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100天:男神的呆萌暖妻-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他人听了,都赞成地点头附和。
顿时,大家的士气再度高涨起来。
———★我是萌萌哒的分割线★———
聂宏直接驱车回到贺家小区,将车子停好后,他一路狂奔上楼。
微喘着气,手指放在门铃上面按了按,然后再按了按,心底里有层按捺不住的焦急。
半响,贺冠林打开门,见着来人是聂宏连忙让他进来,同时脸色沉沉地说:“哭了很久,情绪波动很大。”
“我去看看她。”聂宏快步朝着贺淑芬的房间而去,那份焦急越发浓烈。
“别急。”贺冠林拉住聂宏的手臂,轻声制止他:“她刚刚洗过澡,好不容易才哄好,你现在进去只会让她失控,先让她睡会儿吧。”
贺冠林指指客厅的方向,聂宏想了想,点头。
两人折回客厅那里,聂宏坐下来,贺爸走进厨房里泡茶。
闹了一个下午,他有些精疲力尽,连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
茶叶是上等的乌龙茶,那是聂宏托人从外地带回来,再让人转交给喜欢喝茶的贺冠林。
准岳父最大的爱好便是烟和茶,这几年他总是往贺家送昂贵的东西。
78。第78章 魔鬼来了08
只是贺父心里有疙瘩,觉得自己女儿那样子,将来的事情说不定,很多东西都原封地送回去。
就是这茶叶让他爱不释手,接了又接,现在每天不喝上几杯,顿时感觉浑身没劲儿。
喝了两口热茶,贺冠林慌张忐忑的情绪慢慢稳下来。
放下茶杯,贺冠林这才说:“从刚才的情况看来,小芬似乎想起些什么。”
闻言,聂宏精神一振,急问:“她都说了什么?”
“她想起车祸现场的事,想起那个人,不过好像记得并不多,我刚才尝试问她那个人的样子,她说不出来,不过就是很怕很怕。”贺冠林双手搓了搓脸孔,吸一口,再重重呼出来:“我很怕她恢复至刚醒来时那阵子,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好,就像……随时会疯掉。”
聂宏手肘搁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视线落在前方的茶几上,茶的雾气袅袅而上。
他就这样看着茶杯,直至那杯茶凉了,烟没了,他才慢吞吞地从身上摸出烟盒。
拿出一根,咬在嘴里,正想再摸打火器时,眼前多出一只手。
他怔然一下,看过去,只见贺冠林忧容惨淡,冲着他勉强苦笑一下:“我也抽一口。”
“嗯。”聂宏连忙再抽出一根,双手递上去,然后很快摸出打火器,先给对方点着,再点自己的那根。
抽烟的时候,他身体往后靠过去,深深地瘫痪在沙发里面,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贺冠林眉头紧皱,神色很不好,不过他抽烟的速度比聂宏慢很多。
满腔心事,隔很久才抽那么一口。
很快,满厅子都是烟雾弥漫。
张嘉云走出来的时候,没差点儿被呛着,她的脸色苍白,紧皱眉头,没来由一阵心烦意燥,冲着他们便骂:“告诉你们多少次,小芬有鼻敏感,不许在屋子里抽烟。”
她骂的时候并没有看聂宏,而是看着自己的老公。
贺冠林向来怕老婆,老婆突然这么一吼,他便回过神来连忙将烟头拧熄。
“妈,你别怪阿爸,是我不好,是我先开始抽的。”
“不,是我叫阿宏拿烟的。”
“不……。”
两个大男人争着跟贺妈道歉,贺妈各瞪他们一眼,不说话,然后走向窗户的方向,将窗户打开来通气。
她不回来,就站在窗户那里望着外面,深深地吸一口气,吐出来的时候却哭了。
眼睛红红,声音嘤嘤地抽泣:“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这样折磨我的女儿?她那么单纯善良,那么讨人喜欢,为什么?”
她一哭,原来冷静沉寂下来的贺冠林,顿时又觉得万分难受痛苦。
孩子都是父母心头上的肉,哪里有不疼爱的道理。
尤其他们自幼抚养贺淑芬,就只有一个心愿,希望她平凡幸福地长大。
不需要什么荣华富贵,也不需要什么出色出众,就只是健康平凡地活着而已。
如此渺小普通的心愿,上天也不肯给他们达成吗?
非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们的女儿。
79。第79章 魔鬼来了09
聂宏怔了怔,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张嘉云。
贺冠林两三步走上前,搂住妻子的肩膀,轻哄:“别哭……。”
张嘉云心里有气,用力推开丈夫:“抽烟就别碰我,臭死了,给我滚开。”
“老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保护我们的女儿,你打我吧,别憋着。”
“我打你有用吗?我打你孩子会恢复过来吗?我打你那个人就不会再来找小芬吗?那个天杀的,我恨死了。”
贺爸没有说话,将妻子重新搂进怀抱里,细声地哄了又哄。
贺妈哭得委屈难过,顾及聂宏在眼前,她闹了会儿就静下来,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我去煮饭。”
贺爸紧跟着她进入厨房,快要跨进去的进候,他又折回来说:“你去看看小芬吧,我怕她会惊醒过来,找不着我们会害怕。”
聂宏点点头,似乎就像在等这一句话,迅速地站起来,大步走向贺淑芬的卧室里。
贺家,对于他来说再熟悉不过,即使他闭上眼睛也能够走完。
六年前,他们拍拖的时候他常常过来蹭饭,饭后窝在卧室里教贺淑芬功课。
她高考的成绩超水平发挥,背后全仗聂宏这位导师。
而聂宏为人正气孝顺,深得贺爸妈的喜欢,那时候他们很喜欢他来窜门,把他当成准女婿般看待。
事实上,他也差点儿成为他们的女婿。
聂宏想,要是他们知道伤害贺淑芬的人,是因为他的缘故而引来的,恐怕贺家大门再也不欢迎他。
这件事憋在心底六年,一直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
他几乎用逃的姿势夺慌而去。
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里面被厚重的窗帘掩盖着夕阳的光辉,一室幽暗。
粉色的少女系装修,此际只剩下墙壁上的壁灯,昏昏沉沉地亮着。
映照着床上女人那张白纸般的小脸,圆圆嫩嫩的,像极一个陶瓷娃娃,如此易碎。
聂宏轻手轻脚走近她,连呼吸也变得极轻极轻,床边有一张椅子,大概刚才贺妈坐在这里吧。
椅子和床的距离有些近,可是他不敢挪么椅子怕惊扰了她,就那般曲着膝盖坐下来。
整个过程里,他的目光由始至终锁在她的脸蛋上。
哭得太厉害了,即使睡过去仍然带着微微的颤抖,时不时打一个哭嗝。
男子温热的手掌轻轻地覆盖在她的左脸上,只是这般极轻盈地紧贴着,感受她的心颤胆惊和弱小无助。
小芬,是我不好,是我将魔鬼带来你身边。
是我连累了你,是我害了你。
他的头垂下来,抵在睡梦中颤抖的女人的额头上,轻轻地吸着属于她气息的呼吸。
女人的气息很淡,很久才会呼一口,再慢慢吸一口气。
热量不高,甚至可以说他触及的肌肤冰凉脆弱。
她如此弱不禁风,弹指可破。
小芬,小芬……。
你可以原谅我吗?
原谅我带给你的灾难和不幸,原谅我没有勇气彻底离开你身边,原谅我那么自私和贪婪。
眷恋着你的一切。
80。第80章 魔鬼来了10
男子的眼睛湿了,身体无法遏制地颤抖,无声的泪水滴落她的嘴角,渗进她苍白的双唇之间。
那是咸的,也是涩的味道。
当他惊觉自己哭出来时,男子赶紧从女子的身上抽离,快速地擦掉脸上的泪痕,再从床头柜里拿了纸巾,小心翼翼地试探掉她脸上的泪水。
试探的时候,他心底泛着浓烈的酸涩和痛心。
不知不觉他的眼睛再度泛红,却被他强行按摁住,将涌上来的液体吞回去。
他不能哭,他不能软弱,更不能被打倒。
要是他倒下来,他和贺淑芬就永远输了,不可能再在一起。
他,绝对不可以放弃。
绝对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谁也别想拆散他们的幸福。
聂宏拿指的手紧了紧,深深吸一口气,将剩下的泪水轻轻抹掉。
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想要打乱他的阵脚,让他看着失控的贺淑芬而失控。
他不可以上当。
绝对不可以。
……
贺妈简单弄了几个菜,神不守舍地吃着,草草扒几口饭便回房。
聂宏勉强把汤喝光,贺妈离席后他紧接着也离席,回到卧室里陪贺淑芬,留下贺爸收拾残局。
这会儿的贺淑芬已经好多了,不再打嗝不再苦着脸,而是接近平常的样子静静地安睡。
要不是她的眼圈和鼻子发红,要不是她的脸色如死灰,他想白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聂宏听见细微的响声。
他放下贺淑芬的手,快步地冲出去,只见斜对面主人房半掩着,从里面传出痛苦的低/吟声。
这种声音很压抑,不太像某种暧昧的叫声,而且这时候他们不可能在做那事儿。
“爸?妈?”他想一想,在门外敲了敲门,警惕地低唤:“你们还好吗?”
很快,传来贺冠林的声音:“阿宏,你妈她不小心摔倒了,弄伤左腿,你等一下。”
原来摔脚了。
半响,贺冠林再说:“你现在可以进来了。”
聂宏连忙推开门走进去,只见贺冠林扶着张嘉云从地上站起来。
张嘉云的头发**,身上裹着浴袍,光着脚困难地支撑在地面,由丈夫半抱半扶扶出浴室。
看样子应该在洗澡的时候摔了,而且伤势不轻。
聂宏上前帮忙扶人,将张嘉云扶至床边坐下后,他蹲下身查看她的脚裸。
张嘉云痛得脸色发白,湿发上的水珠不断淌下,一身狼狈。
贺冠林连忙折回浴室,拿了浴巾给她擦头发,同时紧张地盯着聂宏和老婆的伤脚。
哎,真是屋漏兼逢连夜雨。
不好的事情,接踵而来。
“这里痛吗?这里呢?”聂宏在她的左腿上掐了掐,摸索着伤处,动作娴熟。
突然张嘉云大叫一声,左腿缩回去:“哎哟,你你你轻力点,痛死我。”
聂宏点头,再度握住她的左腿检查,只是简单摸了几下后脸露忧心:“扭伤了筋骨,恐怕要进医院看看。”
贺氏夫妇闻言,脸色大变:“不,我不能去医院,我要在家里照顾小芬。”
81。第81章 记忆的钥匙01
贺冠林不赞成,紧张巴巴地盯着妻子的伤腿:“你伤了脚怎么照顾孩子?不行,必须马上上医院检查。”
说完,他侧过脸看向门口的方向,脸上闪过几丝犹豫不决和担忧。
女儿情绪失控,现在正是最需要亲人在身边的时候,要是他们都出去了,谁来照顾贺淑芬?
贺爸的目光转向聂宏,而聂宏似乎猜测到他在想什么,正好也看向他的方向。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聂宏迅速做出选择:“爸,你陪妈上医院吧,小芬由我来照顾,要是她有突发情况,我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们。”
贺妈摇头:“我脚不痛,我们明天才上医院好吗?我怕小芬醒来找不着我会害怕,毕竟对于她来说阿宏只是……。”
陌生人,这三个字她没有说出来。
然而在场两名男士都很清楚她的意思,或者说大家心底有这种顾虑。
此时此刻贺淑芬那么脆弱,最需要的是亲人,尤其母亲。
贺爸原本很赞成聂宏的做法,但是这会儿一听也犹豫了。
毕竟女儿是心里头的肉啊。
贺冠林:“这……。”
“你的脚严重扭伤,如果不及时处理,将来会很麻烦,妈,难道你信不过我会照顾好小芬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很担心小芬……,她需要我。”
“没事的,现在她睡着了,要是醒来找你,我再给你们打电话,你们马上回来就行。”
“这……。”
张嘉云犹豫了,贺冠林接受到聂宏的眼色,连忙劝妻子:“就是嘛,我们先上医院吧,速度去速度回。”
“……那,那好吧。”张嘉云点了点头。
贺爸连忙收拾身份证钱包和车钥匙,往包里一塞,就扶着妻子往门外赶。
聂宏将他们送至门口,看着他们进了电梯才关上门,之后回到贺淑芬的房间里。
他重新坐下来,轻轻地握着她的右手,紧了紧,然后松开来。
少了贺氏夫妇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沉寂,他几乎可以听见大厅壁钟的嘀嗒响声。
时间慢慢的流淌着,躺在床里的贺淑芬,气息似乎越来越好,呼吸也越来越平静安详。
仿佛白天发生的事情,不再与她有任何关系。
聂宏稍稍松一口气,手掌落在她的脸蛋上轻轻抚摸而过,感觉到一丝丝稠粘。
哭得太狠的缘故吧,脸上都沾满干枯的泪水。
这样粘粘的多不好。
聂宏站起身走出卧室,前往洗手间拿了湿毛巾回来,仔细小心地试探她的脸蛋。
她的额头眉心鼻子下巴脸颊,皆一一地擦了又擦,然后是脖子,最后他将毛巾折了折,用另一面试探她的双手。
只有把泪痕擦干净才会睡得香甜安逸。
未了,他将湿毛巾放在床头柜,再度握住她的双手,低下头,轻轻地吻住她的嘴唇。
女孩子的嘴唇很柔软,轻轻一压,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
这是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爱得如此透剔心碎,一个浅吻又岂能满足他?
82。第82章 记忆的钥匙02
聂宏心中贪婪,嘴上也贪恋着她的柔软甜美,舌尖再度舔了舔,沿着她的嘴唇描绘着。
不知道是痒还是什么,沉睡中的贺淑芬迷迷糊糊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两舌尖在她的嘴唇上相碰,然后她像小鳅鱼般溜回自己口腔中,却带给聂宏如闪电般的酥麻感。
相抵触的嘴唇微微轻颤一下,她哽咽唾液的声音和动作在唇齿间相传,充满极大的诱惑。
聂宏的大脑嗡一声当机了,他身体本能地作出反应,舌尖溜进女子微张的嘴唇,撬开贝齿直捣黄龙。
他深深地吻住她,嘴唇含住她的柔软,舌尖缠绕着她的小舌尖,吸吮。
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