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富甲一方-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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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庄清宁,真不是个东西!
“没,不关宁妹妹的事儿。”
看王氏脸上怒意渐增,庄文成顿时清醒了一些,急忙解释道。
“是我方才突然想到我今儿个跟人写的方子,写错了一样药材……”庄文成低着头说道。
“害,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呢,不过就是写错了药材而已,多大点事儿,你这样子险些要吓死娘了。”王氏拍着胸口只喘气。
只要不是让庄文成受欺负的事儿,怎么的都行。
“这可不是小事儿。”庄富田听着庄文成说的话,满脸担忧,“这写错了药材,便是开错了方子,要是熬出来的药不能治病救人,还伤了人的话,这事儿就大了。”
“那倒没有。”庄文成解释道,“只是有人腹中胀气,写错了这一味药材,到是也无妨,只是会减弱药性,胀气去的慢一些而已。”
“寻常人是瞧不出来的,可若是精通医理的,一看就知道,虽说此事并无大碍,可到底于名声有损,待明日我去了药铺中,向那人解释一二吧。”
“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你下次还是要仔细一些为好,这次幸亏没出什么大事儿,下回若是急症,不能治病便是害人了,你既是大夫,就得担得起这责任。”庄富田心轻之余,语重心长道。
“嗯,我知道,放心吧爹。”庄文成点了点头。
刚才随口胡诌了个理由,这会儿跟庄富田说了一会儿的话,到是让他心头不似方才那般沉闷,经方才王氏那么一问,庄文成也明白自己此时也不宜将心思表露的太多,免得惹了不必要的猜忌,再给庄清宁带去一些麻烦,便勉强挤了一丝笑容出来,“赶紧吃饭吧。”
“嗯,来来来,吃饭。”庄富田笑呵呵的,坐回自己的板凳。
庄文成也拉着王氏坐下来吃饭。
王氏眼珠子转了又转的,嘴唇也是动了又动,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拿起了筷子去夹菜来吃。
皓月当空,如银盘一般,洒下一地朦胧。
虽说月色动人,这十五的圆月更是美妙,但农家劳作一天,大都累了,也没人惦记这不当吃不当穿的东西,只早早收拾睡下了。
整个大地已是陷入一片沉寂。
青竹苑此时却颇为热闹。
范文轩和楚瑾舟正在那玩飞花令,是要求有关月的诗句,若是谁答不上来,便要罚酒一杯。
楚瑾舟年幼不宜喝酒,便是罚画小乌龟一个,在手背上。
虽说因为不能画脸上而丧失了游戏的乐趣,但对于楚瑾年破天荒能答应这事儿,范文轩已是喜出望外,便不过分要求其他,只兴致勃勃的和楚瑾舟比赛。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
两个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颇为兴致勃勃。
楚瑾年看老顽童和小孩童在那玩的不亦乐乎,拿起一旁的杯子,抿了口酒。
采摘最新盛开的桂花酿制的桂花酒,入口微甜,到是适合此时来喝。
“大公子。”井昭匆匆而来。
“说。”楚瑾年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属下按照大公子的意思将此事查了个清楚,此事的确是跟罗氏有关。”
井昭答道,“是罗氏指使手底下的小厮满福,让其来到这里,盯着三公子的,寻机会对三公子下手,更是交代他此事务必做的滴水不漏,万不可让大公子看出任何端倪。”
“满福在青竹苑外住了许久,却也一直没有寻到任何机会,偶然听闻三公子要和庄姑娘等人去翠微山爬山,便想着在途中行事,于是便提前几日散播有关祥瑞传言,在那山洞之中栽种了一株花草,更是同人在山中埋下了炸药,为的就是佯装有人偷采山石,制造意外。”
“满福甚至已经寻好了替死鬼,只等三公子遭遇不测时,便让人去县衙自首,坦白自己偷采山石的罪行,以此来彻底蒙混过关。”
“只可惜,火药分量计算有误,加上庄姑娘出手相救,三公子并无大碍,满福听闻此事颇为震惊,不知晓该如何收场,后见大公子前来,而范先生和半青更是想到火药炸开山洞救人的法子,便一不做二不休,让那制火药之人,加大分量,为的是将大公子和庄姑娘一并炸死。”
“幸得大公子睿智,察觉不妥,令其事迹败露,现如今满福已被属下抓获,招了个干干净净。”
“大公子,这满福要不要送往京城去?”
也好让人知道这罗氏的阴损手段!
“即便送往京城去,反而不妥,满福是家生子,爹娘的命在罗氏手中握着,此时虽然畏罪坦白,真到了京城,跟罗氏对峙,未必就再有那个胆子了。”
楚瑾年不以为然,慢条斯理道,“再者,此事即便闹了开来,到了圣上跟前,圣上顾及他与齐王爷的情谊,只怕也是呵斥一通,小惩大诫罢了,倒也不会拿罗氏如何。”
第402章 忌日
“至于齐王那边,此时早已沉浸温柔乡之中,对罗氏倒也并不在意,说不定还要因为罗氏出手对付我而心中欣慰。”
总而言之,带满福回京城,不是个好办法。
“那……就这么算了?”井昭心里头有些下不去。
他自小跟着楚瑾年,楚瑾年经历种种,井昭皆是感同身受,此时见那罗氏竟是如此心狠手辣,心中可谓气愤难当。
“自然不会。”楚瑾年勾了勾唇角。
他又不是那种宽宏大量的性子,如何会这般轻易饶过那些仇人?
“传话回去,就说齐王府不够热闹,可以再热闹一些。”
罗氏这么多年洋洋得意,倨傲无比,无外乎都是因为仗着齐王的宠爱而已,她也对此心知肚明,视若珍宝。
但若是罗氏没了这些的话,那便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属下明白!”井昭脸上阴霾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
打蛇打七寸,他家公子永远都明白这个道理。
“至于满福……”楚瑾年嘴角泛起一丝的冷意,“既是这种不中用的下人,想来送回去的话,罗氏也是再也看不上了,便给上一个好归宿吧。”
井昭再次点头,“是,大公子。”
满福及其爹娘,一个是王府中的管事,一个是王府中的婆子,皆是齐王府内资历颇深,有头有脸的奴仆。
但也因为是老奴仆了,这腰杆子便变硬了。
听说先前齐王妃还在时,这两个人便瞧着齐王妃不受齐王宠爱,许多时候做事阳奉阴违,处处刁难,而后在楚瑾年被齐王接回王府时,更是因为早已投奔罗氏,对楚瑾年冷眼相待,背后也是多加咒怨。
更有一次,听从罗氏授意,在得了风寒楚瑾年的饮食之中下了夹竹桃的花粉,意图让楚瑾年患病更加严重,为的是让当时还年幼的楚瑾年早夭,去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而后所有证据被罗氏毁了个干干净净,楚瑾年即便有慧贵妃撑腰,却也并不能奈何罗氏如何,不能拿那两个刁奴怎样。
但现在,不一样了。
满福被他们握在了手中,始作俑者,品尝自己的恶果,那也是理所应当。
“此外……”楚瑾年顿了一顿,“从京中再调派两名暗卫过来。”
“是。”井昭点头,“此次让三公子受惊了,身边的确是要加派人手,免得有人再居心不良。”
“要女子。”
“嗯,是……”井昭忽的一愣,眨了眨眼睛,“大公子?”
女暗卫虽说也有,且身手极好,只是楚瑾舟虽说年幼,却也是男子,用女暗卫多有不便。
“派到庄姑娘身边去。”
楚瑾年微微垂了垂眼眸,道,“此次瑾舟为庄姑娘所救,那罗氏想必也会因此而记恨上庄姑娘,若是庄姑娘因此而遭受麻烦的话,到底是我们所连累。”
“派上两个人,也能防范一二,免得不相干的人遭受无妄之灾。”
最重要的是,这次也好,上次也罢,甚至连第一次偶然碰到庄清宁的时候,全都是庄清宁遭遇各种危险之时。
虽说庄清宁似乎有些拳脚功夫,力气也比寻常女子大,可这运气似乎比寻常人要差多了。
有人在暗中保护的话,他心里也能安心一些。
“是,大公子言之有理。”井昭点了点头。
只不过,为什么总觉得大公子在跟他解释什么一样?
大可以直接吩咐他做事就好,他也不会多问什么的嘛。
不过大公子既然愿意解释,那就是拿了他当可信任的人来看。
井昭忍不住略挺了挺腰杆。
“还有,吩咐下去,即便跟在庄姑娘身边,若非庄姑娘遇生死之事,旁的事情都无需干涉,若遇到拿不准且有时间商议之大事,可随时向我来报,其余之事,皆是不必上报。”
楚瑾年道,“总之,不能让庄姑娘知晓暗卫之事。”
更不能让她知道是他安排的。
“是。”井昭领命,按楚瑾年的吩咐去做事了。
楚瑾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微甜的桂花酒,随手将腰间挂着的那块玉璧拾了起来,在指腹上轻轻摩挲。
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生温,上面雕刻的祥云纹路,在指腹上留下丝丝异样。
楚瑾年垂了垂眼眸,微微抿唇。
一旁的楚瑾舟看着自己手背上密密麻麻的小乌龟,正十分郁闷,看到楚瑾年在失神,便小跑过来,凑了凑小脑袋,“大哥这块玉璧,似乎在哪儿见过。”
“对了,我想起来了,昭表哥似乎也有这么一块玉璧,大哥拿的这块,可是他的?”
“这是母妃留下来的东西。”楚瑾舟揉了揉楚瑾舟的脑袋,笑答,“确切来说,是外祖母先前给母妃的陪嫁,这玉璧原本是一对两块,母妃一块,姨母一块的,姨母那块后来给了四皇子,而母妃的这块,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也到了姨母手中保管了。”
“是中秋前入宫给姨母请安时,我问姨母讨了这块玉璧回来的。”
“原来如此。”楚瑾舟点了点小脑袋。
接着,在抬头看了看那当空的圆月,抽了抽小鼻子。
半晌,在低下头来时,眼圈有点点泛红。
楚瑾年抿唇。
楚瑾舟自出生之后,几乎便没有见过母妃,更是在流言蜚语之中艰难度日,哪怕有外祖一家庇护,身边依旧不能清静。
也就这两年,楚瑾年羽翼渐丰,能够在这偏远的乡野之地,为楚瑾舟置上一处相对安静的住所,才能让楚瑾舟脸上的笑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
但即便有他这个大哥疼爱,楚瑾舟自小也是未曾体会过父母之爱,方才提及母妃之事,他此时心里应该是有些难过的吧。
“待母妃忌日,我便带你一同回扬州,祭拜母妃。”楚瑾年捏了捏楚瑾舟的小脸儿,“瑾舟都生的这么高了,母妃看到瑾舟,一定很高兴。”
“嗯!”楚瑾舟再次用力的点了点头。
“瑾舟,你迟迟不回来,莫不是已经输怕了不成?”一旁的范文轩见这两个兄弟言谈甚欢,却将他一个人丢在那里,顿时十分不满。
第403章 不好的预感
楚瑾年侧脸看身边的楚瑾舟。
楚瑾舟往他身后躲了一躲,扮了个鬼脸,亮了亮手背上那密密麻麻的小乌龟,接着有气无力地垂下了头。
还真是输怕了。
不过,没有关系,他还有大哥呢。
楚瑾年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上,慵懒地看向范文轩,“怎会?”
得,看这个架势,某些人要下场了。
范文轩这方才挑衅无比的神情,顿时僵在了脸上。
虽说他饱读诗书,是地地道道的文学大儒,可楚瑾年这个人,却是过目不忘,且根本不知道他都会些什么东西。
要真跟楚瑾年玩飞花令,范文轩还真没有稳赢的把握。
看着桌子上那壶宫中御赐的陈年佳酿,范文轩咽了一口口水,嘿嘿笑了笑,“大公子这桂花酒似乎好的很,不如老夫也向大公子讨一壶来喝?”
桂花酒虽说微甜且口感淡薄,但比着这佳酿烈酒来说却不容易醉,待会儿若是输了,喝醉了的话,岂非过于丢脸?
“范先生既是喜欢,拿去喝就是。”
楚瑾年眯着眼睛笑了笑。
糟!
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范文轩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半个时辰后……
“扶好老夫,老夫还能……嗝……喝!”
“大公子,别走啊,再来,老夫就不信了,还能比不过你……”
“嗝!”
半青扶着身形摇摇晃晃,站立不稳,且酒嗝冲天的范文轩时,无奈的望了望天。
怪不得刚才范先生讨酒时大公子答应的那么干脆,合着这是明摆着知道,哪怕是这桂花酒,也照样能把范先生给灌趴下了……
…………
十五一过,节日氛围散尽,世人皆为生计奔波忙碌。
庄清宁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
盯着村中的作坊,看着镇上的铺子,去县城看了一眼程记此时的状况,忙里抽闲的还去了趟苗庄,看一看红薯粉条作坊的状况。
这个作坊,是庄清宁参与度相对较低的作坊,几乎是一刚开始就把经营管理作坊的重任交到了苗洪进的身上,对于苗洪进能不能把这个作坊给管理好,庄清宁心里还真是多少没有底的。
尤其这段时间,也实在没时间去红薯粉条的作坊那瞧一瞧,这次再去时,已是距离上次有了十几日的功夫了。
但真的再次到红薯粉条的作坊中时,庄清宁原本有些晃晃荡荡的心一下子放回到了肚子里面去。
作坊亦如她刚帮着筹备起来时一般,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甚至可以说,比着刚刚成立起来时,各个工序衔接,每个人的配合熟练度,还要比从前的状况更好。
“庄姑娘,这是新做出来的粉条,你看看?”苗洪进把刚刚晾晒好,已经可以捆扎存放的红薯粉条拿了一些来,让庄清宁瞧。
“质地和品相都是极佳。”庄清宁看了又看,甚至撇了半根粉条,放口中嚼了一嚼,笑道,“苗里正将这作坊管的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