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德兰的天空-第1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子,面朝门外。''埃尔德兰的天空216
“出发!”
说着,他干脆利落的迈动起脚步。
“我们现在去哪?”
没有马匹,没有马车,走在寒风呼啸的漆黑夜『色』里,温妮依靠在潘迪莉娅身边有些瑟瑟发抖问道。
她的心里对于夏兰突然离开的决定很不满,这些天在法兰特子爵炼金工房的收获更是让她对这里充满着留恋,然而,他和她却是同一条船上命运相系的二人,他的决定容不得她有任何反抗。
除非她选择背离这一条道路。!
“一个可以提供给你们等待我回来的安全地方。”
夏兰头也不回道。
“阁下!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心思敏感的潘迪莉娅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对方话里的不对劲,所以她的情绪稍稍有些激动道。
“等会我需要去解决一件关乎我们是否能够成功安全离开特拉洛城的重要事情,而这件事情太过危险,你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我的回来。”夏兰淡淡解释道。
“阁下,难道您想要再次潜伏进格拉迪堡?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这一次的目的恐怕是为了绑架挟持法兰特子爵的那位侄女塞拉拉小姐吧?”
潘迪莉娅很聪明,仔细思索片刻后。她忽然联想到了之前壁炉沙发间谈及的一件事情。
“是的!”夏兰没有否认。“事到如今,这是我们能安全离开特拉洛城的唯一选择。”
潘迪莉娅清楚对方的想法,按照她探听塞拉拉小姐的情报,那么夏兰这个计划的确合乎情理。''埃尔德兰的天空216
法兰特子爵莫名发来的邀请函让他们感到了危机,如果现在不离开,而是选择明日参与对方的宴会。到时候很可能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而这个事情明显不会是好事。
如今法兰特子爵麾下唯一能够对夏兰具备威胁的只有暗夜狂风之称的布金斯。倘若夏兰劫持绑架了对布金斯极为重要的塞拉拉小姐相以威胁,对方绝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法兰特子爵方面如同,然而他或许不会顾及塞拉拉的安危,但他一定会顾及布金斯的感受,因为如果塞拉拉小姐因此死去,那么布金斯一定会断然离开他的身边。
一个上位强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两害相较取其轻,她相信法兰特子爵会作出正确的选择。
只是,这一切的变故都发生得让人措手不及。眼花缭『乱』,甚至于让潘迪莉娅都感到了不真实,前一刻他们还在冷静探讨着离开的问题,后一刻便开始紧急逃离,如此急转而下的落差怎能不让人心生感叹。
夏兰为了保证她们二人不会被法兰特子爵一方以相同的手段所制,必然会将她们暂时安置在一个隐秘的安全地方。待他成功将塞拉拉绑架劫持后才进行汇合。
以夏兰的实力若想带她们硬闯出特拉洛城并不难,可难的是法兰特子爵紧接下来大规模的追捕,只有将塞拉拉劫持为人质后,他们才能免去这番磨难。
想通了这些问题后,潘迪莉娅终于得以让自己冷静安心下来。
不过,假设夏兰绑架劫持失败了怎么办?
这个想法突然由脑海中生出,一时间让她赶紧将这个念头埋藏下去。
她相信。他不会失败!
……
格拉迪堡。
法兰特子爵的书房仍然亮着灯光。
书房里,作为整个特拉洛城统治者的男人坐在一张崭新干净的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张栩栩如生的素描画像。
他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盯视着画像上那个陌生的男人很久,很久。
而这张画像正是塞拉拉所描绘的那位夜闯格拉迪堡劫持她的那位盗贼!
法兰特子爵脑海里的记忆告诉他,他对于画像上的这个男人绝对没有任何一丝印象。
他是谁?他的来历?他的身份?
法兰特子爵有很多疑『惑』,而这种疑『惑』更多体现在某种判断的错误!
难道不是他?可追踪的方向位置却与那人完全一致!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误?还是说这是画像人嫁祸的手段?
他闭着眼睛,伸手按在额头蹙眉沉思。
作为长年处在战『乱』中挣扎生存下来的贵族领主,生『性』多疑的法兰特子爵在思想上无疑要复杂谨慎许多,只有如此他才能在尔虞我诈,阴谋倾轧下的西西尼亚得以自保,膨胀!
他不会后悔自己的任何决定,哪怕最终的结果错误都无法改变他的态度。
独断专行,刚愎自用,固执己见。
他的身上有着不少值得诟病的地方,可他却是少数能在西西尼亚这个混『乱』环境下割据一方生存下来的贵族领主,如此不得不说他至少有着常人难以匹及的长处!
书桌上摆放的一杯热茶早已冷却,法兰特子爵站起身子,面朝窗外远方的某一个庄园方向望去。
明天,你会来吗?
然而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他所期待的那个人已然提前到来。
夜『色』笼罩着格拉迪堡宏伟的灰『色』城墙,一片乌云缓缓遮蔽了紫月的瞬间,朦朦中,似乎有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城墙上方,眨眼即逝。
安卓客户端上线下载地址:
第217章 往昔之原
披甲执锐的士兵们高举着火把,神『色』肃重的来回巡视在夜『色』笼罩下的格拉迪堡的每一个角落,自从前些日子发生的盗贼事件影响,格拉迪堡的戒备程度相较于原来无疑要森严紧密不少。
夏兰藏身隐迹在通往格拉迪堡内堡处的某个阴暗死角中,感知与目光中几乎随时都可以发现周围巡逻士兵的踪迹,毫无疑问,格拉迪堡这番的布置的确给夏兰的行动带来了一点麻烦,但仅仅也只是麻烦而已。
他若想不被巡逻士兵有所发觉,那么他自然有无数的方法可以规避,只是『性』格谨慎的夏兰却容不得自己有半点疏忽大意,所以在通往格拉迪内堡的道路上他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趁着士兵巡逻间的短暂空隙,夏兰不断缩减着靠近内堡的距离,直至成功潜伏入内堡,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妙的情况。
格拉迪堡内部的门廊过道中每隔一段距离都驻守着士兵!
他没有想到,一次打草惊蛇的举动居然会让法兰特子爵如此谨慎防范,甚至不惜调遣大量士兵入驻在格拉迪堡中。
面对眼前棘手的境况,夏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展开行动。
思虑良久,当他的视线中看见一个女仆战战兢兢的路过门廊时,结果夏顿时眼睛一亮,眨眼间,他立刻消失在原地不见。
……''埃尔德兰的天空217
塞拉拉双手托着脸颊撑在窗台上,明润的眼睛怔怔望着夜空清辉朦朦的紫月。她似乎有什么心事,娇美的面容上透着淡淡的惆怅。
“塞拉拉小姐。时间不早了,今夜早些休息吧。”
耳朵里听着身后熟悉的男人声音,塞拉拉心中轻叹口气,转身回头的瞬间,她收起了那份惆怅,脸上挂着柔和的微笑朝着眼前几乎藏身在黑暗的某人轻声道:“布金斯叔叔,不用担心我,我很快便要休息了。不过……我可以冒昧请求您一件事情吗?”
“塞拉拉小姐请说,在下会竭力完成您的一切吩咐。”布金斯低沉道。
“布金斯叔叔,今夜……您可以不必再继续待在我的房间里保护我了。”塞拉拉垂下头,目光似乎不敢看向对方柔弱道:“我想法兰特叔叔更加需要您的保护!”
“塞拉拉小姐,请原谅我不能答应您这个请求。”
布金斯走出黑暗,笼罩在身上的灰『色』斗篷摘下了兜帽『露』出了他的真正容貌。
这是一个相当英伟的中年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英俊。浓密上扬的眉『毛』下,乌黑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透着一股凌厉的味道。
“布金斯叔叔,您现在已经不需要担心我的安全了,难道您认为那个盗贼会再一次光顾格拉迪堡吗?以格拉迪堡目前的戒备程度而言,我相信对方不可能会像上一次能够轻易潜伏闯入。”塞拉拉拽紧着白『色』绸缎睡衣的裙摆,言语间带着不自然的拘束道:“况且。对方的心思目标根本不在于我,上一次的事情仅仅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塞拉拉小姐,我只知道保护你是我现在的唯一职责!”布金斯仿佛丝毫没有听进塞拉拉的解释,依然自我的回应道。
“布金斯叔叔!”塞拉拉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对方,脸容带着一丝恳求道。
看着塞拉拉楚楚可怜的模样。布金斯眼眸的深处闪过一道怜惜与火热,沉默半晌后。他终于点了头。
“仅此一次。”
说完,布金斯转身离开了塞拉拉的房间。
塞拉拉松开拽紧着裙摆,胸间长舒口气,犹如身心得到了极大的舒缓般,她来到卧室里那张华贵舒软的床边,整个人一下子倒在了上面。''埃尔德兰的天空217
幽静的屋子里,隐约中仿佛回『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低泣。
十多年前的时候,法兰特子爵的妹妹嫁给了一位年轻英俊的贵族领主,不久后,塞拉拉随之出生了,然而好景不长,西西尼亚大公的神秘猝死让整个西西尼亚的局势都陷入了一片混『乱』,战争势不可挡的爆发了!
塞拉拉的父亲只是一个势单力薄的小贵族,数年后,他便在一次保卫领地的战争中死去,而她的母亲只能带着她逃往哥哥法兰特子爵的领地寻求庇护,这一期间,如果不是布金斯的拼死保护,很可能她们母女都会丧生在敌对贵族领主的追杀下。
年幼的她当时很难理解这位布金斯叔叔为何会如此忠心的保护她与母亲,直至一次她看见母亲被布金斯叔叔压在身下,而母亲眼角带泪的痛苦呻『吟』时,她才隐隐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
布金斯保护着她们来到特拉洛城后,没有多久,母亲便郁郁而亡,临死前,母亲对她留下了遗言,无论如何,她一定要亲手手刃当年战争中杀死父亲的那位贵族!
而母亲的遗言里提到了一点,那便是布金斯将会成为她复仇的最大助力!
当她长大后,她终于理解了许多事情。
原来母亲是用自己的身体与布金斯达成了协议,从逃亡起始,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交易。
然而她的母亲万万没有想到一件事情。
塞拉拉在她开始发育不久后,布金斯看待自己的眼光同时发生了变化!
那个目光里,心思敏感的塞拉拉感受到了强烈的贪婪,占有,欲望!
她继承了母亲诱人的美貌,法兰特子爵看见她的时候时常都会感叹在她身上仿佛看见了当年母亲的身影,或许这也成为了布金斯看待她目光的转变。
她不知道布金斯对于母亲究竟是怎样的感情,但她的内心却极为排斥厌恶对方。
然而。
她离开不了对方,如果没有布金斯,她根本无法完成当年母亲的遗愿。
所以她只能在惶惶中忍受着布金斯的一切,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遭遇母亲同样的命运,哪怕她再不愿意,未来的事情终将会发生。
她相信,法兰特子爵一定知道布金斯的心思,但他却绝不会有任何阻拦,说不定他还迫切的希望预想中的事情发生。
长年伴随在法兰特子爵的身边,塞拉拉实在是太了解法兰特子爵的本『性』,对他而言,哪怕是最亲密的亲人他都可以冷酷无情的抛弃,更别提她只是法兰特子爵妹妹的女儿。
一个上位强者的效忠与一个无关轻重的女人,孰轻孰重,这个问题很容易得到答案。
沉重的枷锁牢牢禁锢着她的一生,曾经她向往过自由,可禁锢她的枷锁与牢笼却让她丝毫无法逃脱,每个夜里,她只能徒自黯然神伤。
“咚咚咚——”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轻轻敲响。
“谁?”
心里顿生不祥预感的塞拉拉蹦起身来凝声道。
“塞拉拉小姐打扰了,法兰特子爵大人传唤您前往书房一趟。”
门外一个女仆的声音恭敬传来。
塞拉拉一听,心下立刻放松下来,刚才她第一时间还以为是布金斯去而复返,所以内心不由变得敏感紧张。
只是她忽然想到,法兰特子爵为什么会在深夜如此匆匆传唤自己?难道是布金斯的关系?
难道说,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
心思恍惚的塞拉拉艰难的迈起脚步,缓缓走出卧室来到房门前,握住门把,只听咯吱一声,房门被她轻轻打开了。
“塞拉拉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房门敞开之际,塞拉拉甚至来不及有所反应,身体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推力让她蹬蹬退后数步坐倒在地。
“砰——”
房门关闭的声音砰然响起。
塞拉拉脑子一僵,完全不清楚眼前突然发生的变故,待她清醒后,眼前只见一脸惶恐的女仆颤抖着身子站在门边,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女仆身旁伫立的一个陌生男人。
“你…你是谁?”
她看着对方,脑海里丝毫勾不起任何印象,但隐隐中她却感觉认识对方。
“或许塞拉拉小姐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我想你一定认识前些天劫持你的人。”
那位陌生的男人压低着声音,神『色』平静说道。
“是你!!”
直觉敏锐的塞拉拉霎时间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前些天要挟劫持她的盗贼!而令她疑『惑』的是,对方的模样与那位盗贼毫无任何相似之处,如果不是对方的话语与声音,否则她根本难以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没错!”
说着,那个男人便挥手切在了身旁女仆的后颈处,那位女仆顿时毫无声息的瘫软倒下。
塞拉拉瞪大着双眼,倒在地上的娇小身子不自觉挣扎退后起来。
“塞拉拉小姐,你不需要害怕,因为我不会伤害你的『性』命,我来这里只是想和你达成一个合作而已!”陌生男人对于塞拉拉的反应视而不见道:“当然,如果你试图呼救逃跑的话,我只能表示抱歉了。”
“你想做什么?”
塞拉拉镇定下心神道。
“我只是想邀请你与我前往一个地方而已。”陌生男人平淡道。
“你想绑架我?”
下意识,塞拉拉的脑海里便将冒出的不妙念头直接说出了口。
“恭喜你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