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傲娇鬼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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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他,胸口猛地一窒,眼睛迫不及待的朝他身上环视一圈,没有伤口,没有伤痕,没有任何血迹。
我终放下心来,朝同学们方向望去,攀上他的胳膊,央求他道:求求你,救救他们可好
他眼睛里跳动着炽热火焰,黑色瞳孔里我可以看见清晰的倒影,他很高兴在我额头前亲吻,笑着说道:娘子,你在叫一声夫君听听。
我脸一下僵了,太阳光都快照过来,还要有闲功夫跟我调情。
我,我,我
我没准备找砖头和木棍,只是局促的说不出话来。
他要不要这么厚颜无耻,简直太不要脸。可是,就算他怎么不要脸我还能怎么办,还不是要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没办法,谁叫我这么弱,谁叫我没本事,谁叫我帮不了历史系的学姐学长们。
在我犹豫不决时,君无邪将我身上的披风取下,朝四十几个同学头顶一敞开,他们瞬间被收进了他巨大黑色披风里,披风在度回到他的手心,左右两边都看不到人。
他潇洒的将披风披在身后,右肩挂在鎏金骷髅头上,左肩幻化出一条黑线束好。
君无邪看出我的疑惑,对我说道:放心吧,他们都落到阴间了,金斐的雍州城一幻灭,隔离的结界被打开,为夫可以瞬移将他们送入冥界。
我朝君无邪灿烂的笑道:谢谢你,夫
我还没说完,君无邪身子直直的往后倒去。
即将倒下时,我迅速将他抱住,惊愕大叫道:君无邪,君无邪你到底怎么样了
君无邪一倒下后,天空阴云遮蔽了太阳,狂风大作,黑压压的云层带着电光,直朝我所在的地方劈过来,四周景物不断变化。天色越来越黑,阴风就在我耳边呼啸。
我抱着君无邪冰冷的身体在平地上大声放肆的哭泣,我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个人对付金斐,还有整座城为基的阴魂,他到底是如何把雍州城幻灭的。
如果他一直醒不过来,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把手上的绿扳指脱下来,套在他的大拇指上。小手握着他的手心,嘴唇在他薄唇上亲吻一口。往常,他带上祖母绿扳指他就会充满力量。
现在他面容越来越苍白,毫无血色,连套进去的祖母绿扳指都变得黯淡无光,我的泪落在君无邪的脸上,拼命的呼喊他:夫君,你醒醒啊,求你醒醒啊。
我擦着泪,只要他现在能醒过来,哪怕他让我叫一百声夫君,我也愿意的。
可是他丝毫没有知觉,如蝶翼般的睫毛下,眼睛紧紧闭着。无论我怎么喊,怎么哭,怎么吻他,丝毫不动
我哭了半天,嗓子哭哑了,眼睛哭肿了,眼泪一滴滴沿着脸颊落到群上,坐在黑雾弥漫的平地上,四周阴森森灰蒙蒙的,我看不见任何光线。
我不知道现身在何处,抱着他冰冷的尸体不想放手。如果他不醒来,我就这么一直抱到天荒地老。
不知不觉中,他在我心里已经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虽然我一直不承认,但现在只要他醒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天色越来越沉,伸手不见五指,我手脚僵硬的抱着他,犹如冰块的君无邪。肚子咕咕的叫开,我不知道自己饿了多久,我的眼睛慢慢开始模糊,脑袋混混沌沌,我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是不是快死或者晕倒我不知道,我只求君无邪能醒来,哪怕用我生命做代价也无所谓。
想到这里,我脑子突然清明,手四处摸了摸,找到一块尖锐的石头,狠狠的将手腕割开,鲜血从手腕溢出来,我把君无邪干枯发皱的嘴唇打开,把手腕的血滴落进他的口腔中。
直到手腕的血在也流不出,君无邪把嘴唇的血丝擦拭干净,他依旧没有醒过来,我把脸贴上他冷如寒冰手心中,干枯的嘴唇沙哑的声音默念道:求你快醒过来,不然小幽会死的,小幽死了你在也看不见我了。
天空,突然落下什么东西,稀稀疏疏的。伴着一阵阴冷的气息,我手把那东西抓过来摸着边缘,薄薄的,触感像纸张,毛毛躁躁的,像平常所烧的纸钱。
我放在鼻子下一闻,果真是纸钱。
如果是纸钱,附近一定会有人家,我不管是人是鬼,只要能救君无邪,无论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我只求他能醒来。
远处模模糊糊的光线传来,我看见两盏青灯慢慢靠近,当她们走到近处,我看见是两个穿白裙的小姑娘提的。
她们穿的衣服不像近代,剪裁比例很奇怪,看不出是那个朝代,尤其是她们脸上的妆容,黑漆漆的粗眉,大红的嘴巴,漆白脸上的那两团子红色。
很显得诡异,就像画上去的一样。对,就是画的,这两个小姑娘就是剪纸人。
在她们身后,还有纸人抬白色纸轿,抬轿的轿夫也是纸人剪得,轿子在我面前停下,我皱眉防备的看纸轿子。
纸轿子下来一个美貌的姑娘,穿着月白纱水烟裙,明朝装扮,一对月牙柳眉,眉宇之间冷如清秋,一双美目漆黑得不见底,白皙的肌肤几近透明;纯色如天空,晶莹剔透。
她下轿一瞬间,我就能感觉到巨大阴气扑面而来。
她裹着小脚,轻移莲步走到我面前,冰冷淡漠的望着我。
而我也在望着她,她目光从我脸上落到怀里君无邪时,我觉得她眼神变了,没有方才那般阴冷,甚至有股红光一闪即逝,很快,还是让我捕捉到了。
第99章 为夫的手指好看吗
她冷清的声音很生硬,问我:他是
我把君无邪抱紧了些,把他俊逸的脸埋到我瘦弱的肩膀上,唯恐被她窥到:我的夫君。
哦你们成亲了
是的。
看来,你的夫君病的很重啊,小娘子需要帮忙吗本小姐今日心情好,就勉强帮帮你。
我抬头,错愕的看着她,问道:你愿意帮我们
她冲我一笑,露出净白的牙齿,牙齿上没有任何的血痕,收拢了披在身上的银线白纱衣,说道:多娇俏的小娘子,看你哭成这样怪可怜的,来人,把小娘子和小相公台上轿,回府。
接着,四个纸人抬出两顶轿子,在我面前停下,其中一个纸人轿夫道:小娘子,请进娇。
我抱着君无邪不肯松手,抬头朝他们说道:我不想和夫君分开,可以让我们坐在同一轿内吗
四个轿夫机械般的转头,向那女子看去,那女子早已上了轿子,轿子从穿来冷清声音:准了
我和君无邪被轿夫和抬青灯的小姑娘扶进轿子内,我抱着他,眼泪一颗颗落在君无邪的黑袍上。轿子抬的很稳,除了偶尔阴风吹纸张的声音,我听不见任何响动。
我们被抬进一个小院呢,院子很偏僻,下轿时君无邪被两个纸人抬进了房内。那个救我们的女子,轿子和人皆不见踪影。
我站在院子里,闻见外面弥漫的陈旧浓郁的香味,还有各种乐器,嬉笑,弹唱小曲的声音。
前方,一栋五层高楼灯火通明,层层楼角房檐挂着白皮灯笼,我就看了两眼,被提青灯的小姑娘严厉的训道:我们家主人救你,不是因你可怜,她向来不是慈悲之人,想要救你相公,你必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我迅速收回目光,问提青灯的小姑娘道:付出什么代价
看见前面那栋楼了吗
我脸色微微一变,虚弱的身体有些站不稳,点头道:看见了。
那是我们主人在阴间的繁花楼,知道那栋楼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我心里清楚那栋楼就是青楼,除了接客还能做什么,接的还是阴间的死鬼,想到这里我瞳孔的收缩,不可置信的倒退两步。
她们,她们她们不会是让我去那栋楼接客把。
不,我奋力的摇头,打死我也不愿这么做。我去接客,还是阴间的鬼魂,除非杀了我。
一个小姑娘看出我心思,冷哼一声:哼,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看你身上穿a class〃cfemail〃 h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 datacfemail〃73b6cf33b1c5〃》email&160;protected 的衣裳,还想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的良家女子,省省把。主人救你,你还有一条活路,主人不救你,你会魂飞魄散。别不识抬举。主人说了,明日你梳妆打扮好,好好迎客,若不然,你相公就别想他还能活着。
另外个小姑娘嗔了她一眼,语气和善些,朝我道:上去把,今夜你还能和你相公待在一起,明日开始,你怕是很难再见到相公了。
我眼睛里弥着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转,我问她:我的相公能好吗
你放心把,主人看上他,是不会轻易让他死去的,这点你且安心。
听到她的话,我心如死灰的,慢慢回头转身,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往楼上走去,我不知道怎么上的台阶,怎么走的回廊,当我犹如毫无知觉的木偶,直到站门前我在停住。
我们好像陷入了绝境,没有办法,没有出路,除了这样我根本不能救君无邪。他到底受到多大的创伤,我不知道。
我只知,从明天开始,我们在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从前了。君无邪一定不会原谅我,而我如此肮脏,在也没有脸面见他。
我内心苦苦挣扎,只要他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没关系。
他就像末日大英雄,要去拯救苍生万物,可以拯救很多人。牺牲了我一个人没有关系,我努力的说服自己。
我伸出颤抖的手,把门轻轻推开,宽大简单的房间内,屏风一侧君无邪安静的躺在床上,我进门把门反锁上。
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门口到床之间不过几米距离,我走的极慢,当我做出这个决定,心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如果他以后找到我,我甚至不敢面对他。
泪,无声息的落下
我坐在床头,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手指颤抖的细细描绘他的唇形,英挺的鼻子,微蹙的眉心,指尖冰凉凉的触感传来。
晶莹剔透的泪珠滴落在他脸上,我迅速帮他拭去。
几个小时前,他还厚着脸皮让我叫他夫君,我矫情,不知所谓,死活不叫他夫君。
我想以后我没脸在叫他夫君了。
想到这里,我双手捧着他冰冷的脸重重的亲下去,边退去他的衣袍,他的长袍解起来很费劲。
我扯了半天才把黑玉腰带解开,把黑色外袍退下来,在脱去亵衣。
我不知道他脑子里有没有知觉,可我知道他最喜欢和我亲热,以前经常没脸没皮的闹我说:娘子,我们好久没交欢了。
他虽不要脸,大部分会顾及我的意愿,如果我是不愿的他不会强求,会安静的睡在我的身边。
如果明天我脏了,我不能原谅自己,知道他没事了我一定会含辱死去,也不会去面对他。
颤抖的手指终于把他上身脱完,他的玩美身形裸露在我面前。
上身宽肩腰窄,胸腹肌理纹密,冰肌玉肤在灯烛照耀下,散发柔和玉润的莹光,像白珍珠莹莹生辉。
我亲他的嘴唇,精致完美的下巴,在到嫩滑的脖子,一直轻到他的胸膛我停了下来。
翻了一个身,平躺在他的右肩上。望着斑驳陈旧的红色雕花梁木,手握着他的冰凉的大手。
我一边流泪一边说道:君无邪,你不要怨我,不要去找我,不要生气,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一定会没命的,还有,我很想告诉你,我爱你。
我也许不知道自己何时爱上他,但我失去他,整个世界失去了颜色,坍陷了,沦落了。
我落泪把他的手放唇边。
突然,他的手中动了一下。
我胸口猛地一窒,整个人傻了。
我直觉是不是错了,在把他的手抬到眼前认真的看了看,他的白皙玉润的食指确实动了动。
瞬间,我泪流满面。
头顶上方,清晰如珠落玉盘的声音传来:娘子,为夫的手指好看吗
第100章 娘子吃醋了
第100章 娘子吃醋了
我微微张开嘴巴,眼睛没有眨一下,呆滞的表情十足保持了三秒。
他幽暗的眼睛若迷雾氤氲,殷红的薄唇荡开迷人的笑容。
他在我上方笑着,唇角勾勒出的浅淡笑靥,有一种魅惑众生的邪肆,教我挪不开眼睛。
他的唇慢慢的探下来。
我反映过来,用头顶狠狠一撞,扯着喉咙撕心裂肺的哭泣。
“你个坏蛋,坏人,你明明就没有事,为什么要骗我,这么作弄我,你没心跳,没有温度,给你玉扳指都没反映,我还以为你快死了。呜呜……”
君无邪低沉的声音带冷冽气息,咬牙愤恨冲我道:“所以你宁愿去繁花楼接客?”
繁花楼,原来他是知道繁华楼的,那么说:“你刚才把我和那两个小纸人的话都听见了。”
他狠狠的吻了我的唇瓣,眼眶里弥漫红色薄雾,我知道他感动的落泪了。
他说:“从一开始为夫便是清醒的,把雍州城和金斐的鬼气全部吞噬,鬼气容量太大,为夫需要第一时间把鬼气融合吸收到丹田处,转换为自己的鬼气为己所用。不然为夫会被鬼气撑的暴毙,来不及告诉你为夫就进入转换状态,对不起,为夫以后在也不会这样了。”
我问他:“那你吸收完了吗?”
“没有?”
我着急了:“你是不是中途分神被打断了?不行,在吸收融汇一会把。”
“娘子想要为夫,做到一半就不做了,为夫就算是神仙也难以忍耐,要不然娘子,我们在继续做刚才的事把?”
我红着眼睛看他,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不行,我心里生气,我不舒服,我全身都难受,我为了你差点被骗进……”
我不敢说下去了。
他眸底血红的泪凝聚,声音哽咽:“娘子对不起,为夫知道你为了我什么都肯去做,但是繁花楼真的不行。”
我这不是还没去么。
接着,君无邪居然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