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德兰的天空-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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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打『乱』发配至不同的地方……可是万万没想到;新领主的手段却是如此心狠手辣;居然意图将我们这些人都通通残忍的杀死!”
“后来呢?”温妮关心道。
“后来?呵呵……后来我当然是率领着剩余的骑士团成员发动了哗变!”奥登仰天叹道:“骑士团的哗变很快便被镇压了下去;而我们少数人则突出了重围;从那一天起;我便与愿意跟随我的人一同做起了佣兵开始流浪……”
“难道你没有考虑过投靠另一位领主贵族吗?这总比你当佣兵要好得多吧?”温妮道。
“你认为那刑板保守的贵族会接受一个率领过士兵哗变叛『乱』的军人吗?”奥登苦笑道。
“这个……应该不会。”温妮想了想尴尬道。
“是啊;所以我只能选择了佣兵这条道路。”奥登无奈道:“朱利尔斯曾经便是与我共同突出重围的骑士团一员;在那之后他便独自追寻起自己的道路;或许是新领主给予的伤害让他永远无法忘怀;我们都清楚;朱利尔斯变了;变得不再像我们曾经记忆里那个爱笑的年轻人。”
“但是在城门的时候我感觉你们之间的情谊仍像当年一样深厚。”温妮道。
“那份情谊在我们离开埃布兰罗的时候便已经消散了。”奥登低沉道。
“不懂。”温妮摇了摇头。
“当然;因为这是男人才懂的世界。”
奥登大笑了一声;策马绝尘向队伍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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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深刻的一剑
女人的旅途,男人的故事,风雪弥漫了烟尘,大地铺染上银装,车轮滚滚,空留下长长的车辙痕迹。
夏兰依靠在床边,眼睛平静地注视着窗外缓缓飘落的雪花,胸口时而泛起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微咳数声,点点赤红的鲜血喷洒在洁白的棉被上,仿佛像是点缀着朵朵艳丽的玫瑰。
直至今日,他仍然忘不了那一剑,拜西泽穿透自己胸膛差点致命的一剑。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死亡如此临近的滋味,而那一剑让他脑海深处重新浮现出了不愿面对的回忆。
生命数值徘徊在重伤状态中迟迟无法攀升,哪怕希瑟伯爵安排高级『药』剂师特意制作的强效治疗『药』剂都难以恢复他身体的伤势。
上位巅峰战士的破坏力是超乎想象的,尤其是长剑贯穿胸膛时剑身携带的霸道气流更是极大的破坏了身体内部的组织结构,倘若不是夏兰依靠着体内气流强行压制,否则对方剑身上的气流一旦被引爆,他的下场将与德维特没有什么区别。
细思极恐,死亡往往便在一瞬间擦肩而过。
失去了最重要的战场指挥官,法兰特子爵的军队很快便在希瑟伯爵一波接着一波的攻『潮』下开始出现溃败的迹象,如果不是顾及到大局的安危,否则拜西泽也不会放弃杀死夏兰的机会而干脆果决的撤离。
差一点点。''埃尔德兰的天空254
假设夏兰还能再拖延滞阻拜西泽十分钟,以战场瞬息万变的局势来看。法兰特子爵必然会大败于希瑟伯爵,那个时候哪怕是拜西泽及时回援也无力回天。
然而没有假设。
事实上希瑟伯爵的确赢得了一场久违的酣畅胜利,只不过,这一场胜利却没有彻底击溃法兰特子爵而已。
收拢士兵,整军待战,法兰特子爵很快便重整旗鼓,尤其是在夏兰重伤,希瑟伯爵失去了最重要的依靠后。法兰特子爵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大战即将再次爆发之际,谁料一场暴风雪的到来打『乱』了双方的战争节奏。
考虑到天气的影响,战争暂时陷入了低『潮』的休战期。
眼皮微微的沉重让夏兰有些困倦地闭上了眼睛,伤势造成的虚弱身体同时让精神都变得萎靡,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般脆弱无力,光是挣扎着坐起身子都会感受到胸口撕扯的剧烈疼痛。
这时候,卧室的房门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片刻后。门把扭动,希瑟伯爵推开房门缓缓走了进来。
满面风霜的希瑟伯爵依然腰杆笔挺,沧桑的脸上丝毫不减凛然的威严。来到夏兰的床榻边。希瑟伯爵凝视着窗外雪花飘扬的景『色』,良久,他叹了口气。
“根据我们的预估,这场暴风雪最迟还有三天便会结束了。”
“战争又要重新开始了吗?”夏兰仍然闭着眼睛,口气平淡道。
“是的。”希瑟伯爵静静道。
“你在担心?”夏兰问道。
“因为我已经没有把握可以像上一次成功战胜对方!”希瑟伯爵苦笑道。
“抱歉!”夏兰沉默了会儿道。
“不用说抱歉,上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只是我没有抓住机会一举彻底击溃对方才让法兰特子爵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希瑟伯爵摆摆手道。''埃尔德兰的天空254
“接下来的战争里我恐怕难以帮助你了。”夏兰道。
“我知道,卡尔伦告诉我,你的伤势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希瑟伯爵叹息道。
卡尔伦,希瑟伯爵麾下效忠的高级『药』剂师,正是他制作的『药』剂成功抑制了夏兰身体不断恶劣的伤情。
作为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他的诊疗判断自然是毋庸置疑。
“没有办法了吗?”夏兰平静道。
“除非我手上还有一支生命精华。”希瑟伯爵自嘲道。“可惜的是,我没有。”
“理解。”夏兰道。
“或许值得庆幸的是。奥弗列得在托格莱多成功击杀了偷袭入侵的杜达子爵,到时候一旦他的支援赶来,战争我们还有胜利的机会!”希瑟伯爵『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道。
“你打算依靠兵力的优势解决高端武力的威胁?”夏兰道。
“这是我们唯一的优势。”希瑟伯爵道。
“小心暗杀。”
突然间,夏兰睁开了眼睛。
希瑟伯爵的神情霎时间异常凝重道:“据我对法兰特子爵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让拜西泽冒险刺杀我的。”
“是的,失去了拜西泽他将一无所有,他的确不敢冒险。”夏兰道。“不过,他的麾下还有一个人。”
“布金斯吗?”希瑟伯爵半眯着眼睛道。
“或许我想到了一个可以反败为胜的计划,”夏兰道。
“我也想到了。”希瑟伯爵与夏兰对视一眼道。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只有等待。”夏兰声音清冷道:“不,应该还有另外一件需要准备的重要事情。”
“我会准备好的。”希瑟伯爵似有所思冷笑出声道。
“她在哪里?”夏兰问道。
“迪奥尔达!”希瑟伯爵道。
“没想到布金斯居然没有守护在她身边。”夏兰意外道。
“呵呵——这其中可是多亏了你当时的手段。”希瑟伯爵轻笑道:“她身上被你种下的毒『药』虽然在迪奥尔达的时候清除了,可你挟持她逃离的这段时间里引起的重病却使得她的身体极度虚弱,法兰特大军出征时根本不可能带上她这个累赘,布金斯也不行,除非他们都想她死。”
“所以我们的机会来了。”夏兰道。
“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有把握对付他吗?”希瑟伯爵突然担忧道。
“我需要卡尔伦制作一份可以暂时缓解疼痛压制伤势的『药』剂。”夏兰道。
“没问题?!”希瑟伯爵问道。
“没问题,因为我已经和他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夏兰眼里泛着寒光道:“差距始终是差距,任何情况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借助生命精华晋升上位中阶后,夏兰以为凭借着系统赋予的技能能力可以在面对拜西泽前时不落下风,至少也能保证『性』命无忧。
可是他错了,错的离谱!
结果,对方刺穿他胸膛的剑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曾经依靠系统的技能越阶战胜过自己的敌人,自信心因此开始膨胀,但拜西泽那一剑让他深刻认识到,原来差距的存在是外力永远难以弥补的。
………
这两天有点小感冒,估计问题不大,虽然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估计很快便会好的,过年后的大感冒兴许不会倒霉的再次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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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茫然
“什么?你说那位『药』剂师小姑娘早已趁夜离开了埃布兰罗?”
爱林城堡;奥弗列得端坐在温暖的书房里;放下手中批阅文件的鹅『毛』笔;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格罗安;神『色』微微诧异道。
“是的;根据我这两日的调查;当夜的时候那位『药』剂师小姐曾告知女仆有事前往炼金工房;可实际上她却前往了佣兵协会;在紧急雇佣完一支佣兵团队后她便迅速离开了埃布兰罗。”格罗安低垂着脑袋惴惴不安道。
“那夜负责值守埃布兰罗城门的是谁?”奥弗列得敲打着书桌问道。
“朱利尔斯!让。朱利尔斯!”格罗安道。
“原来是他?”奥弗列得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眉间微蹙;片刻后;他道:“朱利尔斯违反军纪私放他们出城的原因呢?”
“据属下的了解;当夜『药』剂师小姐雇佣的佣兵团队中的大多数人都是曾经与朱利尔斯友谊深厚的朋友;而朱利尔斯因念及旧情的关系才打开城门私自放离了他们。”格罗安如实道。
“朱利尔斯现在呢?”奥弗列得道。
“军法处的人已经逮捕他了;并且他对自己的渎职罪责供认不讳!”格罗安道。''埃尔德兰的天空255
“等会向军法处的人转达我的命令;朱利尔斯降职调往第二骑士团的冲锋队里;其他的事情不需要追究了。”奥弗列得道。
朱利尔斯完了。
听到奥弗列得话里的意思后;格罗安心中不由感叹起来。第二骑士团的冲锋队向来都是伤亡最大的队伍;因为冲锋队往往肩负着战场中最艰巨的战斗任务;每每一场战争下来;冲锋队的成员都会急剧锐减;熟悉这方面的老兵都清楚;冲锋队里的人大多数都是犯了严重军纪戴罪立功的家伙;一旦调往冲锋队同时也代表着前途与『性』命的完结。
“奥弗列得大人;我们需要派人追回那位『药』剂师小姐吗?”
格罗安镇定下心神后问道。
“不用了。即便我们现在派人也追不回他们了。”奥弗列得摇摇头道。“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吧;你退下吧。”
“遵命。”
行礼告退;格罗安离开爱林城堡仍旧有些茫然糊涂;前些日子奥弗列得突然命他“邀请”夏兰的女伴之一;也就是那位『药』剂师小姑娘前往爱林城堡一趟;他虽然不清楚奥弗列得的想法;可他命令中“邀请”二字的慎重却不由让人感到了一丝恐慌。
奥弗列得大人究竟想做什么?他难道是准备得罪那位实力强大的夏兰阁下吗?
格罗安可是深知夏兰的强大;当初对方杀死德维特的那一剑至今让他无法忘怀;眼前时而会浮现起德维特的惨状。身临其境下仿佛死去的人将会成为了自己般让人惊悸。
……
奥弗列得走在城堡内雕刻着精美图纹的走廊过道里;嵌在墙上的烛台摇曳的火光照亮着黑暗;直至来到一处门前。礼貌的敲响房门后。然而没等房内回应他便直接握住门把打开了房门。
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优雅美丽的背影;她站在窗台处眺望着远方伫立不动;待奥弗列得的脚步声愈发接近后;她转身回头;眼睛里带着一丝警惕看着对方。
“贵安!我亲爱的未婚妻小姐。”
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奥弗列得停住脚步。绅士的行了个礼道。''埃尔德兰的天空255
潘迪莉娅冷哼了一声没有作答。
“这些日子您还过得好吗?”
奥弗列得看似关心问候道。
“成为囚犯的滋味你会认为好吗?”潘迪莉娅开口便是讥讽道。
“囚犯?不不不;您可是我未来最尊贵的未婚妻;城堡里的下人可不会像监狱里的狱卒对你有丝毫的不敬。”奥弗列得微笑道。
“你来做什么?”
潘迪莉娅懒得和对方废话直接干脆道。
“我来是想告诉你可以安心一件事情。”奥弗列得淡淡道。
潘迪莉娅蹙眉不语;眼里的警惕愈发慎重。
“与您居住在一起的那位『药』剂师小姑娘在我邀请您来爱林城堡的夜里便趁夜连忙逃离了埃布兰罗。”
奥弗列得迈动脚步;走到茶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道。
“是吗?”潘迪莉娅不动声『色』道。
“我还是小看您了。”端过茶桌上潘迪莉娅用过的茶杯。看着茶杯里泛着金黄『色』泽的茶水;奥弗列得笑了笑一口饮尽道。“如果没有您暗中留下的警示。否则那位小姑娘根本不会有半点觉察吧?”
潘迪莉娅看着对方的举动;浑身不由感到阵阵恶心。
“呵呵……或许你该小看的应该不是我。”潘迪莉娅冷笑道。
“哦?听你的意思;那位『药』剂师小姑娘难道隐藏着什么?据我所知;她只是一个沉『迷』于『药』剂研究实验的天才『药』剂师而已。”奥弗列得似乎有些意外道。
“既然她是天才;你这个凡人又怎么会懂?”潘迪莉娅嘲讽道。
“我从你的话里听出了一丝轻松的味道。”奥弗列得放下茶杯;面『色』平静道:“但是你不要忘了;或许她赶往至坎特兰的时候看见的只有一个死人。”
“他不会死。”
相似的对话情景似乎回到了前些日子。
“你知道吗?战场上拜西泽曾经一剑刺穿了德兰克的胸膛;而他的伤势至少也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你认为这样一个重伤的人可以逃脱我们暗中出其不意的刺杀吗?”奥弗列得淡笑道。
“他不会死!”潘迪莉娅再次重复着;而语气更加坚定!
“拭目以待;至少我会把刺杀结果第一时间告诉你。”
奥弗列得站起身子缓缓走到潘迪莉娅;看着面前娇小的人儿居高临下道:“如果他死了;我们的婚礼会立刻举行;如果他没死……我会在这里等待着他来找死!”
潘迪莉娅冷冷瞪视着对方毫不退让道:“小心玩火**!”
玩火**?奥弗列得的脑海里似乎回想起了某个老家伙曾经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忽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