问,心下多少明白,温陶是怕她饭菜里下药害他?
想了想,她调侃道:“怎么,怕我的人在菜里下毒谋害你?然后,我可以早点继承你的千亿遗产?”
握着第五夭的手,温陶声音病秧秧的:“夫人不陪,没有胃口。”
第五夭看着温陶,话语间充满了揶揄:“怎么,你这个帝都只手遮天的王,吃饭也像个小孩子,需要人陪?”
“没遇见我之前,难不成你都不吃饭?”
面对第五夭的揶揄,温陶薄情凤眼凝视着她,眸子温绻,声音温凉:“夫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想别的男人。
如果夫人实在想念,给我一年时间,一年时间后我放夫人自由。”
听了温陶的话,第五夭沉默着盯着他看了蛮久,最终反握住他的手,主动解释:“先生,我看你时,从未想过别人。我看到想的,从来都只是先生你。”
温陶瞳仁闪烁,明亮湿润的凤眼乖邪,“夭夭,你唤我温陶时,我是温陶。可你唤我先生时,我就不是你的先生。”
他的夫人口口声声说没想过别人,可人的眼睛和不经意间流露的感情,是无法骗人的。
她的真情流露,从来都不是唤他温陶,而是一声‘先生’。
他的夫人,在遇见他之前,心里早已住了人。
第五夭紧紧盯着温陶,他还是那样子,病恹恹的。
可那双眼里,却是笃定和寡淡,薄情与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