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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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夭稍稍弯腰,手摸摸柠樆脑袋,“小东西,如你所愿。”
回到桌前坐下,第五夭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把这签了,你所愿即刻生效。”
伴随第五夭话落,是桌上多出来的纸笔。
柠樆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拿起笔看了纸上内容,毫不犹豫签下自己的名字。
落款刹那,金色光芒现,冷魅声音起。
“上无追溯,下无限止,缔结契约,反噬必扑。”
咒语落,契约成。
柠樆只觉得心里一空,有什么东西脱离自己而去。
她看着第五夭,看她收起桌上的纸笔,看着从她身体剥离的红色珠子。
眼眸一闪,心脏猛然一紧,柠樆启唇问:“这就是我对机车的热忱之心?”
第147章 命运不曾善待他,我来善待他
欣赏着手里这颗干净无杂质的红色珠子,第五夭眸色未起涟漪,“是,你的热忱之心。”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柠樆觉得陌生,却又觉得熟悉狂热。
她冷漠的眼里有了波澜,感叹道:“真的很漂亮。”
收了珠子起身,扭着纤细腰身来到琳蓝满目的架子前。
细白手指打开玻璃罐盖子,手一抛,红色珠子稳稳落入瓶中。
第五夭回眸看了柠樆,回眸间风情万种,妩媚清纯,却也寒凉刺骨,不近人情,“回去吧,你奶奶该醒了。”
手一扇,柠樆消失在第五店铺。
人走后,第五夭站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店铺内,看着那雕刻着各种奇珍异兽的架子。
“以往你一单生意成,我见你都是高兴的。怎么今天,兴致不高?”
玉石趴在桌上,雪白尾巴上下摇晃,它舔了舔爪子,懒洋洋的。
闻声,第五夭转身朝玉石走去,动作温柔将玉石抱了起来。
入座,手抚摸着玉石身上的毛,一手托腮,兴致缺缺,“冥冥之中,觉得这小东西,会跟我渊源颇深。”
玉石抬眼看了第五夭,“怎么个渊源颇深?”
取掉脸上的半戴面具,露出面具下美艳张扬的脸,第五夭呼了口气:“乖乖,我看不到小东西的未来。”
她要柠樆的热忱之心时,顺带看了下她的过去未来。
奇怪的是,柠樆过去未来,都是一片黑暗。
玉石从第五夭怀里跳上桌子,懒洋洋趴在桌上,“还有你看不到过去未来的人,这就奇了怪了。难道,这小东西,被人签下了?”
拨弄着玉石身上的猫毛,第五夭神情冷恹:“是这样不假,但她身上没有契约的气息。”
摇晃着尾巴,玉石舔舔爪子,伸了个懒腰:“不说这,你跑去商都做什么?”
跑去就跑去,还差点灵力释放殃及无辜!
被问及这事,第五夭手里折扇轻扇,举手抬眸间,尽显风情,“我提议出去玩,温陶病秧子提议玩密室逃脱……”
“他那身子骨吃得消?”打断第五夭的话,玉石舔舔爪子,特意强调:“不是我瞧不起你家先生不行,而是事实如此。”
瞄了眼第五夭,玉石臣服:“行了行了,不说你家先生半点不好。”
主动认怂的玉石岔开话题:“结果呢,玩得开心吗?”
扇子捂面,眼若深渊,深不见底,声音冷魅:“温陶受伤了,温柏言打的。”
听说温陶受伤,玉石懒懒打了哈欠,“然后呢?”
以它对她的了解,那个温柏言非死即残。
“自爆了。”
“自爆?”
身体往后一仰,软榻在椅子上,将折扇盖在脸上,第五夭声音慵懒,“温陶头受伤,血流不止,我替他治疗。
废了温柏言一双手和肩骨,在温家人面前大放厥词。”
玉石笑弯了腰,几分狡猾,“别人大放厥词,我是信的。你大放厥词,我是半点不信。
您那不叫大放厥词,而是句句属实。”
玉石的嘴贫,第五夭未予理会,只是道:“我要查温陶八年前车祸真相,以及他父母死亡真相。”
此言一出,懒洋洋的玉石突然坐了起来,端坐于桌上直视着她:“你确定你真要干预?”
第五夭起身,气场骤变:“我未曾顺遂,他未曾长命百岁,命运不曾善待他,那就由我来善待他。”
第148章 陶夭夫妇,用命守护彼此
从第五店铺回到商都第一医院,时间流逝不过几分钟。
站在温陶病床边,第五夭歪着头看他。
夜凉如水寒如霜,淡淡思绪绕心弦,眼前这张脸,近在咫尺,却又恍如隔世。
曾经,为了让他能长命百岁,她接受命运的安排,不插手过问他的事。
她选择了放手,可命运却是违背诺言,没有实现应允她的承诺。
不仅没有应允承诺,还擅自抹去他的气息,让她次次与他错过。
“夫人?”黑暗里,温陶略带睡意的声音突然响起。
第五夭幽幽回神,声音曼妙如水:“是我。”
‘啪嗒’,开了床头灯,温陶惺忪着眼看眼前着装整齐的第五夭,伸手拉她:“怎么了,认生,睡不着?”
他是个有起床气的人,可面对她,他是硬生生压下了脾气,耐着性子好好问她。
第五夭看着他,看着他明明困到睁不开却努力看着她的温陶。
她走上前,突然抱了他,头埋进他怀里,“先生,我能跟你同床共枕吗?”
突然被抱,温陶鼻息间满是馨香,耳畔是第五夭轻声询问他的话。
他垂眸,薄情寡淡的凤眼里温绻笑意,“怕就来我怀里,我会护着你。”
第五夭没说,温陶也知道,他的小娇妻有心事。
脱了鞋子,第五夭揭开被子躺了进去,温陶很是自然的将她拉入怀里轻拥着她问:“怎么了?”
手环着温陶的细腰,第五夭闭眼嗅着他身上独特的味道,“害怕。”
在游戏园,看他突然晕倒在怀里,那一瞬间,她是害怕的。
无法言喻的害怕和草木皆兵,怕悲剧再次上演,她无力回天。
亲了第五夭额头,温陶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别怕,我没事。”
“嗯。”淡淡应了一声,第五夭在他怀里蹭了蹭,“先生,你为什么身子骨不好?”
这是往事,也是温陶不愿提及的一段记忆。
但第五夭问了,他就告诉她,把一切她想知道的,都告诉她。
拉了被子往上,温陶声音温凉,病恹恹的:“八岁时,与父母旅行途中出了车祸,身体在那场车祸里落下祸根。
久治未愈,就成了难以治愈的隐疾。
后来去了寺庙祈福,大师说我活不过二十六岁。”
听着温陶的话,第五夭懒懒打了个哈欠,她有种遗忘了什么的错觉。
可认真去想,却又什么也没。
多半是因为温陶的事影响了情绪,所以疑神疑鬼。
“先生。”
“嗯?”
收紧抱着温陶腰的手,第五夭声音如水,魅惑如丝:“我让先生配合演戏,是为了刺激温家人自乱阵脚,露出嫌疑。
我想,先生车祸一事,如果跟他们有关,我这么刺激,他们会慌会乱。”
蛇不出洞,那就引蛇出洞。
温陶都查不出来的真相,那就只能从当事人身上寻找了。
稍稍刺激,总有人沉不住气,总有人想对她下手……
温陶听了,抱紧了第五夭,“夫人,我宁愿你做我身后的小女人,也不愿你站在我面前,成为他们的敌人。
你家先生我,在保护你这件事上,是用命去坚守的。”
第五夭笑了,依偎在温陶怀里,“从选择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与世界为敌。区区温家,不足为惧。”
“先生用命来保护我,那我也用命守护着先生。”
让你这一生顺遂如愿,长命百岁。
第149章 满色这商都的王,有点惨
商都,满家客厅。
“温柏言自己闯的祸,他的助理已经善后。”
阴鸷桀骜的声音落下,满色推了金丝边框眼镜,嘴角噙着一抹笑:“至于他跟温陶之间的矛盾,那就是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私事。
怎么,这种小事也要麻烦我从帝都回来处理?”
偌大的满家客厅,坐了一群人,愣是没人能回答满色的话。
见没人回答自己,满色冷眼一扫,眼神蔑视一切,“你们一致同意将我送去帝都的那一刻起,这里发生的事,就已经与我无关。”
“都是成年人,做事多动脑,别动不动就求助外援,身为医生的我,很忙的!”
话说完,满色抬腕看了时间,“告辞。”
见他要走,满家家主开口:“满色,我们送你去帝都,是想你一改风流成性的性子,好好历练自己,将来好继承满家家业。”
“继承家业?”满色看着满家家主,修长过分的手摩挲唇瓣,“我想你们忘了一件事,我并非满家子孙。
你们那套哄小孩子的伎俩,在我这里行不通。”
满色并非满家子孙这事,商都除了满家,无人得知。
他不过是满家老爷子没去世前从国外带回来的一个孩子,关于他的一切,都是迷。
在他没出现前,现在的满家,还不是商都第一大家族。
是因为他的出现,满家沾了他的光迅速崛起,一跃成为商都第一家族。
不久前,满老爷子逝世,再无人能压制满色。
满家人怕满家偌大家业落入外人手中,所以联名找了个理由,将满色从满家除名,并将他遣去帝都。
对外说法却是让他体验人生,改掉风流成性的性子,收收心好继承家业。
满家上下谁不知道,满色这人,最是洁身自好,对女人从不多看两眼。
这样的说辞,不过是给自己不厚道的行为找个心安理得的说法。
商都谁不知道满家的发家史,完全是满色一己之力的功劳。
可满家站在金字塔顶端了,却是转身一脚踹掉了那个功臣。
小伎俩被拆穿,满家家主面露不快,没有半点被戳破的尴尬。
反而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丢在满色面前,“既然如此,你就签了这份合同,并对外界公布,你与满家断绝关系,放弃继承满家家业。”
所以,这才是让满色回来的最终目的。
看着那丢过来的合同,满色起身,冷眼相待:“我的律师会替我处理好这一切。”
丢下这话,满色离开满家客厅朝外走去。
行至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手捂着心脏位置,面露痛苦之色。
刚刚那一瞬间,钻心的痛席卷,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很不安。
不过是转瞬,痛意消散,一切就像是身体的正常反应,没有任何不妥。
回眸看了满家人,眉眼间阴鸷桀骜,眼神藐视一切,“我会收回属于我的一切,剩下我不要的,才会轮到你们挑选!”
闻言,满家家主大惊,“你什么意思?”
回应满家家主的,是满色的邪魅一笑,以及他眼里的蔑视,狂妄,目中无人。
他人已走,声音却是回旋在满家客厅久久未散。
“我欠满老爷子的,早已还清。”
“我能助满家登上荣誉之巅,也能将满家拉入深渊。”
“商都的王,会姓满,但绝不会是你们这个满!”
第150章 心都没了,何谈爱,爱会消失
昼夜未歇,满色连夜回到帝都。
脚才沾地,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
第一医院,温清越看着仅一夜之间就恢复过来,行动自如的柠樆奶奶,心情十分复杂。
身为过来人,他当然知道柠樆奶奶的苏醒意味着什么。
替柠樆奶奶做了全身检查,确认老人家是真的没有半点身体问题,温清越准许了出院许可。
柠樆和奶奶离开医院前,温清越叫住了柠樆。
办公室内,温清越摘了眼镜,递了倒的水给柠樆,自己坐在椅子上。
抿了一口水,温清越声音温雅好听响起:“柠奶奶的情况,按理来说,医院这边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可是仅一夜之间,柠奶奶像是脱胎换骨,洗去一身病痛,健康无忧……”
剩下的话,温清越不想继续暗示。
一个将死之人,一个被医院放弃等待死亡降临的病人。
一夜之间如获新生,这传出去,只怕都没人会信。
温清越话里有话,柠樆最是再清楚不过,她喝了口水,抬起头看着温清越。
微微一笑,笑容淡漠,“也许,老天爷善心发作,可怜我,不愿意将奶奶带走,将她老人家留下继续陪我一段时间。”
“柠樆。”温清越放下水杯,面容严肃的看着对面的少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话,话里有话。
柠樆盯着温清越看了许久,她笑了,发自内心的笑,“清越,我什么都没了。梦想没了,事业没了,声誉尽毁,我不可能连奶奶也失去吧?”
她说这话,就是最后的妥协和让步了。
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少女,温清越终是问她:“那你告诉我,你交换了你的什么东西?”
温清越说这话,其实就是变相性告诉柠樆,她经历的,他也曾经历过。
柠樆眼里的笑散去,神情认真地看着温清越,“你也?”
“嗯。”一个简单的嗯,包含了温清越所有的感情。
这一瞬间,两个人之间多少有了点惺惺相惜。
只是,柠樆放下杯子,一脸困惑的看着温清越:“你是温家少爷,衣食无忧,名利双收。我不明白这样的你,为什么会跟第五店铺合作?”
温清越看着柠樆,“你先回答我,你究竟给了什么?”
耸耸肩,柠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了温清越:“对机车的热忱之心。”
温清越看着柠樆的眸子一紧,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回答她:“我爱的人被人捅伤,送来时已经没了呼吸。
我心有不甘,不愿她死,就把爱情典当,换她好好活着。”
柠樆看着温清越,沉睡的记忆被唤醒,脑海里浮现一抹身影。
她压了下去,心情沉重了几分,“你跟她现在怎么样了?或者,你还爱她吗?”
温清越摇头,明明是刻骨铭心爱过的人,可终究没了感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