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富甲一方-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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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可到这会儿全是骂咱们的,知道因为啥不?”
“因为啥?”赵子平瞪大了眼睛。
“因为庄景业那王八犊子早就想到这一层了,所以先对外头人说是咱们惦记人家家的方子,这会儿不管咱们再说什么,外头人都以为是咱们偷方子不成,给人家造谣那!”
赵钱程喝道,“你这会儿别说是说那周大丫还是庄清宁勾引你了,就算说人跟你睡了,只怕别人也一点也没兴趣了!”
“那咋办……”赵子平一听这个,顿时有些慌神,接着是冲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这恩济庄的人,心思不是一般的多,心眼儿也忒坏了些!”
“还能咋办……”赵钱程气呼呼的,想劈头盖脸的将赵子平再训上一顿,但还不等他张口的,院子里头进来了人。
“是财老弟啊,有事儿?”见来人是赵大财,赵钱程急忙换上了一副笑颜。
这赵大财,是村子里头为数不多的富户,家里头在镇上开了个米面铺子,全村里种出来的粮食,多余的都是卖到赵大财那铺子里头了。
且这赵大财的二儿子,听说在府城的知府衙门里头做事的,虽说这捕头是贱籍,可宰相门前的奴仆还相当于七品官那,到底是能跟知府老爷见着面的人,都是不能小瞧的。
再加上赵大财从前捐了钱给村子里头修了庙,在村子里头威望不低,赵钱程身为里正,见到他自然是客客气气的。
“当然有事儿了。”赵大财脸上带着怒意,张口便数落赵钱程,“你这成天脑袋瓜子里头都想的啥,不是说好好做自己事儿的,天天光惦记着旁人的东西?还让赵子平去骗人家作坊的方子?”
“你可真行,全村人的脸都被你们叔侄俩给丢尽了!”
“这事儿啊,它是有误会的,不是外头说的那样……”赵钱程急忙辩解。
“空穴不来风!你要没做啥事,外头能传成这样?”赵大财喝道,“还不都是你们叔侄俩惹了事儿?”
“这会儿外头都说咱们赵家庄都是黑心肠的人,不跟赵家庄的人结亲呢,赵大宝这会儿还在外头骂街呢,他儿子好容易订下来的婚事,就因为这事儿,姑娘家不同意了,彩礼都退了回来。”
“还有赵福来家那闺女,婚期都快到了,这会儿婆家不干了,正在那商量着往回要彩礼呢,赵春妮在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是要寻个绳儿上吊死的。”
“你看看你都干的啥事!”
“这……”赵钱程也是惊了一下,“没听说这事儿啊……”
“你自己不到村子里头来回逛逛,还指望这别人坐你门口给你哭着说这事儿?再说了,跟你说这话有用,你是能把人家媳妇儿给找回来,还是能把人家婆家给劝回来?”
赵大财气得人都打起了哆嗦,“成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些生孩子没屁眼的事儿,正经事是一个不干,就现如今咱赵家庄的名声,人嫌狗厌的,往后全村的后生都等着打光棍吧!”
“算了,跟你说这么说,你这脑子拎不清,估摸着也不知道我说的啥,你愿咋咋,大不了就是到时候愿意往外搬的往外搬,想把你这个里正给弄下来的弄下来,也没啥大事。”
赵大财显然并不想跟赵钱程多说话,气呼呼地背着手往外走了。
赵钱程低着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到是赵子平顿时跳起脚来,冲着赵大财的背影啐了一口,“不就是仗着自己家儿子是个捕头,成天端的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县太爷呢!”
“捕头能咋的,听着是个头,说白了还是个贱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这儿装什么装?”
“二叔,你别听他的,这赵大财就是想趁着咱们叔侄俩遇到点事儿,就想着来咱们这儿装大尾巴狼那,还不是因为先前没当上里正心里头憋气,就想着看咱们笑话来,再趁机数落咱们?”
“闭嘴吧你!”赵钱程本来就心烦,赵子平又在他耳边吱哇乱叫的,惹得他越发烦的不行,张口就骂了他一句,“不中用的东西,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头去了!”
“二叔,我……”赵子平心里更加委屈。
这书里头也没有教怎么勾搭人家姑娘,还不是因为你先前出的主意不好?
要是按他说的,找个地儿直接把周大丫给办了,这周大丫不早就乖乖听话了?
这女人都是贱的,人是谁的,心就是谁的,甭管先前干这事儿的时候乐意不乐意。
赵子平满肚子的话没说出口,院门口忽的来了几个人。
而且看穿着,似乎是衙门的人。
第434章 应该的
“这里可是赵家庄赵里正家?”石宝拱手询问。
“正是,我就是赵钱程。”赵钱程忙不迭的答应,“敢问是有何事?”
“丁大人吩咐我们前来,请赵里正去一趟。”石宝抬手,道,“事不宜迟,赵里正跟我们走吧。”
这事儿,竟是连县丞都惊动了?
这丁高昌铁面无私名声在外,他要是查这件事的话,顺藤摸瓜,肯定能把他跟赵子平的那些事查个清清楚楚。
到时候这里正一职,是真保不住了……
保不住了!
赵钱程的脸色可以说是白了又白。
赵子平到是不以为然,反而还咧嘴笑了起来,“二叔,这可是打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刚在这儿念叨这恩济庄欺负人呢,丁大人就派人来了。”
“这肯定是知道咱们受了委屈,想着给咱们撑腰来的,恩济庄在外头说的那些有的没的,丁大人到时候一查,肯定知道是假的,要还咱们一个公道的。”
知道个屁!
即便查出来这恩济庄在外头散布那些流言,可他们虽然并没有去偷那作坊的方子,却也是有心惦记,更何况周大丫那事,他们可是不怎么占理的,最终还是择不干净。
丁高昌这会儿派人来喊他去问话,肯定不是为了给他撑腰来的,说不定是问罪来的!
“二叔……”
见赵钱程不说话,赵子平有些纳闷,“怎的丁大人都帮咱们了,你还不高兴呢?”
高兴个屁!
“怎么就有你这么蠢笨的侄儿!”赵钱程也懒得跟赵子平说话,飞起一脚踹在了赵子平的身上。
赵子平没防备,一下子被踹翻在了地上,结结实实来了个狗啃泥。
…………
西边刮起风后,下了一场雨。
深秋的雨,带了一层又一层的寒意,让人又加了一层的衣裳,甚至有些怕冷的,已是穿上了薄夹袄。
庄清宁便是那个怕冷的,穿上了一层薄加棉的衣裳,在雨天里头裹的严严实实的,打着油纸伞去瞧周大丫。
赵家庄那已是传来了消息,赵钱程被丁高昌训斥,捋了里正之职,赵子平也一同被呵斥,更因为连累了赵钱程,被赵钱程狠狠收拾了一通。
总之可以说,赵家庄生出的事儿,算是告一段落。
而周大丫自那天寻短见之后,摔了下来,人精神恍惚的,虽说吃了几幅汤药,但人精神却是不济,这两日天儿一凉,竟是又得了风寒,起了高热。
庄清宁昨天便去瞧一瞧,见周大丫睡着,便没有多呆,今天放心不下,便打算再去看一看。
到文氏家里头的时候,庄四福正是灶房里头,守着小火炉熬药,看到庄清宁来,急忙放下了扇火的蒲扇,“宁妹妹,你来了。”
“嗯,来瞧瞧周姐姐,周姐姐怎么样了,高热退了没?”庄清宁将油纸伞收了起来,放在门边,瞧见那门边那还有一把油纸伞,眉梢略扬了扬,“大夫在里头?”
“嗯,文成在里头。”庄四福点了点头,“我怕外头那些大夫医术不好,也怕不给好好瞧,去镇上豆腐铺送东西的时候,特地把文成给叫回来,好好给看一看。”
庄文成在镇上坐诊有段时日了,医术也颇受众人认可,在附近也算是小有名气,加上是本村的人,更容易让人心生信任,庄四福特地去请庄文成回来给周大丫看诊,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
上次刚又拒绝了庄文成的,这会儿若是见面的话……
难免有些尴尬吧。
庄清宁正犹豫着要不要过会儿再来看周大丫,庄文成刚好从屋子里头走出来,一边跟韩氏柔声交代,“叔婆不必担忧,高热已经退了,只是前段时日心悸受惊,加上受凉所致,就按着这个方子抓了药,喝上两日也就好了。”
“只是这几日需得注意防寒保暖,饮食上也需注意忌辛辣等物,需多加休息不宜操劳,多养上几日,也就能恢复如初了。”
“多谢庄大夫了。”韩氏连声道谢。
“叔婆客气,都是同村的,往后跟三叔婆一般,唤我一声文成就是。”庄文成笑道,“叔婆别送了,去照顾周妹妹吧。”
庄文成说着准备伸手拿伞,余光扫到灶房门口有人,抬头一看是庄清宁,顿时咧嘴笑了起来,“宁妹妹来了,来看周妹妹?”
“嗯,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庄清宁点了点头,见庄文成神色如常人一般,方才的担忧顿时少了许多。
“周妹妹没什么大碍,过两日便好,宁妹妹不必担心。”庄文成道,“到是我看宁妹妹你眼下有些发青,神色也有些倦怠,可是这几日没睡好的缘故?”
庄清宁点了点头。
还真是被庄文成说对了。
这几日的确是没睡好,而没睡好的主要原因是,其一是因为思考如何获得村民拥护值的事儿。
加上程记那边的生意越来越好,需要的腐竹和松花蛋的量也越来越多,作坊正在持续扩建,偏生得力干将周大丫病倒了,庄清宁不得不分出来相当一部分精力来看顾铺子。
此外便是思索去哪里找寻一个所谓的未婚夫婿……
这几件事情纠缠在一起,以至于庄清宁有些劳神劳力,且夜不能寐。
“大约也是天气的过儿,晚上睡不踏实,过两天大约便好了。”庄清宁笑道,“没什么大碍。”
“久积成疾,看似不起眼的事儿,若是时日长了,也是容易生病的,若是睡不好的话,我给你开个安神的方子,给你配上药材,等四福哥再去镇上送货时,给你带回来,你每晚睡前服用就是。”
庄文成道,“这事儿你别管了,我给你安排好。”
“谢谢文成哥。”
虽说对庄文成实在没有男女之意,但庄清宁却不得不承认,庄文成对她实在是好,比亲哥哥都好的那种。
“跟我说谢就太客气了,你是我妹妹,我是你哥哥,照顾你还不是应该的?”庄文成笑道。
庄清宁微微怔了一怔,抬头去瞧庄文成。
是亦如平时一般暖意且干净笑容,不掺杂任何的杂质,且庄清宁能瞧得出来,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的故作,尽是真心和坦然。
第435章 只能帮到这里了
大约,应该是过了心里的那个坎儿了?
能过了这个坎儿,那便代表放下了,往后时日长了,便也就逐渐淡化,再慢慢彻底忘记。
毕竟也不是所有的初恋都会成为朱砂痣白月光的,更何况时间长了,再有了身边人的话,才发现自己离不开的,终究只是白米饭和蚊子血罢了。
庄清宁心头一轻,抿嘴笑道,“是这么个理儿。”
“那成,你们先忙,我先回去,待会儿还得再去镇上,下午还有位伤了腿的要来换药,不敢耽搁了。”庄文成拿起了自己的药箱子,撑了伞往外走。
“文成哥慢走。”庄清宁目送庄文成离去,这才进屋子里头去看周大丫。
周大丫正坐在床上,脸色十分憔悴,见庄清宁进屋来,往里挪了一挪,“宁妹妹快来坐。”
“周姐姐感觉如何?”庄清宁坐了下来,伸手试了试周大丫的额头,“到是不烫了。”
“嗯,昨儿个夜里便没有再起高热了,就是头昏昏沉沉的,抬不起来一般。”周大丫道,“估摸着还得吃上几幅的汤药才能大好。”
“多歇上几日,应该也就大好了,作坊那边你不必担心,都由我照看着。”庄清宁笑道,“周姐姐安心养病就好。”
听庄清宁提及作坊,周大丫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后,攥住了庄清宁的手,“宁妹妹,真是谢谢你。”
这次的事儿,那赵子平实在泼皮无赖,而她即便是反抗不被占了便宜,可流言传的满天飞的时候,她到时候也是名声尽毁。
周大丫当时已经感受到了绝望。
比当时被齐深和齐河诬陷要嫁给水鬼,即将丧命时,还要深的绝望。
这种绝望将她逼到了悬崖峭壁的边缘,周大丫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脚下的万丈深渊,也清楚明白自己跳下去后粉身碎骨的下场,更是做好了跳下去的准备。
但庄清宁将她拉了回来,将那悬崖峭壁推成了一条平坦大道,让她能看得到清晨太阳升起时的光亮。
她感激庄清宁,发自内心的。
“都说大恩不言谢的,不过周姐姐既是要谢我,那就拿出点实际点的来谢。”庄清宁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不如周姐姐直接对我以身相许,如何?”
周大丫顿时被庄清宁这没个正形儿的模样逗的笑出声来,原本盈满眼眶的泪,这会儿愣是被生生地笑了出来,急忙伸手去擦,“我要以身相许,你敢收么?”
“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是不敢。”庄清宁嘻嘻笑了笑,冲外头灶房的方向努了努嘴,“我若是收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院子那。”
周大丫明白庄清宁指的是谁,脸顿时腾的红到了耳朵根。
庄四福的心思,他何尝不明白?
平日里有事没事儿地便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这次又替她去出头。
一向老实巴交性子的人,旁人呵斥两句都不大会回嘴的人,周大丫有些想象不出来,他是如何对着赵子平挥出去拳头的。
庄四福此时端了药碗过来,“药熬好了,晾的已经不大烫了,这会儿喝?”
周大丫见庄四福在这个节骨眼上送药过来,原本红成苹果的脸,更红了一些。
“先放……”
周大丫的话还没说完,庄清宁便站了起来,“那我就不打扰周姐姐休息了,我还有事去寻里正叔公,就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