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富甲一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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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睡上一下午,傍晚起床时,再将这晒干的黄土碾碎过筛,筛出细如面粉一般的黄土粉出来。
水混了盐搅拌均匀,放了初级咸鸭蛋制作秘方粉,再放了筛好的黄土搅拌均匀成黄泥,待那黄泥搅的一枚鸭蛋扔进去,没入一半,外头留一半时,这个粘稠度便是刚刚好了。
将鸭蛋裹上一层薄薄的泥,涂抹均匀,放入粗瓷罐中,盖上盖子,这咸鸭蛋最初的腌制工作也就做好了。
按照现下春日的天气,差不多三十多天,咸鸭蛋便可以出罐……
【叮,恭喜宿主完成腌制一枚咸鸭蛋任务,获得初级咸鸭蛋制作秘方粉两份,咸鸭蛋熟练度+1,待熟练度达到88,可解锁中级咸鸭蛋制作秘方。】
【另温馨提示,因秘方粉有缩短咸鸭蛋制作时间的功效,所以咸鸭蛋的腌制时间可缩短一半,配方粉越高级,时间可以缩短的越短。】
不错!
庄清宁嘴角上扬,这样的话,咸鸭蛋半个月左右便可以出坛了,大大节省时间。
非常不错。
【系统是优质系统!】(得意脸)
面对系统厚颜无耻的自夸,庄清宁也算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挂,顺势夸了小五几句,便领着庄清穗去补觉。
大概因为今天晌午睡觉睡的晚的缘故,姐妹俩再睁开眼时,天已经黑透了。
急忙起床收拾一番,做了晚饭,两人赶紧赶往豆腐坊去磨豆腐。
待热腾腾的豆腐出锅,庄清宁把该给文氏留的豆腐脑和热豆腐留下来,便开始将豆腐分装起来,等候白三的到来。
又怕白三对这里不熟,找不到文氏家,便早早的在文氏家门口等着。
不多久的功夫,白三便赶着牛车到了,瞧见庄清宁时,满脸都是笑:“我还怕我来的早了一些,不成想,你们到是更早。”
“我也是刚站在这里,怕白叔你寻不到地方,刚站稳脚跟,你便来了。”庄清宁笑答,一路引了白三到文氏的家门口。
“是这儿?”白三停好了牛车,看到这里时,满脸诧异:“宁丫头,你跟从前那个文氏豆腐坊是啥关系,是那文氏的闺女?”
“白叔误会了。”庄清宁解释道:“我不过是租了文叔婆的豆腐坊而已,我与她算是同村,却也不是近门,只能说认识吧。”
“哦。”白三抓了抓耳朵:“那文氏脾气不好,你能租了她豆腐坊,也是你厉害……”
“是说谁脾气不好?”文氏的声音,突然在庄清宁的背后响起。
紧接着,拿着扫帚的文氏便出现在了门口,满脸的不悦。
也是,被说脾气不好,寻常人都觉得心中不爽,更何况是本身脾气就不好的文氏呢?
白三见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缩了缩脖子,但见文氏正拿眼剜他,便也就呵呵讪笑了两声:“文嫂子,到是许久不见了。”
“到还记得老婆子我?”文氏冷哼一声。
“记得记得,哪里不记得?”白三笑的十分狗腿:“文嫂子最近可还一切都好?”
第040章 有缘
“见着你,便是不好了。”文氏瞥了白三一眼,道:“昨儿个晌午听这丫头说谈妥了人用牛车帮她们送豆腐到镇上,我当是谁,没成想是你。”
“这也只能说是缘分,缘分……”
白三满脸赔笑,这心里头却是苦成了黄连。
先前知道庄清宁姐妹俩是恩济庄的,他当时便想到了文氏豆腐坊,猜想着这庄清宁会不会和文氏有什么瓜葛。
但瞧着庄清宁姐妹俩,个顶个的和善好说话,待人亲和脾气好,觉得断断不会和说话句句带刺的文氏扯上关系,便觉得无妨。
不曾想今日一瞧,还真跟文氏有关系,关系还不小。
这让白三郁闷了个够呛,觉得今天的自己保准得把脸给赔笑僵了。
“可不敢跟你扯上缘分,没得沾了晦气倒了霉。”文氏又是一记白眼,拿着扫帚去扫院子去了。
似不愿再和白三多说半句话。
白三见状,嘴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心里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急忙帮庄清宁将那豆腐搬上车,赶着牛,又急急忙忙的离去。
等到牛车驶离了这恩济庄时,白三又再次松了口气。
庄清宁对于白三和文叔婆认识,且似乎有什么过节的事十分好奇,但对方没说,她便也压着没问,到是庄清穗年岁小,心里头藏不住事,忍不住开了口。
“白叔,你认识文叔婆?”
“岂止是认识。”方才遇到文氏,白三始料未及,想起从前的事情,这会子也是憋闷的紧,想说又怕姐妹俩觉得他话多唠叨劲大,便也就没说。
现在庄清穗问他,他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给说了个清楚。
此事已经是好多年前了,从前白三便是在镇上做活的,是做泥瓦大工的,每日晨起都会赶车往镇上去,傍晚再回来。
那一日白三是照例赶牛车往镇上走,因着那几日太累了没睡够,加上晨起天没亮透,视线不好,总之就是十分不凑巧,他的牛车撞到了文氏赶着的牛车上。文氏的牛受了惊,发疯似的往前跑,一头撞到不远处的一颗大桐树上,撞死了。
白三自觉有错,自然是愿意赔牛钱,连带着文氏那车上拉着的一筐豆腐钱,可文氏说什么也不成,只说一时之间寻不到合适的牛来买,着实影响她豆腐生意,孤儿寡母的活不下去,只让白三除了牛钱之外,每日载了她的豆腐到镇上来,不耽误她卖豆腐。
到底是撞死了旁人家的牛,白三觉得对不住文氏,又听是孤儿寡母的,这心里头越发愧疚,便也就应下每日晨起来帮她送豆腐。
可这送了几日,白三发现文氏脾气着实是厉害,稍不合她心思便是一通的质问谩骂,旁人若是敢少给了豆腐钱,追上两条街也要追回来,跟镇上的人吵架,唾沫星子乱飞,话都能带不重样儿的……
白三自觉惹了一个瘟神,只想多给钱打发了文氏,偏生文氏抵死不肯,说什么就因为白三做了错事,做事才能尽心尽力,没有丝毫马虎,若是拿这银钱去雇车子,必定不会雇来称心如意的,若是白三不肯,便要说他白三调戏她……
白三也是怕死了这文氏,只能对她言听计从的,直到文氏买了一头合心意的新牛,这才算是卸下了重担,往后也想着再也不要遇到文氏了。
不曾想,还是遇到了,还是因为往镇上运豆腐的事。
白三觉得,大约是因为自己姓氏的缘故,所以和豆腐这种东西,十分有缘。
“这事也算是过去许久了,这冷不防的再遇到她,到是叫我头皮都有些发麻。”白三说罢,又怕庄清宁担忧他觉得受委屈,往后不让他来拉豆腐了,便呵呵笑道:“不过你俩也不必担忧这事,到底也是多年前的事了,该还的该给了我也都给了,也不欠文嫂子什么,她那脾气一向那样,刺也就刺两句吧。”
索性被说两句又不会少块肉什么的,但帮着庄清宁运豆腐的话,晌午就有豆腐吃。
这孰轻孰重的,白三分的十分清楚。
“那倒是赶巧了,索性我们平时也是被文叔婆说道习惯了,这会子到是有伴了。”庄清穗咯咯笑了起来。
小孩子的俏皮话,惹得白三和庄清宁两个人哈哈直笑,倒也觉得不失是一桩趣事。
一路到了镇上,把庄清宁和庄清穗安置到寻常卖豆腐的地方,白三赶着牛车,拿着自己买的那一大块豆腐,美滋滋往自己干活的地儿去了。
瞧着今日这箩筐比平日里满了许多,柳氏顿时笑了起来:“你到是肯多磨上一些,不过这多磨的也不多,只怕还是不够。”
“就是得不够,让人惦记着才好。”庄清宁笑着眨巴了一下眼睛。
柳氏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笑眯了眼睛:“是这么回事。”
日头渐渐升高,街上人来人往,这豆腐生意亦如往常的好,来来往往之人,络绎不绝。
庄清宁和庄清穗满脸笑着招呼来买豆腐的,忙的额头上都出了些汗,顾不上擦上一擦。
那边的李坊,到是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
不是因为干活累的,热的,而是怕的。
自那日有人在福顺楼掀了桌,冯永康便一直在找寻那日酱烧豆腐滋味究竟为何不同的原因,连带着章大厨也是成天气不顺的,只是两个人找了这么几日,也一直没个结果。
马通不曾背后告他的状,李坊心里感激之余,也寻思着那日再无旁人看到他拿了豆腐放到后厨去,这事若是在福顺楼里头查,是无论如何也查不到他头上去的。
只是这纸到底包不住火,天底下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保不准马通哪天就说漏了嘴去,且瞧着街上那死丫头的豆腐摊生意也是越来越好,这豆腐只怕是越来越多人在那买,也越来越多人尝过那豆腐的滋味。
若是哪天冯永康尝到,章大厨尝到的话……
这福顺楼只怕是一场风波,他这饭碗也算是彻底端到头了。
李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脸色也难看的紧。
“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白,还出了一头的汗?”马通拿了扫帚,正把门口打扫干净。
第041章 天打雷劈
冯永康说过,门口干干净净的,才有客人觉得这酒楼也干净,愿意上门来,财神不光顾脏地方,说的就是这个。
“啊?”李坊冷不防被搭话,又吓了一跳,这脸色也是越发难看的紧,又怕旁人看出来什么,只连连摆手:“没,没事,兴许是昨晚上睡觉被子没盖好,有些着凉,这会子觉得肚子疼的紧……”
“那啥,你先帮我看着点,我着实是疼的厉害,去街口药铺子那讨服药来吃。”
见李坊脸色难看的紧,马通急忙道:“快去吧,这春日里头最怕这个,赶紧吃服药压一压,免得得了大病,这儿我帮你看着,你且快些去就是。”
“多谢兄弟了。”李坊感激的看了马通一眼,把抹布给了他,随后急匆匆而去。
一路往街口去,只不过到了药铺子门口并未进去,而是一溜烟转到了后面小街去了。
马通瞥眼瞧见,冷笑了一声,手中的扫帚也是扫的唰唰响。
什么肚子痛,分明就是一肚子坏水罢了。
这种人那,当真是该遭天打雷劈的货!
马通心里骂了一通,瞥了一眼庄清宁那边的豆腐摊,接着是叹了口气。
当真也是你做的不妥当,几文钱罢了,非要闹成这个模样,到时候豆腐摊生意做不下去,也是没地说去。
庄清宁对这些浑然不知,只笑呵呵的卖着自家豆腐。
今儿个生意不错,瞧着这幅模样,今儿个多磨的这二十多斤豆腐,当真是不愁卖,依旧是不到晌午便见了底儿的。
眼瞧着那竹篓里头,最后还剩下一块豆腐,约摸着三四斤重,三十多岁,个子高瘦的柴正真,快步跑了过来:“可还有豆腐?”
说罢,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显然是急匆匆而来。
“还剩最后一块。”庄清宁麻利的把豆腐上了称:“三斤二两,最后一块了,给按两文钱来收吧。”
“你这做生意到是活络,只是这三斤多着实是不够……”柴正真拧了拧眉,最后却也是无奈叹了口气:“也罢也罢,便这么多吧。”
“明日我要二十斤豆腐,是否能提前给了钱,到时候来拿豆腐?”
“着实对不住,我这豆腐摊上所卖的豆腐向来都是直接来买,若无特殊情况,一般不提前预定。”庄清宁婉言拒绝。
提前预定虽说能让心中有了底儿,知道明儿个该备多少,也说明她这生意足够好,庄清宁从前也惦记过要不要全部实行预约式的销售方法,可那日白三的姗姗来迟,到是给她提了个醒儿。
凡事有利有弊,这预约是能达到炒作的目的,让人觉得这豆腐供不应求,实施起来却也十分困难,收了旁人的钱便是要等的,无论自己生意好与不好,拒绝多少客人,被人说了多少难听话,皆是要等。
且这预约销售即便是约定过时不候,遇到通情达理的到是知道自己理亏不说什么,可若是碰到个不讲理的,抓住这点倒也给你找许多麻烦事。
她到底是个无依无靠,与妹妹相依为命之人,在这镇上又无任何的靠山可言,真是发生什么事端的话,也是容易白白被人欺负。
所以庄清宁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无故不轻易答应旁人预定豆腐之事。
“这样啊。”柴正真抓了抓耳朵,有些犹豫,想了一小会儿后又道:“也罢,索性既是认准在你这里买豆腐,晌午前就要用的,早一些来就是,也不是麻烦事。”
“只是这价格上……”
“不瞒姑娘说,我是一旁如意阁酒楼的,听闻你这豆腐滋味不错,便惦记着后厨里头用上一些试试,虽说我们酒楼生意比不上福顺楼,也不如福顺楼酱烧豆腐出名,每日所需的豆腐斤数有限,可倘若是你这豆腐好,也是长久用的,你得算的便宜一些为好。”
最起码得比市面上散户买的便宜才成,否则他这一个开酒楼的,太没脸面了不是?
“这个好说。”庄清宁闻言,脸上笑容不减:“既是豆腐要的多,往后也要长久的要,这价格上自然是要比寻常人便宜一些的。”
“这样吧,今儿个这豆腐这一块便按两文钱给了你,也算送了小一斤了,咱们便不计较这个小数了,便说从明日开始如意阁要从我这里买豆腐的事吧。”
“我这豆腐摊向来的价格是一文钱一斤,两文钱两斤半的,二十斤的话,论理是十六文钱,既是你这是酒楼要常要的话,那便可以打个九折,若是这般分量要上一个月的话,往后便是八八折,若能要上三个月,往后便按最低八五折走,如何?”
“豆腐没有那般大的利,我这个价格也比旁人家豆腐更低一些,这个价位已是十分实在,且既是你找到我这豆腐摊来,想来也是晓得我这做的豆腐滋味比旁的地方要好,这个价位买这个豆腐,已是不亏了。”
这里的豆腐滋味的确是不差,柴正真也是偶然间尝到了,知道这豆腐不是寻常地方卖的一般口味的,若是能用到酒楼里头,他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