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富甲一方-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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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晓得庄玉田和庄玉成兄弟两个人今日要回来,也听着了豆腐坊那边有些动静,晓得必定是这俩好糊弄的兄弟俩已经开始闹开了。
他有心想去瞧一瞧热闹,也好看一看庄清宁那吃瘪后垂头丧气的模样,这样心里头一直积攒的恶气也能出上一口。
可要是去看的,庄玉田还好,是个会做人的,庄玉成那个嘴上没把门的,肯定要把他在背后撺掇的事儿全说了出来,那样的话,他背后撺掇兄弟两个人掐了庄清宁豆腐坊的事肯定会闹得人尽皆知,势必是会传到庄景业那里去的。
庄景业前些日子刚跟所有人说过务必要护了这豆腐坊,不容有任何闪失的事,他这会子就上赶着找茬,庄景业肯定要想了法子治他的,家里头的事到底是小事,也无惧他,就怕是影响到庄元仁那边。
庄如满可不想让家里头的希望受到丝毫的影响,于是在思考了好大一会儿,暂时将自己想看庄清宁吃瘪的心思给摁了下去。
可若是不去瞧一瞧动静的话,也不知道这会子到底是啥状况了,心里头到底是没底儿的,庄如满思来想去的,搬了个小杌子来,脚踩上去打算扒了墙头好好看一看这会子如何了。
这可脚刚踩稳的,头也刚伸出去的,就刚好跟一个人对上了,这脸险些都贴到一块去了的,只吓得庄如满从那杌子上跌了下来。
这一跌不打紧,把旁边放着的,准备要去出了粪的粪叉子给撞翻了,而他好死不死的刚好一屁股坐在了那粪叉子上头。
必定是刺进去了不短,这会子只觉得锥心疼,再一摸屁股,手上立马一手的血,只吓得庄如满连站了不敢站起来,在那喊人。
宋氏正在灶房里头拾掇刚才吃完饭的碗筷,听着动静后急忙跑了出来,看到这个模样吓得顿时六神无主,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
这一瘫不要紧,刚好坐在那粪叉子的把手上头,庄如满觉得原本刺的就深的叉,现在更深了,且还来回搅动了一下。
“笨蛋玩意儿,还不赶紧给我薅出来!”庄如满咒骂起来。
宋氏这才回过神来,只点点头,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赶紧伸手去拽那粪叉。
宋氏力气不小,这粪叉也是轻易便拽了出来,只是庄如满觉得不拽还好,这一拽就觉得那窟窿更没什么东西堵,血更是不停的往外冒。
“当家的,这咋办?”宋氏依旧是脸色苍白,六神无主。
“傻子不成,都成这样了,还不赶紧去拿了布条,弄点草木灰来止止血,再去给我喊了郎中来?”庄如满撅着屁股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艰难的往屋子里头挪步子。
疼,锥心的疼。
龇牙咧嘴的疼。
这么多的血,那平日里头都是吃了多少东西才生出来的啊,就这么白白没了,这下子肯定又得吃许多东西才能生出来这么多的血了,真是浪费。
咋就这么不操心,从杌子上头摔下来了,浪费东西不说,回头还得让自己遭这么大的罪过。
不,不对,这都得怪旁人扒他家墙头的人,要不是他没事扒他家墙头的话,哪里能害得他从墙头掉下去,又怎么会被粪叉子给扎了?
想到这儿,庄如满也顾不得屁股疼的站不住了,只扶着门,冲宋氏道:“赶紧的,开门去瞧瞧谁在外头的,把那混小子给带回来,就是他害得我成这样,说啥也得赔了我钱才成!”
让对方赔了钱,那他就不愁没钱看郎中,没钱吃好吃的了。
说不准对方还得日日给他送鸡蛋,熬鸡汤过来给他补身子的。
宋氏虽然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既是庄如满喊她这么做,那她听就是,便赶紧去开了院子门。
一开院子门,就瞧见庄景业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的。
“叔,你要有事的话稍等会儿再说,我得赶紧去寻把我家当家的害成这样的人,你先坐会儿……”
宋氏越过他,便要往外走。
“寻什么寻,不就在这儿站着呢吗?”庄景业没好气的瞪了宋氏一眼,往院子里头走了几步,看扶着门艰难站在堂屋门口的庄如满:“咋样,还能站着?那估摸着也没啥事,看来这粪叉子也是不大长眼的,但凡稍微长点眼的,就该把你的屁股给你刺个稀巴烂。”
“叔你这话啥意思?”
庄如满看庄景业进院子,又听到庄景业说那些话,便立刻明白了方才扒他家墙头的不是旁人,正是庄景业的。
那这下子就完了,这钱是要不回来了,屁股也白被扎了。
尤其是庄景业这模样,还像是兴师问罪来的……
莫不是庄玉成那个蠢货三两句就把他给供了出来?
第150章 画饼
还真是个蠢货,干啥都不利索!
当初找这俩兄弟,还是找错了!
庄如满气得够呛,气这俩兄弟办个事都不让人放心,也气这庄景业是个十足的老狐狸,这事儿都能知道了这么快。
可即便是知道庄景业已经知晓了整件事情,庄如满这会子依旧是打算抵死不认,只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诧异地问了一句。
“你还有脸问?”
庄景业瞪了庄如满一眼:“你自己干过的啥事,自己不知道还是咋的?这会子露馅了,还在这儿装啥事都没有?”
“庄如满啊庄如满,我这也是活了半辈子了,见过不要脸的,是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这啥坏事都想干够,还想着把自个儿择的干干净净,想着所有的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了去?有那个门没有?”
“我瞧着你今儿个被这粪叉子给扎了,也是没有旁的原因,纯属就是你做的这些事啊,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想治治你呢!”
“往后我也跟你说清楚了,再想打这豆腐坊的主意,那就是跟我过不去,跟全村人过不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也不对,你这会子便是已经跟我过不去了,不治治你,你是根本就不长记性!”
“叔你这话说的,我就是说个实话而已,又不是我喊了庄玉田和庄玉成回来专门找豆腐坊的麻烦,咋的还要跟我不客气了呢?”
庄如满忍着痛狡辩道:“再说了,这会子那死丫头也就是开个豆腐坊罢了,往后元仁那可是考上秀才,考上举人的主儿的,叔你也惦记惦记元仁对你的孝心不是?”
“放屁!”庄景业瞪了庄如满一眼。
这庄如满还真是邪心不改,成天的拿着庄元仁那事在他跟前画饼,还是个没影儿的饼!
这饼说不定中间就做坏了,说不准根本烤不熟,就算到时候烤熟了,说不准就是上了旁人的餐桌了!
成天的说什么那些高中的学子衣锦归乡后,荣耀乡里,提携乡亲,那都是没影儿的事!不把以前小本本上记得错处统统给你摆出来,找你麻烦就不错了,还想着沾人家光?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是因为那是自家的鸡,自家的狗,你换成旁人家的试试去?
不给你杀了宰了上了桌,吃完之后还要说一声滋味难吃才怪!
总的就是,往后的那是虚无的,瞧不见的,唯有庄清宁这豆腐坊是眼跟前的,能瞧得到,摸得着的。
至于往后,往后他还能不能接着当里正还说不准那!
庄景业想的透彻,只想好好的抓着眼前的事,也不想跟庄如满这种人面兽心的人多说什么话,只冷哼了一声道:“你且好好盘算着吧,咱们便走着瞧就是,看看往后你长不长记性!”
在这里说一千道一万的,也是无济于事,在这里跟他和声和气的说话,他还只当你是怕了他,不敢有所动作呢。
既是如此的话,那他也就不客气了,等把事情实打实的做了出来之后,再让庄如满好好瞧瞧,什么叫做厉害。
庄景业这般想着,也不多说,冷哼一声之后,甩了袖子便走了。
这事,怕是不大好办了。
庄如满瞧着庄景业拂袖而去的模样,心里头也是一沉。
平日里庄景业在他这里发火是发火的,话却是愿意多说几句的,这人只要一愿意说话,那就说明这事儿就还有的说。
可这回庄景业显然是不愿意多说半句话了,那也就是说他要省下来力气去做什么事了。
说不准,就该去霍霍庄元仁那边了。
庄如满心里头急躁的不行,屁股上当的疼也是一阵一阵地传来,只让他龇牙咧嘴的,不敢在门口多呆,只扶着墙往屋子里头走。
“蠢货,还在那里瞧什么,还不赶紧扶我进去?”
自家这个婆娘简直是笨的很,说一句就动一下,不说的时候,连干啥的都不知道,简直是跟那陀螺一样,欠抽!
宋氏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急忙扶庄如满进屋子里头。
安置他趴在床上头,又赶紧去找干净的布条,草木灰什么的,先把血给止住。
宋氏做事笨手笨脚,又是看到庄如满这满屁股的血,吓得是魂儿都飞走了半个,越发的惊慌失措,帮庄如满拾掇伤口之时也是频频出错,只惹得庄如满不停的哀嚎几声。
“爹这是干啥呢,就不能小声一些,吵得人觉都没法睡了。”庄清荷在那边屋子里的床上,腾的起了身:“干了一上午的活,累的要死要活的,好不容易吃个晌午饭歇个晌的,也不能让人安生。”
这段时日庄清荷天天对押着去地里头干活,成天都不能闲着,可以说是脸也晒黑了,手也磨粗了,眼瞧着原本养的富态,都缩水了一圈,庄清荷是郁闷的不得了。
有心偷懒,可庄如满看的紧,一但发现便是非打即骂,只吓得庄清荷也不敢吭声,更不敢偷懒。
这会子名正言顺的睡上一个晌午觉,却也不得消停,庄清荷这心里头是气得不得了。
“你去瞧瞧不就是了。”庄元忠打了个哈欠,扯了扯旁边的帘子。
家里头原本屋子是够得,尤其是庄元仁去了镇上之后,庄元忠便可以独自一个屋睡觉,论说是逍遥的很,可这段时日他却偏生提出来要搬到庄清荷这屋这一起睡,甚至还在屋子里头加了个布帘子挡着,凑合着也要住在这里。
村子里头,家里头日子过得紧张的多了去了,自然不能保证谁都能单独住一间屋子的,姐妹多的,兄弟姐妹挤上一挤,只要不是年岁过大要避嫌的时候,都没啥,即便年岁稍大一些,加个帘子,就算隔成了两个屋子,也是没啥的。
因此,在庄元忠说不想乱了庄元仁那屋的气运和风水,更不想待庄元仁回来时扰了他读书,要搬到这个屋子里头时,庄如满和宋氏满口答应了下来,更是夸赞庄元忠小小年纪就这般懂事什么的。
甚至还奖励庄元忠吃了俩鸡蛋,更是说教庄清荷往后需得跟庄元忠这个弟弟好好学上一学为好。
第151章 脑子不够用
所以这会子,庄清荷在屋子里头歇晌,庄元忠也在这里正睡着,这会子同样是睡不着了。
“你咋不去看?”庄清荷瞥了庄元仁一眼:“你不是惯会在爹娘跟前献殷勤的么,这会子到是不去了?”
庄如满嚎的这么凄厉,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这会子肯定也是满肚子火气的,她这会儿巴巴的往上凑,不是等着挨吵是什么?
“你小子别想着再骗了我去!”庄清荷冷哼了一声。
这段时日可是被庄元忠明里暗里的使了好多次的绊子,饶是庄清荷是个脑子笨的,可回回吃亏也是让她长了些许的记性。
纵是闹不清庄元忠究竟用的是什么手段,但为避免吃亏,但凡庄元忠提议她做的事情,她都不做就是了。
见庄清荷忿忿,庄元忠也不恼怒,只从床上爬了起来,到地上找鞋子来穿,一边穿一边慢条斯理道:“既是你不愿去,那我去就是了。”
“就是有一条我可提前说清楚了,若是到时候因为姐姐你没去而挨了吵的,到时候可别说是因为我害的,我可是提醒过你的。”
“是你自个儿不听,可不是我没跟你说过啊。”
“你愿意去就去,别在这儿跟我假惺惺的。”庄清荷有些嫌弃的摆了摆手,翻了个身,接着要睡觉。
只是外头那嚎叫声……
庄清荷只好拿了指头,将自个儿的耳朵给堵住。
庄元忠见状,出了屋子,脸上满都是嘲弄。
纵是你稍微长了些脑子,可你那脑子缺得不是一点半点的,只长这么一丁点是不够用的。
庄元忠也懒得和庄清荷再说什么,只往那边屋子里头去了,一进门就瞧见庄如满正趴在床上头,屁股上已经缠上了厚厚的布条,一旁的盆里显然是清洗过什么的水,这会子已经是血红一片了。
“这是咋了?”庄元忠自己都吓了一跳。
听着庄如满嚎成那个样子,以及方才似乎和庄景业在院中争吵,庄元忠猜测着大约是磕着碰着的,伤到哪里了,但也是真没想到,会伤的这么重。
“你爹不当心跌倒粪叉子上头,扎着屁股了。”宋氏看庄如满疼的冷汗直冒,心疼的只掉眼泪:“这么热的天,又是这么重的伤口,只怕是要溃脓的。”
“你咋过来了,赶紧回屋去,待会儿跟着你娘下地干活去。”
被粪叉子扎着屁股,原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甚至可以说有些丢人,尤其在自个儿子跟前,只让他这张脸有些挂不住。
“我方才听着动静,不放心,就过来瞧瞧爹。”庄元忠一脸忧心道:“原本我想喊姐姐一块过来的,可我看姐姐睡着,便没喊她,自个儿先过来瞧瞧爹是咋了。”
“爹你就在家好好歇着吧,地里头的活,有我们就成,我待会儿就跟着娘一块下地干活去。”
“还是元忠懂事。”
庄如满赞许的瞧着小儿子,又因为庄元忠说的那句庄清荷在那睡着而恼怒不已。
这么大动静,还能睡得着?
哪怕是死猪这会子也该被吵醒了吧。
估摸着就是因为这段时日喊她下地干活,所以心里头不舒坦,这会子连她老子的死活都不想管了,亏得庄元忠还跟她瞒着,说是她在睡觉,不愿喊她!
到底是死丫头片子,赔钱货,则闺女原本就是旁人家的人,在自己家里头,养也养不熟的,吃家里头的不说,还找那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