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富甲一方-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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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便在期间提了安乐公主与梁学林之事,请楚晟睿为其赐婚。
楚晟睿闻言,放下了筷子,“乐儿是嫡公主,又是大公主,若为其选驸马,寻得层层筛选,方能彰显皇家对此事的重视,这般随意指婚,是否有些……”
不太妥当。
更何况,以梁学林的家世品行相貌,在楚晟睿看来,皆非驸马的合适人选。
且这梁氏是楚赟阖的侧妃,梁氏的弟弟若是再娶了嫡公主的话,几乎等于梁家与楚赟阖牢牢绑在了一起。
先前皇后因为梁氏八字和长孙自带祥瑞之事,便对梁氏过分宠爱,难不成为了将这所谓的祥瑞牢牢攥住,就要将女儿的婚事当了儿戏不成?
这个皇后,眼皮子太浅了一些。
楚晟睿的脸色,略略有些阴沉。
皇后只急忙解释道,“原本臣妾也是这般以为,认为此事过于草率,可乐儿却说两个人情投意合,非梁学林不嫁,更说此事需得早早定下,她心中才能安心。”
“臣妾也是没了办法,便问一问皇上您的意思。”
“都说儿大不由娘,臣妾倒觉得这女儿大了也是不由娘,有自个儿的主意了。臣妾也想着,若是挑上来的人乐儿并不喜欢的话,这成婚之后反而过得不如意,倒也不如寻上一个她喜欢的,往后夫妻琴瑟和鸣,倒也能让臣妾和皇上安心了。”
楚晟睿略略想了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皇后说的也有些道理,若非情投意合,日子的确会过得不太顺遂。”
“那皇上的意思是答应了?”
皇后见楚晟睿应下,顿时松了口气,万分欣喜道,“那皇上打算何时赐婚?”
“虽然皇后这么说,可到底是安乐的终身大事,待朕问过安乐的意思,再行定夺吧。”楚晟睿道,“若是安乐当真执意如此,那朕便为其二人赐婚,择了良辰吉日完婚即可。”
“是。”
虽说楚晟睿并没有立刻答应,但这八字也算有了一撇,皇后不再过分紧追,只为楚晟睿夹了一块炙烤羊肉。
而楚晟睿此时心中有事,再如何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入口,也如嚼蜡一般。
而皇后想为安乐公主和梁学林赐婚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
“这好端端的,皇后怎么会让安乐嫁给梁学林呢?”楚赟昭有些不解,“若是皇后为了奖赏梁氏及其母家,这个奖励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梁氏居功自傲,又是绞尽脑汁要往上爬的人,此时知道了这许多的秘密,自然不会只将这些东西烂在肚子里头,而是要加以利用,为自身谋些好处了。”楚瑾年答道。
“这梁氏还真是胆子大,安乐的主意都敢打。”楚赟昭忍不住咋舌,“皇后竟是也这般糊涂,硬生生的将安乐往火坑里头推。”
“这梁学林不学无术,沉迷酒色不说,若是他能敬畏安乐公主也就罢了,可我听闻从前安乐曾以他冲撞为由,罚了他当众跪下,这梁学林只怕也是怀恨在心,待成婚后不知会怎样折磨安乐。”
楚赟昭虽然对皇后和大皇子一向不喜,安乐公主也一向跋扈,但一想到为了利益,一个母亲竟是要牺牲一个孩子去保全另外一个孩子,他心中便觉得十分不是滋味。
楚瑾年伸手拍了拍楚赟昭的肩膀。
若说有些人不配为人父母的话,皇后是一个,齐王也好不到哪里去。
楚赟昭明白楚瑾年自小遭受到的酸楚,亦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皇后和梁氏这般偷天换日,我们是不是该稍稍对外放上一些风声,也好揭露他们两个的真面目?”
“不必。”楚瑾年道,“若是我们去查清此事,按说也是理所应当,可到底会让人觉得咱们一双眼睛只盯着大皇子来看,反而会将一盆污水倒到我们头上,说我们居心叵测。”
“那我们该如何来做?”楚赟昭问。
“什么都不必做就是。”楚瑾年笑答。
“什么都不做?”楚赟昭惊诧万分。
若是这般什么事都不做的话,任由皇后一行人胡作非为,着实是难以忍受。
“对,什么都不做。”楚瑾年解释道,“不过我们不做,不代表有人不做。”
“皇后突然提及赐婚,以皇上的性子来说的话,对这个婚事必定会生出疑心,要着人仔细查上一查究竟是因为什么缘故。”
“纸包不住火,更何况皇后和大皇子许多事情做的并非滴水不漏,皇上有心查问之下,他们苦心孤诣想瞒住的东西,只怕要公之于众。”
“到时候,皇后和大皇子,便会被皇上彻底厌弃。”
“那我们只用看好戏便好了。”楚赟昭笑了一笑。
第622章 了不得
“看戏归看戏,却不能闲着看戏,得忙起来才行。”楚瑾年道。
“这是自然,工部事情多,我这段时日也是十分忙碌的。”楚赟昭叹了口气。
这段时日的确是忙,忙的连洛小姐都没时间去看上一看了。
“这忙,怕是还不够,还得更忙才行。”楚瑾年将手边的几张图纸拿给楚赟昭来瞧,“你瞧瞧这个。”
楚赟昭接过图纸,仔细端详了一番。
这几张图纸,分别画的不一样的东西。
第一张纸,上面画着一只大大的竹筒样的东西,但末端还有一个把手状的东西,而这张图的旁边还画着两张图,一张图是抽拉把手时,竹筒可在缸中抽水,另外一张图是推把手时,竹筒中便会往外喷水,角落中更是用笔写着两个大字,水枪。
楚赟昭觉得这东西看着有些稀奇,也颇为有兴趣,接着去看第二张纸。
这张图画的是一个车子,但这个车十分奇怪,并非寻常所见两个轮子,而是六个轮子,且这车子的上头,似乎是两个叠起的梯子,而旁边的细节图中则是绘出了这两个梯子展开后的模样,能够顺接起来,成为一架极高的梯子,旁边的字写得是,云梯车。
而第三张图,比先前两张绘制的更为复杂一些,细节图画的也更多,大致是一个大竹筒里面套了一个小的竹筒,而小竹筒可以进行抽拉,这水从大竹筒底部而入,自上面的小竹筒顶端而出,旁边的字是,水铳。
楚赟昭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抬起了头,“这上面怎么都是有关水的东西?”
“这是当然,因为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用来灭火的。”楚瑾年答道,“水枪和水铳皆是能够将水喷到高处,能够灭高处的火,云梯则是能够搭救二楼以上的人。”
“而民居也好,宫宇也罢,虽墙体皆是砖石等不易燃烧之物,可屋顶却大都是以木头为主,夜晚又时常以烛火照明,极其容易走水,且各处民居皆是十分聚集,若是一户走水,便能引得整条街损失惨重。”
“为防范走水引来的灾祸,也确保走水之后能够迅速灭火,我们可以想皇上提议筹备潜火军,平日昼夜巡逻,遇到走水之事,迅速扑救,避免灾祸。”
“京城之中更是可以建造几处观火台,轮流值守,若是看到走水之事,也能够快速确定位置,迅速的加派人手。”
“嗯。”楚赟昭点了点头,“虽说这守城的禁卫军平日里也日常巡视,且遇到走水之事时前去灭火,可到底因为身兼多职,这灭火之事做的便不够好,若是有一支专门的潜火军来处理这些事时,必定会效率极佳。”
“这是其一。”
楚瑾年道,“其二呢,这事由你来提,皇上心中也会给你记上一笔。”
一旁是只知道争权夺利,一心筹划太子之位的楚赟阖,一边是心无旁骛,专心做事的楚赟昭,两边对比明显,楚晟睿自然知道更加信任谁。
楚赟昭明白楚瑾年的意思,点了点头,“我这就着人将这些东西依样做了出来。”
到时候带着这些东西,实际给楚晟睿看时,也能直接演示一下,以免被人误会纸上谈兵。
“是得这么做,只是这做之前呢,是不是该给我这个提供图纸的人些好处才行?”楚瑾年十分直白的张了口。
“我这手里头,现在可就这么一个铺子了!”一听到楚瑾年要好处,楚赟昭险些跳起脚来,“你这人也是有意思的很,只可着这一样东西来要,旁的连看也不看一眼,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薅羊毛是行,但是可着一个地儿来薅,已经秃了还不放手,着实过分了些。
“就一个了?”楚瑾年顿时颇为失望,但还是道,“看来也是没挑没捡了,凑合着要了就是。”
楚赟昭瞥了楚瑾年一眼。
合着要铺子还委屈你了?
要知道,剩下的这一个铺子,是从未对外透露过的,一个最大最好的铺子了,绝对不会让楚瑾年吃亏的。
一想到最后的一丁点资产也被楚瑾年给搜刮了个干净,楚赟昭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四皇子可千万不要心疼,这回这铺子虽说是我开口要的,却不是给我的,是给绘制这些图样的人的。”楚瑾年笑道。
“哦?”楚赟昭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这人是谁?”
能够绘制出这样的东西,如此奇思妙想,必定是个难得的能人,说不定可以招揽贤士,为国所用。
“你知道的,庄姑娘。”楚瑾年也没遮掩,如何答道,“庄姑娘特地命人送来这些图样,为的就是提醒我们,以此为功,往后遇到事后便可迎刃而解。”
“庄姑娘原本便是生意人,四皇子送个铺子,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也就是说,庄清宁不但绘制出来了这些东西,甚至连这朝堂争斗,也颇有见地。
楚赟昭心中对庄清宁更多了几分钦佩,“庄姑娘辛苦了,这铺子理应送给庄姑娘。”
非但如此,还应该再添置些旁的东西,才能表达对她的谢意。
“既是如此,那便早些着人准备吧。”楚瑾年站起身来。
楚赟昭送了楚瑾年出去,回来将这几张图纸是看了又看。
不错,十分不错。
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劲。
刚才楚瑾年也说了,庄清宁是生意人,所以送其铺子作为谢礼,算得上是投其所好。
而楚瑾年从前就一直不停的从他这里搜刮各种铺子,估摸着也不是自己要的,而是借花献佛,都给了庄清宁。
若是从头一回楚瑾年就问他要铺子的时间算起来的话……
楚赟昭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
自庄清宁让苏木盯着那苏正石,并打听消息的几天后,苏木给庄清宁带来了一些消息。
苏正石最近一段时日中,大部分时间都在挂面作坊中忙碌,而挂面作坊因为生意极好的缘故,不得不又雇了十来个做活的人,而这几个人,皆不是苏家庄的人。
第623章 藏人
苏正石每隔一天都要去青石镇,在天下第一面馆附近徘徊许久的功夫,但最后都会到天下第一面对面的馄饨店吃上一大碗的馄饨再走。
苏正石每天傍晚的时候,都进家里头的菜窖,去的时候总是拎着竹篮,出来的时候,竹篮也便装满了各种的菜。
苏正石在县城里头,置办了一处宅院,房契加地契在一起,折合六十两银子。
苏正石家中,最近多养了一条狗,而那只狗颇为凶狠,且十分认生,无论谁到他们家门口,都会狂吠不已,惹的许多人皆是不敢靠近他家。
庄清宁听完苏木的话,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上因为吃瓜子沾染的灰,更是将石桌上头的瓜子壳都拢到了一处,“看起来,得去趟挂面作坊看一看了。”
稍作收拾,庄清宁在村中寻了辆牛车,往苏家庄赶去。
到了苏家庄的挂面作坊时,苏正石正在作坊里头,看着旁人忙碌,见庄清宁来,苏正石略有些意外,急忙过来说话,“庄掌柜,你怎么来了。”
“前几天苏里正不是说尚掌柜没了什么音信,我心里头放心不下,就过来瞧一瞧。”庄清宁答道,“也顺便看看作坊现在如何。”
“尚掌柜这还是没什么消息。”苏正石叹了口气,“我这几日时不时的去县城还有镇子上都瞧过,还是没人见过尚掌柜。”
“作坊这边,一切如旧,都是依着尚掌柜和庄掌柜的意思,每道工序都按着规定来,一点也不敢马虎,庄掌柜也瞧一瞧看。”
苏正石领着庄清宁在作坊里头四处转了一转。
庄清宁也就到处好好看了一看。
在巡视了一圈之后,庄清宁抿嘴笑了笑,“这做工的人瞧着多了许多。”
“作坊生意好,人忙不过来,只能再寻几个人来做活,这几个都是新来的,做活却都是十分不错的,人也机灵。”
苏正石答道,“不过庄掌柜放心,这些人在这里做活是做活,不会分村子里头的银股的,只是照常发工钱而已。”
“嗯,苏里正事事考虑的周到详细,这作坊既是尚掌柜交给苏里正来打理,苏里正只看着办就好。”
庄清宁眉梢扬了起来,“说起来,今儿个来,也是有点别的事跟苏里正商量。”
“啥事?”苏正石问。
“这……”庄清宁环顾看了一下四周此时正忙碌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有桩生意,想跟苏里正商量商量,可这里人多耳杂的,若是走漏了风声的话,难免让别人先下手为强,还是到苏里正家中慢慢说罢。”
苏正石略犹豫了片刻后,点了点头,“成,就去家里头吧,只不过家里头简陋,庄掌柜莫要嫌弃才是。”
“苏里正说笑了,咱们都是农家人,穷苦日子过起来的,何来嫌弃不嫌弃这一说。”
庄清宁说着话,已是抬了脚从作坊里头往外走。
苏正石急忙跟上,快走了几步,走在庄清宁的前头,帮着带路。
一路到了苏正石的家,果不其然,有一只大狼狗看着苏正石旁边的庄清宁,汪汪的叫了起来,前爪更是刨着地,看起来凶狠无比。
“没事,没事,这狗看着凶,不咬人的。”苏正石嚷了那只狼狗,又怕庄清宁害怕,便干脆牵到了一旁去,让狗瞧不见庄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