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富甲一方-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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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先生,依我瞧着,这位学生到是不必过你这关了,能直接过了。”先生笑着对旁边一位瘦高的女先生道。
“的确。”叶先生微微点头,“既是有这样的见地,自然是合格的,你可以直接去下一关了。”
“多谢两位先生。”庄清穗行礼谢过,拿了范文轩给她的那卷轴,到了第三关,便将那卷轴拿了上去。
第三关值守的冯先生,接了卷轴过来,打开来瞧,端详片刻之后,眉头紧锁,“你这是……”
“这是学生启蒙先生所写,希望学生能够孝敬给先生。”庄清穗笑道。
“那请问你这启蒙先生,如何称呼?”冯先生问道。
“先生姓……”
不等庄清穗回答,一旁一个红色身影便走了过来,道,“估摸着不过是哪个私塾里头不知名的先生罢了,只怕是连秀才都没考上的那种。”
“这样的东西送出来,着实是不妥,更何况还是旁人所写,越发显得不尊重,这样的东西,冯先生还是不要收了吧。”
“你是?”冯先生抬眼瞧了瞧来人,将手中的卷轴暂且收了起来。
“冯先生好。”红衣女子福了一福,“家父宁明知府庄启胜,学生姓庄,名青兰。”
庄青兰?
这名字到是又趣,竟是跟她和姐姐的颇为相似。
庄清穗惊讶之余,看了庄青兰一眼。
庄青兰只当庄清穗是震惊她的身份,越发得意地扬了扬眉梢,扯起的嘴角处泛起一抹嘲弄。
“原来是庄大人的千金。”冯先生拱了拱手,“去年冬日,接连几场大雪,压坏了几处房屋,以至于屋顶漏雨,书院一时之间寻不到合适之人来修缮,幸得庄大人听闻此事后,派了许多人来帮忙,这才让学生们避免遭受屋漏淋雨之苦,此事,还不曾好好谢一谢庄大人。”
“冯先生客气了,此事学生也曾听家父提及,家父只说此乃举手之劳,更是本分之事,断断是当不得谢的。”
庄青兰满脸堆笑,打开手中的锦盒,将东西拿了出来,“这是一对紫檀镇纸,是先前家父机缘巧合之下所得,十分珍爱,素日里从来都只是收起来的,这次让学生特地拿来,送给先生。”
“庄小姐有心了。”冯先生微微点头笑了一笑。
“先生喜欢便好。”庄青兰笑答,将镇纸与锦盒一并往案上放,放之时,胳膊刻意往一旁挥了挥,将方才冯先生放在那的卷轴碰到了地上。
“哎呀。”庄青兰故意惊呼了一声,“当真是对不住,竟是不小心将你的东西碰掉了,我这就给你捡起来。”
庄青兰说着便弯腰去捡,可捡之时又故意抬脚踩住了那卷轴的一角,如此大力拿起之时,“刺啦”一声,那卷轴便被撕成了两半。
冯先生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而庄清穗此时,也是脸色铁青。
庄青兰不曾察觉冯先生这边,但看到庄清穗此时的模样,只觉得心中畅快无比,只皮笑肉不笑道,“当真是对不住,有心想帮你捡起来,却不小心给弄破了,实在是无心之失,还请见谅。”
说罢,庄青兰将手中已经残破的卷轴,丢在了庄清穗的怀中。
庄清穗见范文轩所写之字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眼圈顿时红了一红,蹲在地上将地上那被踩碎的那片也捡了起来。
“这个庄青兰,简直是欺人太甚!”半青气不过,“小的去瞧一瞧穗姑娘。”
那般粉雕玉琢,活泼可爱一姑娘,平日里在青竹苑如同开心果一般,各个都疼惜的不得了,这会子竟是被区区一介知府的女儿欺负,半青实在是看不下去。
“先别去。”庄清宁拦了下来,“倒也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狠心,只是清穗年岁渐长,往后必定是不能时常有人跟着的,许多事都得自己去抗。”
“今日考试便遇到这样的人,想来往后入了书院里,这样的人也不乏少数,若是只想着有人替自己出头,不想着自己解决,吃亏的还在后头。”
“还是让她自己试上一试吧。”
也算是人生路上的一些经验。
范文轩亦是点了点头,“此言不差,且我瞧着,穗丫头大约也是有主意的,你们只等着瞧就是了。”
既是这般说了,一众人便睁大了眼睛,去瞧庄清穗那边的动静。
只见庄清穗将那捡起来的卷轴规整好,阴沉着脸放在那案台上头,小手一挥,将那案台上头方才庄青兰放着的紫檀镇纸,给甩在了地上。
原本便是青石板铺成的路,十分坚硬,那对紫檀镇纸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庄青兰先是一愣,接着急忙去将镇纸给捡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瞧见那镇纸上头,已是有了两道细碎的裂纹。
“抱歉,不小心碰到了这位姐姐的镇纸。”庄清穗沉声道。
“你分明是有意的!”庄青兰咬牙切齿,“如若不然,好端端的,为何会碰到我这一堆镇纸?”
“这话便有些奇怪了,方才这位姐姐不也是好端端的碰掉了我的卷轴,还好巧不巧的把她给碰碎了,既是姐姐能这般无心之失,我又如何不能?”
庄清穗道,“既是姐姐口口声声说我的有意的,那是不是因为方才这位姐姐是故意的,所以才会觉得我蓄意报复呢?”
第560章 互相赔偿
“你……”庄青兰噎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两个人起了争执,原本都专注于考试的人,此时纷纷侧目,看向了她们两个人,议论纷纷的。
“我记得这人,似乎去年也来考过试,当时也是盛气凌人的,当时还有人被她欺负了呢,我去年来时便看不过眼她的所作所为,不曾想今年又碰到了她,还是这般目中无人。”
“是啊,方才我分明看着她是故意将那位小姑娘的字碰到地上,又故意踩了上去,这才给撕碎的,这会儿旁人不过是照了她的模样做事罢了,她气成这副模样,也不想想,弄坏了旁人的东西,旁人心中该如何生气。”
“听说她是什么庄知府的女儿?大约便是仗着自己父亲在朝为官,便如此嚣张跋扈吧。”
“知府又如何?论理该是食朝廷俸禄,为百姓做事而已,仗着自己父亲的官职,便到处生事,也不怕给自己家惹了笑话。”
“正是,更何况此乃女子书院,读书清净之地,这般撒泼耍横的,简直是败坏了读书人的名声,这样的人,怎配入了书院读书?”
“就是就是……”
围观之人越来越多,这议论声也是越来越大,但大家所说之话却是十分一致,皆是要将这庄青兰给撵走。
庄青兰平日里在家跋扈惯了,但到底年岁不大,这会子被人如此说,脸上有些挂不住,涨的通红,恶狠狠地瞪着那些围观之人,“在这里叫嚣什么,小心我回去告诉了父亲,让父亲将你们全都抓起来。”
这句话,仿佛是扔进湖中的一块石头,激起了层层的浪花。
读书人讲的是以理服人,以才服人,以德服人,而这庄青兰原本便不占理,这会儿却又口出狂言,只以权势压人,自然是让这些前来考试的人的心中不满。
声讨庄青兰的声音更大,说的也越发狠,大有不将庄青兰撵出去不罢休的架势。
“你们做什么……”庄青兰原本是耍横,现在见自己耍横不成,那些人却又步步紧逼的,被吓得不轻,只接连后退,结果慌忙之中脚跟被那青石板上头微微凸起的一块给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摔,只将庄青兰的惊恐皆是给摔了出来,只哇的一声哭了。
哭的可以说是呜呜咽咽,瞧着好不可怜。
可周遭皆是女子,没有人欣赏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反而觉得这装青兰实在是无用至极,是只知道仗着自己家中权势,欺压旁人的色厉内荏之人,越发瞧不上了。
“出了什么事。”一位三十多岁,身形颀长清瘦,看着十分威严的女先生走了过来,瞥了一眼面前围着的人,朗声询问。
“薛山长来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方才吵吵闹闹的人,皆是静了下来。
就连一直呜呜咽咽哭着的庄青兰,此时也拼命的想止住哭泣,捂着嘴巴,肩膀一耸一耸的。
“山长。”冯先生恭敬行礼,将先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薛山长来听。
“嗯。”薛山长微微点头,看向庄清穗,“此事似乎是因为那庄青兰将你的卷轴撕破而起,读书人许多讲究宽宏大量,以德报怨,你却故意将其镇纸扔在地上,可否跟我说上一说,你是如何想的?”
“学生以为,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再者说了,是否原谅旁人,也得看此人是否值得原谅,若是此人本性难移,选择原谅反而是助纣为虐,让旁人觉得做错事也是无妨,往后对旁人变本加厉,是而更加不妥。”
“需得让对方知晓同样的事,若是发生在其自己身上,心中是何滋味,才能体会到旁人的痛与不满,往后再做什么事,便能稍加掂量,不敢作恶。”
“此外……”
庄清穗顿了一顿,道,“此字乃学生先生所写,学生视若珍宝,如此被人损坏,心中气愤难当,也想好好出口气的。”
“人到是伶牙俐齿。”薛山长听了庄清穗的话,微微点头,将目光挪向此时只敢小声啜泣的庄青兰,“你便是庄知府的女儿?”
“正是。”庄青兰急忙点头,“家父宁明知府,庄启胜。”
“去年庄知府替书院修缮屋顶,此事一直不曾向庄知府道谢,待你回去之后,便向你父亲转达本山长的谢意吧。”薛山长道。
“是。”庄青兰小鸡啄米一般慌忙点头,“学生此次带来的紫檀镇纸,原本是特地孝敬山长的,不曾想被这野丫头给摔坏了,还望山长替学生做主。”
“损坏了旁人的东西,自然是要赔偿,这到是天经地义之事。”薛山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们便将互相损坏的东西,尽数赔了对方吧。”
互相赔偿?
在场之人面面相觑。
听起来,似乎十分公平公正,可那庄青兰带来的紫檀镇纸,看起来颇为贵重,只怕是得好几十两的银子,庄清穗的那副字,连落款都没有,又听她说是她启蒙先生所写,估摸着只不过是不知名私塾中的先生,顶天了值上个几十文钱罢了。
这互相赔的话,价格天壤之别,摆明了是有些偏袒那庄青兰吧。
果然是因为那庄青兰是知府之女,所以这般吗?
一时之间,众人看薛山长的目光,有些复杂。
“不过,未免你们互相随便的要价,你们各自的东西,便由我与这几位先生一并评定价格,你们在一旁监督吧。”薛山长道。
“山长所言甚是。”冯先生与叶先生等人,皆是赞同。
庄青兰见状,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学生听山长的。”
“嗯。”薛山长微微点头,看向庄清穗,“那你呢?”
若是这薛山长是个能够做事公平公允的,想来也不会让她受上什么委屈,而若是这薛山长只是假借此事为庄青兰寻了开脱理由,偏袒她的话,那到是说明这书院,不读也罢。
总之,都是有收获的。
“学生但凭山长做主。”庄清穗略想了一想,也应了下来。
第561章 没错是他
“那你们呢?”薛山长扫了一眼四周围着的,瞧热闹的人。
“由山长来主持此事,自然是再好不过,也是再公允不过的了,我们都听山长的,由山长做主即可。”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但凭山长做主。”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皆是高声道。
“既是你们都同意,那此事便按我说的来吧。”薛山长将庄青兰手中的紫檀镇纸拿了起来,“先从庄青兰这里开始吧。”
“镇纸的质地是紫檀,小叶紫檀,分量极重,且雕刻的也颇为精细,若是拿到外头,大约是能卖得八十到一百两左右的银子,那便取个中间数,九十两吧。”
“你们看呢?”
旁边的冯先生和叶先生也仔细瞧了又瞧,点了点头,“大约便是这个价钱了,有高有低的,九十两是颇为公允的价格。”
“如此,便这般来定吧。”
薛山长朗声道,“庄青兰这紫檀镇纸,预估计价值九十两。”
嘶……
九十两银子一说出口,在场之人皆是吸了口凉气。
即便她们皆是能读得起书的,家中也还算是宽裕,但九十两银子,这个已是能够在附近县城买下一处大宅院的银钱,只买了这两块用来压纸的东西,寻常人家,谁也舍不得的。
到底是知府家的女儿,出手便这般阔绰,怪不得如此倨傲,拿了眼皮子夹人的。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知府家连镇纸都这般昂贵,其余的东西,可见一斑,这位庄知府,想必并不是什么清廉之辈啊。
怪不得,竟是如此糊涂,将自家的女儿教导的这般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一时之间,众人对庄青兰的鄙视,有多了几分。
庄青兰对此却毫不在意,只觉得那些人不过只是嫉妒她家境优渥,扬起了下巴,哼了一声。
薛山长眯了眯眼,“那接下来,该是庄清穗手中的字了。”
“虽说此时这字已经被撕破,可若是请了能工巧匠来,也是可以恢复原貌的,那这字的话,我这边给出来的估价是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
薛山长一言,引得众人哗然,呆愣在了远处,连这字为何能值这么多钱都忘了问。
到是冯先生微微摇了摇头,道,“虽说这字此时已经被撕碎,可依我瞧着,这字怕是要价值一千五百两。”
“不止,不止,得两千两。”叶先生道,“这个价格,也只是寻常买家,若是跟他起过争执的,怕是五千两也愿意出的。”
“这种东西呢,原本便是投其所好的,一掷千金者便不必考虑了,只按寻常人的价格来说,便折中取个一千五百两吧。”
薛山长看向庄青兰和庄清穗,“你们两人的东西,此时皆已评出价格,也就是说庄清穗需赔偿庄青兰九十两银子,而庄青兰需赔偿给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