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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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挥手,第五夭示意南星退下,转而对邓念栋道:“从你们分开起,她一直等您至今,从未放弃过。”
冷恹声音落,第五夭抬眸,余光扫到她家温陶穿过长廊朝她走来。
携带满腔爱意,奔她而来。
“您确定真的不见她一面?”
第218章 你家夫人我就是个工具人呗
邓念栋看了第五夭,摇头道:“不见。”
第五夭眸色稍冷,“等了她八十几年,终于等来一次见面的机会。您却突然说不见,是因为得知她有孙女,以为她结婚生子?”
话语落,第五夭继续往下说:“您觉得,她背叛了您,是这样吗?”
闻言,邓念栋笑了,声音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稳重,“我们这代人,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只要她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她现在的生活幸福美满,我的出现会破坏她平静幸福的生活。她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没有执念。”
“我若出现见她一面,会给她徒添念想带来打扰,我不愿她最后的时光都活在对我的愧疚里。”
对话到了这里,算是停了。
温陶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院子里。
第五夭觉得,她的话说得够明白了,怎么面前的人就不懂呢。
“邓先生。”礼貌的唤了邓念栋,第五夭端茶轻抿,声音冷魅:“顾惟桠至今未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出现在你们初见的地方等着你。
诚如您在黄泉路等她八十几年,她亦如此,风雨无阻。”
茶杯搁桌,第五夭声音略轻:“您先考虑清楚再作决定。不急。”
话音落,第五夭眉眼低垂,对面的邓念栋已经消失。
温陶也近了,坐在第五夭旁边位置上,声音温绻:“夫人,我来了。”
他这副样子,一看就是刚从四局来,而非公司。
身上不知沾染了什么东西,第五夭闻得不是很舒服,也十分不喜欢。
替他倒了茶,拿着手帕替他拭去脸上沾染的东西,声音清魅:“有新案件了?”
握住第五夭的手,温陶声音温凉:“晚些时候,得有劳夫人随我去个地方了。”
收了帕子放于桌上,第五夭手托腮看他:“怎么了?”
温陶喝了第五夭给他倒的茶,声音低冷:“我们在京山森林发现了一个孔雀窝。”
孔雀窝这三个字,听得第五夭眉眼一跳,“怎么发现的?”
见她感兴趣,温陶眉眼温绻看她,拉着她的手解释给她听:“仓库里存放的小狐狸跑了,我们追踪过程中无意中的发现。”
如果不是为了追逃跑的狐狸,就连他们也不会发现孔雀窝的存在。
第五夭若有所思,声音如水:“按理,会设有结界,怎么会被你们发现?”
似乎,从她跟温陶有所交集之后,许多事的发生,越来越奇怪了。
“结界已破。”回了第五夭,温陶继续说:“推测结界破的时间,一星期之前,甚至是更久。”
手托腮,第五夭脑子里播放着许多画面,她启唇问:“小狐狸为什么会从仓库逃跑?”
第五夭问,温陶回答:“封印狐狸的东西松动,被它挣脱束缚跑了。
我们追着它一路到了京山森林,它逃进了孔雀窝。”
听到这里,第五夭大致明白了,“你们拿孔雀窝没辙,希望我出手?”
所以,结界虽破,但以温陶他们的能力,还是无法进入孔雀窝。
闻言,温陶笑了,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声音温沉磁性:“是,只有夫人出手,我们才能进入孔雀窝抓获逃跑的狐狸。”
第五夭明白了,眼里染了笑:“说到底,你家夫人我的存在,就是工具人咯?”
亲了第五夭的手,温陶道:“夫人不是想要珠子吗,那逃跑的狐狸,夫人会喜欢的。”
第219章 她家先生是已死之人
这话说得,完全是裸的宠了。
他说过的,他家夫人喜欢珠子,那他就替她收集珠子。
只要她喜欢,他甘之如饴。
第五夭嘴角轻勾,声音曼妙动听:“先生,你这是明目张胆的拿四局的收藏物来贿赂我。”
凤眼湿润明亮,温陶声音温凉如水:“夫人喜欢就好,其他的并不重要。”
话虽如此,第五夭却是摇头:“那可是四局的东西,我收了,你就不怕四局的创始人不高兴?”
“不会。”温陶倒是回答的干脆利落,一点都不带拖泥带水,“四局存在几百年时间,创始人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四局,是我接手,我说了算。”
简而言之,我要宠妻,谁也别拦着我。
话说完,温陶看着第五夭:“再则,从四局跑出去的东西,如果抓不回来,就不再属于四局。
所以夫人无需担心,喜欢的话,尽管去收。”
孔雀窝结界早破,温陶却不让四局的人进去。
说白了,就是想让第五夭占了这个便宜,收了狐狸这颗珠子。
第五夭垂眸,视线落在波光涟漪的茶杯上,“先生还真是霸道。”
拿着四局的东西哄她,她该说他宠她呢,还是说他败家?
两人你情我浓间,南星苏木端了饭菜上桌。
第五夭答应过温陶一日三餐陪他吃,她自然是说到做到。
可多数时候,都是温陶来第五绣,而非第五夭回温家。
看着喝汤的温陶,第五夭夹了菜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先生,为何明知喝的药有问题,还一直喝呢?”
他从温家喝有问题的药,她在第五绣替他排毒调养身体。
两者相冲,毒终究是更胜一筹,毕竟喝了七八年。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温陶,在第五夭的询问下慢条斯理,极有耐心的拿着剥蟹工具剥蟹取肉。
将蟹肉放在碟子里,温陶未抬头,声凉如水:“于他们而言,那是毒药。于我而言,不是毒药。”
他说这话,眸子暗沉,没有波澜。
虽然答应过夫人会为了她好好活着,可他知道,似乎不可能。
他想啊,他光是活着,都成了一种奢侈。
第五夭看行温陶,他手极好看,拿着剥蟹工具剥蟹取肉的动作赏心悦目得很。
她知道他话里意思,传闻不假,她家先生确实活不过二十六岁。
那些毒药,甚至是她精心为了他调养身体准备的这一切,在他这里,是起不到作用的。
她家先生啊,十七岁时,就已经成了已死之人。
只是,她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做到活到至今的?
“可我希望先生不要喝了。”握住温陶的手,第五夭眼眸微微泛红:“为了我,不要继续喝了,好不好?”
她的手一如既往的温凉,温陶不懂。
他们相比的话,按理来说,他是个死人,体温应该是温凉的。
可跟他的夫人一作对比,他的体温温热,夫人的却是温凉。
他握住她的手,让自己的温度温暖着她,“好,夫人不让我喝,我不喝便是。”
活着唯一的追求,就是为了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腾出手揉揉她眼睛,动作温柔得可以掐出水来,“夫人还是笑最好看。”
收了手,温陶将装满了蟹肉的碟子推向第五夭,“夫人尝尝。”
第五夭脸上带了笑,笑得妩媚动人的看着温陶:“谢谢先生。”
“夫人真要谢,那就替我生一儿半女吧。”
“……”
第220章 红色旗袍的大佬夭
京山森林。
第五夭黑色西装着身,白色衬衫打底,单手揣兜,一手拿伞。
站在警戒线外,第五夭眸色没有波澜的看着几步之遥的孔雀窝。
斐隐挨着江知晏站着,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第五夭。
退到被江知晏保护着的距离,斐隐压低声音问:“哥,老大为什么特意通知念夭来?”
不仅通知,还是本尊亲自去请。
最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群人守在这里,老大直接下命令没有允许不得擅自进入。
江知晏目视前方,神情严肃,声音沉稳:“恋人间的浪漫,又岂是你我凡夫俗子懂得了的。”
斐隐:“……”
第五夭回眸看了温陶,红唇亲启:“我自己进去,不需要人陪同。”
丢下这话,她撩开警戒线自己走了进去。
江知晏看了第五夭的背影,再看看自己老大,些许担心:“老大……”
温陶上前,站在第五夭站过的地方,声音温沉:“听她的。”
在一道道目光注视下,第五夭进入孔雀窝内部。
内里颇有乾坤,布局很有学问,山清水秀,树林成荫,别有洞天。
从外面看,只是普通的洞穴入口。
进入里面你会发觉,苍天大树,高可蔽日,抬头望不到顶。
溪流潺潺,芳香阵阵,奇花异草,飞禽鸟兽数不胜数。
飞禽鸟兽见了第五夭,纷纷来到她身旁,对她俯首称臣。
进入孔雀窝,第五夭身上的衣服一秒变。
黑色蕾丝旗袍,如瀑青丝披散肩头,指尖把玩着黑色簪子,“有只狐狸逃到了这里,我需要你们替我找到它。”
伴随她空灵具有穿透力的声音落下,飞禽鸟兽四散开去,热闹绚丽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第五夭冷魅眸子落在脚边一株绽开的花上,俯下身看着,“原来藏在这里。”
细白手指快狠准的捉住花的枝干,就见漂亮招惹的花瞬间变成了一只九尾狐狸。
第五夭手掐的位置,正好是九尾狐狸的脖子。
‘吱吱吱’,九尾狐狸挣扎嘶叫,趁第五夭不备,锋利细长的牙齿咬了她手腕。
牙齿带毒,第五夭松了手,九尾狐狸落地。
它看了眼第五夭,化作一阵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自己被咬的手腕,瞩目的牙齿印让她眸子渐起冷意,“真是颗好珠子。”
话落,第五夭消失在孔雀窝里。
…
“上无追溯,下无限止,缔结契约,反噬必扑。”
伴随着声音落下,古色古香的庭院里,身穿红色旗袍,手持红色扇子的第五夭翩然而至。
旗袍下那双腿,又白又细,匀称修长,堪称极品。
在她前方,一只通体白色九条尾巴的狐狸浑身上下笼罩着七彩光晕,片刻后狐狸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七彩光圈也散去。
第五夭摊开手心,珠子飞到她手心落下。
九尾狐狸咬了她,牙齿上沾染了她的血。
无论它怎么逃,都逃不出第五店铺,这是惩罚,咬了她的惩罚。
扇子捂面,第五夭烟波婉转的眸子满意的看着手里的珠子,“小东西,中计了吧,今后就陪着我好了。”
声音魅惑如丝,媚骨天成,丝丝入骨。
空气里巨大的能量波动,时空被撕裂开来的巨大波动,震得院子里树叶唰唰作响,残叶随风铺了一地。
第五夭转身,婀娜多姿,妖娆妩媚的离去。
“夭夭,按照规矩,你一桩生意成功,得分我点甜头。”
第221章 满色是夭夭老朋友
轻狂邪魅的声音落下,第五夭面前凭空出现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梳着背头,带着金丝边框眼镜,嘴角擒着一抹笑。
五官隐匿在暗处,只有大致的五官轮廓,以及瘦削的下巴,旁的再无。
“你把你尾巴给我,我分你点甜头。”
不理会男人,第五夭摇着扇子,扭动腰肢,细白的手推开庭院的门——
门开,屋里干净如尘,空落无一物。
男人站在门外,不敢踏进屋子半步。
似乎那屋里,有着什么令男人恐惧的东西,让他不敢越距。
“我这尾巴可珍贵着呢,是要送我未来媳妇的。你要,我给便是,但你一旦接了,就得做我媳妇。”
第五夭迈脚进屋,随后消失在男人视野内。
片刻后,第五夭现身男人面前的庭院里,“你来找我,有事?”
显然,第五夭不喜欢男人这话题,“如果没事,你该离开了,我到点下班了。”
她家先生,可还在京山森林等着她呢。
闻言,男人笑了,五官依旧模糊不清,轮廓若隐若现,“到点下班,夭夭,你在跟我开玩笑?”
第五夭扇子捂面,眉眼魅惑如丝,眼眸温柔如水,声音妩媚妖娆:“没开玩笑,我也需要养家糊口。”
“而且,我答应过陪我家先生吃晚饭。”
气氛凝滞,黑暗里,男人喉结动了动,“你家先生,是谁?”
“温陶。”第五夭声音如水一般干净纯澈,尾音里又藏着罂粟花开的危险和诱惑。
“温家太子爷,那个养在金丝笼里的病秧子?”
“嗯。”
男人沉默了,短暂后问:“你确定,真的是他?”
温家那个病秧子,除了过分美丽的皮囊,终日坐在轮椅上,一个花瓶,夭夭跟他在一起,会幸福吗?
第五夭缓缓朝外走去,声音曼妙动听:“孔雀,我找了他很久了。就像你找她很久一样,人海相见,一眼万年。”
“纵然他轮回转世,记忆封印,可那就是他,不会认错。”
如此,孔雀话不多说,只是问第五夭,“所以,外界议论纷纷的温四爷小娇妻,就是你!”
扇子一摇,第五夭颔首点头:“可不就是我。”
话毕,第五夭笑得招摇,“我要回家了。”
“回家?”孔雀皱眉,“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
“不不不。”打断孔雀的话,第五夭眉眼带笑:“回我跟温陶的家。”
总不能让温陶等待太久,等太久,他会担心的。
行至一半,第五夭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了男人,“倒是你,怎么越活越失败,听说你被满家赶出门,窝在帝都第一医院当医生?”
“啧啧,你这商都的王,还真是失败。”
是哒,男人正是满色,第五夭老朋友,本体是只活了很久很久的黑孔雀。
“欠债还恩,天经地义。”满色话落,扫了一圈第五夭这院子,“听闻温四爷小娇妻,是个平平无奇的小麻雀。我却没料到,竟会是你。”
那些人若是知道她的身份,不知该何反应。
“欠债还恩?”第五夭眸子冷冰冰的看了满色,“跟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