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阑殇下-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写肆槲镌谑质票啬苌绷搜矍爸耍晕聪氲轿揲湟嘤涤型橹椋⑶腋巧畈夭宦�
“好强的功力!”虞白此时已然一副崇拜神情看向无殇,同样是修仙之士,看着这灵力甚强的无殇,虞白自认不如。
正当冷无心恍然无措时,只见无殇速即移身过来,对着冷无心心口更是一掌打去,只要一想起冷无心方才所说要挖出灵儿的心,无殇便气愤不已,一时满眼杀气,欲要将他直接了断。
冷无心抬头之时,无殇掌气已在咫尺之间,正当他愣然无措,惊慌之时,一阵黑风煞气突然闪过,而后对着无殇掌心打去,无殇被煞气弹开,整个人翻转下地。
“无殇哥哥!”木灵儿见此早已不再淡定,而后速即跑来无殇身边扶起他的手臂。
待无殇站落下地时,一双微蹙的双眸愈加凛冽,不必多猜亦能悉知这一股煞气所为何人,无殇深呼出一气,抬眸而视。
果然,一阵黑风闪现,而后郁狐倚风与一众鬼士站于眼前。
“郁狐倚风!”无殇咬着愤恨的唇齿,字字吐出,恨不得将这四个字撕碎一般。
郁狐倚风一袭黑衣缓缓抬步转身,看了一眼站于一旁的冷无心,而后才挪过头来,对视上了无殇那净是疾恨而又充满杀气的冷眸。
他不禁一惊,从前与无殇交手几次,都未曾见过他如此杀气满眼之色,若有煞气,亦是魔灵充溢而出,如今已不仅仅是如此,难道
果然如他所料一样,他已得知自己的身世,更是得知自己便是十五年前杀他双亲,灭他庄族之人。
郁狐倚风看着他隐忍的杀气与怒意,再看一眼他身旁的木灵儿,郁狐倚风不禁冷笑。
“无殇公子,多日不见,这戾气倒是又增长了几分,怎么,一见到本座便如此疾恨,这满脸的杀气,难不成,你想杀了我?”
郁狐倚风明知无殇恨不得此时将他千刀万剐,却又不得不在自己妻子面前隐忍下这份怒恨,他这么做,无非便是在有意嘲讽,更是有心挑衅。
无殇已然在忍受着他的挑衅,袖下的双手已紧握成拳,面具后的俊脸已是青筋暴起,身上细汗渐然渗出,看着郁狐倚风得意的嘴脸,无殇恨不得此刻便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第143章 要打便冲我来
郁狐倚风看着无殇隐忍着愤意都不惜渗出细汗,双眼已是溢出水雾般通红,一时只觉无比讽刺,明知站于身前之人便是杀父灭母烧庄的仇人,明是一股怨气憋堵在心口上,却为了一女子,不得不隐忍,不得不将这份疾恨压下。
一不仙不魔之人,为了一女子,连仇都不敢报了,可笑!可悲!
看着无殇那隐忍得出汗的戾气,他接住冷笑,“怎么,无殇公子怎么不说话了?”
“你是何人!于此大言不惭,没看到我们恩公不想搭理你吗?”虞白忍不住在一旁唾骂一声,他就是看不惯眼前之人如此与无殇说话。
郁狐倚风侧眸一惊,阴眸一沉,而后速即挥袖向虞白打去,无殇快速运灵推去,顿时将煞气冲化于空中,而后眉目一蹙。
“要打便冲我来,不必滥伤无辜!”
“好!”
只见郁狐倚风双手运掌,一时煞气绕满全身,强势而出,而后快速起身向无殇打去,无殇速即将木灵儿推开,而后集中灵力运掌与郁狐倚风对峙。
一时掀起一阵灵气,木灵儿焦虑地看着无殇,只担忧他会受伤,而后并无多想,即刻于手间划出流光箭,而后对准郁狐倚风欲要挽弓拉箭。
站于郁狐倚风身后的幻影见到如此,即刻挥袖而下,一阵黑风而过,只见宋延之,陆十七与阿诺即刻挡于箭口前,双目无神,手握银剑,欲要相刺。
“阿诺!?”木灵儿挽弓的双手忽即一滞,看着眼前之人一脸震惊。
“木姑娘,他们是谁啊?”
木灵儿紧握着手中的弓箭,满脸心痛,“他们都是我最亲的人!”
此时虞白已将身背后的剑拔出,听得此言,不禁一惊,而后更是犹豫半分,“那还打不打?”
而另一边,正于对掌的郁狐倚风满眼犀利,一贯的阴厉与肆虐,只见他缓缓勾起唇角,魅起那浅墨成影的眼角,“你说本座是该唤你无殇,还是千尘?”
他已知他是千尘?
无殇顿时眉目一惊,而后抬眼看去,那一双阴厉斑驳微亮的黑瞳,净是得意之色,那阴沉的嗓音如同暗祟魔语,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威胁的气息。
“本座如此迎合你之意,并未将千尘一事告知你的小娇妻,我的好弟弟难道不该感激本座吗?”
郁狐倚风擅用心计,如今亦正是如此,刻意说出如今威胁之词,为的就是激怒他心下的怒恨,让无殇分神。
“闭嘴!”
此时无殇满眼已然浸红,似要凝固成血,而后更是一时失神,被郁狐倚风有机可乘一掌击退,无殇跃身而起,向后退去。
“无殇哥哥!”
木灵儿拂袖收回流光箭,一手扶过无殇手臂,只见他满眼通红,一时心骇,随后即刻紧抓起他因愤恨而牢牢拧握成拳的手。
瞬间,无殇的心间似是流入一丝暖洋,得以宁静,待他回过神来,垂眸而视,他才叹下气来,不禁反握起木灵儿的双手,顿时闭眼怒意压下体内作祟的煞气。
见此,郁狐倚风更是接着冷笑道,“隐忍得如此辛苦,又何必忍呢,你不是要杀了本座吗,来啊!”只见郁狐倚风缓缓打开了双袖,佯装出一副欣然迎接的模样。
片刻,只见无殇并未回话,郁狐倚风似是被磨尽了最后一丝耐性般,缓缓抬手拂袖,而后收回微扬起的嘴角,恢复了如初的阴沉冷暗。
“活捉!”
话毕,只见一众鬼士速即扑向木灵儿,只因郁狐倚风此意便是活捉木灵儿。
实则,郁狐倚风此次亲自来至姜离一带,目的便是夺取木灵儿身上的羽翎,为治好郁狐纱罗身上的寒毒。
一众鬼士向木灵儿扑面而来,无殇顿时睁开双眸,而后抬脚一踢,将虞白手中的佩剑踢起,而后飞身跃起,于空中握过踢起的银剑,随后旋转一周,御剑挥去。顿时地面划出一圈,站于圈内之人相安无事,而正于圈外的鬼士皆被剑气一扫而空。
只见无殇收势,稳身降落,挡于木灵儿身前,而后一双寒目看着郁狐倚风。
虞白看到无殇如此耍剑,早已膜拜不已,双眼已冒出星光。
郁狐倚风双手后背,侧身示意,幻影会意后即刻挥袖,只见一缕红光飘入宋延之,陆十七与阿诺眼中,顿时,三人眼中漆黑一片,眼瞳全无,定然一怔,而后速即运剑向无殇刺去。
“阿诺!”
木灵儿看着阿诺无神的模样此剑而来,心间万分纠结,此时双手已揪紧了无殇衣袖,本是冰凉的手心,如今已溢出热汗。
“灵儿,她已意识全失,不再是阿诺。”他当然知灵儿心间之痛,只是无法,为了眼前之人不伤了灵儿,他只能将她拉回,不再让她往前。
郁狐倚风轻勾起手指,宋延之三人便即刻提剑上前,将无殇等人团团围住,无殇楼起木灵儿腰际,轻掂起脚尖,便跃身向后退去。
而眼前三人直逼而来,无殇无法,将木灵儿轻然放开后,自己便直剑上前。
此时无殇一人对打着宋延之三人,可虽如此,他却是留有余力,恰好相反,宋延之等人在郁狐倚风的控制下招招致命。
木灵儿已是紧抓起双手,神情焦虑无比,正于凝思细想着这该如何是好。
此时正于无殇与宋延之,陆十七对打时,郁狐倚风忽即阴厉一笑,掌心一合,阿诺便整个人一颤,而后收剑转身,向无殇后背刺去。
“无殇哥哥!”
木灵儿寒肃一惊,看得如此之景,便什么亦顾不得,随后速即拿出流光箭,快速发出一箭,只见青光所至,瞬时将阿诺手中之剑打落,只见她拂袖转身,瞬时移身至无殇身后,伸出二指,对着阿诺天灵盖挥灵一指,将阿诺灵识封住。
被封灵识的阿诺顿时闭眼而倒,木灵儿见此即刻扶住晕倒的阿诺,而后一时心急唤道,“无殇哥哥!”
无殇转身而看,即刻会意,而后一剑向宋延之与陆十七打去,将二人击退后,便揽过木灵儿腰际拂袖而去,拂袖之际,一缕白光骤然向虞白挥去,白光过后,眼前之人便消失不见。
郁狐倚风阴眸忽即一愣,而后大喊一声,“追!”
听此,一众鬼士从地上化为阵阵煞气涌出,皆是向无殇逃离方向追去。
“你是何人?为何救我?”
第144章 故技重施
待无殇等人离开后,冷无心警惕着双眸看向郁狐倚风,只觉眼前之人黑暗而又深邃的黑瞳中藏着另有所图。
“龙岩门门主,郁狐倚风。”
龙岩门?
冷无心忽即眉目一惊,这龙岩门是江湖中第一大诡秘魔派,其以修习诡术毒法称霸江湖,其声明无人不知,只是冷无心不解,郁狐倚风此举所为何意,只他不说,他亦能猜出七分,能让龙岩门门主亲自光临之处,势必是有所图。
“锦安祭司府,冷无心。”冷无心微微仰头而说,嘴角上微勾起一丝不屑,虽他龙岩门天下皆知,可如今在锦安,便是祭司府说了算。
郁狐倚风似是看出了冷无心暗下的心思,只看一眼,便知冷无心定是个要强之人,再窥看一番后,便扬唇而道。
“无心祭司,还真是无心啊。”
冷无心本是傲视之貌忽即眼色一惊,而后垂眸捂心,神色一时慌张,似是在一下子被人看穿了自己隐藏于暗处的秘密,自己更如透明人一般,被眼前之人看得一清二楚,一时的羞愤与慌张涌上心头。
“你在嘲笑本君吗!?”冷无心那看似懒惰而一直半眯的眼皮,此刻如被刺中软甲般猛然睁大,似要捍卫自己的尊严般带有几分警示。
郁狐倚风忽即一笑,此笑少了阴厉之色,竟多了几分温和之意,只见郁狐倚风佯装着淳笑,“嘲笑?怎么会呢大祭司,要说亦只能是替大祭司你感到不值。”
“哼。”只见冷无心愤然拂袖转身,“本君不用你替我不值。”
幻影见冷无心对郁狐倚风如此不敬,便要上前呵止,只见郁狐倚风抬手示意,他才默默退下,不再说话。
“难道祭司便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吗?”郁狐倚风一手负前,一手往后,正垂眸摩挲着二指,而眼中似是挑着玩味之意,似是要将猎物一步步引入他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中。
果然如冷无心所猜测的那般,听得他如此索求的语气,便知郁狐倚风定有所图。
“那你要如何?”
片刻,郁狐倚风收回摩挲的手指,而后抬头阴寒一笑。
“本座想要,大祭司身上的灵珠。”
“休想!”冷无心速即转身,语气决绝,没有半分犹豫。
他自猜到郁狐倚风有所图,只是并未想到,他竟如此狼子野心,直接要讨取他身上的神灵,此神灵乃是维系他存活下去的灵物,若是给了郁狐倚风,那不就等于让他送死吗!他怎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大祭司不要回绝得这么快啊,或许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说完,冷无心转身便要离开。
“难道大祭司不想要方才女子身上的那颗心吗?”郁狐倚风不紧不慢般吐出言词,而后看着冷无心忽即顿下的脚步,不禁得意一笑,而后接着说。
“不瞒大祭司,方才一行人打伤了我妹妹,本座此次前来便是活捉他们,取得解药,从而救我妹妹,既我对她们有仇,大祭司对她们有恨。”
说到此处,郁狐倚风不禁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方才祭司已于无殇交手,单凭你一人之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即便是本座,亦难免同他打成平手,倒不如大祭司与本座一同联手,届时将他们一并抓获,我只要那女子身上的一件物什,至于其他便任由大祭司处置,当然包括,她的心。”
冷无心隐垂着双眸,双腿亦不自意地僵住在原地,方才所见,木灵儿身上的那颗心,确实是千年之心,若是有了她的心,他便不用再靠神灵与食用人心来维持生命了,有了她的心,他会再一次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心口间那道温热的流淌。
见冷无心一时无话,郁狐倚风便如愿般扬起唇角,继续说道,“大祭司好好考虑,希望明日,祭司能给本座一个满意的答复。”
听得此话,冷无心忽即转身而看,只见月下微光而亮,街道上已空无一人,四下又恢复了静谧一片。
冷无心忧蹙着双眉,不禁又抬手捂上自己的胸前,细细探知着幽深暗沉下,他寻求已久的余声,只是探了许久,亦未曾回馈一丝温暖,依旧冰凉如初。
寒夜微风渐凉,此时站于无声的道上,偶尔一阵凉风吹过,亦能听得它绕过每个角落的回声,冷无心的金色裙摆亦被吹得于双腿间飒飒回响,帽沿边上垂下的金丝带亦随着夜风飘荡,起起伏伏,偶尔抚过他半启的双眼,脸颊,嘴唇。
冷无心身子不禁一抖,而后撩起手袖垂眸而看,只见他白皙的手臂显然干瘪得要露出骨头来,他顿时一惊,而后速即挥袖离去。
今夜,未虏得女子,既无人心,因此以人心而养的已然在渐然溃烂,此时,冷无心正快速赶回祭司府。
龙岩门石室。
郁狐倚风正坐于檀木古椅上,用方布擦拭着手中的噬魂剑,一边擦,一边细细端详。
片刻,站于一旁的幻影见郁狐倚风一直未说话,且这一坐便是三个时辰,于是他才斗胆压下声音而问,“门主,冷无心”
“你是想问,本座为何要这么做?”还未待幻影将话说完,郁狐倚风已抢先而答。
“若门主要取冷无心身上的神灵,以门主的功力,自然在冷无心之上,何不直接夺取,还要”
“还要如此大费周章与他周折一番?”郁狐倚风并未停止擦剑的动作,连头亦未曾抬起,却能将幻影心下所想猜得如此透彻。
一时幻影并未说话,而是愣然沉默,以表肯定。
“幻影,你是否忘了本座说过,若是抢取神灵,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