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之好-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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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秦愈就会被公开,记者、媒体、粉丝的围堵,她害怕,害怕他又回到以前。
她好不容易将秦愈带到世界里来。
晋棠棠想着,蹭了蹭男人的下巴。
他们虽然有过接吻、拥抱,但却没有过这样依恋的行为,秦愈僵住身体,不知如何是好。
男朋友像木头一样,晋棠棠自然能感觉到。
氛围忽然发生变化,秦愈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温香软玉在怀,起了反应。
“棠棠……”秦愈磕巴起来。
晋棠棠眨了眨眼睛,“嗯?”
秦愈自然说不出口,找了个借口:“你要不要回校?”
晋棠棠:“?”
她就等来这么句话?
不过等她从他怀里下来的时候,微妙地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她也脸红了。
两个脸红的人站在一起。
新晋小情侣就是这样,有些话明明知道,但却因为害羞,只意会,不说出来。
她甚少害羞,秦愈反正少见。
他忽然胆子大,低头去亲她,蜻蜓点水一般,一开始是鼻尖,后来是唇。
最后从亲过渡到了吻。
一直到晋棠棠从别墅离开时,他们两个也没认真商量。
…
回到学校时,学校里的人比网友还要积极。
“你真的和秦愈在谈恋爱吗?那个唱《枷锁》的秦愈?”
“热搜上是不是真的?”
“你男朋友真是秦愈吗?”
晋棠棠一概“什么”“我不知道”搪塞过去,好不容易回到宿舍,就面临室友们的眼神逼问。
看来这件事真要处理了。
“是不是真的是秦愈啊?”文h忍不住。
“是不是他有什么不一样吗?”晋棠棠反问。
文h摊手:“当然不一样,一个是明星,一个是素人,普通人天生对明星充满好奇,我的同学居然和明星在恋爱哎!”
晋棠棠怔,“我以为你好奇的是别的。”
文h说:“我又不是秦愈女友粉,他恋爱我才不管,只要不是和我讨厌的人就行。”
晋棠棠估计,自己应该算得上她喜爱的人吧。
她还没和秦愈商量好公开不公开,所以对室友的询问,她下意识地想瞒住。
“网上的事很多都是假的。”
“其实是真的吧。”文h说,“哪有那么多巧合,那天辩论赛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不是真人?!”
晋棠棠动作一顿。
也是,室友追星多年,最不会被蒙骗。
晋棠棠干脆承认:“嗯。”
文h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哈哈哈哈!棠棠你真厉害!秦愈真人是什么性格的!什么样的?”
“他新歌就是写你的咯,原型竟是我室友,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他追到你了,怎么不请我们吃饭?!”
“可以给我送to签吗?我可以在歌里出现那么一小句吗?”
“……”
她说了好长一串,晋棠棠才有机会开口:“秦愈……他情况有点不一般。”
文h目露询问。
晋棠棠说:“你知道的,他从来不出现,因为他社恐。”
文h“啊”了一声,“难怪,一想就合理多了,很多天才都有大病小病,小说里都这么写。”
晋棠棠说:“社恐也不算病吧。”
“那我吃不上他请的饭了。”文h叹了口气。
“……”
“也不一定。”晋棠棠歪了歪头,“万一有那么一天。”
文h转了话题:“那你们公开吗?”
晋棠棠摇头,“应该不会。”
文h说:“还是不要公开了,你不知道,有些明星的女朋友,被极端粉丝们发私信辱骂,一点小事就被拿出来骂。”
她见多了这样的事,轮到自己室友身上,自然不想发生。
“而且,秦愈是歌手,又不是卖单身人设的,就算恋爱了,也有理有据。”
追星室友都这么想,晋棠棠基本决定了。
室友对这件事的反应太平淡,她还觉得很奇妙,然而事实证明是她想的太简单。
半夜,晋棠棠去喝水。
黑漆漆的宿舍里,文h悠悠出声:“棠棠,秦愈私底下唱歌不会跑调吧?不用修音吧?”
晋棠棠慢吞吞咽下差点呛住的水。
“不跑调,不修音。”
“好,我放心了。”
得知答案,文h满意地去睡觉了,偶像不修音就唱得那么好听,比谈恋爱更让她关心。
…
虽然秦愈和晋棠棠决定不公开,两边的账号都没回应,但工作室却进行了公关。
没多久,话题就消失了。
锐利的网友自然察觉到背后有人出手,猜到这事恐怕是真的,但没有证据,又不能和大公司对着来。
“就这样吗?”秦愈问。
“那不然呢?”经纪人反问。
“我还以为会很难。”秦愈说,“不过三次元分开也好,以后不会有人打扰我和棠棠。”
他昨晚看了一些新闻,他可不想因为外人的干扰,自己的恋爱还没谈多久,就被迫分手。
那好惨,这么一想,秦愈就开心了,“那我和棠棠还是可以出去约会的。”
经纪人:“……就知道约会。”
秦愈扭头,“你刚刚说了什么?”
经纪人否认:“我说约会很好,如果能激发灵感,写出来新歌,那就更好了。”
秦愈嗯了声。
经纪人一听他应了,立马把那点抱怨抛到脑后,神清气爽地背着手离开了。
他一走,秦愈就问晋棠棠:“你来了吗?”
晋棠棠苦恼:“我现在遇到了一件事。”
十分钟前,四叔打电话给她:“棠棠,你奶让我给你带的鹅到了,我就在你学校门口,你赶紧过来拿!”
晋棠棠立马答应。
等到了门口,看到车上那一抹亮眼的白色在探头探脑,她心下一沉:“四叔,我的鹅――”
“就那个!”四叔一指。
一只被绑着腿的大白鹅和晋棠棠对上眼,它不知道意识到了什么,翅膀一扇,就要飞。
可惜,翅膀被剪了尖,没扑棱起来。
晋棠棠说:“活的鹅,我在学校怎么养啊?”
四叔说:“你不是学的畜牧吗?不可以养吗?”
晋棠棠好说歹说,可四叔待会儿要去送货,好几天都不回去,一直在路上。
她只能把鹅抓下来,四叔还给了她一根绳。
“拴好了。”
这绑着跟遛狗似的。
大鹅虎视眈眈,但欺软怕硬,不敢对晋棠棠下嘴。
晋棠棠思来想去,给秦愈打电话:“秦愈,我奶奶送的鹅到了,你让司机接一下。”
因为热搜的事,在学校门口太张扬。
“就在我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小广场那里,你知道的吧?”
秦愈心心念念的鹅到了,他自然和司机一起来的。
这个小广场因为太小,只有一个小喷泉,并没有什么人,周围倒是有家音像店。
一首首歌过去,放起了《Eos》。
从远处看,晋棠棠亭亭玉立地站在喷泉边,边上脚边一抹洁白,神圣的画面。
秦愈才从车上下来,大白鹅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可以欺负的陌生人,立刻张开翅膀,低着头伸着脖子,小碎步飞扑过去。
“……”
音像店里的歌凑巧唱到了最后一段――如果和她美梦初醒,白鸽会不会亲吻魔鬼。
晋棠棠早知道秦愈写歌词的意象。
她第一次看见秦愈如此活力十足的样子,她冲秦愈开口:“秦愈――”
“白鸽可能不会亲你,但白鹅会。”
晋棠棠站在喷泉前,眼角眉梢都写着愉悦,抑制不住的笑容从唇角蔓延至脸上。
“我也会的。”
秦愈忽然想起一个画面。
那天晋棠棠踩着夕阳的余晖去他家,他写出了《Eos》的第一段词。
晋棠棠和他认识的前几天,他甚至抗拒见面,从没想过,他会喜欢上她。
当然,他也没想过――
他会有被鹅咬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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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原来秦愈这么好追。。。)
晋棠棠将秦愈被鹅追的背影拍了张照片。
虽然有点狼狈; 但颇有电影的截图感,而且模糊中也可以窥出秦愈的身形挺拔。
“棠棠!”秦愈终于叫了声。
“你掐它脖子。”晋棠棠G了声,教他。
秦愈基本从未和家禽接触过; 她说得似乎很容易; 但秦愈一伸手,鹅的嘴就啄了过来。
还好他反应够快,才避免被咬。
晋棠棠笑得肚子疼,果然鹅是人类之敌; 大部分人都怕它们; 她过去一把掐住。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大鹅到她手上就跟蔫吧了似的,只嘎嘎嘎地扑棱着乱叫。
秦愈长出一口气:“为什么鹅是……活的?”
晋棠棠说:“活的才新鲜。”
秦愈:“……”
晋棠棠逗够了,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奶奶怎么寄了活的,没事,回去宰了就好。”
秦愈看看小姑娘似的女朋友,又看瞅着他的白鹅。
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想象不到血腥的画面。
司机在车边看了半天的戏; 看两人过来,赶紧低头,忍住肩膀的耸动――
虽然刚刚晋小姐没拍视频; 但他拍了!
小少爷被鹅追得到处跑; 这应该算大事了吧,秦总应该不会说他了吧。
两人上车; 鹅占了一个位置。
令秦愈满意的是; 晋棠棠坐在他边上; 而不是把鹅放在两人中间……
“你想怎么吃?”晋棠棠问。
“啊?”秦愈还在出神。
“红烧还是清蒸; 还是炖汤?”晋棠棠指了指踩在座位上的鹅; 它比她还高。
这鹅看着它,小眼睛里虎视眈眈。
秦愈一时想不到怎么回; 他之前见到的是半成品,所以毫无心理负担,今天见到活的。
“……要不养着?”
晋棠棠迟疑,“你要养一只鹅?你确定?”
秦愈想了想,“应该和养狗没什么区别吧……”
他难得有这么天真的想法,晋棠棠才不会拒绝,“其实蛮简单的,糙养。”
秦愈露出一个笑容。
晋棠棠继续说:“给它喂吃的就好,每天还要出去放养,鹅吃草的,一天要吃好几斤,鹅舍要保持温度,鹅还喜欢游泳,要有池塘――”
她每说一句,秦愈的笑容就消失一点。
晋棠棠最后问:“秦愈,你家有它能吃的草吗?”
秦愈神色恢复面无表情。
半天,他再度开口:“还是……炖了吧。”
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让晋棠棠再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秦愈,你也太可爱了。”
秦愈被笑得面红耳赤,他之前不懂这么复杂,羞赧。
他偷偷看了眼晋棠棠,她好像都笑出眼泪了,她的眼睛水意盎然,却唇角高扬。
晋棠棠笑够了,认真道:“养吧。”
秦愈目露询问。
晋棠棠又急转弯:“养到过年,咱们宰了。”
秦愈点头:“好。”
两人三言两语定下这只鹅的未来,鹅还高傲地昂着头,头上的鼓包跟着一动一动的。
秦愈心想,普通的鹅比天鹅丑。
…
一只鹅要养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天气预报说明天下雪,这两天气温陡降,秦愈决定将鹅放在后院的玻璃房里。
里面温度不低。
下来时,未免鹅出意外,晋棠棠直接包在怀里,鹅被勒住脖子,无法再凶悍。
院门一开,来福迎出来:“汪汪汪!”
它瞅到晋棠棠怀里的白色还是会动的,立刻来了兴趣,不停地想要扒拉,“汪!”
大白鹅欺软怕硬,像小孩一样,冲它直叫。
秦愈凶道:“来福,别乱叫。”
来福哈着气,只听话了几分钟,等回到别墅里,鹅一被晋棠棠放下来,立刻追着它。
鹅扇着翅膀就要飞,狗在后面追。
家里顿时狗飞鹅跳,又是狗叫又是鹅叫,来福跑得快,但常常跑过头,咬得一嘴鹅毛,鹅毛到处乱飞,飘在地上。
秦愈:“……”
他觉得,可能现在就吃了比较好。
晋棠棠摊手,“都怪来福。”
于是来福被栓了起来,它站在绳子的最大范围处,目光紧紧盯着那只白鹅。
白鹅察觉危险突然消失,立刻速度放慢,在客厅里大摇大摆地散起步来。
等晋棠棠和秦愈洗完手回来,它甚至开始冲来福嚣张。
“汪!”来福往前跑,一扯绳子。
大白鹅被吓一跳,脚丫子往后直撤。
秦愈小声问:“难道要把来福这么拴着吗?”
晋棠棠也很苦恼:“那你把鹅杀了?”
秦愈当然不会。
晋棠棠给奶奶打电话,不过这回是爷爷接的:“爷爷,怎么弄的或的鹅啊?”
“现杀!好吃!炖汤!”爷爷心疼:“你是不是好久没喝鹅汤了,你们不是有食堂吗?”
“学校食堂我不能用的。”
“那怎么办?”
晋棠棠望了眼佯装不在听的秦愈,“我男朋友住在学校附近,放到他家里了。”
爷爷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棠棠啊,你可不能住男朋友家里啊,不能过夜啊……你还小!男人骗子多!”
老人听力不好,说话也会不自觉变大。
秦愈把过夜和骗子听得一清二楚,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倒没生气,但耳朵红了。
“爷爷,瞎说什么呢。”晋棠棠嗔了句:“我每天都住学校里,先挂了啊。”
挂断电话后,两人对视。
秦愈尤其慌乱:“我不会……那样的。”
晋棠棠本来还紧张,看他比自己还紧张,又不紧张了:“长辈都这样。”
“嗯……”
“秦愈!”
秦愈抬头。
晋棠棠弯腰,和他对视,“你想什么呢?”
秦愈怎么能说自己刚刚联想了什么,“……没什么。”
晋棠棠噢了声,冲他眨眼:“我以为你们男人都会想那方面的事情……原来你不一样。”
“……”
秦愈感觉这是夸,但又好像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