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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共为魔-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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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那人你们也看到了,就是他……”手臂忽然被人拉住,缘何出现在他的余光中,“小恩公?你怎么过来了?”

    “阿姐让我过来打开结界。”缘何说话的同时瞟向他仍旧半丝动静都没有的手指头,然后转身面向结界。

    左手抓着其厌的手臂,闭目凝聚灵力于右手指尖。

    “哎,什么叫你来打开结界?小恩公虽说你的修为比我强多了,但是……”缘何画下第一笔的时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其厌微张着嘴巴,看着对方闭着眼睛行云流水地画完整道符咒,看着结界被打开。

    “不是,你……他……”他先是指了指缘何,又回头看了看芫芜和陵游,然后再看回到缘何,“你……你是怎么会画这道符的?”

    “先出去。”芫芜和陵游来到近旁。

    缘何松开其厌,回到芫芜身边。

    三人步行的时候总是芫芜走在中间,陵游在她左边,而缘何则跟在右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成了三人下意识地习惯。

 第一百三十三章 赌坊

    “小恩公,你还没回答我呢?”其厌跟了过来,“你是怎么会画那道符咒的?”

    “你猜。”

    “难道是在下看走眼了,小恩公居然是个集阵法之大成的奇才?”

    缘何只是小心眼儿,还记恨着御剑途中被毁了一身衣裳的事情,故意不回答。没成想对方居然真的开始胡诌,第一句话就听得他直皱眉。

    “要么就是……”见缘何没有反应,其厌接着猜。

    “什么都不是。”缘何连忙打断他,“我不会什么阵法,会画符咒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昨日在我们面前画过一遍,他只不过是记性比寻常人好一些,照抄下来罢了。”芫芜接话道。

    “一遍就能记住!”其厌惊叫出声,“我当时可是记了两个月,整整两个月才记住。小恩公你……奇才呀,当真是奇才!能只看一眼就把那八拐十六弯的东西记住,这可不只是记性好,这是对阵法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呀!”

    他从来不会吝惜对别人的夸赞,这一点三人早有领略。可是此时,缘何仍旧生出想把他的嘴封住的冲动。

    “结界是那位白衣前辈设下的?”芫芜趁机发问。

    “是呀。”其厌说起此事便语带怨气,“也不知道他设结界是为了防贼还是为了折磨我,那全无规律、不知所谓的符咒,我硬是学了两个月才学会怎么画。”

    “但是学会了不代表就能不出错,想必芫芜美人对阵法也颇有了解,画符咒的时候是半分差错也不能出的,否则结界就打不开。”

    “想当初连续好几年我要么是出不去,要么是进不来。出不去还好说,我能叫那个冰块脸出来帮我打开。可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惨了,他在里面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又喜欢一连好几天甚至个把月都不出房门一步。”

    “你们想想我当时的处境,那怎叫一个惨字可以形容呀。”

    “那位前辈是你的朋友?”芫芜耐着性子等其厌说完,才继续问道:“长居于此?”

    “是,我们俩应该算是朋友吧。”其厌道:“他也应该是一直住在这里,反正从我头回见到他他就住在这里。”

    “你头回见他?”芫芜听出了古怪,“这里不是你的居所?”

    “是啊,”其厌道:“我一直住在此处。”

    “我的意思是这雨屋的主人是不是你?”

    “哦……原来芫芜美人是这个意思。”其厌恍然大悟一般,“雨屋的主人不是我,是他。”

    三人看着这人一脸坦荡,又想起他方才在雨屋中的派头,再一次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直接御剑吧。”正好走到了小汀边缘,陵游看向芫芜。

    “啊?还要在天上飞呀?恩公,咱们能不能好好商量商量,先别……别急……啊!”

    其厌摆着手连连后退,甚至生了跑回去的念头。但是未等他有所行动,便已经被黑气团团裹住,带到了上邪之上。

    “慢点儿慢点儿……啊!”上邪其实很稳,但上升的速度却有些快。其厌一声尖叫,伸手抱住了缘何的大腿。

    是的,他和之前一样坐在剑身上,一出手正好圈住缘何的大腿。

    重点是缘何身量纤细,是一下子两条腿都被抱住。他没有准备,险些连带着倒下去。

    “陵游哥哥。”站稳之后,缘何无语地看向陵游,“你能把他再捆住吗?”

    “不可不可。”其厌不敢睁眼,耳朵就格外灵敏,闻言立即大喊,“恩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一心一意为了救芫芜美人呀……”

    ……

    其厌说的赌坊距离雨屋并不远,花了不到半刻钟就到了。

    落地之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扇子,一开一合装起相来。要不是穿的是布衣,活脱脱一纨绔子弟。

    “叽叽,叽叽……”

    看着齐聚到自己身上的六道目光,其厌笑笑:“小厌睡醒了。”

    “你为什么要随身带着一只老鼠?”芫芜对此十分疑惑。她见过尘世富贵人家养猫儿狗儿,养老鼠的目前只有眼前这一个。

    “芫芜美人,小厌可不是一般的老鼠。”其厌道:“它是我最知心的朋友,我平日里有什么话都要和它倾诉。”

    “你能和兽族交流?还是它能听懂人话?”

    “这……”其厌被问得噎住,“小厌虽说不能听懂人话,我自然也没有本事和兽族交流。但是这不妨碍我来说它来听呀。”

    “你们也看到了雨屋中的那个人,能说一个字他绝对不会说两个字,平日里找他谈谈心比要了他的命还难。这么多年要不是有小厌陪着我,憋也要憋死了。”

    这个理由,倒是没人会质疑。一个一看就是不可高攀的世外高人,另一个却是长了腿的话匣子,这两个人能成为朋友并且还是交情匪浅的朋友,也是让人惊异。

    “阿姐,前面没有路了。”

    芫芜正想再问一些关于那白衣人的事情,便听缘何说道。

    她向前看,果见一堵高墙立在前方,把她们正在走的这条路拦得死死的。

    “小恩公别急,不是没路了,只是被墙挡住了。”其厌指着那墙道:“那道墙之后便是赌场。”

    “要翻墙过去吗,为什么不走正门?”缘何问道。

    “这里就是正门。”其厌首先前行,折扇一合负手于背,“大胆往前走便是。”

    ……

    畅通无阻地通过墙体之后,缘何立刻回头去摸那堵高墙。触手是冰凉坚硬的石块,就是一堵普通的石墙。

    “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向其厌。

    “小恩公有所不知。”后者笑着解释道:“这里是入口,所以只能进不能出,出口在另一边。”

    “那这堵墙是真的还是假的?”

    “自然是真的。”其厌道:“不过被人施了术法,变成了一道只能进不能出的门。”

    缘何在的注意力放在了墙上,而陵游和芫芜则早已被前方的景象吸引住。

    其厌说墙后面便是赌坊,但他们看到的却是一整条露天的大街,喧哗吵闹,格局和尘世不算繁华的小镇极为相似。

    但是尘世的镇子上往来不绝的是男女老少,高声叫喊的是摊主小贩。那里灵息稀少,取而代之的是普通人族才有的烟火气。

    可是这里……却有些难以形容。

 第一百三十四章 奇景

    离他们最近的,是两颗人头,一男一女。不见脖颈,和下颌骨直接相连的是色彩极为艳丽的蛇身。两条蛇身交缠贴合在一起,越往下越细,到最后只剩下了一条尾巴。

    这两条蛇身能立起一半,上面的人头被撑着,倒是和普通人看起来差不多高。

    “厌公子有些日子没来了呀?”那长在一起不知算一个还是两个的生灵看到了其厌,两首一同微微颔首,出声的是男相的那颗头颅。

    “是呀是呀。”其厌看起来和他们很是熟稔,上前道:“二位近来可好?”

    双方热络地寒暄,已经接近目瞪口呆的缘何则加入了芫芜和陵游的队伍,站在原处打量眼前这过于魔幻的景象。

    由近及远,只见浑身裹在黑纱中的女子盘腿坐在街边,一青一红两条一尺来长的小蛇分别缠在她的左右手腕上,伸长了身体交头嬉戏;

    一头红发长至脚踝的美貌女子指挥着一群兽类表演,虎豹豺狼、蛇虫鼠蚁皆有之,驻足观看者自发从身上拿出各种各样的小物件儿投在一旁的箩筐中;

    三头三嘴、身材粗短的人坐在小摊上吃饭,左右手同时执筷,有条不紊地供应三张不停咀嚼的嘴巴……

    “这样的场景若是让寻常百姓看见,十个当中会有九个以为自己疯了。”芫芜看着由少数“正常”人和大半奇形怪状的生灵组成的集市,低声叹道。

    “阿姐,那第十个呢?”缘何虽然自身都不属于三界五族,但好歹看上去还是一个“正常人”并且在人族中长大,活了一百多年也是第一次开了这样的眼界。

    “第十个人胆子很大吗?”他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机械地问道。

    “不是。”芫芜将放出去的视线收回来,“最后一个会直接吓晕过去,根本来不及思考自己是不是疯了。”

    “陵游。”她问道:“街上的这些‘人’,应该也不是全部都正常吧?”

    “恩。”后者微微点头,低声道:“有妖,有魔,还有的……”

    “还有什么?”芫芜转头。

    “还有一些,我既窥不出原身,也看不出修为深浅。”

    话音刚落,其厌回来了:“芫芜美人,恩公,咱们走吧。”

    四人继续前行,走了不过十几步之后,芫芜就有了一种感觉,那便是这条街上目之所及所有生灵,似乎和其厌都有交情。

    “你经常来这里?”趁着暂时没有人上前打招呼,芫芜问道。

    “是啊美人,你看出来了?”后者笑道:“其实用经常也不是十分准确,应该这么说,我在沃野国的这些年大约只待过两个地方。其中一个你们已经去过了,就是雨屋。剩下的那个,便是赌场了。”

    “这前后两道墙之间的生灵不说全部熟识,但应该极少能找出我没有打过交道的。”他略显自得地说完,又看向芫芜和陵游,“所以芫芜美人和恩公若是有什么疑问,只要是关于沃野国的,直接问我即可。”

    四人一边说话一边前行,发现越往里走看到的景象就越热闹。

    “厌公子,你来了。”一道又闷又响的声音从天上传来,听起来像是雷声被一口巨大的铜钟盖住了。

    其厌立即回头应答,仰头挥手:“怎么,最近是又有人要出海了吗?”

    另外三人跟着他的动作一起看过去,才发现一座两层高的楼阁傍边坐着一个人。他席地而坐,背部倚靠在墙壁上,头顶和二楼的栏杆齐平。

    一棵一看就至少长了百年的树被他轻松从一旁捞起,另一只手拿着砍刀,三两下便将分出来的枝杈削了个干净。

    而那无处安放的长腿,则用脚掌接地蜷曲着立在那里,大腿几乎要贴着腹部。即使如此,他坐在那里也占了三五间房的空地。

    “是啊,定了一大一小两艘船,过几日就要过来取货了。”那人一边回答,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树干的表皮很快被削去一半,露出里面光滑发白的部分。

    “每一次过来见你的生意都十分好,”其厌道:“我日后说不定也要向你讨一艘船,届时若是客人多,还要请老七看在咱们的交情上先应下我的。”

    “厌公子说的哪里话。”对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朝其厌看过来,“只要厌公子一句话,隔上一日我便能将船送到雨屋。”

    “哈哈哈哈,多谢老七。”其厌冲着那人拱手,“你忙,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哎哎哎,你就别动了。”见对方作势要起身,其厌连忙阻止,“你一动这一片都要摇上三摇,忘了上回惊了人家生意的事情了?”

    “那好,厌公子慢走。”对方重新拿起放在地上的木头和砍刀,低头投入到工作中。

    “咱们接着走吧。”其厌转过身。

    “他是哪一种生灵?”缘何走路的同时还忍不住频频回头,只觉得那人的一根手指头似乎都比他整个人还要粗要长。

    “小恩公你说老七呀。”其厌用扇子敲了敲手心,道:“应该算是人族吧。”

    “人能长他这么大?”缘何明显质疑。

    “还生有灵根。”陵游开口补充道。

    “灵根?”这两个字,对于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都有极大的吸引力,芫芜也不例外,“先天就有还是修炼得来?”

    “天生就有。”回答的是其厌,“老七的灵根是出生时就有的,这一点确实和人族不太像。”

    “那你还说他是人族。”缘何道。

    “小恩公别急呀,且听我与你解释。”他将扇子甩开,一边走一边摇一边说,“老七的祖上在许久之前也只是普通人族,没有灵根,外形和寻常人没有差别,寿命也和普通人一样短。”

    “变故的源头是老七的一位祖先,据他自己说按照你们人族论的辈分什么的,那位应该算是他父亲的父亲的母亲。”

    “这位人族的姑娘在妙龄之年和一个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男人有过一段甚为曲折的纠缠,过程他没有同我细说,但结果就是那位姑娘在男人离开之后生下了一个孩子,也就是老七父亲的父亲。”

    “这个孩子天生神力,身体成长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在说话还说不利索的年纪已经长得和人族成年男子无二。”

    “当时周遭所有人都认定他是个怪物,所在的家族更是直接将他们母子一起驱逐出去。”

    “二人后来遇到了一个散修,收了老七的父亲的父亲做徒弟,从那时开始懂得了修炼之道。”

    “再后来老七的父亲的父亲的母亲亡故,又过了几十年那位散修也因为没能修出灵根而走到寿命的尽头,就只剩下他一人。”

    “当时老七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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