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别墅穿诸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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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了,累了。睡觉!”
电影演到一半的时候,陈盛关上影院,抓过一条毛毯,歪在沙发上,抱着剑,呼呼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陈盛被阿黄舔手舔醒了。
阿黄急着团团转,它憋尿一晚上了。
陈盛嘿嘿一笑,打开房门,指着草坪的一角:“去,以后你尿那里!”他抬起头,看着天上朝阳升起,朝霞漫天,活动了几下手脚。
又是新的一天啊。
阿黄仿佛听懂了人话一般,跑到草坪的一角,痛快地撒了一泡尿。
陈盛眨了眨眼。
“神6,体3”
阿黄的体由昨天的2变成今天的3了。看来经过陈盛的敷药包扎和一晚上的休息,阿黄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
陈盛进厨房给自己和阿黄煎了两大块牛排做早餐,喂饱了他俩的肚子。
阿黄之前生活在穷山村里,饥一顿饱一顿,即便在还有主人的时候,也吃的是残羹剩饭,到后来村子里空无一人,更是只能捉捉老鼠,刨点昆虫之类的度日,一辈子都没有吃过这种大块的香喷喷牛肉。
然后陈盛又走出门外,去看望麻符子。
此刻上午时分,太阳从东方升起,别墅外面光线明亮,只见麻符子盖着毛毯躺在地上,神态安详。
陈盛将毛毯掀开,端详着麻符子。
他身材高瘦,头发乱糟糟的,胡子花白,脸色枯黄,看起来似乎六七十岁了。他的杏黄道袍油腻肮脏,腰间系着一个小巧八卦牌,他的手枯瘦,腿部有几块暗红色的血凝固成片,和裤子粘在一起。
他依然昏迷不醒。陈盛端着一杯热乎乎的牛奶,掐开嘴,仔细地喂了他半杯。
麻符子虽然昏迷中,但是他的气息比昨天平稳了许多,陈盛照顾了一会,将麻符子重新盖好,然后走进了别墅。
“天下的老百姓生活艰苦,缺衣少食,唯一的秀才家也只有这些,还带着难闻的气味!”陈盛两只手指捏着从荒村秀才家里箱子底下找到的两件长衫,脸色难看。
这两件长衫都是灰色的,洗的发白,虽然完好无损,没有补丁,但是因为长久存放,整体有一种陈旧的馊味。
陈盛只好把这几件长衫丢进洗衣机里,然后倒入洗衣液。
随着洗衣机的微微运转声,陈盛躺进沙发里,打开s4游戏机,对着90寸的液晶电视机,玩起了神秘海域。
他玩的是单机版,刚玩了十几分钟,洗衣机就已经洗好了。
陈盛暂停游戏,走出去,将洗干净的这几件长衫取出,再放入烘干机。因为衣服少,不一会烘干机就滴滴响起,衣服已经被烘干了。
陈盛取出衣服,嗯,入手柔软,低嗅清香。他呵呵一笑,感到满意。
他的别墅也来到异界,真是太好了,生活水准一点也没有差,就和平时生活一样地舒适。
长衫的原主人应该也是一名身体高大的男人,陈盛对着镜子套上长衫后,感觉正好合身。他找了条白色的涤纶运动裤穿上,脚上套上白色运动长袜,再穿上一双黑色的普通皮鞋。
按说搭配长衫的时候应该穿老式宽口布鞋的,但是陈盛的别墅里没有那种东西,就用皮鞋代替。
长衫的下摆直垂到脚面,转身间微微露出白色的裤腿。
经过这样的打扮过后,陈盛立刻变成了温文儒雅而又朝气蓬勃的青年人模样,像极了民国时期的五四青年。
此刻正是清末年间,陈盛从荒村的年画中知道,此时的年代约在光绪六年左右。只不过年画有点旧了,没法确定具体的年代。
不过此时应该是光绪帝在位,事事请教慈禧太后的时候。大约在光绪二十年,将发生甲午海战,再往后,将发生八国联军侵华战争。
陈盛现在所在的这段时期,可谓是清国最为黑暗的时期之前的一段余晖。此时虽然清廷动荡,畏惧洋人,但是还没有经历甲午海战,在西洋人眼中,清国还是一个愚昧但庞大的国家。此时的西洋人畏惧远东沙皇的威胁,还妄想扶持清国对抗沙皇。只有以后经历了甲午,西洋人才会发现清国原来是一栋岌岌可危的烂房子,从而产生吞噬瓜分之心。
陈盛的打扮在这个年代是没有问题的,这个年代正在开办洋务运动,已经有开明的士人和大族子弟留洋学习,陈盛虽然一身长衫,但是他的气质和精神面貌,洒脱自信,跟大清的秀才完全不一样,不如装扮成一位留洋学子更为可信点。
陈盛一手提着汉剑,一手拿着那个薄册子,走到别墅外,盘坐于地,摊开《戚家刀法》阅读,同时顺便照看着麻符子。
读一会,站起身,用长剑比划几下。他仔细体会着戚家呼吸技,刀法辗转间,似乎胸膛有点发热。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
“水……水……”,耳边传来了几声低喊声。
第五章 茅山四大佬
陈盛马上看过去,原来麻符子已经醒来,刚刚睁开了眼睛。
“神140,体5(重伤),三阶上清符法9层,二阶上清剑法2层,七阶七十二河真气1层,四阶上清天心真气5层。”
“麻前辈,您醒了,感觉怎么样了?”陈盛打开水杯,喂他喝了半杯水。麻符子的体由昨天的4变成5了,看来伤势在好转。
麻符子的神志渐渐清醒过来,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躺在一座西洋造型的房子的屋檐下,四周是茫茫又杂乱的野草:“小子,我这是在哪里?”
“这是我暂时住的地方……昨天夜里我走夜路遇见了您,就将您背到这里来了。”陈盛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含糊过去:“麻前辈,您身体怎么样了?”
“哦,我记得你,多亏了你救了我。”麻符子的眉头一皱:“我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你可有吃食与我?等到了麻家镇,一并酬谢!”
“有,有!前辈您稍等。”陈盛转身拿出了一大盒五香牛肉,他早有准备。
麻符子微微好奇地看了一下这个饭盒:“你这个食盒,倒是精巧。嗯。这肉味道不错!”麻符子用手抓过牛肉,吃的飞快。
陈盛连忙举起水杯,递给麻符子。麻符子虽然没有见过塑料水杯,但是也接过水杯,咕嘟咕嘟地灌下去。
片刻功夫,一盒肉一瓶水吃了个精光。
“麻前辈,您真的是茅山派的吗?”陈盛看着他满意地放下了食盒和水杯后开口问道。
“不错,老道是茅山第二十二代弟子,上清符篆宗宗主麻符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救了我一命,我茅山必有酬谢!”
陈盛一听,赶紧说道:“我叫陈盛,那您能教我茅山道术吗?我昨夜遇见了黄大仙,险些丧命。若是能学一招半招茅山道术,那就不怕那些东西了。”
陈盛虽然会点自由搏击,但是自由搏击对付那种鬼鬼怪怪的东西显然是不起作用的。
从昨天救回麻符子之后,陈盛就着琢磨着如何跟麻符子开口,这麻符子的一身上清功法,分明是道家真传,其中更有一个别墅鉴定的七阶功法,犹如鹤立鸡群,令他垂涎。
如果能学到,就再好不过了。
哪一个男生没有一个超凡的梦想呢。
麻符子恢复了力气,黄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润,气色精神好了许多,他上下打量着陈盛,黄脸上逐渐绽放出了笑容:“妙极,妙极!你小子竟然是一副好筋骨!你这个筋骨,学我茅山道术,定然进展非凡。
哎呀呀,我茅山三百年因果反馈,此世大兴,不仅有茅山四仙力压诸派,还有你这样的筋骨,调教好了,虽然不能如四仙那样超凡入圣,但也能大大绽放光彩呢。没想到我麻符子临老了还能捡到如此一个良才美质,上天果然待我不薄啊!”
修道内炼之人,五脏肺腑强大,一顿所吃甚多。肉食进入了麻符子的五脏,以极快的速度化为了养分,补充了他的身体不足,使麻符子恢复了许多。历史上就明确记载明代道教大宗师张三丰“欣而伟,龟形鹤背,大耳圆目,须髯如戟。寒暑惟一衲一蓑,所啖升斗辄尽,或数日一食,或数月不食。”这麻符子吃的极快,尽显修道之人的风采。
陈盛被他的一顿话说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只听到茅山有四仙,还有这名老道士叫麻符子,看中了他的资质,同意教他茅山道术。
陈盛心里非常惊喜。
这个世界,名字叫做茅山世界,那么可想而知,剧情一定是围绕着茅山开展的,学习茅山道术,不仅能学到本领,还能抓住世界的主要线索。
至于四仙,想来是茅山大佬们的称号。
如今是清末年间,西方列强就要开展电力革命了,爱迪生的电灯泡马上就要发明出来,这世界上又哪有什么神仙了。只有白莲教、红灯照等民间团体,里面的教徒会自称神仙下凡。
“道长,您在说什么?您同意教我茅山道术了?而且还说我的资质很适合学吗?”陈盛带着惊喜地问。
“不错!”麻符子哈哈大笑:“妙啊,妙啊。小子你筋骨强劲,相貌出众,眉宇间有洒脱之气,眼正鼻挺,为人必正派;齿如含贝,皮肤细腻,无劳作之形;虎背猿腰,衣服虽然简朴,但却熏香;鞋子精致,家中必定殷实无忧,以后不会缺少修道的财物;而且你昨晚救了老道一命,是以为与茅山有缘!贫道可以收你为弟子。咦,你脚边的剑的是什么?给贫道瞧瞧!”
麻符子眼光犀利,似乎也精通相面之术,连续点出陈盛的相貌皮肤衣着,说话谈吐大有水平。
陈盛迟疑了一下:“这是——我的剑,呃,我爸——我父亲买的。”
“小子,你迟迟疑疑干什么。贫道瞧一眼你的剑,还能贪了你的剑吗!”那麻符子大喝道。
陈盛将剑拾起来,握在手上,离近了,给麻符子观看。
此剑剑鞘是黑檀木所制,镶嵌了一些黄铜饰品。
麻符子下巴上花白的胡子乱抖,连连点头:“啧啧,精美典雅,此剑不凡!抽出来看看!”
麻符子的称赞是很正常的,因为这种剑,打造的时候就是按照艺术品的外形来打造的,毕竟现代社会,外形不精美根本没有顾客购买。陈盛的爸爸花了一万块钱,买这柄剑就是放在房子里纯粹当做装饰品用的。
只不过陈盛的爸爸买的这柄剑用料扎实,是现代混合了锰钨的特种钢材所造,锋利无比。在这个清末年间,可谓神兵利器。
陈盛缓缓地抽出宝剑来,顿时惊呆了麻符子的双眼。
“哎呀呀,好剑,好剑啊。小子!你家必然是豪富之家,此剑至少价值百两黄金。
啧啧,看这剑身,遍布细密羽毛纹,这剑刃,如百炼寒光,这剑首,镂雕兽面螭龙,还有这剑口的乾坤四象云纹,如鸟之翔,如龟蛇之毒,龙腾虎奋,其势煌煌呀。
我年轻时候怎么没有一个有钱的爹呀,哎呦呦!”
他忽然诙谐地皱皱眉眨眨眼:“也好,也好,既然我收你为徒,那你自然是我茅山的弟子了,以后你持此剑抓鬼除僵,是不是该起个外号,茅山剑神?哈哈,哈哈。”
麻符子喝了一声:“小子!你家有什么人!是什么来历!都给贫道报上来罢。”
这麻符子性格居然还有点诙谐,不过他既然自称是茅山的人,那倒很大可能不是什么邪人恶人。
一直以来,茅山都是历朝历代的名门正派,弟子或有不肖,但是像麻符子那么老的,肯定不会是。因为不肖的弟子,年轻的时候肯定被门派执行门规,或者逐出门派,或者改过自新。等活到像麻符子这种头发胡子都白了的年纪的时候,一般都对门派有很深的感情,不会轻易败坏门派的声誉的。
历来不肖弟子大都出自年轻人,而年老之人却会更爱护门派。
“麻前辈,我叫陈盛,今年十八岁,我家是杭城人。至于来历吗,却是有些不方便对你说!”
陈盛的来历自然是后世之人,自然不方便对他说。
麻符子意外地楞了一下:“你什么来历?居然不方便说?”他的眼睛转了几圈,突然哎呦一声,仿佛想起了什么。
“你是洪天王的遗存旧部?还是其他的旧人?算了,原来如此,念在你救老道一命的份上,老道不问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满人,你身穿长袍,却头发短短,非僧非道,莫非是心怀前明之人?哈哈,哈哈,老道扯的远了!”
很明显麻符子会错了意。
此时天平天国已经被曾国藩剿灭了一十六年,早已经烟消云散。麻符子所说的洪天王,自然是指洪秀全。在这个时代,一个年轻人,精神饱满又气质洒脱,却不方便说自己的来历,那使得麻符子顿时猜到了太平余孽。
太平天国余孽现在还在受清廷的追铺,与清廷仇恨极大,不方便说,麻符子也是很理解的。茅山弟子中有不少人也曾为天平天国效力过。
至于前明之说,那就是纯粹扯的远了。
第六章 石坚
“小子,你拜师吧。贫道麻符子,乃茅山第二十二代弟子,上清符篆一脉宗主,地位尊崇,是当今茅山四仙的师叔。你拜了贫道为师,贫道不仅能传授你符篆之术,更能传你茅山真传鬼仙大道,而且以后就和四仙一个辈分啦,不晓得占了多大便宜!”
这麻符子呵呵一笑,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茅山乃名门正派,本来拜师收徒要互相观察,两两合意,才能登门入室,拜师入道。但是麻符子一来深受重伤,寿元大减,尚未有传承弟子,二来刚被陈盛救了一命,本人又性格诙谐,还懂得相面,仔细一相就看中陈盛了。
名师固然难求,但是高弟子也同样难找。陈盛精气神饱满,气质洒脱,跟这世界上的其他人完全不一样。麻符子勾动收徒念后,立刻就像猫儿见了腥鱼,心中痒痒难耐。
不仅弟子求师傅,师父也在寻弟子,收高明的弟子,就像滚芥投针,高明弟子难寻,不在乎对方献上多少财宝,只在乎一念之内。像陈盛此等高昂精气神的璞玉,又主动想要学道术,正是做弟子的好坯子。
麻符子动念之后,就想立刻欣然合问,高谈阔论,真示秘谛,微语天机,心传至道,口授天章。
只可惜他瘫在地上,身体不便,不能做书上这种前辈高人的行为。
伯乐和千里马都不常有。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