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又萌又飒-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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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女儿的鞋子。
云星野道:“前些日子虞星楼和我说了一些事。”
所以这几天他去调查了一些事情。
“虞星楼?”云夙顿了一下,“他说什么了?”
云星野把虞星楼的话说出来,还有他的怀疑。
听完之后,云夙面色凝重:“他怎么知道这些。”
“他也只是猜测。”
云夙沉吟道:“在没有定论之前,这件事不要跟你母亲提起。”
她受不了刺激,一旦给了她希望再让她失望的话,她受不了这个打击。
云星野道:“虞星楼好像还知道些什么。”
“我去见一见他。”云夙有些急切。
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女儿还活着。
那个小姑娘,确实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如果她真是自己的女儿,背后说不定还有什么阴谋。
……
云夙和虞星楼约好在外面见面。
虞星楼晚一步到。
云夙道:“虞城主请坐。”
虞星楼施施然坐下:“不知淮王找我所为何事?”
“我找你来,是想问一问花漓的事。”
虞星楼挑了挑眉:“看来云星野都跟你说了。”
云夙盯着他:“你还知道什么。”
“这个你可曾认得。”虞星楼把一枚玉佩放到桌面。
云夙目光一凝,把玉佩拿起来仔细看着:“这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虞星楼笑了笑,“花漓送给我的。”
云夙有些激动:“这玉佩是我女儿的。”
这是小女儿满月的时候他亲手给她戴上的。
第492章 胎记
花漓是不是你的女儿我不确定。”虞星楼目光深邃,“但是有人让她来杀你。”
虽然花漓什么都不肯告诉他,但是他从多次试探中也能猜出一点来。
花漓的师父派她来刺杀云夙。
只是她分明不是云夙的对手,那么刺杀失败的几率非常大。
她师父会让她来,似乎并不在意任务是否成功,那么就是有其他的目的。
至于目的是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
但是如果花漓真的是云夙的女儿,那么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那人有可能是想花漓死在云夙的手上。
这么一想,有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云夙道:“我早就怀疑上次的刺客是她了。”
虞星楼现在基本确定花漓就是云夙的女儿了。
她的年龄符合,身上又有这块玉,不过还需要更多的佐证才行。
“既然玉佩是真的,不知你女儿身上还有什么特殊标志。”
云夙道:“她后背有一个月牙形胎记。”
“是不是在左侧,而且是红色的?”虞星楼挑了挑眉。
云夙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激动:“真的是她?”
虞星楼道:“这个我可不敢肯定,毕竟胎记也有可能作假。”
云夙沉默一瞬,确实如此,如果有人知道这些特征,故意让人假扮也不是没可能。
虞星楼摸着下巴:“把她的师父引出来,就一切都清楚了。”
“她的师父?”云夙有些惊讶。
“就是她师父派她来刺杀你的。”虞星楼挑了挑眉,“我猜你们可能认识。”
云夙眸光黯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的目光一凝,难道是她?
不对,当年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但是如果不是她,那么还有谁?
虞星楼慢悠悠地喝着茶,也不打扰他思考。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云夙忽然想起一件事,目光不善,“你怎么知道她身上的胎记!”
虞星楼嘴角勾了勾:“我上次帮她疗伤的时候看到的。”
云夙想起来之前那次刺杀,刺客中了箭。
他没想到刺客就是花漓。
他忽然心疼起来,她是自己的女儿啊。
……
虞星楼前脚出了门,花漓后脚也出门了。
这是最后一天了,她必须行动了。
因为淮王妃有孕,这几天云夙很少出门。
今天她才等到机会,她知道虞星楼今天要和云夙见面。
花漓做了万全的准备,埋伏在云夙回去的路上。
直到傍晚,她才看到云夙经过。
他一个人走在路上,似乎在想着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
花漓握着剑,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她飞身而上,长剑直直地朝他刺过去。
然而云夙的反应很快,快速避开她的一击。
花漓快速出剑,继续攻击。
云夙一边抵挡,一边审视着她:“是你?”
花漓没有说话,全神贯注对付他。
云夙沉声道:“是谁派你来的。”
花漓自然不理会他。
她也没听说淮王原来这么多话啊。
云夙眯了眯眼,忽然拍出一掌。
花漓被他击中,落到地上。
她只是受了轻伤,她感觉他好像手下留情了。
这有点奇怪,据她所知,这位淮王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一群侍卫出现,把她围住。
第493章 原来是你
花漓眸光一闪,忽然朝云夙冲过去。
云夙居然没能躲开。
花漓的剑刺中他的手臂。
她对上云夙的视线,顿了一下。
云夙蹙着眉拍出一掌,花漓向后退去。
也不知道云夙是因为受伤还是怎么着,这一掌并不重。
花漓也只是气息不稳。
她刚站定,几个侍卫就把剑架在她的脖子上了。
她脸上的蒙面巾被扯下。
“花漓?”云夙看着她,“原来是你。”
花漓没有说话,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带走。”云夙挥了挥手。
“是。”
……
花漓被关在大牢里。
她的双脚被玄铁打造的锁链锁着。
她靠在墙上,心情有点复杂。
她在剑上涂了毒,云夙中了一剑,已经中毒了。
毒药是从虞星楼那里拿的,没有解药,能不能解毒就看他的造化了。
想到淮王妃有了身孕,如果她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伤心吧。
花漓很愧疚。
她是杀手,本来不应该有这些情绪的。
所以她一直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的门忽然被打开。
花漓看着透进来的光,已经天亮了啊。
一抹紫色的衣袍出现在她面前。
花漓看着他,扯了扯嘴角:“你怎么来了。”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虞星楼居高临下看着她。
花漓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虞星楼一脸严肃:“云夙中毒了,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苏醒。”
花漓道:“这么说我已经完成任务了。”
只是她脸上没有丝毫喜悦的表情。
“所以你是怀着必死的决心?”虞星楼盯着她的眼睛。
花漓低下头,不与他对视。
“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
花漓撇了撇嘴:“我又有没有亲人,没什么要考虑的。”
“那我呢。”
花漓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我欠你的债还没有还清。”
虞星楼气笑了:“就只是这些?”
“不然呢。”花漓垂着双眸。
虞星楼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你的债主是吧。”
花漓点了点头。
虞星楼有些失望,转身就走。
“虞星楼……”花漓轻轻地叫了一声。
虞星楼停下脚步,不过他没有回头。
花漓扯了扯嘴角:“没事了,你走吧。”
虞星楼转身:“你就没有别的要和我说的?”
花漓摇了摇头。
虞星楼沉声道:“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云夙醒不过来,等待你的会是什么。”
“不就是死嘛。”花漓表情轻松。
“只要你开口,我倾尽全力也会救你出去。”虞星楼定定地看着她。
花漓愣了一下:“……不用了,这是我的事,你没必要掺和进来。”
虞星楼似乎被气到了,他拂袖离开。
花漓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滑落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她摸了摸饿瘪的肚子。
这家伙来都来了,怎么也不给她带点好吃的。
正想着,狱卒把饭送过来了。
花漓看着青菜白饭,撇了撇嘴。
好吧,她现在是囚犯,有的吃已经很好了。
不过她现在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已经过了一天,还没有人来审问她。
第494章 你不怕死
花漓琢磨着他们大概在想办法给云夙解毒,暂时还顾不上她这里。
她看着脚上的锁链,叹了口气,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走。
当天的晚餐很丰盛。
花漓默默地想着,这该不会是最后一顿了吧。
她怀着悲壮的心情,不停地吃着。
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啊。
嗯,最后她吃撑了。
花漓懒洋洋地坐在那里,动都不想动了。
过了一会儿,狱卒进来收拾东西。
花漓问道:“我是不是要被处决了。”
狱卒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答话。
花漓扯了扯嘴角,也不再说话。
狱卒麻利地收拾完就出去了。
花漓靠在墙上,回想起自己这短暂的一生。
以前她的人生中只有训练和任务,这几个月可以说是她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了。
她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
虽然虞星楼那家伙总是欺负她,但是他对她还是挺好的。
他总是做好吃的给她,还帮了她很多忙。
花漓拿着虞星楼送的鸡腿发簪,忽然鼻子酸酸的。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唉,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花漓想了很多,最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深夜,她被外面的动静惊醒。
看守的狱卒无声地倒下。
花漓心里一动,难道是有人来救她了?
下一刻,暮寒出现在她面前。
“师兄?!你怎么来了。”花漓站起来。
“出去再说。”暮寒一剑砍在门锁上,把门打开。
花漓走了两步,然后顿住了。
她脚上锁着锁链,走不了。
暮寒沉着脸,提剑砍下去。
然而砍了几剑还是斩不断。
暮寒有些着急,额头都沁出汗了。
花漓忽然听到杂乱的脚步声。
被发现了,他们逃不掉的。
“你走吧。”花漓平静地说道。
他一个人还可以逃出去,带上她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暮寒用力砍着锁链,眼睛都红了:“不行,我要把你带出去。”
花漓推着他:“快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暮寒咬了咬牙:“等我。”
他要回去搬救兵,一定要把她救出去。
暮寒走出去。
外面传来厮杀的声音,花漓很担心。
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逃跑。
良久,外面终于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看到倒地的狱卒被抬下去。
牢房外看守的人多了很多。
花漓叹了口气。
看来真的要等死了。
她没有了睡意,一直睁着眼睛在想着事情。
天亮之后,她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世子。”
是云星野来了,花漓看着门口的方向。
云星野走到她面前:“解药呢?”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花漓摇头:“没有解药。”
她有些愧疚,不敢和他对视。
他之前一直把她当做朋友,但是她却要杀他的父亲。
“你不怕死?”云星野看着她。
花漓扯了扯嘴角:“人生在世,总会死的,不过早一点和晚一点的区别罢了。”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我可以留你一命。”
花漓道:“我是个杀手,拿钱办事,不会泄露雇主的身份。”
云星野沉声道:“你当真不肯说?”
花漓沉默不语。
第495章 毒酒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交出解药,我可以放你走。”云星野看着她的眼睛。
花漓摇头:“我没说谎,真的没有解药,如果你可以找到公孙弈,说不定就能解了。”
云星野沉声道:“你要知道,如果我父王有事,虞星楼也脱不了干系。”
花漓愣了一下:“……这件事与他无关。”
虞星楼的身份特殊,他们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你是他的人。”
“不是,我留在他身边,不过是想利用他来达到目的。”
云星野看着她,不置可否。
“帮我把这个给虞星楼可以吗,就说……”花漓把鸡腿木簪递过去,“没什么了。”
云星野没接:“你接近我,是不是为了刺杀我父王。”
“是也不是。”
一开始她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后来……
云星野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抱歉。”花漓垂下眼眸。
“世子。”
一个狱卒送上一杯酒。
云星野把那杯酒递给她。
“毒酒?”花漓扯了扯嘴角。
还能给她留个全尸,算是格外开恩了吧。
花漓没有丝毫犹豫,端起来一口饮尽。
嘴里弥漫着苦涩的味道,她皱着眉,可真难喝啊。
云星野一直看着她。
花漓把木簪塞到他手里:“帮我交给他。”
她说完就软软地倒下去。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她想到虞星楼,那家伙救了她这么多次,她还没有报答他呢。
之前他来看她的时候,她应该好好跟他说话的。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
花漓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
暮寒跌跌撞撞地向林间的小屋。
他从牢房里逃出来之后,好不容易甩开追捕。
他出了城就来找师父。
师父一定能把阿漓救回来。
有人把他拦住。
“暮公子?您怎么来了。”
暮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