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富甲一方-第2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他怎么着也得在一旁盯着为好。
“因大公子和庄姑娘在商议生意上的事,又怕觉得冷落了三公子和穗姑娘与明理小少爷,所以特地吩咐属下在此照看一二。”
井昭满脸堆笑说完这句话,内心是忍不住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不得不说,最近自己这圆滑度有所提升。
分明是楚瑾年嫌弃他们几个,愣是将这件事说成是楚瑾年迫不得已,既能让他与庄清宁得了清静,又不会让楚瑾舟他们几个觉得备受冷落。
他……怪不容易的。
“大公子还让属下跟三公子,穗姑娘与明理小少爷赔个不是,待得了空,再陪你们说话。”
“无妨。”
楚瑾舟和庄清穗皆是摆了摆手。
“既是大哥要与宁姐姐商议正事,我们也不便打扰的,只让大哥安心和宁姐姐谈生意就是。”说话的是楚瑾舟。
“对,我们在这里跟范先生一起读书学习,让姐姐和楚大人不必操心。”庄清穗也在一旁附和。
“三公子和穗姑娘真是贴心的很,大公子和庄姑娘心中必定很是欣慰。”井昭忽的觉得这心里头一阵阵的发暖。
一是因为楚瑾舟和庄清穗的贴心懂事。
二是因为自己方才的的灵机一动。
反客为主,让旁人无疑可怀,只能满腹的心疼,不但不会让彼此有嫌隙,反而是更加贴心了几分,这都是他的功劳呢。
井昭心中美滋滋的,将刚送过来的八宝饭,给几个人分了一分。
“谈生意?”范文轩眸光闪了一闪,“我到是不知道,大公子什么时候竟是缺了银子用?”
身为世子,齐王府那边的产业自不必说,当初小乔氏出嫁之时,可谓是十里红妆,羡煞旁人,而这嫁妆,最终都尽数给了楚瑾年。
乔家家大业大,乔老爷子因为疼惜自己这个可怜的外孙,楚瑾年那几年在乔家时,到他名下的产业和珍宝也是无数。
而楚瑾年自回京之后,太后疼惜,慧贵妃更是照拂颇多,再加上皇上的各种赏赐……
范文轩绝对有理由相信,这楚瑾年连自己有多少珍宝银两,名下有多少铺面田产,可能根本都不清楚的。
这样的人,竟是对做生意感兴趣?
谁信那!
分明就是对庄清宁这个人感兴趣罢了!
范文轩一想到楚瑾年心中可能还存着要招庄清宁为幕僚的心思,这心中便颇为不悦。
井昭自是察觉出来范文轩的敌意,讪讪笑了一笑,“范先生说笑了,这人活在世上,哪里有人嫌银子多呢?”
“再说了,这生意听着极好,别说是大公子了,就连我听着,都想参与参与呢。”
“还真是不瞒范先生,我觉得这生意,绝对是能赚个盆满钵满的,就是可惜了,大公子不缺银子,只怕也是不需要我们去凑银股的。”
“哎,当真是可惜的很……”
“你这么一说,我到是好奇了,是怎样的生意,这般好?”听井昭这么说,范文轩也来了兴致。
井昭见自己成功转移了话题,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笑道,“就是这肥皂的生意。”
“我方才用的肥皂?”
范文轩下意识捋了自己的袖子,看了看自己此时已经白净的胳膊。
别说,刚才那墨渍,洗的的确很干净,是个极好用的东西。
不过这东西,怎么说呢……
好用是好用,可到底只是洗漱所用,内宅里头的东西,到底会显得有些上不得台面,这样的生意,就怕即便在京城里头做,也做不出什么名堂来。
第523章 查案
楚瑾年赔钱不赔钱的,那倒是无所谓,反正钱多,赔点也没什么影响。
到是庄清宁这边,生意一直做得红火,若是因此而遭受挫折的话
范轩这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就是这肥皂呢。”井昭并未察觉范轩的情绪低落,只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听庄姑娘说,这肥皂也是刚刚做出来,这还是最简单的那种,往后还能做出来许多不一样的。”
“说是有什么加了兰花,玫瑰等的花瓣皂,加上些艾草的艾草皂,加各种中药的药皂,还有什么加了珍珠粉的珍珠美白皂”
“这名儿多的很,我听了一些,不过实在是太多了,也没记全,就记得这么多了。”
范轩方才暗淡的眸光,顿时亮了起来。
不愧是庄清宁,一块肥皂都能做出花儿来。
这肥皂若是简简单单,容易被人瞧不上,只觉得是内宅妇人用的东西,是上不得台面的,可要是如井昭所说,加上许多的东西,便有了多种多样的皂,花儿草儿的附庸风雅最好不过,各种药皂只怕要被那些修身养性之人所追捧,至于那美白皂
男女通吃!
范轩突然能够明白,为何井昭说他都想做这个生意了。
因为他现在
也想跟着一块做。
毕竟,这世上,没人嫌钱多嘛,更何况他还是个穷教书的?
可这会儿,只怕是楚瑾年早已跟庄清宁将这生意谈了个差不多,根本不会给他此时插一杠的机会了。
真是可惜了。
不过,这世上没有完全封死的路,想想法子,说不定也是在荆棘丛中,寻得出来羊肠小道来的。
范轩伸手捋了一把自己的胡须。
吃罢晌午饭,庄清宁与楚瑾年聊了会儿天儿,而后便一同去看了楚瑾舟,庄清穗和庄明理,一同玩闹了一番。
直到日头西沉时,庄清宁等人便准备告辞离去了。
楚瑾年吩咐井昭赶了马车,与他一同送庄清宁等人回了家,亲眼瞧着庄清宁进了家门后,这才上了马车。
井昭扬了鞭子,赶着马车便往青竹苑走。
“去县衙。”楚瑾年吩咐道。
“公子是要去查案?”井昭神色顿时沉了一沉,劝道,“公子若是要查案的话,明日再去也不迟”
星夜赶路,晨起天亮时分才到了青竹苑的,原本楚瑾年是打算上午稍作歇息,下午再去县衙问询丁高昌和徐正平等人案子之事,不曾想庄清宁到访,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井昭寻思着,在一整天的待客之后,楚瑾年是要歇息,也是必须要歇息一晚上的。
“去县衙。”
楚瑾年方才挑着帘子的手,放了下来。
这话,自然是没有说第三遍的道理。
井昭是晓得自己主子的脾气,也不再劝说,勒了那缰绳,驱使马匹调转了方向,往县城县衙的方向而去。
路上,尽可能将马车赶得缓慢平稳,好让楚瑾年在马车上,稍作歇息。
也因为此,马车到县衙时,天已是擦黑了。
对于楚瑾年的到来,徐正平和丁高昌,可谓又惊又喜,急忙跪地迎接。
“两位大人请起吧。”楚瑾年大步流星进了县衙里头,在上头的椅子上落座,“马家庄灭门之案,一直毫无头绪,此案到了刑部这里,皇上便命本官前来查看一二。”
“两位大人便说一说这案子的大致状况吧。”
“是。”丁高昌拱手,将马家庄中马员外一家上下尽数被毒死之案,讲于楚瑾年听。
“红玉已疯,此案再无知情之人,这段时日卑职带人走访各处,查看与马员外一家结怨之人。”
“可四处打听之下,发现这马员外为人敦厚,乐善好施,颇为受人尊重,其妻江氏也是贤良淑德,被人赞赏,其子马良才自幼聪慧过人,待人温和,更是勤奋好学之人,刚刚考中了秀才,其女马倩,不过六岁”
“这一家人皆是品行端正之人,对下人也强加约束,可以说平日里与旁人并无什么冤仇,即便有龃龉,也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至于有杀人全家之心思。”
“且马员外一家所中之毒乃是砒霜,药铺之中存量都极少,且能将一家人全都毒死的药量,周围药铺皆是不曾售出,而那些与马员外有龃龉之人,近期皆是不曾长时间外出,也更是问不出来任何异样。”
“原本卑职也疑心是不是强盗图财,可强盗大都是直接杀害,不会用毒杀这么麻烦的手法,且马员外一家住的并不偏僻,推测中毒之时大约是傍晚时分,若是强盗所为,总会有些动静才对。”
“所以卑职以为,以当日马员外一家并未有什么大动静而言,还是熟人犯案居多,只是”
只是究竟是哪个熟人,眼下根本毫无头绪。
所有的人看起来都没有嫌疑,而所有的人看起来都有嫌疑,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不说,甚至连个最有嫌疑的人都没有。
丁高昌越说,这声音越低,脸上的愧色也越浓。
“这个红玉,现下何处?”楚瑾年打断了丁高昌的话。
“红玉此时已经疯癫,因为是此案中唯一的幸存者,担心其被凶手知道后灭口,卑职便着人收拾了一间干净的牢房,让其暂且住下,由狱卒代为照看。”
“卑职也已经请大夫前来诊治,只说红玉受惊过度,疯癫的过于厉害,治不好了。”丁高昌答道。
“既是马员外一家皆被毒死,为何这红玉无事?”楚瑾年眉头拧了起来,“此处疑点,可查清楚了?”
“红玉疯癫,已然问不出什么来,卑职走访各处,四处打听,得知在马员外一家遇害的当天,红玉曾在镇上的糕饼铺子去买桃酥,铺子掌柜的说因为马夫人甚为喜欢吃这家的桃酥,所以每隔几日,便让红玉去买。”
丁高昌答道,“这次更是接连两日,都让红玉去买了桃酥,且掌柜的还说,红玉在那买桃酥之时,跟他闲聊了一会儿,还说买完桃酥之后,要去帮夫人看一些料子,到晚上的时候,还得替夫人去一趟娘家送些东西。”
第524章 疯癫
“马家即将办喜事,这马家上下都忙碌的很,想来当日红玉十分繁忙,晚上回去的要晚一些,回去之后见所有人皆是遭遇不测,受了刺激,所以神志不清了。”
“原来如此。”
“因为要帮着夫人操持许多事情,所以当日并不在家中,所以逃过一劫。”
楚瑾年微微笑了一笑,抬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的玩味笑意,“那这个叫红玉的丫头,当真不知道是该说她是幸,还是不幸了。”
“楚大人的意思是……”
丁高昌没明白楚瑾年这般说的意思。
是说她有幸留的性命,却也因为此事疯癫了吗?
可看楚瑾年那模样,怎么也不像是这般简单。
“如丁大人所说,马员外一家皆是傍晚时中毒身亡,家中奴仆不少,各个都在家中用晚饭,唯有红玉还在外面忙碌,连饭都不能按时吃,就是不知道这是能者多劳,还是主人刁难,旁人排挤了。”
“一个忙成这样的丫头,平日里的日子过得可想而知,可也正是因为这日子过得不好,当天不在家中,这才逃过一劫,可以说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楚瑾年嘴角玩味之笑更加明显,看向丁高昌,“丁大人以为呢?”
这意思十分明显,是对红玉有所怀疑。
这也难怪,唯一一个活口,这身上嫌疑无论如何是撇不清的。
“楚大人言之有理,卑职最初也怀疑过红玉,只是卑职到处打听,红玉是自幼便卖到马家的丫鬟,一直是伺候马夫人的,是她身边颇为得脸的丫头,连平日的穿戴都比旁人要强。”
丁高昌答道,“还听说,马夫人对红玉颇为喜爱,更说待马良才成婚之后,便帮红玉寻上一门合适的亲事,放了出去,红玉也高兴的紧,还跟旁人提及过夫人要给她准备嫁妆之事,还额外再给十两银子那,旁人听了,也都羡慕的很,只说这红玉福气好呢。”
也就是说,这红玉备受马家恩惠,也没有要报复主家的心思才对。
不过,这许多事情,面上看的,和实际上的,大多并不相同。
楚瑾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丁大人所言有理,既是如此,便先去看看这位红玉吧。”
任何的猜想,都需要证据来证明,多说到底是无用。
“是,楚大人请随卑职来。”丁高昌急忙应下,在前头引了路,领了楚瑾年往大牢中走。
红玉就在这牢中最接近门口处的那间。
因为只是看管,并非是收监,红玉所待的那间牢房被打扫的颇为干净,床,被褥等一应俱全,一旁桌上,还有刚刚端上来,似乎是供红玉的晚饭。
只是此时的红玉,正盘腿坐在地上,怀里头抱着枕头,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时不时还嘿嘿地笑一笑。
“该吃饭了。”女狱卒拿了那碗中的馒头,往红玉手中塞,“热馒头,快吃吧。”
而那红玉,仍旧是嘿嘿地冲那狱卒笑了笑,馒头捏在手里头,也不知道往口中送,只指着女狱卒说道,“你骗人,这不是馒头,这是烤鱼,我最讨厌吃鱼了,我娘说,鱼吃多了会变笨,我听娘的话,我不吃鱼。”
“你是不是因为我昨儿个抢了你家墩子的杏,今天就想报复,让我吃鱼,我可不傻,我不上当。”
“我要吃馒头,我要喝米粥,你要是不给我,我就跟我娘说去。”
“哎,我娘呢,我娘去哪儿了,我都好长时间没见我娘了……”
“对了对了,我娘说她去镇上给我买头花戴,这戴了头花,人漂漂亮亮的,招人稀罕类。”
红玉嘟嘟囔囔的说了半晌,看着眼前那狱卒忽的就站了起来,将手中的枕头扔到了一旁去,猛地便抱住了她,“爹,你咋在这儿,你不是说去给我割猪肉吗,我想吃炸肉丸子。”
“爹,这天儿好热啊,我热的很。”
红玉说着,就扯自己身上的衣裳。
只是身上厚厚的袄,任她拉扯了两下,倒也无事。
可红玉拉扯不下来,忽的便蹲了下来,拽长夹袄底下的裤子,“爹,我肚子疼,我要屙屎……”
“可不敢在这儿!”
起先红玉如何胡说八道,那狱卒都不曾当会儿事,此事见红玉这样,惊得急忙拽住了她。
这里没有恭桶不说,那几位大人就在外头呢,这红玉疯癫了不知名声,要让几位大人瞧见了那也是笑话。
狱卒连脱带拽的,将红玉领到一旁的用席子围起来的茅厕那里,寻个恭桶来,让她赶紧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