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富甲一方-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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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赟阖脸上的疑惑,更重了几分。
…………
随着立秋的到来,盛暑的天儿在早晚之间,带了些许的凉意。
地里头的庄稼,有着充足水分的支持,在这晨起和傍晚时微微带了点凉意的风中,长的十分茁壮。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边儿起了风,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气势滂沱的雨。
雨来的急,去的也快,第二日便成了晴天,露出了大太阳,正午之时,会继续往常的炙烤,但这样的一场雨,却足以供应了这段时日庄稼生长时需要的水,村民们可以不必再蹬水车,皆是松了口气,各自开始忙各自的活。
一切可以说恢复如常,平和而忙碌。
除了,这一日清晨时,有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庄清宁的家门口。
起初听到马匹嘶鸣,庄清宁只当是楚瑾年来了,只吩咐香巧去泡杯茶水过来,自己则是将晨起时刚做得牛乳糕端了出来,让楚瑾年尝一尝滋味如何。
可这盘子刚刚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庄清宁却是听到了敲门声。
紧接着,有人问道,“这里可是庄清宁家?”
“正是。”庄清宁一边应声,一边去看个究竟,在看到门口处一个大腹便便,个头不高,身边带着一个奴仆的中年男子时,有些意外,“敢问尊驾是……”
“你就是庄清宁?”中年男子眼皮都不曾抬,“本官乃是这宁明的知府,庄启胜。”
庄知府?
庄清宁眨了眨眼睛。
她记得,先前送庄清穗去女子书院应试之时,被那嚣张跋扈的庄青兰百般刁难,而当时庄青兰似乎便提及过,她的父亲,就是这宁明府的知府,庄启胜。
且当时庄青兰心中恼怒,大有不善罢甘休之意,回去之后必定会让庄启胜为其撑腰,而此时庄启胜忽然找上门来,莫不是要为那庄青兰出气来了?
“原来是庄知府。”庄清宁福了一福,“不知庄知府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前段时日整个宁明府大旱,许多庄稼皆是旱死,幸得有这水车,才能让宁明府的百姓度过难关,本官四处打听,得知这水车乃是你绘制而成,所以特地登门,替宁明府的百姓们多谢庄姑娘。”
第594章 义女
庄启胜的话到是说的颇为客气。
庄清宁一时之间有些吃不准这庄启胜突然登门的缘由和目的,便也只客气应对,“庄大人言重了,这些不过是民女本分罢了,能帮上许多人的忙,也是民女之幸了。”
“本官一路打听时便听旁人说庄姑娘是宅心仁厚,心地善良又十分懂礼懂事之人,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庄启胜满脸都是笑,“你小小年岁就能有这么新奇的想法,还帮了这么多的人,事后还这般谦逊有礼,真是越看越让人喜欢,本官第一眼看到你也觉得亲切的很,说起来我也姓庄,与庄姑娘也是颇为有缘的。”
“不瞒庄姑娘,本官觉得庄姑娘实在是良善之人,既是本官与庄姑娘这般有缘,那本官就认庄姑娘为义女吧。”
庄启胜要认她做义女?
庄清宁这眼睛是眨了又眨,狐疑的目光更是从庄启胜那满都是笑的脸上扫过。
庄启胜的话说的没有可商量的余地,似乎是直接向她下了命令,即便此时他笑容可掬,可这倨傲之态却是十分明显。
再有先前庄青兰嚣张跋扈在先,即便儿女不成器与父母没有必然关联,可女儿性子被养成那副模样,庄启胜只怕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这般无事献殷勤的,在庄清宁看来必定是非奸即盗了。
尤其是此时水车之事在外头声名大噪,庄清宁也听闻过旁人夸赞过她,庄启胜此时眼巴巴的过来认义女,可以说是司马昭之心了。
“庄知府的好意,民女心领了。”庄清宁淡淡回应,“只是认义父之事,并非小事,需得有很多礼节,最重要的是,民女需得跟父母商量一二为好。”
“可本官听说,庄姑娘父母早已过世?”庄启胜拧起了眉头。
“正是。”庄清宁扬了扬下巴。
所以此事,没得商量。
庄启胜并不愚钝,也猜了出来庄清宁后半句不曾说出口的话,这原本满脸的笑意,顿时淡了许多,“本官是宁明知府,庄姑娘是以为做本官的义女,委屈了庄姑娘不成?”
“不是以为,是必定。”庄清宁看着庄启胜,幽幽道,“庄知府与民女同为姓庄,膝下还有一女名为庄青兰,若是庄知府认民女做义女,若是不知情的,只怕是要认为民女是庄知府的亲女儿了。”
“庄知府自己也说过,水车之事,民女声名在外,庄知府此时前来,不免让人多想,认为庄知府是想借了民女的声名,好树了自己的威信吧。”
庄启胜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庄清宁说的不错,他的确是有这个想法,看能不能沾些好处,往后也好让自己平步青云。
确切来说,他的想法,还不止这些。
在听到庄清宁的名字之时,庄启胜先是讶异此名与庄青兰极为相似,而后则是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如此相似,即便字不同,却也是同音的,这在外人瞧着,跟亲姐妹也是没什么区别的,这名声之事嘛,到底是口口相传的,这传着传着的,传错一个字也不是没有的事。
那么,这庄清宁,也是可以变成庄青兰的,往后这发明水车的功劳,自然而然也就会落在庄青兰的身上了。
至于这庄清宁嘛,人吃五谷杂粮,自然有生病的时候,这病了也就有治不好的时候,生死有命,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庄启胜盘算了一番,便来寻庄清宁来了。
本以为他身为知府,已是说出来这种姿态极低的话,庄清宁这种平头百姓,应该诚惶诚恐,感恩戴德才对,可眼前这个庄清宁非但没有如此,反而是隐隐带了些不情愿和嘲讽之意。
甚至,将他的心思,都猜了个大半。
“庄姑娘此言差矣,本官乃是堂堂一介知府,又有什么事需要去借庄姑娘的名声呢?”庄启胜十分不悦道,“本官也不过是看庄姑娘造水车有功,又看庄姑娘不过是区区一个农女,想提携一番而已,不曾想庄姑娘竟是这般不知抬举。”
“既是如此,那倒是本官唐突了,庄姑娘只当本官不曾来过就是,告辞。”
庄启胜甩了袖子,背了手,抬脚就要走。
素来,是民不与官斗的。
即便是不想着去巴结,但断断没有非要去得罪的道理,庄启胜只当自己拂袖而去,那庄清宁必定会跟上来赔不是。
只是,等到他都走出大门时,也没有瞧见庄清宁追上来。
无知农女!
根本不知道搭上他这条线之后,往后会有怎样的荣耀!
多少人想要巴结他都巴结不来的,他这般好声好气的说话,竟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去,着实令人生气的很。
庄启胜越想越生气,冲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更是恶狠狠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往后老子如何收拾你!”
“吁……”
原本满面笑容赶着马车而来的井昭,听到这话时,顿时阴沉了脸,勒了手中的缰绳,从车上跳了下来,到了庄启胜的面前,“你方才,说什么?”
庄启胜正在气头上,看着装束比寻常人讲究一些,却也并不华丽的井昭,没好气的瞥了一眼,“你是何人,敢与本官如此说话?”
本官?
井昭有些意外,“你是为官之人?”
看井昭愣神,庄启胜不免有些得意,略挺了挺腰杆,“本官乃是宁明知府,你是哪里来的刁民,见了本官竟是不跪,该当何罪?”
“都说这穷山恶水出刁民,此话分毫不差,这恩济庄竟是一些目中无人的刁民,本官需得好好问一问这里的里正,平日里是如何管教村民的!”
区区知府,竟是在这里耀武扬威。
井昭看庄启胜这幅模样,这怒气蹭的冒了上来。
只是不等他拳头握起来,马车上的帘子晃动,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伸了出来,冷冽的声音更是在帘后响起,“恩济庄的村民如何,想来是无需庄知府操心的,到是庄知府突然到这恩济庄来,还这般怒气冲冲,不知有何贵干。”
第595章 猜测
话音落地,楚瑾年从帘后走出,下了马车,走到了庄启胜的面前。
原本便是不怒而威,此时满面的寒意,越发将他通身的气势增高了一些,只让庄启胜觉得这气势压人的很,隐隐有些喘不过气来,连神情都是慌了一慌。
但看对方穿戴,充其量不过是富家公子哥的模样,庄启胜挺了挺腰杆,连声音都刻意拔高了两分,“你又是谁?见了本官,竟是不跪?”
“来人,将这两个瞎了狗眼的刁民给本官打上十板子,也好让他们长一长记性,懂一些规矩。”
已有凶神恶煞的家丁从一旁过来,挽了袖子,想要冲楚瑾年和井昭动手。
井昭嘿嘿笑了笑,拳脚兼用,不过是顷刻之间,便将那几个家丁尽数打趴在了地上,更是一把拎住了庄启胜的衣领子。
庄启胜不曾见过这样的阵仗,这会儿吓得脸色苍白,话都说不出口了。
井昭最是厌烦这种欺软怕硬之人,看庄启胜这样,越发鄙夷,只将其如小鸡一般拎到了楚瑾年面前,扔在了地上。
庄启胜吃痛不已,龇牙咧嘴了一番,但见井昭对他并不像其他人一般不由分说的揍上一顿,只觉得井昭必定是碍于他知府的身份,这心里头的底气顿时又足了。
“你们,竟是敢殴打朝廷命官!”庄启胜从地上爬了起来,冲楚瑾年和井昭喝道。
井昭拧眉,抬脚将庄启胜重新踢在了地上,“区区知府而已,竟是也这般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这副模样,当真不知道平日里是如何鱼肉百姓的,也不晓得谁给他的这般胆量,当真以为这天底下没了王法不成?”
“他敢如此,自然是以为背后有了魏阁老这个靠山,便有恃无恐了。”楚瑾年冷哼了一声。
张口便是区区知府,甚至知道魏阁老是他的靠山,庄启胜心里顿时一惊,不可置信的看向楚瑾年,说话更是结结巴巴,“你,你究竟是何人?”
“我家公子姓楚,在刑部为官。”井昭冷冷答道。
姓楚?刑部为官?
莫不是……
庄启胜的眼睛顿时瞪的老大。
楚是国姓,若说这世间倒也有旁的姓楚的,但是在刑部为官的,且这般气势逼人的,大约也只有当今皇上的亲侄儿,齐王世子,任职刑部侍郎的楚瑾年了。
楚瑾年虽说并不是皇子,甚至与齐王关系不睦,可这楚瑾年却被皇上喜爱,甚至是太后最为宠爱的孙子,地位可谓十分尊贵。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楚瑾年的外祖家是世家之一的乔家,在刑部任职时又是屡破奇案,大案,这段时日,又因为舍命救了四皇子之事,被皇上大为赞赏。
可以说,楚瑾年此时可是炙手可热,皇帝跟前一等一的红人儿了。
他今天,更是碰到了楚瑾年,还见面便将楚瑾年得罪了个彻底?
庄启胜一时之间,冷汗涔涔,后背的衣裳湿了大片,人更是如小鸡啄米一般咚咚的磕起了响头,“楚大人恕罪,卑职有眼无珠,冲撞了楚大人,卑职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以下犯上,自然是轻易饶不得的。”楚瑾年瞥了那此时惶恐无比的庄启胜一眼,声音如三九天的寒冰一般,“只是这罚之前,且先说上一说,你此时到这里,是要做什么?”
一个知府,朝廷命官,尤其还是魏阁老那边扶持上来的人,突然出现在了庄清宁的家门口,楚瑾年不得不提防一番,问清缘由。
“卑职,卑职……”庄启胜吞吞吐吐,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井昭,将本官的奏折八百里加急发往京城,只说这宁明知府庄启胜,鱼肉百姓,为祸乡里,更是对本官不恭不敬,问一问当今圣上,这般罪行,该如何处置?”楚瑾年沉声道。
“大人恕罪,卑职……”庄启胜脑门上一层的冷汗,嘴唇颤抖了几次,仍旧不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偷偷去瞧楚瑾年的目光中,甚至掠过了一丝精光。
“庄知府只当魏阁老能替庄知府辩驳维护?”楚瑾年冷笑,“庄知府,怕是忘了前车之鉴吧。”
“若是本官记得不错,这寿光知府杜应为……”
楚瑾年顿了一顿,只看向庄启胜。
庄启胜闻言,脸色早已苍白如纸。
杜应为之事,他如何不知?
平日里可以说是为魏阁老效尽犬马之劳,可东窗事发之时,魏阁老却并未有任何维护之意,甚至他还隐隐听说,这魏阁老为了防止杜应为攀咬了他下水,意图杀人灭口,连杜应为的妻儿皆是不肯放过。
而此时他现在被楚瑾年盯上,若是抽丝剥茧,必定也会查出来他与魏阁老的往来,到时候,他的性命,还有他的家人……
魏阁老做事阴狠毒辣,他可不是头一天才知道的。
庄启胜越想心中越发惶恐,整个人早已抖若筛糠,冲着楚瑾年慌张的磕了几个响头,“楚大人饶命,饶命,卑职实话实说……”
“卑职来这里,是因为奉了魏阁老之命前来,寻找造出来水车的一位姓庄的姑娘。”
果然,是奔着庄清宁来的。
楚瑾年的神色沉了一沉,“找庄姑娘做什么?”
“魏阁老不曾明说,可卑职听着来传话那意思,似乎是想为其请功。”庄启胜见楚瑾年脸色极其难看,断然不敢再藏着掖着,将自己所知道的尽数都说了出来,“但这也只是卑职猜测而已,并不一定是真的。”
“但卑职估摸着,大约是十之八九的,所以便特地来找一找,顺便,顺便……”
“顺便什么?”楚瑾年有些不耐的拧起了眉头。
原本便是冷若冰霜,气势逼人,令人心中生惧,这般的不耐更是让庄启胜觉得肩上似有千金重的东西压下来了一般,让他头也不敢抬起来,只结结巴巴道,“卑职,卑职想着既是这庄姑娘也姓庄,所以想认庄姑娘做义女,而后想伺机除掉这庄姑娘,鱼目混珠,让家中小女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