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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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国送来的质子余甘子,是迦南香未来的夫婿,是她的驸马。
一开始,迦南香是不信的,只是久而久之,身为哥哥的迦南律说得多了,迦南香也就信了。
从太子哥哥口中得知,余甘子很有才华,人也生得标志,这更让迦南香对未到来的余甘子心生好奇和期待。
见到余甘子的那天,正好是迦南国的冬天,久未下雪的迦南国,因为余甘子的到来,下了一场大雪。
迦南香醒来时看到的,就是窗外白雪茫茫的世界,美不胜收。
民间有俗语,瑞雪兆丰年。
所有人都认为,余甘子是迦南国福星,他的到来,带来了瑞雪。
可迦南香后来才知道,雪未必是好的预兆,也会成为祸端的映射。
“我见他时,他穿了玄色袍子,头发束冠,温文尔雅,面容严肃,不苟言笑。”忆起往昔,迦南香眸子涣散未聚焦。
“他站在人群前列,一身的尊贵气质耀眼得令人移不开眼。
但他也是冷漠的,那一天,我从未见他笑过。”
“我清楚记得宴席上,我与他同坐,我告诉他我的名字。”迦南香思绪拉回,她看着江知晏,“他的声音很好听,眼睛很漂亮,他告诉我,他叫余甘子,是味药草名。”
江知晏听着,扒拉一口饭,“后来呢?”
迦南香视线灼热不加掩饰,他竭力忽视,“后来,你们是怎么相爱的?”
“相爱?”迦南香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无血色的手,红得滴血的丹蔻格外讽刺,“他不爱我,只是我爱惨了他。”
她从未想过,一颗痴心错付,会换来国破家亡的下场。
扒拉一口饭,江知晏盯着电视机屏幕看得认真,“你为什么会爱上他?”
“我早在没见他之前,就已经爱上他,托了我太子哥哥的福。”
这话说了,迦南香道:“我们十二岁相识,相互陪伴六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可我的国灭于他之手,我的子民无一幸免,我的父王母后太子哥哥死无全尸……”
第266章 斐隐担心江知晏要求同住
“我至死,都未曾见他一面。我想亲自见见他,问问他为何这般残忍冷血?”
血泪从眼里流出来,顺着脸庞滴落,砸落在手背上,烫得迦南香手轻颤。
她与江知晏交谈,极大程度的尊重了眼前这个男人。
抛去了文绉绉,以现代交流方式对他。
“他虽以质子身份留在迦南国,但我的子民,我的家人何其喜欢他……”
故事过于沉重,江知晏有些食不知味,心情莫名变得沉重。
放了筷子,抽了纸巾递给迦南香,江知晏出声安慰她:“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看着江知晏递过来的纸,迦南香并没有接,接了又如何,不过是虚无,她接不住。
她是漂流在这世间的一缕魂魄,虚无缥缈。
“没有误会,这便是真相,血淋淋,裸的真相。”迦南香看着江知晏,一字一句,声泪俱下:“我亲眼看着他鲜衣怒马,好不风光……”
那时,她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身后是滔天的火光灼人。
他坐在骏马身上,面容冷峻的看着她,眼里再无往昔的半点温柔宠溺。
她死于国破家亡,死于那场亲手放的大火,死后被囚禁于国家遗址废墟,不得善终。
若是不曾亲眼见到,她又何尝不会自欺欺人这其中定有误会。
只是真相早已血淋淋呈现在她眼前,容不得她给自己给他找理由。
江知晏也没料到真相会远比他所猜想的还要残忍,收了餐盒,他声音沉稳的说:“你们的故事,我有所了解。
你说我顶着你未婚夫的脸,我会尽力配合你唤醒我前世记忆,让你们之间有一个了断。”
起身,将垃圾扔进垃圾桶,江知晏倒了水回到客厅,“但如果最后失败,记忆无法唤醒,我能说的只有抱歉二字,还望理解。”
不知为何,虽说他是顶着迦南香未婚夫的脸,但他却觉得自己不会是余甘子的轮回转世。
不是他自负,而是有时候,一个人的直觉,可以准得可怕。
“谢谢。”迦南香看着江知晏,“无论结果好坏,我都认。”
……
‘叮咚,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咔哒’一声,门开。
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江知晏看着门外站着的斐隐,十分不解:“大晚上的,什么事?”
门外,斐隐拖着行李箱,戴着黑色帽子看着江知晏:“担心你一个人害怕,特意搬来跟你住。”
话落,不等江知晏说话,斐隐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将门关上,江知晏搔了搔头发,转过身看着自来熟的斐隐,“我并不害怕,你可以打道回府了。”
若是平时,斐隐主动送上门来,江知晏铁定欢喜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家里还有一个万恶之物,不适合让斐隐留宿。
被江知晏劝返,斐隐回头看他:“怕我打扰你跟你未婚妻联络感情?”
斐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放心江知晏和那个迦南香独处一室,就是觉得不和谐,怪怪的。
思来虑去,他将这理解为担心迦南香杀意上心头终结了江知晏。
毕竟,人在睡眠状态下,对外界的危险预知能力是大幅度骤降。
江知晏神色复杂的看着斐隐,沉默片刻后问:“你真考虑清楚要跟我住?”
斐隐看着江知晏点点头:“考虑很清楚。”
挑眉,江知晏道:“行,就当是提前培养感情。”
斐隐:“???”
第267章 自己的崽坑起来不手软
“什么提前培养感情?”
斐隐不解,取下帽子追问走过来的江知晏。
停在斐隐面前,江知晏以个头优势压制着斐隐,稍稍低头看他:“是打算常住,还是短期?”
关于这个问题,斐隐来之前就思考过了,江知晏一问,他直接脱口而出:“长住。”
他的房子合同正好到期,他也懒得再找房子,正好借迦南香的事作为借口,蹭住。
江知晏了然的点头,薅着头发给斐隐倒了一杯水,将水递给他后坐下。
翘着二郎腿,温文尔雅的江知晏看着坐下的斐隐,“既然是常住,那我们说说房租水电费的事。”
这话一出,斐隐瞬间觉得手里的水没那么甜了。
咽下嘴里变味的白开水,斐隐顶着一张人畜无害,干净纯澈的奶狗颜看着江知晏,漂亮眼睛眨巴眨巴。
“哥,我们之间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吗?”
江知晏笑意不明的看着想占便宜的斐隐,修长手指搔了搔头发,“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账。亲兄弟尚且都要分个清楚明白,我们之间只是朋友同事关系。”
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江知晏声音沉稳道:“该见外的,必须见外。”
水杯放下,斐隐瞄了眼桌上的水晶球,“哥,话是这么说不假。但真要分个清楚,就伤感情了。”
未等江知晏开口,斐隐抢了话说:“我住进来,做饭洗碗洗衣服我包,算是抵了房租费和水电费,怎么样?”
斐隐的提议,正合江知晏的意,他摸着下巴,有点点腹黑:“这会不会……”
“不会!”打断江知晏的话,斐隐拍拍胸脯,“我心甘情愿。”
坑人无数的斐隐,是一次次栽在江知晏手里犹不自知。
偏生他这个憨憨,还以为自己每次都占了大便宜。
目的达成,江知晏也见好就收,毕竟是自己的崽,坑太惨的话,他自己也会心疼。
心疼的话,就会心软,心软的话,就会让步,让步就意味着让崽真占了大便宜。
便宜可以占,但不能让崽觉得轻而易举,得加点难度。
“行,你如果觉得不会那就好。”看了墙上钟表,江知晏已经困得不行,“时间不早了,你是睡客厅,还是跟我一个屋?”
斐隐到来,不在计划内,客房虽然空置,但没有打扫过。
而且这个点,他也没心思替斐隐打扫房间铺被子。
斐隐看了桌上的水晶球,让他跟万恶之物共度一晚,他做不到。
这要是睁眼,万恶之物就在眼前,不得吓破胆。
虽然有夸张成分,但大清早的,任何人都受不了。
站起身,斐隐追上江知晏,“哥不介意的话,我今晚可以跟哥挤一晚。明天周末,我自己收拾我的房间。
哥不嫌弃我,我怎么都可以!”
江知晏回头看了小跟班斐隐,稍稍弯腰低头,手薅了薅斐隐的栗子头,“哥不会嫌弃你,哥的床大,加个你绰绰有余。”
他可不是个正人君子,斐隐这是自动送上门的猎物!
听了江知晏的话,斐隐笑得眼睛眯起,“还是哥好,不嫌弃我。”
两人进了房间,客厅茶几上,回到水晶球缩小版房子里的迦南香从里面冒了出来。
她看着轻轻关上的房间门,珠圆玉润的脸上浮现异色。
“明知你不是他,可我还是嫉妒于你待旁人好!”
第268章 温爷的事怕是要人尽皆知
温陶醒来,已经是后半夜的事。
高烧已退,过敏也被第五夭轻易化解。
第五夭换了睡衣,捧着一本书坐在床上,坐在温陶旁边。
温陶睁眼,入眼房间光线昏暗,只有床头灯光晕染一室黑暗。
他感受到旁边有人,撑着坐了起来,美如骨瓷的手揉揉眉骨,声音温凉:“夫人,我是怎么了?”
见他醒来,第五夭将书合上,转手放在床头柜上,端了水杯。
倾身侧眸看他,第五夭声音曼妙动听:“先生忘了,你对我过敏,高烧不断晕了过去。”
接过第五夭递的水喝了润喉,温陶凤眼微微眯起,眸子寡淡,没有温度,冷冰冰的。
说他对他的小娇妻过敏,高烧不断,他是如何都不信的。
可他的小娇妻,也不至于骗他。
难道,是因为他的时间在减少,导致他身体开始反噬?
一杯水喝了大半,温陶看了第五夭,眸子温绻且深情,“夫人,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但我很肯定,我对夫人的爱从未变过。”
话是这么说了,但他知道,他的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他那么爱的一个人,拼了命也要去爱的一个人,怎么能对她过敏呢……
第五夭盯着温陶看,并未开口说话,妩媚风情的眸子直直盯着温陶。
见她不说话,温陶放了杯子握住她的手,奇怪的是,身体的排斥没了。
“夫人,我……”
他话未说完,第五夭已经倾身亲了他,用吻堵住他的话。
温陶眸子微缩,旋即他笑着闭了眼,手很自然的搂着第五夭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亲了温陶,第五夭伸了细白手指抚摸着温陶眼下的泪痣,“先生从浴室出来之前,我碰过玉石。”
解释了后,第五夭轻啄温陶凉薄的唇,“我没想到,先生对女人过敏不假,对雌性动物也会过敏。”
听了第五夭的解释,温陶这下是明白了。
他不是对他家夫人过敏,而是对他家夫人养的猫过敏。
只是,玉石一向待在第五绣,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
第五夭没给温陶思考和问的机会,她一个翻身将温陶压在身下。
压着温陶,第五夭眼眸里布满笑意,与他平放床上的手十指紧扣。
坐在温陶身上,第五夭看着温陶,五官又妖又魅,又纯又欲,极致的撩人。
只见她稍稍俯身,红唇贴着温陶耳朵,声音魅惑如丝:“先生,既然醒了,那我们继续做在京山之巅没做完的事,如何?”
第五夭想,家里暖和,氛围又好,温陶总不至于还是……
手覆上第五夭的腰微微收紧,温陶一个翻身将二人位置条换,换成了他在上,第五夭在下。
“夫人想,我怎能说不呢。”
话落俯身,薄凉唇瓣亲吻第五夭额头,鼻子,嘴唇……细碎紧凑的吻绵密温柔的包围着第五夭。
月色透射下来,婆娑树影映在随风而动的窗帘上。
斑驳光影下,房间床上交叠的身影,在朦胧纱窗遮掩下,美如一副油画。
“咳咳……”
唯美暧昧的气氛,因为咳嗽声被破坏,进行一半的浓情蜜意也戛然而止。
从床上坐了起来,衣衫半褪的第五夭看着拿着手帕捂嘴咳个不停的温陶,眉目带笑,声音缠绵悱恻。
“温爷不行的事,怕是要人尽皆知了。”
温陶:“……”
第269章 满色确认柠樆是他的小朋友
翌日一早,第一医院。
柠樆看着不请自来的满色,眸子冷冰冰的,话语冷漠:“怎么是你,温清越呢?”
她的主刀医生是温清越,按理该是温清越的。
查看了柠樆的情况,确认没有大碍,满色手揣兜看着柠樆,“以后你的事,我全权负责。”
感觉骗不了人,心跳的共振更是。
他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唯独她的事,他三番两次的插手了。
同样的,他不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可以说他的感情世界犹如一潭死水,没有波澜起伏。
但唯独在遇见她之后,他这摊死水有了涟漪。
他知道,他的女孩,他亲自留下的记号被抹去了,让他找不到。
但感觉和感情,是抹不去的,她的身体里骨子里,流淌着他的血。
柠樆没看满色,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枝繁叶茂、绿意葱茏的大树,“你告诉他的?”
她是病人,满色是医生,她也懒得和他争辩。
她没明说,但他就是知道她在说什么,拉过椅子坐下,满色看着柠樆。
“是我告诉他的。”
“为什么?”柠樆回头看他,眼露不解,“凭什么由你来告诉他,你算什么?”
面对柠樆的质问,满色桀骜眸子里浮现一抹不易觉察的柔色,“我是你的监护人。”
是你未来老公,与你相守一生的人,你觉得我算什么?
只是这话,满色未说,来日方长,慢慢来。
尤其是现在,他的小朋友心里还住着别人,急不得,不能操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